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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一兵勇怒道:“这般没用。亏你们还当了这么多看的御林军,要是在战场,我大宋国兵将之脸不给你们丢尽才怪。食君之禄、奉君之事,为之尽忠。方才显是个欲入皇宫内扰乱生事的草莽贼子,不甚被我们发现了行踪,才败兴逃亡。多大伙应戮力同心,诛杀此獠。今日倘若不除,日后必再来兴事,皇上龙体如有甚闪失,大伙何能担当?”这兵勇说完也不待将军发话,竟身先士卒,轻身一跃,直朝那苍天大树攀去。墙顶大汉居高临下,与眼底一切举止都看的分明。见那士卒正爬到大树当中,突然一道剑光一闪,一柄青刚剑已从树上兵卒背部破体而入,直把那士卒像钉物也似的钉在大树之上。士卒闷哼一声,悬在半空的身子抽搐几下,便即断气而亡。绯红的鲜血顺着尸体的脚跟哗哗直流,不忍目睹。



黄衣汉子恼怒欲狂,见到那将军手忍自已将士的手段是如此歹毒、凶残,不禁连击两爪,顿时金光闪烁,墙下一片飞砂走石,大树也应声而倒,压的那一干兵勇嗷嗷直叫。想是被大树砸伤不轻。将军急嚷道:“盗贼要逃,快追。”众兵士爬将起来,跨过大树,见得眼前一道石墙已破开一洞,这洞也是一大汉一爪余力未竭,被击开的。众将士不假思索,踉踉跄跄跃洞而出。



这时,城下小巷两边分别又有一群兵勇赶到。东首的一边是城内那领戴花甲的小首领率的一干穿红锦服的兵勇。西首一边是由一满腮虬髯的大汉所率后队身着紫色锦服的兵勇。自是听到城外的响动,才出城巡视情况。两军相汇,声势倒也着实可观,两首领对着被压在大树下的兵勇瞧上片刻,又对着那大洞凝视半晌,皆是神情凄惶。



满腮虬髯的首领说道:“隆大人,皇上安危事大,你速速返回皇上身边,我带人出城去视查一番。”



那红衣军首领的身材体态,较紫衣军首领颇有不如,但说话口吻却丝毫没有半分逊色,相反倒更有一种凛凛生威的气势。听他正色道:“圣上身边此刻有世外高人护驾,以那人的武功造诣,相信圣上贵体不会有甚损耗。现下这贼子已然纵身出逃,我们若不将其生擒活拿,纵虎归山,日后必再生乱。大家好兄弟,讲义气,有难同当,杨大哥忠于皇上,誓死之心谁人不知?只是看这贼子来势,武功修为以臻化境。杨大哥待人仁义,我们都是大大敬仰,大伙同心协力,力抗强敌,总比哥哥到时孤掌难鸣要好。”



这两名汉子,一名是‘神策军’的正指挥,叫隆克豪;一名是‘御林军’的正指挥,叫杨义多。都是哲宗身边的大红人,也是他的心腹之人。



杨义多听隆克豪之言,颇有怒色。想自已和他身份一般,论武功也不在他之下,竟直斥“到时孤掌难鸣”,这显便意味着:如果到时猝遇强敌,自己躬率的御林军皆是不堪一击,个个死于非命,只剩得自已强自顽抗。这等便是在讥嘲自已,他如何不气?要知御林军在朝的资历比神策军的资历要老的多。但他又听得隆克豪称自已为大哥,想到都是同朝这官,论尊论辈都是齐躯之人,他却倘能屈膝称弟,自已岂能不退避三尺?况之他我同为武将,雕章酌句比之文人墨客自是相差甚远,有一时言语失态,玩世不恭也难怪,人家一片好心,自已又如何能让人家难堪。



此念一转,登即笑意盈面,道:“隆贤弟既然如此说,我这做大哥自是欢喜的紧。有贤弟助拳,蒙皇上洪福,办起事来定当无往不利。”这几句话说的多有恭维之意,但听者极是受用。天下没人不爱听恭维之言,杨义多又以大哥身份说出此话,隆克豪听在耳中更是加倍的受用。



隆克豪道:“大家都为皇上孝忠,皇上洪福齐天,仁惠爱民,泽被苍生,我等所做所为也定当一帆风顺,并非由于小弟的存在。”杨义多稍整衣冠,道:“贤弟此话甚是,事不宜迟,咱们即刻追击刺客。”隆克豪头应命,对红衣神策军做几个手势,与紫衣御林军写联翩跃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