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血原! 正文 七十、没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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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戴品诚,孙长发狠狠往地下唾了一口,“什么东西!老子在这里卖命,国府居然派了这么个东西过来。发死人财发到我们身上了。军长,干脆做了他算了。”

“没有必要,告诉警卫部队控制他的活动范围。咱们还是先考虑二十五师团的问题吧。”

“咱们不会真的去啃那块骨头吧?”送人回来的赵树明搭话道。“”

“你说对了,四团在陈家堡子那边开打没有?”

“还没有,但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增援的炮兵也就位了。”

“敌情有没有变化?”

“没有,陈家堡子是兴安军一个团和日军柴田大队,共计有日军七百一十人,伪军六百多人。构筑有砖石结构炮楼十一个,地堡九个,小型仓库一个,根据物资堆放的情况判断应该是这些敌人一个月的给养和三个基数的弹药,没有重武器。敌人在八道江弄了两列装甲小火车,具体情况不明,估计装甲不会超过中型坦克。”

“好,给虎子下命令,今天晚上就把陈家堡子给我端了,一定要把动静弄大。我就不信赤柴老小子不回去。让陈林海做好伏击准备,不许主动向敌阵地进攻;狙击队结束休整,开始配合炮兵对二十五师团的骚扰行动,不能让日军休息好了。让一团二团给我把敌人看住了,特别是一团,我怀疑二十九师团有问题,一旦日军加快前进速度,一团要毫不犹豫地配合新九军给他们给我钉在那片山里,许进不许出。让侦察营派一个连过去,王立平知道该怎么办。”

“小力那边是不是也加强一下力量?”

“不用。我相信他们吃不掉二十四师团但是也不会被吃掉。”

“军长,咱们真要吃掉二十五师团呀?这样一来会不会逗来更多的鬼子呀?”孙长发在边上担心地说。“这次鬼子一下来了三个师团就够咱们忙活的了,要是再多来几个师团咱们咋办?”

“我估计咱们吃掉他一个多师团,一时半会儿老梅津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至少要再凑五六个师团才敢向我们进攻,这样一来我们的活动范围就大了。而且这次打了二十五师团我打算围点打援,不啃骨头光吃肉。而且我也不是要彻底消灭二十五师团,只是将其打残。如果我们真的吃掉了一个师团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接到命令的四团借着下雪天,白天就在一五零迫击炮配合下向陈家堡子发动了猛烈地攻击。日军精心修筑的一座座炮楼和地堡被炸上了天,薄弱的寨墙也是漏洞百出,日军据守的工事也残缺不全了。

“团长,冲吧,一个冲锋我们就能打进去。”二连长眼望着残破的寨墙建议着。

“别急,让会日语的喊话,就说他们只要缴械投降我们可以不杀他们,而且就地释放。所有部队都不许冲锋,炮兵暂时停止射击,各分队抓紧时间侦观察敌人的工事。各班拿狙击枪的给我盯住了,对面的敢露头的一律敲掉。这次攻击咱们是三个步兵连打人家一个大队加一个团,没有什么兵力优势,一旦接触上了我们的火力优势就没有了。”

“可是军长命令我们拿下陈家堡子,现在这个天儿又没有办法开展土工作业,不让人冲有什么办法?”

“你小子学着点吧,军长的意思是让咱们把赤柴老小子逗出来。一旦赤柴动了咱们就得不惜代价拿下这里,卡死他的退路,他没有动你就拿下来,他还敢跑吗?等一下他们要是不出来,你们连派人占据那三个被打掉一半的炮楼,在上面架好重机枪,往镇子里面打,见着活物就往死了打,把鬼子都给我轰到兵营里。再弄一个排去划拉柴火,一会鬼子要是还缩在兵营里不出来就烧他们,注意一定要组织好火力掩护,保持和敌人的距离,有不好打的目标就叫炮兵解决。电话一定要跟上前进的部队。”

战士们喊了几分钟之后,对面的日军不仅拒绝投降,还把几个想冲出镇子投降的伪军打倒在地。开枪的日军马上就被对面的狙击步枪和机枪打倒在地,柴田一边组织人员在镇内构筑工事,一边逐步地把寨墙附近的人员撤到镇内,并主动放弃了一个未被摧毁的地堡。

喊了一会儿,见对面没有反应,二连迅速占领了五个没有完全倒塌的炮楼,居高临下对镇内的敌军射击,日军一边寻找掩体一边还击,双方乒乒乓乓打的热火朝天,不时有迫击炮弹落在镇内的日军头上。

柴田见势不妙,让伪军组织了两次冲锋,企图重新夺回炮楼,被一顿炮弹打了回去,再让伪军往外冲,伪军死活不干了。这时一个日军小队长站了出来,组织一个小队向炮楼发动攻击,刚出营门就被机枪按在地上无法行动,随后一阵迫击炮弹打过来,整个一个小队只有三个人逃了回去。

柴田见营门已经被封住了果断命令一个小队在围墙上掏了一个洞,钻了出去,并把周围民房里的老百姓都抓到了军营里。抓了三十多人后,派出一个小队和二十多个伪军押着这些老百姓向一个炮楼前进。一时间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战士们面对着走在前面的老百姓,没有开火,这时一个战士冲到了一截断墙上,一枪打倒了走在后面的一个日军,他也被后面的日军打倒了。同时日军高声叫嚷:“你们每伤害一个皇军我们就打死一个满州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呼救命。

许杏虎接到报告后下令炮兵向敌人身后射击,该班用步枪射杀所有暴露出来的敌人,但是不允许主动出击。另一个班绕到敌人侧面,从房上打击路上的日伪军。同时,要求其它各班注意类似的情况,可以直接用曲射武器打击人质背后的敌人,如果人质脱离了敌人控制应当用火力掩护其撤到己方阵地。

停息了几分钟的枪炮声再次响起,日军有的躲在人质背后射击,有的寻找掩体,但是落在背后的炮弹没有放过他们,很快就有人脱离了日军的控制,到处乱跑,这时炮弹不在落下,一声声清脆的枪响成了日军的追魂曲。几个伪军则举着双手跑到了炮楼下面,主动交出了武器,日军一边还枪一边向逃散的人群射击,很快街道上又恢复了平静,前来增援的那个班开始在街上抢救受伤的群众,解决残存的日伪军。三十七个老百姓有十一个被打死,十六个被打伤,出击的二十四个伪军有五个活着跑到了炮楼边上,三个被日军打死,被四团击毙了十一个,还有五个伤员也被带到了炮楼,至于那四十一个鬼子还有气的也被在喉咙上划了一刀丢在一边。

枪声平息后,许杏虎让人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如果现在放下武器,我们还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活命,如果继续抵抗,后果你们自己清楚。作为一个军人,使用这种下流手段,你们侮辱了军人的称号。里面的伪军弟兄们,这些尽管不是你们的家人,但是你们想一下如果以后在你们的家乡发生了战斗,日本人也会这么对待你们的亲人的。你们好自为之。你们听好了,五分钟后,我们将施放决胜气体,那个东西你们那些简陋地防毒面具是不管用的。你们好好珍惜这最后的五分钟吧。”

突然战场上恢复了宁静,日军终于感到危险了,柴田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发出一声号叫,命令所有人都把防毒面具戴上,并披上防化篷。并让所有人都占据高处,结果一个个被人象打鸭子一样打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一排炮弹打进了院子,但是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各种颜色的烟雾,正在日军迷惑之际,又是一排烟幕弹被丢进了院子,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柴田一见马上命令机枪开火,士兵都冲上屋顶,抢占上风头。

打了一阵,发现对方并没有还击,柴田让机枪暂停射击,这时房上有一个士兵跑了下来,说并没有发现敌军冲上来。但是确实有跑步的声音传过来,这让柴田很是奇怪。又过了一会儿,烟幕消散,柴田惊奇地发现周围的院墙上千疮百孔,但是并没有人钻进来。看到敌人并没有穿过围墙到营房之间的开阔地这让柴田安心不少。但是一想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决胜气体,又让他坐立不安。

就在柴田坐立不安的时候,外面又开始喊话了,“日军士兵们,戴防毒面具的滋味不好受吧?为了你们的健康,我们团长决定不释放毒气了,你们可以把防毒面具摘下来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们这个来的仓促,忘记携带化学武器了。”

听了这话,日军士兵纷纷疑惑地看着柴田。柴田看了看士兵,又看了看还在飘落的雪花,终于还是没有下命令摘掉防毒面具。这时外面的人又在喊话,说不会释放毒气。越是这样,士兵越是不敢摘下面具,最可恨的是这些人用中文喊不算,还用日文喊话。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有士兵无法忍受,摘下了防毒面具。突然一阵迫击炮弹打了过来,冒出了浓烟,那些刚摘掉面具的士兵吓得又赶紧带上了。浓烟中又传来了沉重的隆隆声,日伪军士兵纷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射击,这次传来了叮叮铛铛地响声,这种响声越来越近,柴田下会一直没有使用的掷弹通开火,炸散烟幕。十几发掷榴弹落下,烟幕散开了,露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上面有两道狭长的开口,但是明显能看到有许多弹痕,所有的枪弹都被弹开了,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迹。日军士兵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好奇地从掩体里伸出头来看,只是这些好奇的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在不远的墙豁口处有狙击手正在等着他们。随后又是五辆这种怪异的车辆出现在开阔的操场上。所有的这些车辆都停在距离日军阵地前方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柴田终于认出来了,这个就是火龙部队特有的人力战车。但是苦于手上没有合适的反坦克武器,现在又不能让士兵冒险冲出战壕,只能看着那六辆战车缓慢地向前移动。现在柴田对于获救已经不报多大希望了,原以为凭借核心工事至少能坚持四到六个小时,这几辆土坦克一上来,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

就在柴早绝望之际,他忽然听到了天上传来的发动机的声音。随后他抬头视察,既然发现了两架飞机正在俯冲。随后一阵阵急促的机枪声响了起来,对面的敌人正在组织对空射击。两架飞机没有理会对方的防空火力,把两枚二百五十公斤的炸弹丢在了操场上,六辆土坦克象玩具一样飞上了天,十几个人也被炸的四分五裂。随后两架日机急速拉起,对围墙附近的火力点实施了低空扫射。正在长机打的起劲的时候一连串的枪弹从不远处的一个被摧毁的炮楼里冒了出来,日机一点没有反应地直接撞在了地上。后面的僚机见势不妙忙爬升,脱离了地面的火力打击范围。

之后不长时间,日军出动了三十余架次飞机对四团实施轰炸,但是由于害怕地面防空火力,没有实施低空攻击,只是在一千五百米高度实施了水平轰炸。尽管空袭没有取得什么战果,但是四团的攻击行动被迫放弃。

柴田一边通过无线电向飞机报告目标一边把自己的处境向毛利和赤柴报告。请求尽快增援。当被告知援军已经由八道江出发的时候,日军的士气极度高涨。借机发动反冲击。但是被对方一阵猛烈地机枪射击打了回去。

这时正在外面一座炮楼里观察情况的许杏虎看着异常嚣张的日军,冷笑了一声,“以为有了援兵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小样儿。二连马上组织撤围,布雷。留两个班监视他们,敢出来坚决揍回去。”

“团长,咱们撤吧,鬼子离这里只有不到十五里了,小火车是一会儿就到。”

“慌什么,炮兵先走,步兵垫后。沿大小路都给我布上雷。多布点那个小地雷。从镇子里撤退的时候动静弄大点儿,让鬼子知道咱们撤了。”说完继续向镇子里观察。

过了一会四团的战士已经在街道上消失了。柴田观察了一下确认对方是真的撤退了,松了一口气,摘下了防毒面具,深吸了两口气,坐在了战壕里。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枪炮声,柴田象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认真听了听,确实是车站方向,他立刻驱赶着坐在战壕里和地面上的士兵集合起来,只留下二十多个伪军看守军营,输入其余五百多日伪军冲出了营门,向车站方向奔去。

路上听到车站方向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柴田不断催促士兵加快脚步。尖兵刚接近一座被摧毁的炮楼,队尾就传来一阵爆炸声,随后一个已经被炸毁的地堡里冒出一挺重机枪猛烈开火,四个尖兵被打得胡乱扭动着倒在地上。士兵们下意识地向街道两侧寻找掩体,一时间三百多米长的街道两侧爆炸声和枪声响成了一片,少数几个发蒙了的士兵趴在路上盲然地四下张望。

几分钟后四条黑影窜出地堡,向远处跑去。踩上子弹雷的柴田一边吼叫着让士兵侦察周围的情况,一边让士兵向那几个人影射击,但是打了一气也没有打着。派出去侦察的士兵报告说没有敌人,柴田看着一地的伤兵只好垂头丧气地打道回营。

回到兵营,电台兵报告,说援兵已经突破了敌人阻拦,很快就能到达兵营。但是没有消灭多少敌人,要求他们配合追击。看着这三百来个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柴田嘴里直发苦。

不长时间,街上又传来了零星的爆炸声和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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