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踪谍影有情天 正文 一 后半夜来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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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山沟里的大路再走个四里多地就是柿子树沟村了,这时在大路旁的一棵老槐树边出现了一条隐蔽的林间小道,这若隐若现的小道被密密麻麻的青草掩盖着,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那是一条路,李重九几步走到老槐树下向天上望了望烈日,站住脚向师父问道:“师父,咱们是先回石屋去还是先到村子里看看廖师叔他们?”

张德光一边拉住驮东西的健驴一边擦了擦汗,然后对李重九笑着道:“你看咱们爷儿俩这一脸灰一身泥的,还是先回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再拿着东西下去看你廖师叔吧!这会儿天还早,你看这日头不过才偏西一点儿,就是再睡上一觉再下去也不迟!”

李重九笑着哎了一声,接过走到身边的师父手里的驴缰绳,右手轻轻一带,听话的健驴跟着李重九就走上了上山的小道。张德光摘下头上戴着的草帽,站在老槐树底下顺着大路前后仔细地看了看,尤其是身后才走过的大路,他更是瞪大了眼睛使劲儿地望了望,这大路还和往常一样,茂密的树荫下静悄悄地看不见一个行人。

这大路说是条大路,其实最宽处也不过才能并排走三四个人,况且这路又不是什么交通要道,只是通往柿子树沟村的一条山路,所以这路一年到头也难得看见几个山外的人。

张德光站在树底下看着来路上没有任何异样,就放心地跟着徒弟上了山。

两个人在林间的小道上又走了一里多地,一阵欢快地、由远及近的狗叫声从密林里传了过来,李重九满脸是笑地回头对师父道:“师父,黑子来接咱们了!”

话音才落,一条如小毛驴般大小的黑狗已经呼地从草丛间扑到了师徒二人跟前,只见这黑狗后腿一竖,前腿一搭,一下子就趴到了李重九的肩膀上,张德光看着徒弟笑着道:“这黑子跟你的情份就是好,不枉你把它从小养到大,你看它跟你有多亲?!”李重九手里牵着的健驴这时看见黑子奔上来也欢快地“咡啊!咡啊!”地叫了两声。

李重九用左手搂住黑子的腰,转过头来对师父一脸笑容道:“师父,咱们要不是有这黑子,平时谁给咱们看家?到冬天谁帮着咱们去打兔子?!”说完,李重九又回过头来亲了亲黑子,黑子也汪汪地欢叫了两声,随即,黑子的前腿向下一滑,又摇着尾巴向张德光奔去。

张德光看着奔过来的黑子,蹲下身去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又爱抚地拍了拍它的背,黑子得意地汪的一声叫,一扭身,又朝来路奔去。

李重九一带驴缰绳,跟着黑子向半山腰的住处走去。


张德光、李重九师徒俩就住在这大山的半山腰上,两间石板盖顶的石头房是紧靠着这大山依山而建,且那房的后墙就是山壁,而在屋前,则是一块方圆十来丈的空地,平时师徒俩早晚就在这空地上习练武功。同时为了隐蔽,这两间石板房的周围是栽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如果外人不走到跟前,只从山下向上看,这两间石板房是无论如何看不到的。

从石板房这里向外走有两条小道,一条就是张德光师徒刚刚走回来、通往山下那条大路的小道,这条小道有五里多地长,师徒俩不出山时是很少走;而另一条则是通到柿子树沟村的,因为走的比较多,路径比较好辨认,这条小道是也有小三里地。

到了两间石板房的房前,张德光看地面还是很干净,不用问也知道是廖神医经常派人来给打扫,心里不禁就涌起一阵感动。李重九瞅着师父说道:“师父,您先进屋洗把脸换件干净衣服吧!这驴驮子俺自己卸就行了,您不用费心了!”

张德光瞧着徒弟点了点头,推开房门就进了屋。

李重九轻轻地一拍驴背,健驴懂事地向下一趴,李重九就势一用力,卸下了驴背上的驮子。这驮子里的物件种类不多,除了师徒俩用的一点儿东西,就是一大袋子食盐,这大山里日常用品非常缺乏,尤其是吃的盐,简直是比金子还贵,所以张德光师徒每次从山外回来,都要给柿子树沟村的乡亲们带回来一些盐,这让村里的十几户人家都是万分感激,除了这些盐,再有的就是两大葫芦二锅头酒,这两葫芦二锅头,是特意给廖神医带回来的。

等李重九把驮子里的东西在房前的石桌上摆好,驴牵到旁边的驴圈里拴上喂好,张德光洗好脸换好衣服出来了:“重九,你也去洗洗脸,换换衣服吧,这一路上也够你累的了!”

李重九嘻嘻一笑:“师父,这算啥?俺不累!”

张德光眼睛一扫,看黑子不在屋前,就对徒弟再次道:“你还是快些去洗洗换换衣服吧,你看,黑子这肯定是给你廖师叔送信去了,依俺看,不等咱们全收拾好,你廖师叔就得来了!”

李重九答应了一声是,张德光道:“剩下的活儿你甭管了,把头脸都好好洗洗!”

李重九这回不再客气,跟师父说了声:“那俺去换衣服了!”

张德光点点头,李重九走进了屋里。

进到两间石板屋里以后,李重九先解下了围在腰间的飞刀囊,把十八把柳叶飞刀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他又把挎在腰间的精钢短刀解下来,也放到了桌子上。

转身看见瓷盆里师父洗完脸的水几乎变成了泥汤,李重九笑着端到屋外泼到了林子边。

等他重又回到屋走到门后头的水缸边一看,几乎满满的一缸水是清澈见底,看来在他们走后,廖师叔一家是没少来这里照料,就看这清澈的一缸水,最多三天前还有人来过。

满满的舀了一盆水,李重九把身上的褂子也脱了,身上的肌肉瞅着是见楞见角,透着是那么结实。头一伸,他是连头带脸洗了一个痛快。

等把上身洗完,李重九索性把裤子也脱了,把大腿、脚也洗了一遍。

穿上一身干净的裤褂后,李重九显得神清气爽,端着瓷盆向外一走,张德光瞧见哟了一声:“行啊,重九,这回可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你看你前两天,灰头鼠脸跟逃难的似的!”

李重九把水向外一泼,笑着道:“师父,您前两天还不是也是那样?就知道挖苦俺!”

张德光哈哈一笑,道:“师父这是挖苦你吗?这是在夸你,不是俺自称自赞,俺这徒弟如果也象那些洋学生一样穿上那西洋的衣服,穿双新式的皮鞋,走在那北京的大街上,准保让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看傻了眼,俺看,那些太太小姐不流口水才怪呢!”

李重九面上一红,低声道:“师父这些日子总拿我开心!”

张德光又是呵呵一笑,刚想再和徒弟逗几句,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坡下喊道:“张师兄,你们回来了?!刚才俺在家里一看黑子叫的那么欢,就知道你们师徒二人回来了!”

张德光忙向通往柿子树沟村的小道赶去,只见坡下百多步外,廖神医正从林间小道大步走来:就大笑着对他喊道“兄弟,知道老哥哥给你买酒来了是吧?!”

这张德光和廖神医虽然是以师兄师弟相称,但两个人没拜过同一个师父,而且张德光是习武,廖神医却是这一带治病救人的活华佗,自从张德光带着李重九在这里隐居,十几年来老哥儿俩是气味相投,遂就以师兄弟相称了,下一辈的弟子们本就交好,跟着两位老人也是顺序相称,李重九管廖神医叫师叔,廖家的几个晚辈则称张德光为师伯。

这时廖神医一边走一边和张德光说着话,转眼就走到张德光面前。

两位老人见了面,廖神医是仔细打量了打量张德光,还用手在张德光身上捏了捏,张德光明白老朋友的意思,就笑着对廖神医道:“身上啥也没缺,只是又是无功而返!”

廖神医握着张德光的手道:“这回去不成还有下回,李元荣和桂侗这两个汉奸得不了善终!张师兄你放心,这中国怎么都是中国人的,几个汉奸成不了气候!”

张德光大手一抡道:“谁说不是?这大清不是也被推翻了?俺看那几个汉奸也活不长!”说到这儿,李重九端着两张木凳走上来叫道:“廖师叔,您请坐,和俺师父坐着说话吧!”

廖神医一抚李重九的肩膀,笑道:“这回跟你师父到北京感觉怎么样?”

李重九放下木凳道:“北京城变化是挺大的,和前两年相比又多了不少新鲜玩艺儿,但这其实倒没什么,只是那两个汉奸家里现在又多了不少保镖,俺和师父连闯了几夜都没能闯到那两汉奸的屋前,这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给俺爹俺娘和义和团的那些亲人们报了仇!”

廖神医神色一黯,低声道:“重九,别急,这仇早晚得报,咱们的血不能白流!”

李重九点点头,张德光拉着廖神医坐了下来,廖神医接着问道:“北京城还有什么新闻吗?洋鬼子还是像以前那样横行吗?都说到了民国,咱们国家能强点儿了!”

张德光唉地叹了一口气:“这两年是袁世凯做了大总统,可他现在偏又闹着要做什么皇帝,这回为了取得日本人的支持,他还要和日本人谈什么二十一条,北京城里的人都说,如果答应了日本人这二十一条,中国就得亡国灭种啊!”

廖神医哦了一声,问道:“北京城里都怎么说?”

张德光道:“当然是反对的多,就连他那最亲信的一只虎段祺瑞也反对他称帝,可这袁世凯表面上一再说不会称帝,不会答应日本人的二十一条,可背地里,他那些支持他称帝的人却活动的很厉害,有个什么叫杨度的还要组织什么筹安会,积极支持帮助他称帝!”

廖神医点点头,道:“袁大头这是倒行逆施,这皇帝他就是当了也长不了,中国的老百姓是不会答应他的,何况南方还有孙先生那些革命党!”

……

张德光和李重九师徒俩的晚饭是在柿子树沟村里吃的,当他俩吃完晚饭回到石板房时,夜已经很深了,张德光毕竟上了几分年纪,漱完口后朝炕上一躺很快就发出了鼾声,可李重九却翻来覆去地总也睡不着,他总是在想怎么给父母报仇的事,虽然具体杀害他父母的人是那些拿着洋枪洋炮的洋鬼子,但这笔仇追根朔源就记到了那几个勾结洋人的汉奸身上。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李重九估摸着时间就过了半夜,可他就是说什么也睡不着,这时石板房的木头屋门刷刷地轻响了起来,而且响的是非常急促,李重九没出去看也知道,这是黑子在用爪子挠门向他们报警:石板房附近来了陌生人。

李重九腾地就坐了起来,伸手就摸过来放在身边的短刀,他刚想叫醒师父,就见师父睁着眼睛躺在那里冲他直摆手,同时继续发出着鼾声,这让李重九吓了一跳,他没明白师父是怎么回事。这时张德光迅速仰起身,瞪着眼睛鼾声还是没停,他先是做了一个制止李重九贸然行动的手势,然后向窗外指了指,李重九这时才明白,师父也是早醒了。

张德光继续发出着鼾声,拉着李重九向挨着驴棚的墙角一指,李重九立刻明白了师父的意图。蹑手蹑脚地下了地以后,他向墙角的那道暗门走去,同时迅速把短刀插在了背后。

在暗门边顺手拎起了一杆纯钢枪,李重九小心翼翼地钻出了暗门。

当李重九悄悄地倚在驴槽边向外一看,不由得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淡淡的星光下,五条身着深色衣裳的黑影正手里握着兵刃偷偷向石板房扑来,走的最快的一个已经踏上了石板房屋前的空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黑子嗷的一声吼,冲着那第一条黑影就扑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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