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利魂 第一卷:潜伏任务 第八章:小不忍则乱大谋

子任鐵血 收藏 0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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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去后,整个集团进入到空前的忙碌阶段,泰戍一天只吃上一顿饭。能睡上三四个小时的觉,这已经算很好了,有的时候根本就不睡,这是在干什么呢?理由很简单,练兵,接生意!泰戍作为副司令,总不能吃干饭吧,教他们点东西,去交易一下,那都是职责所在,属于工作范畴。当然,来了个文武全才,士气倍增,总觉得背后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干起活来也轻松多了。司令那也在暗暗自喜,还真的是找来一个好帮手。但可苦了泰戍了,每天又得准备训练资料,虽然不用写报告,但准备就得花很长时间,就算不想着去讨好司令吧,也得在司令面前稍微应付几句,这也需要扎实的功夫。

“今天教你们的是,如何在安检严密的地方,隐藏凶器,如何去当安检检查凶器。我就把最实用的几招给你们看看。”泰戍一挥手,从远方走来几个形象各异的人。“这里一共走来12个人,其中有6名携带危险品,上去6个人,找自己认为可疑的人搜,并且要找到危险品”

十二个人,有人拎着个包,有人拖着旅行箱,有人抱着一个装典藏书的箱子,有人什么都没带。结果什么都没带的3个人被4个人搜,其余两个搜了拖着旅行箱的。可惜,一无所获。

“穿红衣服拎着旅行箱的是危险人物之一,你们一个人去搜了他,可是又为什么没有搜到,因为你们把目标放在了旅行箱上,而他就是猜中了你的心思,所以来了个调虎离山,放在自己身上。用这个作为例子,是告诉你们,搜索不能只看表面,最安全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人去搜抱着书箱的,曾经我在地铁站看到这样的情形,安检人员见一个旅行箱查一个,但同等大小的装书的箱子却可以放过。这就说明他们很容易忽略了这个细节,如果我们是去检查,那么这里需要注意,但我们不可能成为安检人员。所以我们选择隐藏的话,书箱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只要你们能够冷静对待,无视安检人员,就肯定可以蒙混过关,但这不是最好的方法。我现在要说的是这些什么都不拿的人,四个人其实都是危险人物。”泰戍这一句话引来了许多人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来证明给你们看。”泰戍扒掉了其中几个人的衣服。“用胶带把危险物用力缠在自己身上,就难以让人察觉,只要你们不是出入高级会馆,没有高科技仪器,他们扫不出来。把一包小东西放在小袋子里,用绳子拴好塞在口腔里,到关键时刻就可以发挥大用场,因为那包小东西里,有小型炸药包,钢珠,钢管,再加上普通打火机就足够引爆了,威力相当于一捆手榴弹。不过这种方法是冒着一定风险的。还有一种就是藏在自己的鞋底中央,不过这种鞋子就需要特殊做了,在普通时候是绝对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但到了关键时刻就可以显威了。”来听的都是一群“小兵”,他们听得相当投入,好像得到高人指点似的,真是太可笑了,一群住在世外桃源,不问世事,不看电视剧,不看电影的家伙当然不知道,影视剧上都是有的。泰戍哪能那么傻,把这些告诉他们呢?山上的生活可比部队还惨烈,电视不能看,电影不能看,连网都上不了,就怕泄密呗,或者看到一些“不良”的东西,怕影响士气。


训练任务结束了,泰戍心中正打折小算盘,9月25日了,该交易了吧。其实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村民们”给商家开道,头头们等候在山洞中,他们的交易室,会议室都是在秘密山洞中。

“胡威老兄,好久不见啊!”穿着黑大衣的人出现后就直逼胡司令走去。

“停!口令!”司令大手一挥,参谋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气吞万里如虎。”

“胡司令,这是立业集团。”“记忆王”参谋长笑眯眯的看着胡司令,又严肃的看着对方,“这次来多少?”

“扣百发,环十,货还有4号4千,够货吗?”

“太小看我们了吧?这会不够?价位,多少,请定。”参谋长主事和立业集团负责人定价了。

“这个数儿,行吗?”负责人用黑衣遮着手,只有记忆王才能高价。“当然可以,我们黑豹有的是资金,货物,这个价当然可以,成交了。”

“行了?好,留下来喝一杯,这是规矩,去去晦气,一路顺风。”司令见已完成了成交,上前请他们喝上酒了。

“那行,不过我这趟来的兄弟够多,得多讨上几杯了,司令不介意吧!”

司令转向猎犬吩咐了几句,然后又拍了拍立业集团负责人的肩,这是习惯动作,“当然可以,等会儿我派人护送你下山。”随后猎犬和一群“村民”带着酒进来了,给二十多人到上酒。

“谢谢老兄了。”负责人一把抓上碗,豪爽的喝上了,然后扔向地上,大家都这样,这算是习俗吧。

看着一个个碗摔向地上,泰戍心里那个痛啊,这得浪费多少钱啊,又不是壮士出征,要去死了。他想主动接近一点立业集团,所以主动请缨送他们下山去。

“兄弟,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几个月前刚上任,副司令。”

“副司令,哈哈,年轻有为啊。”

泰戍奉承说:“哪里。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我们集团很多人讨论您,我想是什么大人物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副司令,将来你必有作为啊。”哈哈,拍拍马匹就有作为了,看来以后我就该睡驿站了。

“哎,张总,我拉个稀,马上就好。”泰戍捂着肚子。

“算了,我自己下山吧。”

“不不不,我还得看着他们干活呢,马上就好。”泰戍跑远了。

“这副司令还真有意思。”陈总身边的人说道。

“真是年轻有为啊,我这年纪的时候还是个小喽啰。”

泰戍哪是去拉稀的?分明就是干重要事去了。

“走好啊,以后多来看看。”泰戍向他告别,他分明是口是心非,什么走好,他能好走吗?情报一出去,他不就得进去了。不过这种人别的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绝不出卖任何人,任何集体,所以只能人赃并获。而且还得一个个抓,他只会说:是自己鬼迷心窍,想挣点钱,就拉了几个公司员工,去办货,也没告诉他们办什么货,跟他们没任何关系。而警方呢,也没一点证据,只能放其他人走了,而其他人就继续这样干,不过在一段时间内,警察会盯得特别近,所以要在安全期才能继续拉货。就因为他鬼,所以才得有卧底,到所有脏货聚集到一块,所有犯罪分子待一块的时候,去围剿。

看两帮的人差不多都*了的时候,也就是泰戍传递情报的时候,而且这份情报属于加急,必须在他们把毒品分流之前一举逮获,并且要能准确判断他们的位置,一定得是刚进入公司再抓。只见泰戍又在纸上用左手写了几个字,交给了附近蹲点的军子,说:“你们那的菜还不错,这个是我对你们厨师提的意见,希望我下次去,你们能有所改进。”

“行,我会交给他的,顾客是上帝嘛。”军子用眼神指了指小道边的小洞,然后跑步离开了。

泰戍在小道边假装卷裤脚,观察了四周后,小心的将纸取了出来。接着走到一边,假装是在烧纸,其实是在用火靠上面的字,他边看字,边烧纸,知道看完,他就把一张纸通通烧完了。

“儿肺炎,勿急,安心干活。等待情报。”泰戍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条情报,和一个解决方案,不过他得先找人商讨一下。


“高队,铁鹰的情报。”军子把纸给了高队。

“好小子,这么快就弄来了资料,打电话给他们参谋长,我亲自对话。。”

“廖联络。在吗?”泰戍在一间老土方外恭恭敬敬的询问着。

廖凡在里面放声说:“泰副司令进来吧,里面没人。”

参谋长接起电话说:“铁鹰有情况了是吧,说吧。”

“泰戍,找我什么事?”廖凡和泰戍坐在床上。

“我刚把信息传过去,他们也把外界消息给我了。”

廖凡思忖了一下:“什么信息?”

“就是立业集团,刚刚上来的那伙人啊!”

“你这什么速度,刚来你就送,假如你每次都这样,我们的每家商家都在于我们合作后被捉,那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你还不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吗?”

都欲胜猛的站了起来:“你还夸他,看他干的那个蠢事,他这样做,别人还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啊!”

泰戍站了起来,踱来踱去:“没事,我想过了,他们就算要一个个审查,可以由我先提出来,司令也得审,他们假如想审我,我可以和他们舌战。”

“这有什么关系假如要审查铁鹰,只要铁鹰扛住不就行了。”高队还帮着泰戍。

廖凡也站了起来:“舌战,怎么舌战,他们凭什么和你舌战,把你吊起来打一顿不就得了,还轮得上你?”廖凡不在是嬉皮笑脸,谈起正事比谁都认真。

“什么叫扛住不就行了,把他捉起来毒打那怎么办?”都参谋长也开始杞人忧天了。

泰戍恶狠狠的看着廖凡,开始耍起小孩子脾气:“打就打,我扛得住,大不了就躺上几天,只要能赢得信任。”

“打他的话,我想他应该忍得住,你是他首长,你应该比我清楚。”高队失去了人性。

廖凡呆呆的看着泰戍:“你不是人,你这么想被人打啊。”

“你不是他战友,你想的是什么。我想的是他的安危,不像你们只为了捉人,捣毁人家的集团,为了立功吗?”都参谋长气势汹汹的对高队喊着。

“那你派铁鹰去就不是为了立功吗?”

“你知道铁鹰立过多少功吗?一等功三次,二等功四次,三等功十余次,他还会在乎这个立功的机会吗?我派他去是因为他是一个完全值得信任的战友,有很好的技术和战斗素质,难道你们警察那,武警那还有人可以派吗?算了,这种事讲不清楚的。”都参谋不如就不说了,反正也讲不清的。

“能得到信任不是蛮好,走了。”高队沉默挂了电话。

就在他挂断电话之后,一切人员准备到位,在立业集团周围一级部署,就当张立业带着二十几个兄弟带着脏货从后门进集团大厦时,武警部队尾随着进入大楼,周围群众已疏散,道路已被封锁,整座大厦围的像个铁桶般,直升机突降屋顶,涉案人员包括前台接待共1348人已全部捉获,当场缴获各类武器:步枪、手枪、冲锋枪、子弹、手榴弹等,各类毒品:海洛因、冰毒、鸦片、摇头丸等。

公安局审问室内。

“姓名。”警官审问着张立业。

“张立业。”他傲慢的回答着问题。

“年龄。”

“26。”

“你这么年轻,干嘛干这种事,你们其他的集团的联系方式你都知道吗?”警官再次审问张立业。

张立业一言不发。

“你可以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赃物我们已搜到,判刑的是由法院决定,我这里只有你为自己减轻罪行的权利,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警官讲了这句话仿佛对他不起作用,他依旧保持沉默,“行了,带回去吧。”


泰戍本想找廖凡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部署,没想到反而被“批评”了一顿,虽然 廖凡军职不高,年龄没他大,但这纯属于战友间的规劝。

泰戍火烧火燎的跑进了会议室,司令还在那里。“司令,刚刚下山的时候,无意间碰到我一个出来打工的朋友,他说他出门的时候,知道我儿子得了肺炎,让我回去看一下。”

司令突然也好像是灵机一动,说:“好啊,该去看,去吧,不过得在明早之前回来,把小马也带上,我们集团仇家很多,要是知一下,不该带的别带出去了。弹药一定要充足,已备不时之需。”真恐怖,泰戍怎么也没料到,原来他们这些人出去,还是要带着枪的,他们是怎么混过安检这一关的。他原来是经常关公面前耍大刀,上午还在班门弄斧呢。泰戍完道副司令都跑出来了,一群小喽啰就想着把你带回去献媚。”司令走出了会议室,吼了一嗓子:“小马,带上武器,在副司令房间等着!……这小子不知轻重缓急,你把它武器整理全就没想让小马跟着一块去,但他知道小马是肯定会跟着的,所以,他就只能“勉为其难”的,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小马,你这箱子,我怎么从没见过你用?”泰戍拿着箱子左顾右看。

“哦,司令出去的时候,我就带着这箱子放枪,大小不在安检范围,有能放冲锋枪,挺好的。”

“看看你都带了什么?……一把‘幽灵’,两把沙漠之鹰。不错,挺会挑的。我想问问,你这有‘蝎子’吗?”

“没有,有的话,我早带上了。”

“那BXP有吗?我还需要把M9,或者斯捷奇金。”

“BXP有,M9没有,斯捷奇金有。”小马对枪械很熟悉,司令员特许他有一个私人仓库,共有大小枪支21把。

“那就把幽灵换成BXP,把一把沙漠之鹰换成斯捷奇金,我用,你用沙漠之鹰。”

“哦。”小马乖乖的回去把枪全换好了。

“全副武装”后,就准备下山了,小马换上了一件特殊的衣服,黑豹警卫员专用服,全黑色,背上有一只踩在亚洲地图上的豹子背景有个G字,意味黑豹警卫员。胸前有一句话:WHO DARES WINS。刚进集团的时候就听小马说,一共有春夏秋冬四种不同风格的衣服,每个季节就有两件,背上的黑豹和G不会变,胸前的话一共有八种,不是国外恐怖分子的座右铭,就是反恐怖部队的座右铭。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到了医院,这家医院的名字就能让小马等人吓一身冷汗。南京军区总医院,解放军家开的啊,带着真家伙也得抖三抖。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门口多了个站岗的,医生,护士,白大褂里穿军装嘛。

到了病房门口,泰戍站住了,在墙后躲着,小马差点就进去了,看到副司令停下,他就往后退了三步,站住,还活生生真像是个警卫。

“你们是来探望病人的吗?找哪床?哪位?”年轻的白衣天使,解放军阿姨,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马乐滋滋合不上嘴,就差流口水了,胡言道:“白衣天使好,解放军阿姨好,我们是来探望里面两位的。”

泰戍拉扯了他,塞给了他一张红纸:“箱子给我,钱拿着,去门口买点东西,十分钟后回来。”

“用不着十分钟,五分钟就够。”他为了再见护士一面,决心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出现。

“就你话多。快去吧。”泰戍面对美色还是岿然不动,因为作为特种兵,有一点就是,不能被敌方的美人计所引,就是再美的,只要她是敌人,就得把它消灭。就是要不进美色,但不是不进女色。小马还是盯着小护士不放,一直倒着走,直到撞上另一个护士。“妈的,这家伙平时还挺冷静的,怎么这时候这幅德行。”

“你怎么能讲脏话呢,你刚刚说什么?要不是来探望病人的,就赶快离开!”

“如果你要进去,那您就先请?如果不是,那我在这站着总允许吧。”泰戍面不改色。

“莫名其妙。”护士离开了,和几个小护士在那闲扯开了。

几个从泰戍面前经过的医生,护士不断盯着他看,搞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拿出一张纸,拿出两支笔,又在上面写起,都是用左手写的。

“你认识他?”一个护士问年轻护士。

“不认识?你认识?”

“他不就是那个战斗英雄。听说还是个博士,不过很早前就转业了。”另一个护士说。

“博士,买来的吧,刚刚还听他说脏话。”

“不会吧,我们系的那个医生说他对别人脾气很好的,不过对自己的兵就比较严厉了。”一个经过这的护士说道。

……

泰戍没想到会制造出这种社会舆论,他不过是想来这执行个任务。泰戍风度翩翩得向那群闲扯的护士们走去,不过还是面无表情。

“能不能帮我找一下王医生?”泰戍对年轻护士讲道。

“哪个王医生?”

“应该是外科的。”

“……帮你问过了,他在做手术,没时间。”

“妈的,这时候倒做起手术来了。”又是一句脏话。泰戍看了看手表,笑着对护士说:“没事了,谢谢啊。”把护士弄得一愣一愣的。

泰戍又回到了病房外,他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他发现了一个格外熟悉的人——老同学,欧阳志翔。他正坐在两个儿子中间。真是奇了怪了,不是双胞胎,怎么还一块生病。

泰利鸷问:“伯伯,你真的跟我爸爸是同学吗?”

欧阳志翔戴着黑框副眼镜,略显沉稳,“恩,怎么了?”

“可我们从来没见过你啊,你怎么找到我们这来的?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吗?是不是他让你过来的?他又让你向我们交代什么话吗?他什么时候回来?……”泰利鸷把堂堂国务院新闻发布会同声翻译给问晕了。

“我不清楚,我是到你们家找你爸,后来就找你们来了。”

“你怎么说话语无伦次,能不能讲清楚点。”反应最快的永远是泰利鸷,这让泰戍想到了老鹰。

“什么?我是说,我到你们家找你爸,没找到,后来知道你们住院,就到这来看你们了。”欧阳志翔完全被雷到了,只想一个人默默削起了苹果。“你们爸爸临走前跟你们说过什么吗?”

“说过,不记得了,再之前跟我们说过:不能哭,要坚守职责。”

“他曾经跟我说过要坚守责任,我还一直记得他当年说的话。”他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中。

“什么话。”小孩子对此好像很感兴趣。

“他说:强烈的责任感可以战胜一切事物,因此坚守责任使我们唯一要做的。这是好几年的事了。”

泰戍听到这句话后,想到的就是后面发生的事:他们俩是初中,高中,大学同学。初中是省重点,高中是省重点,上的大学是清华,但拿到博士学位后就分道扬镳了,一个准备到国务院新闻办做翻译,工资以时间来记,一个准备特招考试,成为侦察人才。

在离校的那次晚宴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而那场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泰戍,你不会真想到那鬼地方去当兵吧?你放着那么好的工作不干,到国务院当翻译多好,还可以和我一块工作,你就算自己创业不也挺好,你肯定会挣大钱的,干嘛参军啊,你不会也有那么保守的观念,子承父业吧?”

“子承父业,不错,可是我不会为了他去参军,就是我参了军,我也不会去靠他的,所以你不用说什么子承父业。我只是觉得当军人铸钢长城是件很伟大的事,既然伟大那我为什么不去圆我的英雄梦?再者说,我从未把军人当作一个职业看,这应是人生的一部分。”

欧阳志翔醉醺醺的:“你疯了吧你,堂堂一个博士,当兵?当什么兵不好,侦察兵?特招之后,你应该是坐在空调里面使使电脑,搞军工科技的。……跟我一块去做翻译多好,那里才有我们施展的蓝天,挣了钱,纳了税,也是报效祖国。”

泰戍急了:“那不一样!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他只能停留在表面。培养军事人才才能起到根本作用。”

“啪——”欧阳志翔把酒杯放到桌上:“话不投机半句多,game over!”

泰戍摔了杯子:“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次事件之后,泰戍很想向欧阳志翔道歉,但一直没有时间,没有机会,连电话都没时间打。而他也如此。老同学能去找自己,他已经很高兴了,看欧阳志翔西装笔挺,就知道他干得不错。再看看自己……其实自己也已经“发达”了。从他执行第一场特战任务开始,他就已经成功了。

“这家伙说着没想过子承父业,我想他就是这样想的。”欧阳志翔把苹果给了他们。

“不是啊,他从来没跟我们讲过要子承父业,我想当海军陆战队员,我爸牺牲在三栖,我要去两栖。”

欧阳志翔很是疑惑:“你爸?”

“是啊,我爸叫老鹰,这个爸爸叫铁鹰,我是领养的。”泰利鸷没有任何一样表情,他认为这是事实,这就是正常的。

“哦。”

泰剑鹰说:“我想当武术教练,国民要崇尚武德。”

“你爸是死在比武台上的?”欧阳志翔开开玩笑。

泰剑鹰很大方:“不是,我爸就是铁鹰。”泰戍一震。

“等等,铁鹰是谁?”看来欧阳志翔前面都是在不懂装懂。

“你不知道你哦个什么劲?就是我们的爸爸咯,不过他的名字我也忘了。”

“那你们又叫什么?”

两个小孩子步调终于又一致了,突然坐正,吓了隔壁的家长一跳,说出的话更吓人:“忠于职守,利剑出鞘;生死与共,铁鹰战斗!有理想,有抱负。忠诚,内敛,沉默,战斗!”

“我是问你们叫什么!”欧阳志翔真是被他们弄昏过去了。

“羽翼!”步调再次一致,一天里能一致一回就是奇迹了,今天已经两回了,好家伙,就是泰戍在,也没两次啊。

欧阳志翔真是昏迷过去了:“真名!!!”

两小孩挠了挠头,相互看了看,再次步调一致:“不好意思,忘了。”

欧阳志翔只好自己起身去床脚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泰利鸷!泰剑鹰!名字取那么复杂干什么,直接叫泰峰(太疯),泰巅(太癫)算了。

“哎,这名字不错,我喜欢,是不是巅峰两个字。这样吧,以后你的孩子就叫这个名吧。”泰利鸷转增给了他。

泰戍还在外偷笑,他没发现小马已经站在后面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他们讲到忘了的时候。”泰戍暗暗讲还好还好。

“东西买来了,花去240,还剩460。”

“我只给你一百,你怎么又整出460?”泰戍相当不解。

“你知道我出门遇到了谁?……我们自己人,三个兄弟和别人打群架,到医院看病,出门遇到了我,非要塞给我钱,我只能收了。”

“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护士准备进去查房了。

“那个,护士,帮个忙,把这些东西给里面两个小男孩,还有这些钱,也给他们。不要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一个姓都的军官送来的。”

“这可不行,我们不能帮人转送这些东西,万一出了问题,担待不起。”

泰戍可不管,东西地上一放,钱一放,就和小马开溜了。

从住院部穿到了,门诊大厅,准备出医院了,这回遇到了绝对经典的事,有人跑到解放军家开的医院偷东西,还想嫁祸他人。

泰戍和小马原来是步履匆匆,突然,泰戍停了下来,与自己成一条直线的敌方,有个小偷在犯案,并且以0.5米/秒的速度,镇定的向泰戍这一方向走来。被泰戍一举擒获,捉住了偷钱包的手。可此时,小偷却灵机一动,一个反手,将泰戍反捉住另一只手拿住钱包,大叫起来:“捉小偷啊,捉小偷,这家伙偷了人家的钱包。”人们都闻声赶来,想看看有什么稀奇事,警卫也来了两个。

小马见泰戍要吃亏,一拳就想打上小偷抓住泰戍的那只手,结果被泰戍一手挡住。

两个警卫以3米/秒的速度,向泰戍奔跑过来,一下就把泰戍摁倒,奇怪的是泰戍没有反抗。小马趁人流悄悄的溜走了。

“同志,等等,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在这里,小偷没溜的。”警卫又见报案者准备走,就说,“同志,别走,等会还得跟警察那做分笔录。”小偷一脸的不情愿。

“你这箱子什么东西,打开检查!”

“等等,我有方法证明我不是小偷。”泰戍稍稍用力,就把两个警卫员从身后推开,又说:“放心,你们两个人,我走不了。”

警卫员很难为情的看着,心想:十个我们,你都走得了。

“谁有餐巾纸借两张。”一女士从包中拿出了两张。

泰戍用一张餐捏住钱包的一角放在地上,用另一张平放在旁边。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像钱包上面均匀撒了一些硝酸银溶液,此后拿到日光下照射后,钱包上出现了许多棕黑色的指纹,他指给大家看:“这些指纹一看就是女人的,一定是失主的,而除此之外的,就只有一种大拇指的指纹。那东西的时候,肯定会用上大拇指。假定小偷是我,那么,除这个抓我的人外,就一定会有我的指纹,因为刚刚是他拿着钱包。但是很可惜只有一种指纹,也就是说小偷就是他。”

旁观者,听的是糊里糊涂,小偷听明白了,知道对方是个高手,就低下了头,说: “我自首,自首。”

“呵,现在自首,已经来不及了,抓回去吧。”

旁观者听的真的是云里雾里的,连叫好的习惯都忘了。旁观者中,还有一个自家兄弟,经常给泰戍主刀的王医生,趁小马不在,他开始了自己的行动,这就是他来的真正目的。

泰戍把王医生拉到一个角落,打开了小马随身携带的箱子,给他了一件衣服,塞给他一张纸条。

“你这几个月到哪去了,怎么还带着枪?你不会?”王医生上下打量着这位常常光顾,要么不见面,一见面就是躺在床上的家伙。

“你别问了。把这衣服,和这纸条交给军区都欲胜参谋长,上面有你见面要和他说的话。记住,一定要安全送到。我没时间了,先走了。”泰戍头也没回,就走了,把王医生给落下了。

当小马带着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男子,凶神恶煞的冲进医院的时候,发现人都已经散了,就带着人向副司令报到了。

“这些都是我们在各地的散兵,负责帮我们传递情报,做做小生意,关键时候,帮我们逃亡的。这个地区我们一共有两百多人。”两百多人,好家伙,这回赚大发了。


自从泰戍、焦锦鹏离开“铁鹰”后,那里就缺少了许多欢声笑语和斗嘴了,那里变得死气沉沉的了。有焦锦鹏在,笑声不断,泰戍虽然经常和队员们斗嘴,但没有人记仇,因为这毕竟是正确的,他们在一起也常常会开玩笑,训练时不会偷懒,不会打马虎眼儿,现在就不同了,简直和“炮灰团”差不多。

“松鼠,你别拔草了,这里的草本来就不多,被你拔的还剩多少啊?”“野鸭”望着一边的草地已经枯萎了。

“我心烦怎么了,要你管啊!”胡为坐在草地上还在不断的拔,拔起就扔,。

“哟,我说你烦什么呀?你都拔了快一个月了吧,有什么意见跟战友们讲讲,对谁有意见就找谁算帐去呀。”野鸭蹲在一边看着他。

菜花蛇立气呼呼的跑了过来:“你们两个又偷懒啊,人家跑了十圈,你们就跑了八圈,人家跑二十圈,你们就跑十五圈,什么意思啊?――我说你别拔了,就可怜这些草,长这么大容易吗?”

“上尉同志,这有什么好跑的,天天跑,日日跑,夜夜跑,有劲吗?”胡为高昂着头,一腔的不满。

“这话我同意,要跑也得看跟谁跑,就那个老头?算了吧,看看松鼠拔草也比看他强。”野鸭非常赞同松鼠的看法,他们俩是蛇鼠一窝。

“妈的,这时候你们倒是团结互助了,好,我陪你们一块偷懒。”关有之也坐在了草地上。

野鸭换了一种眼光看着“菜花蛇”:“呵呵,你这可是第一次偷懒吧!

“那可是,没第一次,哪来的下几次啊?”

“啊,你还想有下几次,我真是小瞧你了,我得重新考量你了。”野鸭的嘴张的老大。野鸭在人群中突然走开,不知干啥去了。

“同志们,大家一块偷懒,兄弟我也来凑个热闹!”火力组组长,捣蛋小子——汪乃隽带着几人都来了。

关有之又站了起来:“你们也罢训了?这可不行,得遵守规矩。”

“放心吧,那老头上厕所去了,安全!”“野鸭”从人后走了出来,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真是的,我可都忍气吞声了一个月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松鼠继续拔着草,越拔越狠。

“看来铁鹰快散了。松鼠!你这就叫忍,明目张胆的罢训。”极地狐平静的说。

小四川一向听话,这回儿也从众了:“那老头儿真讨人厌哩,这还叫特种部队吗?干啥子事勒,把我们管的这样子松,也不跟我们吵上几句,也从来不开玩笑,跟着他也 不知道是干啥子嘀。”

“妈的,连小四川都看不下眼了,这老头,嘿,咱们不如写联名信换人吧!”野鸭出起了馊主意。

“哎,心该放下了,放下了。”方锯阴沉的说了句。

“我可不想当什么和尚去,要去你一个人去吧,我不会放下尘事不管的。”野鸭听着这话就别扭的很。

“娘的,那老头呢,你们在这儿休息,他不管啊?”远方血鹰中队的人隔着一大排的树木向那群坐在草上的苍鹰们喊着。

“血鹰兄弟啊,我们没你们那么好运,不用天天面对他,我们是连上个厕所,吃顿饭都得跟他打招呼。”

“命苦啊,我们现在想着该不该搞个联名会去求救啊?”

“主要是那老头的代号竟然还敢叫鹰翼,鹰是咱队长,翼是咱队长的亲儿子!”

“别那么理解,人家可能是故意降一级……”

“好啊,你们要干的话也算上我一份,虽然不用每天和他见面,可他的带兵方式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啊,对。”血鹰的队员们都在点着头。

“注意,老头来了。队长,来了啊!”路通快速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样度过,只是有一份秘密纸张在暗中传播开来,纸上的标题只有六个字:“带兵不利,换人!”上面签了116个名字,多了一个叫铁鹰的。在一位少校,三位上尉的掩护下,由身手敏捷的松鼠送入司令的办公室。

当司令刚收到这张联名状的同时,参谋长也得到“铁鹰”的纸条,两个不约而同的向对方的办公室走去,结果撞到了一块,两人就到了司令办公室去谈了谈。

“你看看,看看。”司令大怒,大拍桌子,桌子的杯子向上竖直一震,杯子的水腾空飞起,在空中转体二周半,然后垂体下落,洒了一桌。

“老泰,这是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都参谋心一颤抖。

“呵呵,这帮小子,越来越能闹了,给你看看。”泰司令把一大张纸交给了都参谋。

“‘带兵不利,换人!’这帮小子,真有意思,还都用代号,欺负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代号,不好找人。”都参谋苦笑着。

司令喝了一杯茶,缓缓说道:“不需要知道代号,116人,还多了一个,清清楚楚。连关有之这家伙也掺和进去了,你说呢?那还不得满额啊!”

“先不说这事了,这事我会去和他们谈谈的。你儿子来情报了,这是纸条。”都参谋把大纸张放在了一边,把小纸条拿给了司令。

这两件事很快都算完了,特种队那儿参谋去谈了谈,说:“我知道你们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这事完不了,我帮你们换一个,过一个月又来张联名状。趁你们两个大队长都不在,我跟你们讲清楚,不管你们多想念以前的队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个军人了,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干了什么事,所以一切都是空想,你们都是特种兵,铁鹰大队是陆军中的精英部队。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是你们能干出来的吗?还擅自签上铁鹰的名字,要是他在,他会让你们这样干吗?还记得铁鹰的一句话吗?特种兵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只要上了训练场,上了战场,你们就是一块钢铁,只有对祖国的无限忠诚。每个人的带兵方式都不相同,你们要去想方法和他们沟通,世间一切困难都难不倒我们英雄的特种兵!”经过都杜欲胜的开导,特种队的是也算解决了。 回到总部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本该去睡觉的泰戍,又开始去巡察了。那个时侯,都参谋长正在看泰戍的纸条,找来强光一照,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黑豹散兵,四处作歹,穿此衣于街头,有人打听黑豹,逼其口供,抓获其他。

熟知,为了送此情报,反而在了大跟头,打乱了全盘计划,真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因为……

“副司令,你的家人已经被盯上了,在监控室内你去看看吧!”焦鹏刚听到这事火急火燎得过来了。

“你这么火烧房似的干什么,冷静。”对啊,这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泰戍倒是稳如泰山.

“泰戍老弟啊,有好事找你,快跟我过来。”每次见到胡司令那张笑嘻嘻的脸就发毛,还整天老弟,老弟的叫。

泰戍沉默了一下:“好啊!走,看看有什么好事。”

他们仨儿走在山间大道上,旁边树叶哗哗作响,从化的荔枝树多得像汪洋大海,螳螂在低吟,黄莺在高唱。泰戍越走着这路越感觉到不对劲,一股股凉风吹过来,阴森森,冷飕飕的。这里别的不多,山洞最多,树最多。在这里打起仗来用得最多的就是近身肉搏战,在这里隐藏是非常方便的,猫上一辈子估计也没有人能发现的。

司令带路到了一面山壁处,掠开在一边的草,按了一个红钮,洞门打开了,看来这个地方是属于“黑豹”的保密属地。

山洞内满壁的显示屏,人头蹿动,里面只有三个人,不过电台有好几部,还有电话。三个监视员好大的架子。司令,副司令进来了都不抬头打个招呼,还是目不转盯得看着洞壁上的显示屏,戴着耳麦,通过电台接收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国家的信息。然后传播到指挥部,也就是会议室,办公室。

“泰戍,泰戍。”泰戍早已盯着一边的显示屏发呆了,胡威拍着沉睡的泰戍,把他唤醒了。“活到来了?怎么样,不错吧,以后见你家人方便多了。”

“是小马对吧!”泰戍很是不情愿,然后慢慢低下了头。

“嗯,这都是必须的,只要是师级以上的,以及身份还值得怀疑的,他们的家人都 在我的掌握之中。”胡司令一脸的得意,微微的笑了笑。

“司令,请问您的呢?”泰戍诡异的一笑,抬起了头看着司令。

“我?”司令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我二弟当兵去了,也没信息了,我三弟在这。”

泰戍看了看显示屏:“当兵?不怕他有朝一日把你给端了。”

“我的二弟我清楚就他那两下子,胆还那么小,不可能的,他在部队混了那么些年,真是部队的人瞎了眼。”

呵,他胆子可不小吧,部队的人也没瞎了眼吧,只能是他自己看不透人心,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弟弟,事实上一点都不。

“司令,我突然有个想法。”沉寂好久的焦鹏终于冒泡了。

“什么事儿尽管说。”司令笑眯眯的看着焦鹏。泰戍当然是什么都没管,就看着显示屏中活泼好动的儿子,还有健身中的母亲,而另外的一个属于自己的显示屏却没开,应该是还未找到人选吧。

“我想到这里当监控员,这里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您不是曾经说过这里的职务随我挑吗?要是不行的话,我们重新再来一次比武,我肯定会再次全力以赴的,放马过来吧。”焦鹏放出了凶兆。

“算了,算了,?山上山下没人会是你的对手的,把你的杀气收回去吧,快受不住了。我也从来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你要到这就来吧。我倒是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司令显得相当的随意。

泰戍再一次醒了过来:“每一个人想法都不同,各有各的看法,随他吧,警卫员多的是,更何况司令也用不着人保护。”

“说的倒也是,有件事这两年都是最容易出事的了,发现任何人有任何异常的事都得及时通知。在举办前的一年,我们集团都会有一趟考查大会,包括我,每次都能提出二三个警方或军方卧底,还有十几个别的集团派出的探子,明年也不能例外。泰戍,你的家人被我们控制那是正常的,对于师级以上干部,我们就不叫监视,叫暗中保护,因为他们经常会被人盯哨,我们就得把那些蛀虫一个个拔掉。上次我们那个师长,以前是干出租的,后来被我们的人发现了他干活挺利索,就招上了山,他也很愿意,结果他老婆,女儿,被警方盯上了,天天传讯,结果那个小警察被我们打了一顿,扔河里了,听说后来在医院里躺了二个月。我们把他的家人送出国了,现在日子过得很不错。泰戍,怎么样不错吧,你有什么仇人跟大哥说,保证一个个死绝了。”胡司令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哎,现在又得想办法下山通知他们了,两件大事都得交代清楚了,三个人都可以下山开活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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