末代枪王 正文 末代枪王(二十二)

祁_连_山 收藏 1 126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54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543.html[/size][/URL] 杨义德选准去陈有忠家偷月饼,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家的墙又高又厚,孩子们是攀不上去。再说陈有忠家的那几匹臧獒高大威猛、凶恶灵敏,这会让孩子们望而却步不敢光顾。月亮上来两杆子高的时候,杨义德从后面爬到了陈有忠的北房顶上。为了不使脚步声惊动室内的人,身影惊动那几匹拴在园子里拉着大铁链“仓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543.html


杨义德选准去陈有忠家偷月饼,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家的墙又高又厚,孩子们是攀不上去。再说陈有忠家的那几匹臧獒高大威猛、凶恶灵敏,这会让孩子们望而却步不敢光顾。月亮上来两杆子高的时候,杨义德从后面爬到了陈有忠的北房顶上。为了不使脚步声惊动室内的人,身影惊动那几匹拴在园子里拉着大铁链“仓朗朗”转圈嘶咬的臧獒,他平爬在屋顶,像蜗牛似地蠕动着移到了屋檐旁。他低头看去,果然看见在屋檐下的桌子上,香喷喷的大月饼和晶莹圆润的果子在皎洁的月光下发着诱人的光芒,并在空气中洋溢着沁人心脾的馨香。他咽了咽口水,将早就准备好的顶端装有铁钩的木棍伸下去,“扑”地插进果子,飞快的提上来揣进大襟衣服怀里。他想就这样悄没声息不动声色的将这些贡品据为己有。

外面孩子们早在一个月前就用马兰草编织了又粗又长的鞭子,聚在一起不停地甩响鞭,比赛谁的炸响鞭最响。有枪的人家将枪拿出来,等待一旦天狗吃月亮时将那只可恶的天狗吓走。这些巨大的声响不时惊动陈有忠家的狗不停地狂吠。

这些都掩护了他行窃行为。正当他满载而归的时候,他看见从西北方向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马蜂拥而至,包围了陈有忠的庄廓。他立马明白这些人是土匪,尿立马把裤裆弄湿了一大片。接着下意识地几个滚像一只装满粮食的麻袋似地重重甩在北墙根下厚厚的青草丛中。“谁?站住!”,有土匪发现了他,拉着枪栓厉声喝道。杨义德可是吓破了胆,没命地朝茂密的青草地里跑去。但没跑多久,便跑出了这片不大的青草地,一下就暴露在收割后空阔的青稞地里。有几个土匪骑着马大呼小叫的朝他追来,看样子非致他于死地不可。“吾命休矣!”老爷子突然想起古代曹操兵败华容道时说的那句话。

也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一匹马在那儿转悠。想是那个信奉了“人无偏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古老真理的爷儿们晚上放马出来吃夜草抓膘的。杨义德大喜过望,像一条猎豹似地扑过去,矫健地翻身上马,“驾”,双脚一磕马肚皮,向前直奔。可奔了没十几步,马儿突然在原地打转不肯前行。原来这马是被一根长长的草绳縻着的。杨义德从腰后抽出斧子,一下子斩断拴在马腿上的绳子。没有了羁绊的马儿直向村庄边的小河滩跑去。这马乃中国四大名马之一浩门马,也就是名驹青海骢,跑起来平稳如船、快捷如风,不一会儿便跑到了河边,并逆河而上。后边的土匪紧追不舍。怕他给民兵自卫队报信,想杀人灭口。杨义德想这不是办法,他在前边简直成了一个活靶,土匪们必定会将他射下来的。转过一个山嘴临近河边时,他灵机一动,翻身下马,朝马屁股狠拍一掌,然后仰面躺在水流湍急的河流中,只将脑袋露在外面,与那些裸露在河水中的河卵石为伍。月光下,土匪们大队人马从他头边飞驰而过,险些踩中他的脑袋,马蹄溅起的水花淹得他几乎晕过去!

土匪们过后,他一激灵站起来,湿淋淋地向家奔去——他知道,土匪追上那匹马后发现没人定会返回搜寻,那时在这不太空阔的河谷里他就是大腿根里的虱子,能跑道脬子上去?

陈有忠家人声鼎沸枪声如爆竹如炒豆,而村庄却因此噤若寒蝉一片死寂,那些甩响鞭的半大小子们早就销声匿迹如白露过后的蚁蚊。杨义德的土炕上空空如也,三个孩子早就逃之夭夭!他心中一阵窃喜,赶紧穿了老羊皮皮褂钻出门外,心想也到外边躲躲。但倒霉的是刚刚走出门,就被那几个追他的土匪逮个正着:“站住!往哪儿跑!”

“你跑!跑!大腿上的虱子,你往脬子上跑哩!”原来这几个土匪中有人认识他。杨义德攥在手中的斧子连抡起来的机会都没得,就在几只步枪黑洞洞的枪口下无声地落在地下。

也就在这时,民兵自卫队的连枪响了,土匪们从陈有忠家庄廓那儿潮水般溃退下来。一个土匪问另一个土匪:“这驴日的咋办?”“你们走吧,我毙了算了!”一个熟稔的声音说,说着便举枪瞄准他扣动了扳机,耳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使他委顿在地上。那土匪在月光下收起枪,“杨义德,今日老子饶你一命,你小子可要记住我的恩情!”接着便打马如飞而去。

“这人是谁?”此后的日日夜夜,杨义德老爷子在夜半惊心的时候耳旁老响着那略显嘶哑的熟悉的声音,脑海深处将一个个熟人对号入座,直弄到头脑发痛也没弄出个结果。

……

“喂!杨爷!”谢尕宝见杨义德老汉不答话,便穷追猛打,“你那时候到底有没有胆子劈土匪?”

“咋没胆子,你杨爷在旧社会啥事没干过?啥江湖没闯过?那晚上土匪没有胆子进我的家门,不然老子早就提着斧子在门后等着哩!那时候谁进来谁倒霉……”

“大,你又来了!”尕花儿瞪着眼睛说。“人家从土匪窝里出来的人都没吹,你吹啥哩?”

“你看你看,这丫头,”扬义德自打圆场,“人家正二八经的喧以前的事儿,你就瞪我!”

“嘿嘿……”甄二爷对尕花儿的奉承很不自然,挠了挠头说,“听说扬爷爷儿仨那时候每人都拿着一把斧子等着劈土匪,老天爷保佑,让我没碰上你们,不然我这小脑袋早就成了两半了……”

“那可不一定,不是我吹,我老汉别的本事没有,只是这双眼睛看人从来没失过眼的。就这儿拿眼往人伙里一瞅,就能看出谁是坏人谁是好人。瞧你慈眉善眼的,一看就是个忠厚老实的好娃娃,我能劈你?哈哈哈……”

深秋的阳光很温暖。几个人说说笑笑中吃饱了肚子磨好了镰刀,站起来割田时,看见不少人朝一个坡下的破窑洞蜂拥而去。看到这个情形,扬义德的两个儿子尕虎和尕豹心里不由的“格登”一下,脸色刹那间变得一片惨白。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