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雅魂 正文 第一章:红烛泪(7)

善梁 收藏 29 7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9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90.html[/size][/URL] 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近腾义朝屋内一看,惊讶不已——特娃丝站在门的后面,手握毒钉,目光像是穿心的利箭。近藤义惊讶了一会儿,虽然不明白她手里握着的是毒钉,却也知道那是她防身的武器。想到这女人居然用铁钉对付他,他就恶狠狠地盯住了特娃丝。二人目光碰射,是意志的较量,也是对各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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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近腾义朝屋内一看,惊讶不已——特娃丝站在门的后面,手握毒钉,目光像是穿心的利箭。近藤义惊讶了一会儿,虽然不明白她手里握着的是毒钉,却也知道那是她防身的武器。想到这女人居然用铁钉对付他,他就恶狠狠地盯住了特娃丝。二人目光碰射,是意志的较量,也是对各自意愿的表达。这种沉寂使人难受,特娃丝看着面目凶狠的近腾义,大声问:“你想干什么?”

特娃丝的声音严厉而果断,又充满了敌意。可是在近藤义听来,那声音却过于稚嫩和天真了,让人只有怜悯,没有其它。所以他长叹一声,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对那对淌泪的红烛久久地看着,像中了邪一样地看。特娃丝依旧高度警惕,只要近腾义有什么企图,她就会不要命的。近腾义突然转身对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从床上抱起一条毯子,铺到屋角落里去了。特娃丝紧张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特娃丝小姐,您请休息吧。”近腾义指着毯子。“我就在这儿。”

他完全没有和她同枕共眠的意思,特娃丝非常不解,以为他在戏弄她,忍不住又问:“近藤义,我已经嫁给了你,你为什么不接近我?你不是亲自求过婚吗?”

近藤义默了一会儿:“是的……可我不能……”

特娃丝收起了毒钉:“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你总得告诉我个原因吧。”

近腾义伤感地说:“因为……我的心上人只有一个,谁也不能取代。”

特娃丝惊讶至极:“你是说,你已经有心上人了?在哪儿呢?能告诉我吗?”

近腾义声音幽幽的回答:“离开东京时她就说了,要等着我,也要我等着她……那天,我们离开港口,她站在码头上不断地招手,不断的呼唤我的名字,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那情景,我终身不忘;我想,离别后的她也许天天在军港边朝遥远的台湾张望,在心里默想我何日归来……”

特娃丝越发不解了:“那么,你为什么要向我求婚呢?”

近腾义愣了片刻,向特娃丝再鞠一躬:“我是不得不这样。由于我的过错,我向您深表歉意。特娃丝小姐,请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我明白了。近藤义,你是不得不向我求婚,我是不得不嫁给你。你看,我们都是多么可怜的人儿哟。”就在这一刻,特娃丝已经对近腾义的遭遇感同身受,有了心灵上的沟通,并深刻地同情着他。“我们害的是一样的病呀!我们应该相互帮助才对。可我刚才还把你和那些日本鬼子当作一样的人,我甚至要……原来我们都是不愿组成这个家庭的。”继而,特娃丝又兴奋起来,高兴地说:“你晓得吗,我也有心上人。我也想让我的心上人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他身边去的。可我没有机会。”

近腾义说:“知道,您的心上人是花冈君。花冈君现在很痛苦。”

特娃丝连连摇头:“花冈?不,我爱叫他麻达,不爱叫那个日本名字。”

近腾义心里一疼:“哦——他的中国名叫麻达。麻达君现在很痛苦。”

特娃丝问:“怎么,你晓得他很痛苦吗?他为什么痛苦?”

近腾义说:“当然是为您。您一离开马赫坡,他就很痛苦。”

特娃丝一声叹息:“可我有什么办法呢?都是你们日本人害的……”

近腾义看着天真的特娃丝,不觉间笑了,他很赞赏特娃丝对爱情的忠贞:“您是个值得爱的人。请放心,我不会永远留住您的。有朝一日,您会回到麻达君身边的。”

特娃丝瞬间又恼怒起来,斥责他:“你骗人!日本人都爱骗人!”

近腾义笑了:“只有您才敢骂日本人骗人。可您刚才不是说我们要同病相怜吗?”

特娃丝说:“不是骗人是什么?要是不骗人,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到麻达身边去!”

近腾义不知怎么说好:“我无法说明白……你终归是麻达君的,但不是现在……”

特娃丝问:“是吗?听你的口气,你和麻达是朋友?”

近腾义点头:“对,我们是朋友,真正的朋友!特娃丝小姐,您很有意思。您本来是仇视我的,可是转眼间对我一点儿戒心也没有了,问这问那。您真可爱……”

特娃丝不高兴了:“你以为我喜欢你了?我只是要同你说说麻达……”

近腾义连忙道歉:“对不起,特娃丝小姐,我想休息了。”

特娃丝大声制止:“等一会,我还有话。刚才你们在外面的对话我全听到了,也晓得你和麻达是好朋友。是你替麻达解了围,我感谢你。可是,以后我们怎样相处呢?”

近腾义疲惫了,便简单扼要地说:“我们两处睡觉,一个锅里吃饭;对外是夫妻,对内自然不是。这样说,您明白了吗?从明天起,你不是小姐,而是做饭的妻子。”

特娃丝又兴奋起来:“近腾义,你是说我们要做假夫妻?那多有意思。”

近腾义一笑,却又严肃地告诫她:“对谁也不能说我们是假夫妻。”

特娃丝小心地问:“包括麻达嘛?”

“当然……”近腾义不再说话,人已经睡了下去。

特娃丝也决定睡下,便悄悄上床,衣服没脱就躺下了,但她始终睡不着。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知近藤义真有个心上人呢,还是日本人设下了圈套,要对她打什么鬼主意?不管怎么说,近藤义没有凌辱我,这就够了。天幸我遇到的是近藤义,天幸我没有失去贞操,做个假夫妻真不错。近腾义所说的心上人在东京干什么呢?很漂亮么?比我还要漂亮?那又会漂亮到什么程度?我是为泰雅才不得不答应这门婚事,近腾义当然是为了天皇鬼子。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怎么像在做梦一样呢……

特娃丝压抑着心头的阵阵窃喜,开始咬手指,掐大腿,拧肚皮,看是不是真在梦中。特娃丝翻了个身,想起又一个重要的问题:可是,总不能把这种假夫妻永远地做下去吧?特娃丝烦燥地坐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看熟睡的近腾义,心想要是他偷偷对我做出下作事来怎么办?我怎么这么大意呢?凭他几句鬼话就给糊弄了么?唉,再累也不能失去警惕呀!特娃丝立即拿出针线,在裤腰上一针一线地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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