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利魂 第一卷:潜伏任务 第二章:临行倒计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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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5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58.html[/size][/URL]   回到家中,静静的躺着,房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一股死尸的气味,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想太多了,想睡又睡不着,有事干吗?他问着自己,他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发现胸口咯得慌,他摸了摸,冰冷冷的手摸到了冰冷冷的勋章,仿佛顿时置身在一块冰冷冷的血泊之中。然后那一幅幅画面回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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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静静的躺着,房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一股死尸的气味,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想得实在太多了,想太多也没有任何好处。他还能干什么?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发现胸口咯得慌。他摸了摸,冰冷冷的手摸到了冰冷冷的勋章,仿佛顿时置身在一块冰冷冷的血泊之中。

渐渐的那一幅幅画面回荡在眼前:波澜壮阔的战争,一切都是残垣断壁,战场之上的任何人都缄默不语,只剩下冷酷的手势。既而,他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全身都已经湿透,他缓慢地站了起来,脱掉了军装,平整的放在床上,用手小心翼翼的将勋章拿取下来,按大小整齐的排列好放在军装旁,地上叠罗汉似的叠起一层层奖章盒。现在他知道在他百无聊赖,古稀之时可以干什么,摸着这些勋章,回忆着往事,就可以度过无聊的一天。

而现在他不需要这样做,这事是几十年后才需要干的,不管是否能活到那个时候。现在他只需要时间,要毕其功于一役,则其他的概不论述,还剩两天零一个小时,四十九个小时,两千九百四十分钟,对于军人,将要上战场的军人,时间就是生命。倒计时正式开始……

两千九百三十九分钟……

穿着一件背部湿透的军衬衫,匆忙间拽起两个儿子,用脚开了门,跛着腿走下楼梯,小孩子们对此番举动是相当莫名,其后又显得满心欢喜。他们心里不想下来,但是看着泰戍一瘸一拐的,也不太方便,就嚷嚷着自己走。

接着马路上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烈日炎炎下,一个青年人,瘸着腿跑着,两个小孩眉飞色舞,兴致高昂的跟着,大人不管小孩,小孩盯着大人。

大人正是不苟言笑,小孩子则是轻松闲适。

两千九百三十五分钟……

他们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在一家超级市场门前,大人说了一句:“5分钟,一百元,给,两把扫帚,两块抹布,一个拖把,一个掸子,快!”他用了命令的语气,然后让小孩子进去了,因为他不熟悉这种要花钱的地方,能找到已经很了不起了。小孩子乐不可支的一路狂奔进去,平生第一次有人下命令给他们,还是一向不亲近的爸爸。

五分钟,什么概念?不是一个小数字。一场战争可能就在五分钟打响,就在五分钟结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的确很清楚这些。

泰戍随后便离开,他从来都没有不能把小孩子单独留着的概念,他也从来没有作为“监护人”责任的概念,他不知道小孩毕竟是小孩,与是谁的小孩没关系。他就想要抓紧时间。

两千九百三十分钟……

泰戍疯跑到达了回到了超市,手中多了一个相框,十寸大小。刚进超市就听到了嘈杂的人潮声,他最不习惯这种声音。

“这哪个大人那么没素质把小孩子扔在这里。”“是啊,这太没素质了,还是家长吗?”……

两小孩陪着一些劳动工具,被人群们围着,看着是哭过,但现在没哭,像是被旁人给吓着了,一直愣愣的环视着身旁叽叽喳喳的同类们。

泰戍一脸怒气的走了过去:“你们在这拖拖拉拉干什么。我说了带你们出来就要抓紧时间,要不你们留这好了,我先回。”

两小子喜上眉梢,天真的笑着:“我们还以为你又要走了呢。”

“这也用得着哭?”泰戍抬头看了看人群,“家务事,大家可以撤了。”

“哎,同志,你这怎么说话呢,你把孩子丢这,我们看着,你也不说声谢谢还让我们撤,这点人情世故都不讲。”“你这爸爸怎么当的,对小孩子大呼小叫。”……

“……”泰戍迟钝了一下,然后扛起小孩子就跑路。

两千九百二十分钟……

泰戍和小孩在家就地坐下,小孩子对泰戍先前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表示不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而后泰戍的话,则令他们惑上加惑。

泰戍很严肃的说:“谁让你们哭的,你们是不是经常哭?”

小孩子感到莫名其妙发着愣,在他们眼里,哭是在普通不过的事了。

泰戍很是无奈的说:“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从此刻开始再也不许哭。你们就算快死了也不能哭,要留下最后一点骨气。”

“那你和妈妈死了呢?”泰利鸷快速问道。

泰利鸷,也可以想象为泰立志。利:利剑的意思。鸷:凶猛的鸟,如鹰,此指铁鹰。

“更不能哭,要坚守职责。”谁也没能想到,这句话竟能改变他们的一生。

“为什么不哭就是要坚守职责?”泰剑鹰怯懦的,慢悠悠的问道。

泰剑鹰,也可以想象为泰建英或太坚硬。剑:利剑的意思。鹰:便是指铁鹰。

“因为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是事上!”铁鹰幼时就没怎么哭过,因为他一向认为哭泣是没用的,从来就不能改变什么。

“那为什么外婆死的时候,妈妈也没哭,也没回家,她又有什么职责?不就是拿支枪巡逻,站岗嘛。”泰利鸷抢在泰剑鹰前头,不过他们要说的话都一样。

“谁跟你们说特警只是巡巡逻的,他们也有战争,是最特殊的战争。”

“那我也没见妈妈受过伤啊。”

“受伤本来就是少的。”

“那为什么你老是进医院?”

“你们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大人的事你们不懂,你们就记着不许哭就行了。”

泰利鸷的反映一向比泰剑鹰快:“那好吧,不哭也没问题。”

“好,要是被我知道你们经常哭,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

泰利鸷说:“哦!”

泰剑鹰说:“嗯!”

“哦什么?嗯什么?说‘明白’!”

“明白!”

“做人要大气一点。你们真明白吗?屁大点孩子。”哦,泰戍刚知道这屁大点孩子啊!

小孩子很高傲的说:“怎么会不明白,书里都有。”

“书,什么书?”泰戍一脸迷茫。

“小说啊,打打杀杀,然后讲点忠诚之类的。”小孩子像是在传授知识。

泰戍有些崇拜:“你们都看得懂?”

“你为什么这样说话,我以为你不会这样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

泰利鸷很认真的说:“小瞧我们。”

“不就是一些玉米粒大的字吗?难得到我们?”泰剑鹰用着“谁怕谁的”口气讲着。

泰戍被他们打败了,和自己的兵都不会这样巅峰对决,针锋相对的讲话,因为他们都已经过了爱张扬,爱挑衅的时期,现在都是一个个的即爱胡闹,又很听话。而这两孩子还没到那个时期,却已经达到了那是时期的标准。又该换个角度调整调整他们的思想了,通过这场“巅峰对决”的讲话,他发现两个孩子的性格差异较大,一个桀骜不驯,思维敏捷,一个沉默寡言,跟那时候的自己差不多。基因这东西真是奇妙,可是都相处了三年,除了都喜欢格斗,看书,就没啥相像的。

泰戍无奈的笑了笑:“你们能不能不要用得意洋洋的口气和我讲话吗?”

“啊?我们没得意啊?”讲这话时泰利鸷就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嘿,你又来。来,谈谈基准。”

“忠于职守,利剑出鞘;生死与共,铁鹰战斗!有理想,有抱负。忠诚,内敛,沉默,战斗!”两人终于步调一致,达成统一了。“忠于职守,利剑出鞘;生死与共,铁鹰战斗!”是“铁鹰”大队的口号。“抛弃,内敛,沉默,战斗”是“铁鹰”的宗旨,之所以把“抛弃”改为忠诚,是因为难以理解他的精神实质。“有理想,有抱负。”乃根据立志,建英而来。

哦,对了,他们两的小名忘记透露了——小羽,小翼。都是和鹰沾边的。看他们的名字,可想而知泰戍用意如此“险恶”。

“给你们取这样的名字,就是让你们一生都受益匪浅。现在就此写感想去,字数不限。”

“啊?我还不太会写字,只会认字。能用电脑打字吗?”

“可以!”

小祖宗进了书房,就听见他们在倒腾书柜,开启电脑的声音,泰戍还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儿子,不过还得看看这是谁的种。泰戍要开始劳动了,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两千九百十五分钟……

大扫除开始。只见泰戍一手拿拖把,一手拿扫帚,先用扫帚扫了一遍,然后迅速用拖把去拖了一遍。整个房子,一百多平方米,泰戍里里外外扫扫拖拖,弄得干干净净。一百多平方米,让他想起了那百名兄弟,血鹰中队的30人,苍鹰中队的26人,空中支援分队的15人,飞行伞分队的20人,蛙人分队的15人,神枪手分队的10人,后勤中队的64人和司令部派遣的警卫连的70人。一只只铁鹰,一只只猛虎,一条条蛟龙,一支“小三军”,他们的兵源主要还是侦察兵和空降兵。

当他提着两块抹布路过书房时,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和打字声,还有“悦耳”的音乐,虽然听不清歌词,但应该是美国军歌,他很熟悉那些旋律:《Blood Upon The Risers》,《King Cotton》,《Semper Fidelis》,《Alma Mater》等。

他不喜欢美国军歌,因为没有感觉到战争的雄壮,他唯独喜欢的军歌是中国的和前苏联的,当然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

劳动。两只手,两块抹布,一个鸡毛掸子。两个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客厅,庞大的工程,从头做起。

夏天的八月初格外的热,已干活二十多小时的泰戍已是满头大汗,脚上缠的纱布都湿透了,会引起细菌感染,可是明知故犯,空调也没开,军衬衫也不愿脱,不仅是因为怕丢了素质也不是不舍得脱,实在是身上的伤疤太“壮观”了。怪不得叫泰戍,从小名字就取好的,戍守国家太过头了。

两千八百四十分钟……

门开了,走进一位二级警督,姓名:瞿赤,性别:女,年龄:32岁,工作:女子特警大队副大,政治面貌:党员。

这时地上已坐着一位快要崩溃的人,姓名:泰戍,性别:男,年龄:32岁,工作:待业,政治面貌:党员

“你在干嘛?怎么满头大汗的?”

“劳动最光荣,学雷锋呢。”泰戍呼哧带喘。

“都转业了,还这么臭贫。”瞿赤笑着。

泰戍咽了口口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瞿赤也坐在了地上:“和你认识了六年,你没变过,还是老样子,喜欢拼命,不顾死活。你这次转业也不跟我说一下,我才刚知道,这就回来了。”

“就我这点小事,您还用亲自跑一趟?责任大于生命,您回岗位上去吧,顺便替我也把岗给站了。”

“你这不着调的话也好意思讲出来。听你这口气想打架?”

“没没没……随便说说,瞧我现在这样,哪打得过特警队的啊?……开个玩笑,一个月没见,听不到我这口气,你心里肯定也憋得慌,我得再让你重温一下。”

“臭什么美啊,你当自己谁了?”瞿赤突然转变了脸色,“刚刚小朱打电话给我,说你硬要出院,这可是你第一次干出违背常理的事,他怕你出事,让我回来看看,顺便转达一下王医生要告诉你的注意事项。”

“这小朱和参谋长一样婆婆妈妈的了。说吧,什么事。”泰戍擦了擦自己的汗。

“人家小朱挺好的,都参谋好歹你也叫他叔,你别背后说人家坏话。……王医生说:一,腿不能碰到水。二,纱布每天换一次,不能被细菌感染。三,要注意休息,不能过度运动。四,……你这出这么多汗别发烧了,快把衣服去换了。”话毕,就忙着托起泰戍。

泰戍已经软绵绵的了,看样子被不幸言中,他瘫倒在地。瞿赤费了大劲,把半昏半醒的泰戍拉到床上。

从尘封已久的盒子中扒拉出了一个急救箱,里面应有尽有,急需的:纱布,碘酒,紫药水,退烧药……

两千八百三十分钟……

对于发生的所有一切,小孩子都无动于衷,他们正忙着赶他们的“论文”。他们知道“不死铁鹰”这四个字,就知道他死不了,就算真的game over了,他们也不会有多大感觉。瞿赤在泰戍床边给他换着纱布,伤口都接近“腐烂”地步了,瞿赤往上面涂着药水,泰戍愣是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连嘴唇都没去咬,就这样干忍着。

瞿赤看着惨不忍睹的伤疤更是难受,更何况这还是让泰戍转业的伤疤。

“这次转业回家打算干什么去,别指望我,我没义务帮你找工作,更没义务养你。”

“谁想靠你了,我想问问在特警队待着爽不?”泰戍晕忽忽的胡讲着。

“什么叫爽?就是城市反恐,天天训练,行动的机会比特大多,如果双方都有行动任务,你们‘吃亏’大。怎么?让你去干个副队,你不是不想去吗?怎么,现在想去了?我可以帮你说说,不过得做好心理准备。”

泰戍说:“得了得了,问你一句,唠唠叨叨说那么多句。要做什么心理准备?”

“这绝对不像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可以临机专断,特警队以人质安全为主,绝对要听从上级方案,即使上级方案不完整,也得服从,不能自己擅自做主。特种部队不是可以无视人质安全吗?这就不同之一,这你可能就做不到。还有执行任务上,你们的性质是对外,我们是对内,城市反恐是主要科目,你们侦察,丛林战较多。反正一句两句也将不清楚。”

“听你讲还行吧,好歹也是警察中的精英部队。”

瞿赤问:“你不会真想来我们这吧!”

“我?怎么可能,我在想要是我那个战友退伍了,给他物色个好岗位,像那个小四川啊之类的。”

“咳,搞这么久不是为你自己找职务,我白忙活了。人家小四川挺能人的,当个保安部经理就比我们这的待遇好得多。别把那个别人瞎忙活,搞得好像老大爷似的。”

泰戍愤愤不平:“我就怕他们走歪路,特种兵下了战场会留下后遗症,怕他们出事呗,找个地方好让我省心。”

“说到底,你都没说要干什么去,想一辈子无业游民?想你这么有雄心壮志的人,应该不会吧。……当体育老师咋样,现在教师这个行业比较稳定,去试试呗。我想去还去不了呢!”

泰戍诧异的望着瞿赤:“瞿赤,你够狠,帮我扔老师,学生堆里,我这样不是带坏小孩吗?”

瞿赤把诧异的眼神送还给泰戍:“你好歹……你何况是博士哎,这种地方你也不敢去?”

“何止是不敢,是打死也不去。别看我小时候成绩不错,我最怕见到老师了。‘安静,作业交了没’,‘把你家长找来’……我不想成为这样疯狂的人,家里两小孩还不够我受啊。我刚发现他们比我厉害啊,反应太快了,我都接不上,刚刚小小的教育了他们一下,让他们写东西去了。”

“怪不得那么安静。你长期不在家,你就不知道了吧,在部队大院的时候,天天都有杯子啊,碗啊之类的被打破,最严重的一次,衣柜都被砸烂了。还没人能治得了他们,吵吵嚷嚷着要去少林寺不回家了,不让去,就天天在家里发羊癫疯。我已经受够了。你现在待家里没事,就管管他们。”

“没有啊,挺老实的。”

“就你在,他们还真能装。反正就靠你管了,我是没闲工夫了。”

他能干什么?时间又不多了,还剩两千八百分钟……

“咚咚咚”泰戍敲了敲书房的门:“可以进来吗?”

“请进吧。”小孩子庄重的说。

刚进门就听见房间里放的音乐,独有音乐,只剩下安静。

March along, sing our song, with the Armyof the free(向前进)

Count the brave, count the true, who havefought to victory(我们为胜利而战)

We’re the Army and proud of our name(我们是陆军,我们为此骄傲)

We’re the Army and proudly proclaim(我们是陆军,我们为此自豪)

……

First to fight for the right,(首先为正义而战)

And to build the Nation’s might,(建立国家的权力)

And The Army Goes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Proud of all we have done,(为我们所作的一切骄傲)

Fighting till the battle’s won,(战斗不息直到胜利)

And the Army Goes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

Then it’s Hi! Hi! Hey!(然后是嗨—嗨—嘿!)

The Army’s on its way.(陆军正在路上)

Count off the cadence loud and strong (报数声音响又壮)

For where e’er we go,(无论我们到哪里)

You will always know(你总会知道)

That The Army Goes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

Valley Forge, Custer’s ranks,(福吉谷,喀斯特的肩章)

San Juan Hill and Patton’s tanks,(圣胡安山和巴顿的坦克)

And the Army went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Minute men, from the start,(一分钟人,刚刚开始)

Always fighting from the heart,(永远战斗不息)

And the Army keeps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

Men in rags, men who froze,(尽管军服破烂,尽管饥寒交迫)

Still that Army met its foes,(陆军仍然能面对敌人)

And the Army went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Faith in God, then we’re right,(信仰上帝,于是我们就是正确的)

And we’ll fight with all our might,(我们为我们的威武而战)

As the Army keeps rolling along.(陆军勇往直前)

(美国陆军军歌《The Army Goes Rolling Along》)

泰戍并没有因为这首歌而想到美军是如何浴血疆场,呕心沥血的,想到的而是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等等受过美军创伤的人民们的悲惨,痛苦。他生来就是阻止这类事发生的。

泰戍纯属是来验收的:“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东西写好了吗?”

“写好了。”泰利鸷关掉了游戏,关掉了音乐,打开了容量为25.5KB的Work文档,向后撤退。

泰戍向前进了一步,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用欣赏粱启超的文字去看两个小子写的文章。

“这是你们写的吗?还是从网上拉来的?”泰戍在思考他们两人的智商到底有多高。

“爸爸,你怎么又小瞧我们?”泰利鸷很生气,很严肃地说着,他又抢在了泰剑鹰前面,泰剑鹰再一次被他哥哥打击了。

泰戍的目光全被最后一段吸引住了,上面写着:“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这是选自他最钟爱的,一生著有数量浩瀚的文学著作的政治活动家,宣传鼓动家,学术文学史专家——粱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

泰戍迷茫的看着小孩子:“这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

“爸爸,不是你自己买的书——《饮冰室文集》,你忘了?”

“哦,对。”书橱中的《饮冰室文集》,大学毕业后买的,都没翻过一页纸,这绝对是“通籍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灰丝时蒙卷轴”。太对不起粱启超先生了,幸好还有人去看了。“你里面的字都认识?”

“你的字典,也忘了?”他们之间对话就不像是父子,像是同僚。

“哦,对。”字典,一本本的字典参差不齐,高低错落有致,其中大部分字典都是在大学前买的,只有一本,其中最厚的一本是大学后买的。也是一页都没翻过,不过看似已经有些旧了。

“这篇文章我们都背过了。”泰利鸷有很高傲。

这回泰戍没法去说他们些什么了,因为自己没那个资本去批评了,他们的确有权利高傲。当别人做得比自己好的时候,就没有权利去议论别人,因为自己不够格。“你们以后多背背古文,诗词,那比较容易。这,文章写得还不错。”

泰戍实在很少夸人,但是换换口味是必须的,鼓励是需要的。“我10岁,七年级的时候,我会背这篇文章了。你们俩是5岁,还没上学,比我厉害。”

“牛吹上天了,13岁才初一。”泰剑鹰总算有一次机会了。

泰戍准备出房门,回过头来,笑了笑说:“我一年级,两年级,六年级都没上。……走,妈妈把饭做好了,吃饭去,明天带你们去游乐场。”

两千七百分钟……

晚饭已毕,瞿赤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把自己的和泰戍的岗都站了。

泰戍和小孩子在黑灯瞎火的房间中,偷偷摸摸,不过看似乐趣十足。窗帘全部拉的严严实实,然后一束光在房中透亮。一束光,一面墙,无法透过墙看到另一面是什么,即使有一束光。

小孩子在擦着勋章。泰戍再给勋章排版,准备装在相框中,永远封闭起来,只能看,但摸不着。

“记住了,这东西一定要放好,藏好,别被别人看见,更不能别人把它拿走,一定要保管好!”泰戍放心的把东西交到了儿子们的手中,因为他已经确定,小孩子的智商的确是很高。“还有那些盒子,找个地方藏好。”

泰利鸷说:“爸爸,既然那么重要,给我们干嘛,为什么你自己不留着呢?”

“我保管不好,你们肯定可以保管的比我好,你们不是练过‘嘿嘿哈哈’吗?”泰戍随意来了一个勾拳,一个摆拳。

得到重用的小孩子很高兴:“嘻嘻,放心吧,我们肯定可以保管好的。”

两千六百三十分钟……

泰戍把小孩子打发到乒乓球馆打乒乓去了,随后拿出了一个单兵电台,准备接收都参谋下达的命令。

“绝域呼叫铁鹰,收到请回答,完毕。”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铁鹰收到,绝域有何指示,完毕。”

“现由绝域负责与铁鹰单线联系,后天1530出发,有专车于鹰窝接应,明此时呼叫,突发情况另议。完毕。”

“铁鹰明白!完毕。”

“绝域祝铁鹰成功。”

声音消失了,泰戍将电台收了起来。

两千六百二十分钟……

泰戍上了网,输入了一个设有层层密码的网站,这个网站就是聊天用的,这是铁鹰大队的消遣网站。此网站删了又建,建了又删,来回数十次,还都是内部人做的。在其中都不会在里面提到关于作战和训练的事,里面有很多照片,不过都是进行过特殊处理的,比如做成浮雕,打上马赛克。无论几点,只要不在破坏规矩的前提下,都可以上网,宿舍中几乎每人都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泰戍的闪亮登场,让所有人都激动不已,最左边一栏是在线名单,名字旁都有张照片,照片上都是动物,铁鹰登上了在线名单,“铁鹰”旁挂着一张“铁鹰”的头像。然后里面迅速出现来这样一个聊天室:热烈欢迎铁鹰重回舞台!!!

泰戍早就预料到了,在训练场,战场上,所有人都很低调,绝对不会存在轻浮的情况,但是一回到团队,训练场下时,绝对是一个个的“人来疯”,这一点泰戍深有体会。

此名叫“热烈欢迎铁鹰重回舞台!!!”的聊天室炸开了锅。

一个说:“咱老想你了,可算是见着面了。”一个说:“俺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俺等很久了。”一个说:“队长,见不到你,这一天心都提到嗓子眼。”有几十个“动物们”在里面跳啊跳。

“我知道我回家了,我也很想大家。”

“队长,你别说了,我快流眼泪了。”

铁鹰说:“你可别哭出来,你要哭了,你隔壁那位会锤死你的。”

猎犬说:“别听野鸭瞎扳,他乐的快摔地上了。”

菜花蛇说:“咳咳,我仿佛听到隔壁有殴打事件。”

一个“动物”说:“恩,打得很激烈!我在楼下。”

“猎犬,别把野鸭打伤了,以后你们就没人传情报了。”

“哪儿?我都出W了,那家伙用啥打的?”

铁鹰说:“大家把视频打开,让我再见见你们的脸。”

然后这个屏幕上全是一幅幅画面,都笑的贼开心。

“小日子过得不错啊,队长,这书房挺壮观啊!”音响中传出“嗡嗡”的声音,这是“马蜂”逯枫。

“刚刚突击大扫除30分钟,这效率挺高吧!”

松鼠说:“队长就是队长没说的。”

“你们咋都那么沉默呢?穿山鼠,极地狐,说两句啊。”猎犬开始调节气氛了。

“队长,对不起,我想转业了。”所有人哑然,在此场合说出此话,绝对有煞风景。“都当了两年的特种兵了,连一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投弹都投了上百次了,最后还是没扔出去……”

菜花蛇说:“都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是不?”

“现在是狂欢时刻,几天前的事情就没啥好说的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是不,队长!”“松鼠”露出一副极其可笑的表情。

泰戍很认真的对他说:“穿山鼠,你训练的时候经常会走神,所以才会出现失误。虽然你在战场上从来不失误,但是也怕万一。我没想批评你,因为我知道你在心里已经把自己批评了无数次了,从上午你的表情上我就看得出来……”

“队长说的在理。”“嗯,心里的疙瘩该解开了。”……

“在理什么呀,我都没讲完。穿山鼠,我知道你对狙击有兴趣,以前我一直没批准,现在时机成熟了。你就留下来,和新到任的队长说说。大家都帮着说说啊!蚱蜢帮他训练。”

“蚱蜢”战旗说:“明白!”

穿山鼠六神无主地说:“是!谢谢队长。”

“队长你不后悔吧”焦锦鹏探问着,“新上任的队长明天就到了,我们怕不习惯。”

底下的人一个个应和着“是啊”,“对啊”。

“不习惯什么?不就是换了个人,还是照常训练,照常执行任务。要学会适应身边的任何一个环境,你们是什么人?”泰戍吼了起来,把刚进家门的小孩子吓了一跳。

“铁鹰!”几十个打开视屏中清晰可见,全体起立,挺胸,抬头,双手贴裤缝,平视前方。当然,特种部队中军姿没几个标准的,如果一个兵呈现出绝对标准的军姿,不必怀疑,绝对是个“新兵蛋子”。

他们个个都是大嗓门,扩音器都不知烧坏多少个。

“铁鹰宗旨是什么?”趁时机回顾一下。

“抛弃、内敛、沉默、战斗!”脸都憋红了。

“何谓抛弃?”

“抛弃自己,只有国家,只有代号。抛弃幻想,抛弃不现实,以及理想。抛弃自尊,不再有人格,只有国格,永远要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背的溜溜的。

“何谓内敛?”

“内心平静,较少冲突,行动敏捷, 内圣外王!”

“何谓沉默!”越吼越响。

“要永远甘心隐没于世,无人问津才是最好礼待!”

“何谓战斗!!!”

“铁鹰在任何情况下都只有战斗!!!”铁鹰有多响,他们就得喊到多少高度。

“《铁鹰颂歌》,起!”

“长空霹雳鹰出击,大漠孤烟冲不已。莫问死神在前方,只知责任大胸怀。锦绣山川,铁鹰魂守。无人问津才是最好礼待。即使残躯,也要无愧人民,无愧祖国,把生死置之度外,坚定为国付出一切。Mysterious eagle铁血征战保江山。”“嗷”的最激动地是“游隼”尹雨奇,因为这首诗是他三年前,也就是“铁鹰”大队刚成立时写的,他是从陆军指挥学院应届特招的,原先是一位业余写诗,与小说创作的,这应是他最不华丽的诗,但却是最有感情的。

“明白了没?”

“明白!”又长了一个调调。全都是震耳欲聋的声响。

泰戍从严肃的表情突然转变了过来,掩了掩喉咙,笑了笑说:“大家休息会儿,继续聊天,我这里不适合喊得太响。”

“爸爸!楼下的老奶奶家说让我们家把电视调轻一点,那个奶奶睡的比较早。”泰利鸷扯着嗓子喊着。

泰戍习惯性说了个“明白”,把那群“动物们”搞得不知所以然。

“队长,您的老婆大人咋了?”焦锦鹏贼贼地说。

“野鸭,再给我锤死他。”泰戍翘着椅子,高傲的说,“我儿子,这嗓门高吧。长得贼酷,那智商贼高啊!”

要是别人这么说,“动物们”定认为是在吹牛,现在说的对象不同,在他们面前的这位说的话绝对可信,虎父无犬子嘛。大家全都当然,当然的应和着。

“队长,让俺们这群土老帽见见您家少爷,行不。就一下。”“松鼠”代表大众们提出了这个申请。

“行啊!”泰戍冲着房门高喊了声,“羽翼,过来。”

胡为说:“唉呀妈呀,贼肉麻了。”一人说:“我快冷死了,救命!!!”

这时来了个小插曲,一个深沉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更愿生羽翼,飞身入青冥。请携天子剑,斫下旄头星。”

“看看人家游隼,就是比你们有文化。”

泰利鸷,泰剑鹰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电脑面前。

“儿,打几个拳给他们看看。”泰戍在外人面前显得很骄傲。

“明白!”底气十足的两人在摄像头面前,做了个准备的姿势,泰戍搬着椅子,撤到了一边。

“抱腿擒臂!”泰利鸷指挥着,他为“我方”,泰剑鹰为“敌方”。

所有人都安静了,在“我方”双臂向上拉紧对方双臂,将对方擒服时,掌声雷动,但似乎泰戍不太满意,到摄像头前说了句:“这不行,来个被动解脱的。会哪个来哪个。”

“俄式!外拧敌手接肘击!”光背名字,就有些吃力了,但还是喊得很有气势。这回泰剑鹰为“我方”。

有一些动作转换的地方,明显有些停顿,除了用了很大劲值得鼓励外,动作是肯定没记熟的。不过在队员眼里已经很厉害了。

“不行不行,还得练练。‘猎犬’,‘野鸭’,来套以色列的被动解脱。”泰戍让小孩子来近点,“好好看着啊。”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五种不同的被动解脱就完成了,那力度,那熟练程度,不到这个年龄是达不到的。

小孩子羡慕的看着,好激动,拉扯着泰戍要学。这得看焦锦鹏了,更何况他们都是特种兵,哪有机会?

焦锦鹏等人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像好像,太像副队了。”

“别好像了,猎犬,有机会出来带我儿子去你们那玩玩,你负责哦。……你们去刷牙洗脸吧,该睡觉了。”泰戍转向小孩子。

“真的好像啊,队长,你不会真领回家了吧,三年了,该四岁了吧。”

“嗯,四岁了,‘老鹰’也牺牲了三年了。”

“队长,就一天,我发现你变了,不一样了,好像已经融入到这个社会了。”

“要适应任何环境,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明天上午我还得再去融入到社会,去游乐场玩一趟,咋样,羡慕吧。下午我会回来一趟,让警卫连做好准备吧。”

“明白!”集体说。

“队长,还记得吗,我们队刚成立的时候,你说了句什么话?”猎犬很沉重。

铁鹰很洒脱:“谁记得啊,都几年前了。”

“但,我还记得。”猎犬转了个风口。“你说过:不做人……”

其他人一块接上:“不想人,不是人。”

“哦,原来是这个,我都快忘了,怎么了?”

“我觉得这句话太有含义了,我们这几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们都只是动物。”

“我们只有没有人格,才能把自己不当成人看。”

“所以,队长,我们希望你继续不做人,这才能让兄弟几个有点平衡感。不然,不然……”猎犬编不出词了,是啊,高中毕业,头头是道的话不适合他说。

“就会有失落感……队长,我们想说一句话,就由游隼我代劳了。”只见一位面相粗暴的上尉少许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了。“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也。这就是我们眼中的铁鹰,望您牢记我们的职责,在基层开创更美好的未来!”哎,绝对肉麻死。

一千九百二十分钟……

一座兵楼的窗口处有几个兵在攀爬,似乎很轻松,然后在一个窗户口停住了,趴在窗台上的人,和屋里的人聊着天,接着,那人又迅速的沿着水管滑下去,跑到另一座兵楼,说了几句话后又离开了。又过了一会,一辆吉普,两辆摩托车开走了。离开了四人。

一千九百分钟……

泰戍整理好服装,穿了一件黑色体恤,扒拉了几百块钱就准备出门了,身后的小孩子带着球帽,穿着短袖。

到了楼道口,泰戍迟疑了一会,他发现有些异常,隐蔽在障碍物后,经过观察后他冷峻中带着点笑意,领着小孩就出来了。

门口停着辆崭新,略带硝烟味的jeep4000,车上的两个墨镜男子其中一人下了车,另一人正摆弄着GPS和PDA,后面的两辆改装版的哈雷摩托车上的黑人正环顾四周,查看是否有异情。下车的男子气焰嚣张的和泰戍勾肩搭背,又把小孩子请上了车。车上的男子微微露出笑容。

“好啊,小子,没经过我允许就跑出来了,回去写检查。”泰戍咧咧的笑着。

“这么有意思的一天,别这样啊,今天礼拜天啊!”

“礼拜天怎么了?不用战备拉练吗?猎犬想冬眠了?”泰戍显现出讥笑的表情。

猎犬脱下了墨镜:“新来的队长不懂事,正在慢慢熟悉呢,今天放假,我的队员都在外面购物,有‘游隼’那中队看家,谁都放心。嗯,猎犬不冬眠,生命课没学好。”

“现在玩忽职守的人真不少啊,改天开个批斗大会得了。”

“要开以后再说吧,今天兄弟几个特地陪铁鹰来玩的,我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焦锦鹏拍了拍另一位墨镜男子的肩,指了指他手上的仪器。

“平时见惯了你们满脸涂上迷彩的臭模样,现在穿得干净点,倒是认不出来了。你们的侦察能力还不错嘛,我家都能找到,我是佩服了。”

“哪里,只能说是铁鹰你的反侦察能力减落了,是不。请听‘极地狐’为您娓娓道来背后的真相。”焦锦鹏慢悠悠的说着,小孩子倒是不耐烦了。

驾驶位上的男人摘下了墨镜,一张俊秀的,但也参杂着黝黑的脸出现了,此人乃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铁鹰”特种大队的血鹰特种作战中队之绝杀突击队的电子信息操作手,姓银,名澈,代号极地狐,中尉军衔,年初刚进入特种部队,今年24岁,生性捉摸不透。“昨天在你的皮带中间我装了一个跟踪定位器,然后根据指示,是在这一区域,再根据豺狼来回的时间,耗油,测算出就是在这一片,然后昨天上网的时候,你们在聊天,我在查你的IP地址,确定就是这个点,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出现了。”

焦锦鹏显得比极地狐更为骄傲自豪。但是后面摩托车震天动地的喇叭按个不停,正在不停的催促着。此刻,猎犬突然说了句,瞧我这脑子,然后就迅速下了车,在车头车尾倒腾了一会又回到了车上。“装几个光盘,等会飙车方便一点,反正是民用牌照无所谓。”

“松鼠,野鸭从翼侧突击,极地狐正面突击,完毕。”银澈带上耳麦,用麦克向后方的两个摩托兄弟传达着方案。翼侧,即为走大路,左右两边行驶,正面,即为上高速。事实上,他们并不用走高速,只是想撒撒泼,疯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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