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之十六)

江程浩 收藏 5 6947
导读: 南国风雨路 ——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 江程浩 第十六章 远程奔袭,蒙保业命归西天 湄公河是中南半岛第一大河流,几乎流遍了这个半岛所有的国家

南国风雨路

——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

江程浩


第十六章

远程奔袭,“蒙叔”命归西天

湄公河是中南半岛第一大河流,几乎流遍了这个半岛所有的国家。对于缅甸来说,湄公河只是缅甸与老挝边界上一条不太长的界河。湄公河在这两个国家之间形成一个长宽不过十几公里的小河湾,河湾中间有一个小镇叫江拉。从1956年开始,逃缅国民党残军的第二任总指挥柳元麟就把他在缅甸的总部设在这里。

江拉三面被湄公河包围,背向老挝,开口却在缅甸一方。柳元麟选择这个地方自有他的考虑。江拉背靠弱小的老挝,一旦缅军打来,能胜则战之,不能则可以轻而易举地撤往老挝。而且江拉与中国边境也不太远,前往云南袭扰也是一个合适的距离。

到1960年开春之时,柳元麟来到缅甸有五年多了。五年来他处处小心谨慎,惨淡经营着缅北这片异国的土地。手下这支万余人的残军部队是他柳元麟的命根子。经过五年的整治,虽然还说不上能够令行禁止,但起码在形式上已经得到统一。去年台湾又为他派来了一千多人的骨干力量,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充和对各部派出政工人员,柳元麟进一步加强了对残军的控制。现在他这个总指挥基本上还是名符其实的。

1960年10月的缅甸已经进入旱季,缅北雨林恼人的大雨明显少了很多。鸦片已经收获,残军各部正忙着从老百姓那里收回年初放下去的“烟花款”,准备把作为烟花贷款交上来的鸦片和从烟民手上收来的鸦片集中起来派部队运出去,这是残军部队最忙碌的季节,也是关系到残军一年的生计。

残军在缅北武装贩运鸦片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残军的经费不足,贩运鸦片完全是生活所迫,这一点柳元麟这个总指挥心知肚明。台湾给的经费实在不多,对残军各部贩运鸦片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元麟不是一个完全不能吃苦的人,他对党国忠心耿耿,对他的校长蒋介石更是唯命是从。他是受了校长的指派到缅甸来吃这个苦的,所以他把经营好缅北这个反共基地做为下半辈子的唯一事业。

柳元麟的总部江拉其实仅仅只是在密林中搭着许多木板房的小村落,他最亲信的第二军和总部直属部队散落在江拉附近的湄公河岸边。河对面就是老挝的国土。老挝也是亚洲弱国,其政府和军队都还是九十三师1945年在老挝接受日本投降时帮助建立的。自己手里这支被当地百姓仍然叫做“九十三师”国民党残军对弱小的老挝军队仍然有着充分的震撼力,所以柳元麟压根儿就没把弱小的老挝军队放在眼里。何况现在美国人的势力已经进入老挝,柳元麟更是有恃无恐。

1960年10月中旬的一天,坐镇江拉的国民党残军总指挥柳元麟穿着短裤,光着上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着例行的工作。西盟军区司令马俊国突然派人送来一份情报:解放军以一个加强连的部队,深入缅甸境内六十华里,一举歼灭了西盟军区马俊国部一个营四十多人,营长黄道文被击毙。

残军逃到缅甸十年来,虽多次派出部队进入云南境内进行骚扰,但解放军只是被动应付,鉴于中缅两国的关系,解放军从未主动越过边境进入缅甸境内实施打击。但这次解放军为什么敢于冒着缅甸政府抗议的风险深入缅境打击残军呢?而且打击行动过后,并没有听到缅甸政府有丝毫反应。这二者中间是否有什么关系呢?四十几个人对于柳元麟来说并不算多大损失。但这个信号是否预示着有什么麻烦降临?柳元麟弥思苦想,一直未得其中要领。解放军的这一动作使安居缅北多年的柳元麟疑窦丛生,心中一丝不安的恐慌怎么也压不住。

缅甸军队并不可怕,不论他们如何改善装备,如何引进外国的训练方式,对付缅军,他柳元麟有充分的信心。但是如果边境那边的解放军参与进来,那残军的末日就到了。解放军在大陆与国军作战时,三年之内竟将数百万经过对日作战锻炼、又得到美国武器加强的强大国军席卷而去,又在朝鲜与世界最强大的美军打成了平手,目前柳元麟手下这支残军如果与解放军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找不出原因,柳元麟心里闷闷不乐。

进入十一月后,内地的情报人员送来的一份绝密情报:云南境内的解放军有三个整装团调至边境车、佛、南地区。其中两个团属于驻云南第十四军主力团,另一个是边防团。此三个团的调动十分隐密,全部是在夜晚进行,调动的目的尚不清楚。

这一情报对柳元麟产生了极大的震动。结合前一段的黄道文营被歼灭这一情况,柳元麟敏感地意识到,也许解放军会对境外的残军有大动作。他立即走到挂在墙上的缅北地区军用地图,仔细查看残军各部的驻防情况。一个显眼的番号进入他的眼帘。蒙保业的“第二师”,这个第二师属于第一军吴运暖部。驻地紧靠云南边界南览河边一个叫“三岛”的地方。边境对面就是云南省佛海县(大陆解放后已经改名为孟海县)。第二师驻地离边境如此之近,万一解放军真有越境打击的企图,第二师首当其冲。为了综合了解情况,柳元麟立即向仰光的密探发去了指示:“迅速了解缅军近期动向,不得有误。”并对第一军军长吴运暖和第二师师长蒙保业第三师师长曾宪武同时发出了一道命令:

“鉴于最近大陆共军活动异常,似有对国军袭扰之虞,着令第二师蒙保业、第三师曾宪武两部迅即向内移动二十公里,以应不测,原防区交给第五军接管。”同时柳元麟又给远在邦桑以北的第五军军长段希文和第三军军长李文焕也发出了“为应对共军可能的袭扰,你部立即向总部靠拢以应不测”的通知。第一军虽然不是柳元麟的基本部队,但柳元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吴部如果被解放军歼灭,他柳元麟绝对捞不着任何好处。

在柳元麟指挥的残军五个军里,数第五军实力最为强大,但也最不听指挥。第三军李文焕不是军人出身,对作战不太在行。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这就是认准了第五军的老军人段希文,三军的驻地尽量靠近第五军。以此互为犄角,互相关照。第五军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对柳元麟的指挥却是阳奉阴违。

柳元麟调第五军和三军南来表面上是令其“向总部靠拢以应不测”,实际上狡猾的柳元麟还包含另一层阴谋在里面。他想把不听指挥的第五军和第三军调到附近接替第一军的防区,以第五军和三军为挡箭牌,一旦解放军对残军发起突然进攻,希望三、五两军能够挡住解放军最初的打击,然后他才有时间从容布置撤退。

段希文也非等闲之辈,在云南有着自己的情报关系。他也得知了解放军异常动向的情报,接到总部的指令后正与三军李文焕相约往江拉附近缓慢移动。

残军第一军以前的军长是吕维英。在柳氏的分化打击下,吕维英被迫离开了第一军,由第三师师长吴运暖接替军长的职位。吴运暖与吕维英相识多年,又都是九十三师的老人。吕维英在大陆当九十三师团长时,吴只是其手下连长,吴运暖对吕维英十分敬重,素来以“豪公”(吕维英字“人豪”)敬之。虽然接替吕维英当上了第一军军长,但吴运暖对柳元麟的做法很不满,几年来,吴无时无刻不在防着柳元麟。吴运暖与第一军两个师长蒙保业、曾宪武都是九十三师出身,三人关系非同一般,吴运暖的军部就设在第三师曾宪武那里。这一天吴运暖与下属第二、三两师同时收到了一份相同的命令。

二师师长蒙保业心中无底,带着警卫走了几天的山路悄悄跑到第三师师部,与吴运暖、曾宪武三个人商量对策。

“史妈的,喊老子让出三岛给老段,老子让出三岛让弟兄们哪儿喝水去?现在山上的东西已经都到了坝子里,只要运出去就是现钱了,到手的钱都不要,弟兄们吃什么?”

蒙保业一肚子不满意。吴运暖不紧不慢地说:

“我看柳总指挥这次不象有整治咱们的意思。共军的动向咱们还不明确,这些年咱们只顾着挣钱,情报这事都没怎么去做,柳总指挥的命令不得不考虑呀。”

“吊卵子!他共军敢越过边境来打我们?跟共产党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的做法也晓得一些,绝对没有的事。就凭那些缅甸土蛮子,荒他来打。困上三天起来也把他们打困在地上。”

蒙保业是广西人,说话一口的广西腔调。

“蒙兄,还是稳重些好,咱九十三师现在这点本钱聚起来不容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撒。如果丢掉了,我们去哪里安身?”

曾宪武也同意执行总部的命令。只是蒙保业占的那块地方实在太富,而且蒙保业手上正好有一大批货要出去,如果部队整体移动,运货的事就废掉了。下一步还不知道那个柳总指挥又会生出什么新命令来。没有部队押运,货就运不出去。而且押一次运往返至少得一个多月,在这个紧要当口执行总部的命令,今年的经费就没着落了。蒙保业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曾宪武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而且自己的部队也有货要运。军长吴运暖更是处境尴尬,如果强行要求两个弟兄执行总部的命令,万一到头来什么事也没有,那自己可就在弟兄面前失了脸面。何况自己也是靠两个弟兄吃饭。蒙保业的二师富得很,每年对军部多少有些支持,现在要两个弟兄执行总部命令实在不好坚持。

两个师长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吴运暖只有和稀泥,商量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结束了。

蒙保业带着护卫,骑着马从军部往自己的第二师驻地缓慢的走着。心里正想着两件大事,一是今年的鸦片收成不错,从军部动身返回之前他已经将事先布置的鸦片押运计划向副师长刘继禹作了交待,叫他做好准备,只等自己从军部回来立即起运。第二件大事就是他的掸族妻子依盱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如果是个儿子,那他蒙家的香火又有了继承人。蒙保业今年已经四十二岁,这是他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心里那份高兴也不用过多形容。

这些年在缅甸虽然辛苦,但还是过得有滋有味。手上有几百号弟兄,上头又有台湾派来的柳元麟罩着,平常柳元麟管不着他,需要的时候,这个柳元麟又是一面挡箭牌。前不久台湾还给他升了少将。虽然只是个虚名,但足见台湾对他二师的信任。只是最近柳元麟给他的师派了一个政战处主任,这个鸟鸡巴主任明显就是柳元麟派来监视他的。有了这个政战处主任,他二师一点芝麻绿豆小事都会向柳元麟报告。这是近一段来唯一让他烦恼的事。这次之所以专门跑一趟军部,就是不想把自己的计划让这个政战处主任知道。

这一带的山路蒙保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哪儿经常有一只老虎在活动他蒙保业都一清二楚。马儿在山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蒙保业想先回家看看自己的老婆,然后再回师部去。

残军派往仰光的密探也各自有着自己的生意要做,平常没事的时候都不去关心缅军的情况,只是柳元麟发出了命令才去跑一下。接到柳元麟打探缅军动向的指令,密探们这才紧赶慢赶地去找关系。经过一些周折,总算了解到了缅军的真实动向,而且情报十分准确。这就是“湄公河之春”的全部作战部署。柳元麟还了解到,这次是中缅双方联合作战,中缅边境东南段的作战行动由缅军负责。西北段由解放军负责,柳元麟的江拉总部恰巧就在缅军作战范围内,而且缅军还对解放军的越境作战行动作出了严格限制。柳元麟看到后大喜过望,觉得残军第三次击败缅军的时机又到了。一个对缅军诱敌深入然后聚而歼之的作战计划在柳元麟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轮廓。

江拉总部,柳元麟紧张的部署着他的几支部队:急调第二军一部前出至孟帕亚西南阻击缅军,并节节抵抗,引诱缅军深入;急电第三、五两军迅速南来接替第一军防地;急调第一军二、三两师迅速退至孟卡、达邦一线,令第四军张伟成部和西盟军区马俊国部作好应对解放军进攻的准备。柳元麟的部署紧急中带有几分从容,只是有一点让柳元麟毫无办法,这就是缅军进攻的确切时间。据情报说要等解放军的进攻发起之后,缅军再随后发起进攻,解放军那儿的情报只掌握了三个团调到了边境这一点,对解放军进攻的时间、地点和方向更是一概不知,缅军的进攻时间自然也无法准确掌握。柳元麟还在忙着对残军重新部署,解放军的打击已经悄然而至。

1960年11月20日傍晚,解放军第14军39师副师长兼参谋长阎守庆上校率领解放军第一战群117团先头穿插部队四个连悄无声息地越过中缅边境进入了缅北的莽莽林海,目标就是打洛对面的残军第二师蒙保业部。此时的解放军武器装备已经进行了全面换装。一个班有一挺班用机枪和两枝冲锋枪,士兵使用的是半自动步枪,子弹全部可以通用,火力得到了全面加强,一个班的火力已经超过了解放初期一个连。

蒙保业回到家,看到了个把月没见的妻子依盱。妻子的肚子更大了,也许最近就要生产,而且气色挺不错的,蒙保业十分高兴,抱起妻子亲了好几下。掸族的女人一旦嫁了人,就是男人的奴隶,男人要做她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对男人尤其体贴。见到自己的男人回来,依盱自然高兴,赶紧替男人烧水洗澡,然后上了床。

蒙保业从军多年,最近风声紧的消息不能不让他有所警惕。他临上床之前没忘记让自己的情报组长罗清泉去边境附近打探消息。但是下属的思想从来就是跟着上级的表情转的。他蒙保业没把解放军可能的进攻当成真事,罗清泉又何必大惊小怪呢?所以罗清泉离开了蒙保业的家往东走了大半天,来到一个叫王洪寨的小村寨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再往边境上靠一下,看看是否可以了解到一点情况。

掸族的女人多半有汉人的血统,对残军这些正统汉人非常喜欢。除了家里的媳妇,没出阁的成年女人随便可以睡。罗清泉对这一带自然熟悉,早有相好的目标。进得屋里,吃了饭便上床快活去了。在王洪寨这个缅甸丛林深处的小村寨,地图上几乎无法找到,寨子内没有几户人家。也活该罗清泉倒霉,他睡觉的屋子点着油灯,一枝带着枪套的手枪就挂在柱子上,从窗外看得一清二楚。这件东西成了这间屋子今晚主人身份的最重要标记。罗清泉被悄悄摸进来的解放军按在了床上。

1960年11月22日凌晨4点,解放军第一战群先头部队四百多人突然出现在蒙保业的家“踏板卖”附近的山坳上,阎守庆打开手电筒用放得极低的位置查看了一下军用地图,然后对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人问道:

“是这儿吗?”

“是的!是的!对面那几间屋子就是我们师长的家。”

被绑的人正是残军第二师师长蒙保业的情报组长罗清泉。蒙保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情报组长却成了送他上西天的领路人。

“你们师长有多少警卫?”

“十来个弟兄。”

“他们住在哪儿?”

“没准,一般旁边屋里有几个,外面还有两三个流动哨。流动哨的位置从来不固定,是我们师长临时定的。”

阎守庆一时皱紧眉头。流动哨位置不固定,一但部队贸然下山就很可能被发现。但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阎守庆把一个连长叫到跟前,命令道:

“你们连一百二十个人,分成四组,从四个方向同时对那座小屋发起攻击,务必不使屋内的任何一个人逃出那间屋子。你看,屋子外面全是树林,屋里的人一旦逃出来,滚进林子里,要想再逮住,那就如同大海捞针了。其余部队原地待命。”

连长轻声回答:“明白!”

四个小组一组三十个人,从远距离向那三四间挤在一起的木板屋子包抄而去。阎守庆这边用两挺机枪直接瞄准了蒙保业睡的正屋通向中外面的空地。只要屋子里有人逃出,机枪火力立即可以将其击毙。

十几分钟过后,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了枪声,阎守庆一声“坏了!”

只见屋子里一个黑影突的窜出来,一个随地翻滚,向屋外的树林滚去。这边机枪应声而响。

“哒哒哒哒!”两挺机枪织成的密集火网立刻把那个黑影打得动作变了形状。然后是四面八方的火力一齐向那几间屋子射去。从其他屋子跑出来的人影很快被全部打倒。战斗只进行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阎守庆马上带着罗清泉走向首先被打倒的那个人跟前,叫罗清泉辨认。

“是你们师长吗?”

“啊?蒙叔!”罗清泉一下子双脚跪在地上。

“说,是不是你们师长!”

“是的,是我们师长。蒙叔。。。。。。”罗清泉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对着蒙保业的尸体哭了起来。蒙保业身中七弹,早已没有了一点气息。

罗清泉跟蒙保业都是出自九十三师,而且都是广西人。残军第二师广西人比较多,大家都叫蒙保业为“蒙叔”。罗清泉是蒙保业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在一起风风雨雨十多年了,感情十分密切。可是在生命悠关之时,罗清泉还是出卖了自己的长官。这一场只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战斗同时还击毙了赶来与蒙保业商量贩运鸦片的第二师副师长刘继禹和其他高级军官二十多人。只是蒙保业的妻子依盱命大,不久以后她在解放军设在缅甸孟马的野战医院里产下一对双胞胎。

据事后依盱回忆说,当时是蒙保业把她从床上抱下来放在地板上,并叫她躺在地上千万不要动。在那个弹雨如织的时刻,只要依盱稍稍站起来一下,马上就会被子弹打倒。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蒙保业临死前用一个老军人精湛的军事常识和十分老到的求生动作救下了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子的性命。

由于残军提前得到情报,部队撤离了原来的驻地,解放军三个战群,只有第一战群阎守庆上校随机应变,奔袭得手,基本全歼残军第二师师部所有高级指挥人员。并以此战取得山岳丛林作战经验。1979年时任第十三军军长的阎守庆指挥第十三军实施对越自卫反击作战,再次取得不错战果,概因阎上校在十九年前的那次作战取得的经验。按阎守庆自己的话说:“就是按打踏板卖的打法打的,都有热带山岳丛林作战特点”,这是后话。

(二00九年七月十三日)







本文内容于 8/15/2009 9:49:47 AM 被江程浩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1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