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南大道上 第二卷 涩色海风 230 只在乎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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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已经找到实习单位或者已经开始上班的学生,大多是单休,所以学校为了方便学生们回校,把毕业典礼定在七月二十五日星期天举行。


康饶生是周六晚上九点多到的学校,下午4点的时候于翠儿开车把他送到了车站,所以他才能赶得及坐上大巴,才能在当晚赶回学校。


康饶生顾不上肚子呱呱直叫,急匆匆地就往教师宿舍冲:“李老师!开门,我是康饶生!”


李老师懒洋洋地叼着烟开了门,见是康饶生,乐了:“哈哈,回来啦?来,进来坐会!”


康饶生把运动包随手放到地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弹出一支烟扔给李老师,自己也点燃一支:“老师,毕业证没问题吧?”


李老师哈哈大笑:“知道你会提前回来,证我给你拿回宿舍了!”


康饶生一阵兴奋:“我看看?”


李老师走进屋拿出一个蓝色封皮的毕业证书:“那,是不是?呵呵,叫你不用担心。”


康饶生抚摩着那印着“毕业证书”四个烫金隶书大字的蓝色封皮,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塑料薄膜罩着的纸:最上头有六个黑色的字“普通高等学校”;下面是四个红色的字“毕业证书”;右边是康饶生自己的相片;正文用黑色字体印刷“学生 康饶生 性别 男 ,一九八二年六月二十四日生,于 二零零一 年 九 月至 二零零四 年 七 月在本校 会计电算化 专业 三 年制专科学习,修完教学计划规定的全部课程,成绩合格,准予毕业。”正文下面是学校的印章、校长的印章和证书编号。


十五年的寒窗,为的是什么?康饶生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了这么一张纸吗?还是为了找个好的工作养家糊口?实在是深奥的问题,康饶生心里想的是有了这么一张纸,总算是可以和老康儿交代了。(虽然康饶生这十五年绝对没有几年是过的寒窗生活,但是为了烘托康饶生拿到证书的心情,笔者就姑且称之为寒窗吧。)


李老师乐呵呵地看着发呆的康饶生说:“发什么呆呢?不用这么兴奋吧?”


康饶生回过神来:“呵呵,老师,我以为拿不到呢,我英语等级没过呢!”


李老师哈哈大笑:“我们学校就是吓吓学生,高职高专就是培养技术类人才的,英语能过当然最好,不能过也无所谓,总是要把要求定高点的嘛,这次我们班有一个学生因为电算化中级没考过去,证书被学校扣下来了,!”


康饶生知道是谁,平时关系一般,也就没多问:“老师,这个证书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老师说:“能发的证书早就到了各辅导员手里,各班自己发放,呵呵,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晚上住哪里?”


李老师是知道宿舍是无论如何都住不了的了,上个学期这些学生们就把东西扔的扔,送人的送人,带回家的带回家,学校实在是太偏僻了,学生们没有一个选择住学校宿舍找工作的,并不是学生们都不喜欢住宿舍,其实如果住宿舍,每天往返市里与学校的车费就贵得吓人,时间上也很浪费,算来算去还不如几个人在市里合租划算。所以这个学期大三的宿舍基本上就是空的。


康饶生这个时候才感觉肚子实在是扁得要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老师,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李老师说:“不用啦,我晚上吃了,你师母要我减肥呢,哈哈哈!”


康饶生起身说:“老师,那我出去吃饭啦!”


李老师点了点头:“晚上没地住就住我这里,今天就我一个人在,没必要去开旅馆房间!”


教师宿舍都是两房两厅的公寓,与李老师一起住的是大二的辅导员,周末出市里去玩了,所以屋里只有李老师一人。


康饶生感激地说:“谢谢老师啦,没事,我住师弟那里,晚上也好聚聚!”


李老师理解地笑了笑:“好,去吧,不要玩太晚,明天不要迟到了!”


康饶生拿起运动包,把毕业证书放进包里:“老师我走了,明天中午我们的谢师宴你一定要参加啊!”


李老师挥了挥手:“把门关好,呵呵,我一定去!”


康饶生兴奋地冲到以前经常和兄弟们一起吃饭的餐厅,叫了份咖喱牛肉饭,狼吞虎咽地扒拉起来。


这餐厅说好听点就是中西合璧,说难听点就是不伦不类。既有中餐供应又有西餐牛排,既有安静悠扬的音乐,又有高声划拳的学生,不过这和康饶生舅妈的餐厅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舅妈的餐厅规划地更好,把时间段控制得更加合理,避免了这种尴尬情况的发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康饶生的耳朵:“喂,回来也不告诉我!”


康饶生抬头一看,见是自己大学的红颜知己之一江荣:“呵呵,坐,你还好说,我都联系不上你!”


江荣坐了下来,点了份黑椒牛排:“是你换手机不告诉我好不好?”


康饶生翻了翻白眼:“大姐,我发信息告诉你了啊,你没回,又打过去,但是你的手机关机啊!”


江荣不依不饶:“那QQ呢,都不见你上线!”


康饶生这几个月其实天天都在线上,只是隐身挂住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隐身的,你少上线才是!”


江荣嘟着嘴说:“那你不会留言给我啊?”


康饶生像往常一样战败的样子说:“我错了,姐姐,呵呵!”


江荣这个时候才笑了:“嘿嘿,其实我手机给人偷了啦,后来换了号码,那卡我就没用了!呵呵,QQ我这几个月根本就没有上!”


康饶生又翻了翻白眼:“哎,哪有你这样霸道的人,明明是自己不对,非要别人先认错才说出实情!”


江荣敲了敲康饶生的头:“我要是一早就说出来,我还说得过你啊,还不给埋怨死啊,谁不知道我家生生牙尖嘴利的?”


康饶生咧着嘴说:“嘿嘿,知道就好,还是我家荣荣了解我!”


江荣突然压低了声音问:“你晚上住哪里?”


康饶生大咧咧地说:“我师弟那里,你呢?”


江荣不敢看康饶生:“我没地住呢,要不我也去你师弟那里住好吗?”


康饶生已经不是那个纯得要死的康饶生了,顿时心里一紧:不好,晚上可得注意控制自己。


但还是嬉皮笑脸地说:“好啊,我发扬革命的友爱精神,让半边床给你睡,嘿嘿!”


江荣踢了康饶生一脚,满脸绯红地说:“讨厌!”


两人吃过饭,康饶生带着江荣来到了猴子和盲丙租的房子里。


猴子和盲丙这个学期没有住学校的宿舍,两人都找到了爱的归宿,和女朋友一起住到了学校外面的农民房里。三房两厅的房子一个月500元,四个人一年的住宿费加起来有7200元,付房祖和水电都绰绰有余。两人各住一个房间,多出来的一间小房间拿来做客房。


猴子激动地抱着康饶生转了几圈:“师兄啊师兄,削哥啊削哥,想死我啦!”


盲丙则比较含蓄地和康饶生互相锤了锤胸膛:“还是那么结实!”


康饶生大笑:“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我的两个弟妹呢?”


猴子说:“呵呵,在布置明天你们毕业典礼的会场!”


盲丙说:“我老婆现在调团委去了,还在学校弄明天你们办理离校手续的资料!”


康饶生竖起大拇指:“两个鸟人不错,哈哈哈,原来两个弟妹都是学生干部呀,不错!”


康饶生这个时候才想起在旁边乐呵呵看着他们三人的江荣:“叫师姐!”


猴子和盲丙滑稽地站好,一起鞠了个躬:“嫂子好!”


江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她是认识猴子和盲丙的,不过以前都是叫她师姐:“乖,哈哈哈!”


康饶生上去就给了两人一人一脚:“别瞎叫,靠!”


两人维维诺诺地退到客厅:“削哥削嫂请坐!”


康饶生无奈地把运动包扔在椅子边上:“有酒吗?”


猴子拍着胸膛说:“有,我叫小店的老板冻着呢,马上拿上来!”


猴子说完,走到阳抬上大声喊着楼下的店老板。


盲丙招呼着江荣:“师姐坐!”


江荣笑了笑没坐:“哪个房间是给我们住的?”


康饶生正吸了一大口烟进肺,立马被江荣的话呛得直咳嗽,盲丙帮他顺着气,用手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那间!”


江荣也不理康饶生,拿起康饶生的包,进了房间。


猴子走进厅来:“酒马上就上来了,老规矩,桂花陈、小糊涂神、红酒加啤酒,哈哈哈……”


康饶生顺住了气:“靠,又来这些!”


盲丙说:“削哥不回来我们很少喝的,呵呵,就算是在省商最后一次兄弟几个喝酒了!”


小店的老板带着伙计把酒都搬了上来,康饶生拿出钱包把钱付了,两个兄弟这次没有抢着给钱,这是几人的约定,谁领了工资都要请喝酒,所以一直以来家境比较好经常付钱的盲丙这一次也没有抢着付钱。


江荣拿了几件衣服走过客厅去洗澡,见三人已经喝了上了:“你们不用下酒的东西的呀?”


康饶生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看我喝酒什么时候就着东西了?”


江荣想了想也是,认识康饶生快三年了,还真没看他喝酒的时候喜欢吃东西的,都是干喝,摇了摇头:“少喝点,我洗澡了!”


猴子见江荣进了卫生间,一脸坏笑地对康饶生说:“哥,这回我们三个都有爱了!”


盲丙喝了一大口桂花陈:“靠,我看削哥不喜欢这个女的!”


康饶生使劲翻白眼:“晕了,我当她是好朋友而已!”


猴子说:“靠,不干白不干,干了才干了,上!”


三个人围绕着女人的问题逐渐展开,开始回忆在省商的点点滴滴。


盲丙说:“削哥,你离校后,我们每晚都很不习惯啊!”


以前每天下午训练完都是七点半,三人各自回宿舍洗完澡都会一起去吃晚饭,而一直以来的惯例就是盲丙经过外语系宿舍区的时候顺路叫上猴子,然后两人再到会计系楼下狂喊:“阿削,吃饭啦!”


猴子一脸地向往着往日的时光:“是啊,我每天晚上还要到你们会计系楼下喊几句,才觉得这一天是完整的!”


康饶生举起杯子:“什么都不说了,兄弟几个干一杯!”


江荣这个时候洗完澡走了出来:“有电脑上网吗?”


猴子说:“两个房间都有,随便你用,电脑开着的,嫂子!”


康饶生踢了他一脚:“靠,都说别乱叫!”


猴子回了一脚:“用腿你可占不了上风啊,呵呵,别忘记了,我的外号可是省商小贝啊!”


盲丙白了他一眼:“晕,要是没我这个省商基恩,你小贝有个鬼用!”


康饶生受不了两人的厚脸皮:“靠,两个不要脸的家伙!”


说完,三人互相踢着打闹起来。


“师兄好!”正当三人打闹完,又坐在那里喝着酒回忆着过去的时候,猴子和盲丙的女朋友回来了,两人都是康饶生认识的,以前江荣那个部门的干事,没想到大三的师兄姐们一撤,她们两个就升上来了。


猴子的女朋友看到了房间里的江荣,高兴地大叫:“老部长,你也来啦!“


盲丙的女朋友跟在后面大叫着走进房间去,一时间三个八婆就唧唧喳喳地把门关上讲私房话去了。


康饶生冷笑了一下:“两个叼毛,借江荣的便利,把学生会两朵花都采了哈!“


猴子和盲丙端起酒杯,敬了康饶生一杯:“承蒙师兄照顾,哈哈哈!“


三个人中盲丙的酒量是最差的,三人把酒都干光的时候,盲丙已经倒在地上胡言乱语了,猴子和康饶生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就没力气处理盲丙,于是把三个还在房间里八卦的女孩子叫了出来。


盲丙的女朋友比较泼辣,见盲丙那摸样,走过去就是一脚:“真没用,这么点酒就倒了!”


猴子的女朋友比较温柔,赶紧拉着盲丙的胳膊:“别说了,赶紧弄回房去吧!”


江荣给猴子和康饶生泡了壶茶:“喝这么多干嘛呀?”


猴子摆了摆手:“不多不多,也就一人一瓶桂花陈、半斤红酒、一瓶小糊涂神加四瓶啤酒!”


康饶生大口地抽着烟:“兄弟几个高兴你知道吧,以后很少这样的机会放纵了!”


猴子的女朋友帮着把盲丙处理好,出来拉起猴子:“走,睡觉去!快一点钟了!师兄他们明天还要办事呢。师兄,你们自己照顾自己哈!”


康饶生摆了摆手:“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


江荣要扶康饶生,康饶生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回到房间拿出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江荣拉住他:“喝这么多还洗澡?小心感冒!”


康饶生笑了笑:“没事,我习惯了!”


康饶生跑到卫生间,把一肚子的不舒服全部吐掉,缓过劲来痛快地冲了个凉水澡,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猴子整靠在门边:“搞定了?”


康饶生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到你吐了,哈哈!”


康饶生是很了解彼此的,他和猴子都是属于那种喝酒喝多了非要吐的人,而吐完了还能再战一轮;盲丙则喝酒从来不吐,却总是一头栽倒不省人事。所以康饶生吐完后又冲了个凉,感觉醉意已经下了一半。


康饶生进了屋,把门关上,见江荣盖着毛巾被半躺在床上玩着手机,说:“靠,你没穿衣服啊?”


江荣放下手机,笑了笑:“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穿衣服睡觉吗?”


康饶生坏笑着把上衣脱掉,露出结实的肌肉:“嘿嘿,小心我做坏事哦!”


江荣白了他一眼:“我懒得理你,睡觉!”


说完不理康饶生,把脸对着墙躺下,露出半边光滑的背和肩膀。


康饶生笑了笑,拿了点纸巾胡乱擦了擦头发,躺在床的另一边,不一会就在困醉交加中沉睡了过去。


“叮……”


康饶生被一阵手机信息音吵醒,摸过手机一看,是石头发来的信息:“死胖子。我们在火车站集合了,刚上了公车,准备来迎接!”


其实康饶生并不胖,就是那张无论多瘦都是显得有点婴儿肥的脸被石头抓住把柄取了个死胖子的外号。


康饶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半,石头他们最早也要九点才能到,于是想睡下回笼觉。


江荣转过身来:“睡得好吗?”


康饶生转头看了看她:“好啊,你睡不着吗?”


江荣一脸幽怨:“恩,四点多才开始迷糊了一会!”


康饶生大笑:“哈哈哈,你不是真怕我酒后乱性吧?”


江荣捂着胸前的毛巾被,半起身地打了一下康饶生,然后把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可有可无?”


康饶生伸手也不是,放手也不是,只好把手放在床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荣细细地说:“是不是我很丑很难看?”


说实在的,江荣长得还算是个小靓女的感觉了,


康饶生莫名其妙地说:“不会啊,大美人呢,嘿嘿!”


江荣突然把头转过来对着康饶生:“那为什么你昨天晚上,可以那么自然地就睡着了?”


康饶生说:“难道你想我不顾朋友都做不成的后果,那个什么吗?”


江荣气得打了他一拳:“笨蛋!”


康饶生拉住想起床的江荣:“大姐,话说明白哦!”


江荣没好气地说:“听过禽兽都不如的笑话吗?”


康饶生说:“当然!“


江荣嗔怪着使劲地戳康饶生的额头:“你就是那个禽兽都不如的人,笨死了!一点都不解风情!”


康饶生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几个所谓红颜知己什么的,借口晚上回不了学校和自己去开房,然后自己什么事都没干,到后来几个女孩子都不理自己了,是这么回事啊。


于是康饶生坏笑着一把抱过江荣:“亲爱的,早说嘛!”


江荣没有小八的开放,没有钢管舞女孩的妩媚,没有爆炸头的无所谓,更没有那些“冒牌的纯情少女”们的装腔作势。康饶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夫妻之亲,真正的鱼水之欢。


江荣娇柔地躺在康饶生怀里:“坏蛋!”


康饶生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色,吻了吻江荣深情地说:“亲爱的,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江荣挣开康饶生的怀抱,挣扎地下了床,穿着衣服说:“谁说我是你的人了?”


康饶生不以为意地点了支烟,惬意地吸了一口:“嘿嘿,我会负责的,放心啦,哈哈!“


江荣收拾好,坐在床边对康饶生说:“知道你爱看书,知道柯察金的故事吗?”


康饶生弹了弹烟灰:“切,我初一就把《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看完了,怎么会不知道?”


江荣看着康饶生的眼睛说:“那个和保尔关在一起的女孩子,后来被德军侮辱的女孩子,记得吗?”


康饶生把烟头一扔,坐起来抓着江荣的肩膀说:“我靠,谁要欺负你?”


江荣说:“轻点,你弄疼我了!”


康饶生把手松开:“那你说,我帮你出头!”


江荣淡淡地笑了笑:“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家里帮我定的婚事吗?”


康饶生一脸惊讶:“你不会要去加拿大找你那个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吧?靠,什么年代了啊,怎么还有这事?”


江荣笑了笑,无奈地说:“毕业典礼完了,我就直飞过去了,我们一家都办好了移民,不回来了。”


康饶生痛苦地抱着头:“那你干嘛还和我……”


江荣抚摩着他的头说:“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给我最爱的人,不在乎天长地久,我能曾经拥有就已经很满足了。还好你不是保尔,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康饶生使劲地摇着头,传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让他接受不了让别的男人承担自己种下的苦果:“只在乎曾经拥有,呵呵,不不不,你不该这么做的,不不,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天哪,我都做了什么鬼事啊……”


说完也不理江荣,穿上裤子冲到卫生间把门关上,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着自己的头,冲刷着自己混乱的思绪,康饶生实在是受不了所谓的把第一次给什么心爱的人,再由自己的老公来承担责任的事。


当他冷静下来,回到房间打算和江荣再谈一谈,希望她能留下来的。


但是江荣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康饶生机械地收拾着衣服,脑子一片空白,背起运动包出了房门,猴子和盲丙的房间门还关着,他没有去吵醒他们,轻轻地开了大门,又轻轻地关上,走下楼往车站走去。


路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夏日的太阳已经热辣辣地照在康饶生的头上,混乱的思绪加上逼人的热气,把康饶生弄得更加机械,他努力地整理着,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石头他们该到了,江荣肯定是回学校了,康饶生这个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决定先接完兄弟们办完手续再好好找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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