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土记忆 第一卷 第九章 吴妈的命太苦了

刘志文 收藏 0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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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台旁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吴妈坐在秋日暖暖的阳光中,双手不停地浆洗着衣服。

有只小鸟在枝间穿来跃去扑棱着翅膀,叫出好听的声音。

“这鸟可真会叫。”吴妈心中说。可是,她忘了,那根高高的枝桠上还有一个硕大的乌鸦窝。乌鸦今天可是没有出门,听到了鸟叫,也来凑热闹。它“哇呀”一声怪叫,小鸟便飞走了。

“呸,呸。”吴妈吐道:“好晦气,好端端的一只鸟给惊飞了。”

这吴妈望着那只鸟的影子,不禁想起了几年前自己身在阎府以外的那段日子。

她原是鬼土县五道泪泉村人。那年,她那死赌爱抽的丈夫病死了,只抛下她和三岁的儿子。她的小叔子王奉德为了自己娶妻暗地里将她卖给了一个麻风病人。她被骗上了花轿,及至那户人家,她从轿帘中才看到那张由于时常抽风弄得变形的脸,正对着花轿傻笑呢。她这才明白小叔子一直在和她玩弄花言巧语,说什么人家不错,人品也好,更能照顾孩子的话都是假的。她一怒蹬翻了轿子,在送亲与迎亲人们的惊呼声中,跑了出来。这些年,她没敢再回五道泪泉,也不知孩子怎样了。她常想:“那孩子是王家的根,他叔能不管吗?”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有用这样的话宽慰自己。一个女人家又能怎样呢?

五年前,她一路讨饭来到了阎府。阎老太刚巧那天出门看见了她,见她人还利索,便留她在阎家做一名女佣。这些年,她在阎家勤勤恳恳,该干的都干了,该忍的也全忍了。她想大概她的一生都要在阎家度过了吧。

吴妈正想着,树上的那只乌鸦又一声怪叫,她骇了一下,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向树上抛去。这女人原是有些气力的,无奈那石头被一根大枝撞了下来。女人又吐了两口,这才端起浆洗过的衣服向阎府后院走去。

吴妈晒衣时听见那些女人仍在阎老太的房中呶呶不休,就没有再去阎老太的房间。她转过身又抄起笤帚打扫起庭院。好久,才见那些太太们从阎老太那儿出来,扭着腰肢各回各的房间去了。

当天晚上,吴妈做完一应杂务后,照例来给阎老太捶背。阎老太非常舒服地闭了一会儿眼睛。忽然说:“这一天,你也累了,早点歇着吧。”吴妈又挨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屋。

她今天的确有些乏力,脱完衣服后,一挨炕,便睡着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忽听有人敲门,她揉揉眼睛,睡意朦胧地去开门。阎大头带着浓烈的酒气,一脚踏进来。吴妈惊问:“老爷,是您。”

“不错,是我。”阎大头含混不清地说:“今天我不走了,就睡在你房里。”

“你喝多了,老爷。”毫无防范的吴妈这才发现自己穿的实在是太单薄了。

阎大头死死地盯了她一眼,回头将门划上。

吴妈大喊道:“老爷,请你出去。”阎大头哪听这些,一下子扑了过去。由于酒精的作用,他扑空了。在他趄身站起来时,吴妈已拨开门闩逃了出去。他踉跄地跟出门去,发现吴妈正在猛拍阎老太的房门,只听她没命似地喊道:“老太太救我,老太太救我。”可是屋中鸦雀无声。阎大头生怕她惊动了他的三房媳妇,这一惊,酒也醒了一半,他一步窜上去,将吴妈拖回屋中。

吴妈哪会挣得脱,阎大头径直将她推在炕上。她只感到阎大头的一双大手粗鲁地按在她的双乳上。接着,那巨兽一样的大头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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