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抽剑 正文 第 20 章 情冤欲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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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已然打造了一部强大的战争机器,一部足以令世界为之侧目的战争机器。

以强大的军事实力作后盾,3月12日,德军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了整个奥地利。从此,德国增加了1/4的领土和700 万人口,实力大增,南翼的战略安全状况也大为改观,更加如虎添翼,所向无敌了。

洪清和李勐看到仁浩的目光和嘴角的笑意,就觉得阵阵寒意自脚下生出,逐渐蔓延到周身各处。二人仿佛陡然间坠入了冰窟之内,而他们眼中的仁浩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嗜血如命的魔鬼。

“你究竟是什么人?”几个冰粒般的字从洪清口中吐出。

洪清周身杀气陡盛,但是仿佛无法压制住仁浩身上所发出的那股杀气,因为仁浩的杀气更加诡异可不。

仁浩陡然飘至洪清面前,如鬼魅一般,左右开弓,洪清两颊各挨了一记耳光,只听他冷笑两声,说道:“洪清,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哼……哼……”

洪清忽然说道:“在日本留学时,我为救田中美惠子,身受重伤,藏身妓馆,有一个蒙面人带领巡警前去搜捕,那个蒙面人就是你。”

仁浩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

洪清说道:“因为你和那个蒙面人的右腕上都有一道伤疤。”

仁浩冷笑几声,如寒夜魈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只听他说道:“今日即是你们二人的死期,也该让你们明白一起了。”

李勐说道:“仁浩,我们从十几岁就在一起,三十年了,你竟然深藏不露,真是阴险狡诈。”

任浩鼻子中哼了一声,说道:“祝铭的真是名字是什么,你们可知道?”

洪、李二人一愣,他们没想到这里面还会纠缠到祝铭,而且仿佛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止于表面。

李勐问道:“祝铭到底叫什么名字?”

仁浩说道:“他本不姓祝,而是姓朱,其父名叫朱玄,乃是天地会紫云堂的堂主。”

说到此,仁浩二目逼视洪清,仿佛要从眼中喷出火来,将洪清烧得尸骨无存。只听仁浩续道:

“朱玄,一代英豪,可惜死在了马玉昆之手。但是,归根到底,朱玄乃是死在你父之手,洪清!朱玄若非受了你父一掌、一剑,凭马玉昆,他岂是天地会紫云堂堂主的对手。”

拿破仑的军事思想:

第一, 作战行动的目标是,最大限度地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第二, 无论是战略进攻中的战役,还是战略防御中的战役,都应该以对敌人发动进攻为歼灭敌军兵力的主要手段;

第三, 为了消灭敌军兵力,夺取战役的胜利,在进攻战和防御战的出击中,要始终不渝地贯彻集中兵力的原则;

在决定战役的主要战线和中心点上确立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即使总兵力比敌人少,也要毫不动摇地坚持这一点;

第四, 为了保证在必要的时间和必要的地点,集中比敌人在同一时间、同一点优势的兵力,必须在及时和准确掌握战场军事行动的基础上,利益敌人的失策,以令对方目瞪口呆的速度,巧妙地机动自己的有限部队,使其发挥最大效力;

第五, 为了消灭敌军兵力,夺取战役的胜利,要不拘一格地运用各种作战方法,甚至打破常规,将“可能”变为“现实”;

第六, 为了有效地消灭敌军兵力,赢得战役的胜利,一定要重视指挥作战的统一,各兵种的有机配合以及新兵的训练和预备队的运用。

猛然间,洪清杀气陡失,静静地说道;“原来你是任柱之子。”

任浩说道;“不错!我父正是任柱。朱玄是我的师伯。朱铭之父死于你父之手,父债子偿,这正是他要杀你的原因。我父死于聂士成之手;但是,直接行凶者却是你父。这就是我要杀你的原因。”

任浩猛地转向李勐,怒道:“还有你!你父亲也摆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也要杀你。”

李勐异常平静,说道:“原来如此。父债子偿,本是应该。”

只听洪清说道:“任浩,你父和朱铭之父同为天地会的堂主,他们虽然与清廷作对,反抗当时的政府,但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投靠外敌,出卖国家利益。

“但你们二人,竟然投靠日本人,背叛中国,你们可对得起自己的先人?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

“无耻之徒?”任浩哈哈大笑,说道,“我是无耻之徒!不错,我是无耻之徒!但是,你们冤枉朱铭了。他虽然也想杀你们,但是他并没有投靠日本人,投靠日本人的只有我一个人。”

洪清说道:“我们到金门岛上寻找宝藏,桥本信闻紧随其后,原来是你密告他们的。”

“不错,”任浩说道,“正是我!不过,朱铭知道日本人紧随在后,但是,他坚决反对我们借助日本人之手为父报仇。我们当初在日本留学时,朱铭坚决主张靠自己之力为父报仇。而不借助日本人;否则,在日本时,你们早已命丧多时。”

洪清说道;“是朱铭暗中阻止你借日本人之手杀我二人,是他一直在暗中庇护我们二人,对不对?”

任浩说道:“不错!你们之所以未丧命日本,正是由于朱铭在暗中保护。”

洪清为朱铭死于自己之手的事而黯然神伤。

任浩也黯然神伤,说道;“在金门岛时,朱铭以为,一旦日本人进来,你必死无疑,而他就再无机会为父报仇了,所以他才动手杀你。

“本来事情可以成功,偏偏韩奎那个混蛋为你挡了那枪,而朱铭也死在了你的飞刀之下。朱铭不但没能为父报仇,反而死在了你的手中。

“天意如此!也许你当时命不该绝,所以由韩奎作了替死鬼。公道而言,韩奎死得着实冤枉。”

任浩杀气更盛,说道;“不过,一切在今天都要结束了,所有的冤孽都因你一人而起,你今日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李勐喝道;“恶贯满盈的是你!你竟然为了报私仇,置民族大义而不顾,出卖了‘太行玄狐’。”

任浩说道:“不错,我是很无耻,但是,我若不借助日本人之力,怎么能杀得了你们二人?”

苏德战争爆发前,俄国人发动了侵略波兰、芬兰的战争,后来又吞并了波罗的海三国和罗马尼亚的部分领土,建立了所谓的“东方防线”,但是,对于俄国鬼子,这条防线的弊大于利,因为:

一、 他使俄国鬼子在国际上大失民心,并把芬兰、罗马尼亚推入了希特勒的怀抱;

二、 俄国鬼子在侵略芬兰时,其丘八的垃圾程度,大大加快了希特勒进攻它们的步伐,更加坚定了希特勒消灭俄国禽兽的信心;

三、 苏军的边境西移,不仅使它的新边境建设没能及时完成,而且使原来的老边界也遭到了破坏,这样,俄国鬼子的自身防御体系更加脆弱了;

四、 边界西移使苏军的国防工业东迁计划被推迟了。苏德战争爆发后,俄国鬼子的国防工业受到了德国的沉重打击。

洪清忽然说道:“在东北时,我的对苏作战方案也是你透露给布柳赫尔的,对不对?”

任浩一愣,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洪清!不愧为洪清!你的推断能力着实令人佩服。不错,我不但投靠了日本人,我也投靠了俄国人。

“而且,契卡特工追杀我们,就是我暗中给他们留下了追踪记号。不过,你当时好像已经怀疑我了,若非你与我分路回国,你早已死在了契卡特工的枪下。”

洪清说道;“难怪契卡特工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原来是你暗中告密。”

任浩微微一笑,说道:“后来,张作霖自关内回奉天,他的列出时刻表也是我告诉贝利亚的。不过,我着实佩服你的超常感应能力,你竟然能感应到契卡特工要暗杀你和张作霖。这种能力确实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本尼托·墨索里尼(1883.7—1945.4),颇有文学天才,他的诗歌、散文、杂文写得都非常有文采;

他的尸体及其情妇的尸体后来被意大利政府埋在了一个极其秘密的地方,即便是爱达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尸体究竟埋在了何处;

墨索里尼十分尊重劳动人民,尤其是对农民,有着特殊的感情。有一次,他曾经邀请一位贫苦农民与自己一起进餐;

他酷爱读书,他的书房藏书高达3万册,天文、地理、数学、文学、法律、经济,林林总总,无所不有;

墨索里尼的饮食习惯很好,他终生烟酒不进,从不吃肉,偶尔吃点鱼,最喜欢新鲜蔬菜;

他十分注重节俭;

他生性多疑,性格暴躁反复,但尊重知识和有知识的人,而且不耻下问;

墨索里尼讲话从不重复,绝不使用相同的形容词和副词,把他的讲话记录下来,就是一篇极为精彩的文章;

总之,墨索里尼堪称一代怪杰。

洪清说道:“田中美惠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任浩先是黯然神伤,转而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混蛋!美惠子是被你害死的。”

洪清吃了一惊,说道:“请你把话说明白。”

任浩忽然一阵狂笑,说道:“你可知道田中文郎是什么人?”

洪清摇摇头。

任浩说道:“他乃是你和美惠子的孽种,美惠子乃是因难产而死。洪清,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你伤心吗?哈,哈!”

洪清就觉胸口被铁锤重重击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知道,任浩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洪清霎时间就觉万念俱灰,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乞求道:“任浩,你快杀了我!”

“杀了你?”任浩反问道,“没那么便宜。我要让你受尽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浩忽然仰天大笑,忽然又失魂落魄,仰天长叹道:“可叹我任浩,一生一世只喜欢田中美惠子一个女人,到头来,既没得到她的人,也没得到她的心。”

任浩猛地逼视洪清,说道:“洪清,你还心爱着一个女子,她就是艾尔博莎。艾尔博莎那个骚货,我岂会喜欢她?就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我就要嫖她,让你作王八!”

任浩忽然声嘶力竭地叫道:“让你作王八!你个王八蛋!”

洪清黯然神伤,默默无语。

任浩咒骂良久,这才恢复了平静,说道:“艾尔博莎并没有死,我怎么会杀她?我要让她给你戴上数不清的绿帽子。这个人尽可妻的贱货是不会这么容易就丧命的。”

1921年,列宁指示苏联驻德大使尼古拉·克雷斯汀斯基与冯·西克特元帅进行了秘密接触,此后,两国达成了秘密结盟。

俄国红军缺乏职业领军技能,也缺乏提供此种训练的军事学校;而德国受《凡尔赛和约》的限制,没有坦克、重机枪,也没有空军和海军。

根据俄、德的秘密双边协定,德国的军事顾问将秘密地支持苏联军队的现代化;而作为回报,德国将定期秘密接收苏俄制造的重武器。

与此同时,德军的精英(着便装)将被送到由德国军事专家设计的苏联的飞机和坦克上接受训练。

总之,列宁阴险狡诈,城府极深,只要有利可图,他会毫不犹豫与魔鬼撒旦联姻,而将世界的非议当作放屁。

任浩忽然面色凝重,说道:“阿清,其实你不必为田中文郎之死而伤心。”

洪清抬头扫了任浩一眼,他不知任浩为何忽然又恢复了朋友之间才有的神情。

只听任浩说道:“阿清,田中文郎身上的中、日血统各有一半。中国人也算是他的同胞,但是,他手上沾满了无数中国人的鲜血。作为半个中国人,他屠杀了自己的同胞,对此,他应该付出死的代价。

“如果他是日本人,他屠杀了如此多的中国人,对于日本人而言,他不但没有罪过,反而是战争英雄;但是,现在他身上有一半的中国血统,那么,他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亡。

“如果他是中国人,他屠杀了自己的同胞,但是,没有关系,他可以重新为国效力,将功折罪。

“然而,事实上,他身上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和一半的日本血统。现在,他无论是继续替日本人与中国作战,还是反对日本人,替中国人与日本人作战,他对于两个国家都是有罪的。

“既然他两面为人,尽皆有罪,且罪不可恕,那么,他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亡。你不该再为此而伤心,你说对不对?”

洪清叹了口气,默然无语。

任浩拍拍洪清肩头,安慰道:“阿清,不要伤心了!”

洪清依然默不作声,只听李勐说道:“阿清,任浩这个王八蛋说得有一定道理,你不要太伤心了!”

任浩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洪清,你以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听了我的言语,你就可以稍得解脱?告诉你,田中文郎身上没有一丝日本血统,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人。”

洪清猛地吼道:“你说什么?”

任浩笑道:“我说田中文郎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人。本来,他屠杀了不少中国同胞,但是,他可以反戈一击,转而对付日本人,凭他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建立大功,将功补过的。

“但是,你却杀了他,使他永远失去了将功折罪的机会,永远负罪于自己的中国同胞,永世不得翻身!永世不得翻身!他将遗臭万年,骂名千载,永遭后人唾弃,无止无休。

“洪清,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并使他永远背负民族败类的可耻罪名。哈,哈,痛快!我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我复仇的快感了。”

说着,任浩竟然跳起了舞蹈。

洪清反而异常平静,说道:“你在撒谎。”

“撒谎?”任浩很不屑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你想增加我的痛苦。”

“不错!”任浩说道,“我就是想增加你的痛苦,但是,事实会让你更加痛苦。”

任浩微微冷笑,说道:“事实上,田中美惠子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人。她既不是乃木家族的人,也不是田中家族的人;而是一对中国夫妇的女儿。

“当初,甲午年间的中日之战时,乃木希典率兵攻克了旅顺。在旅顺城内,你的师伯‘辽东大侠’张成义为了替你父报仇,将乃木希典打成了重伤。

“乃木希典重伤而逃,结果被一对中国夫妇所救。他在那对夫妇家养伤期间,日军在城内四处寻找于他,结果闯入了这对夫妇的家中。

“日军欲污辱女主人,但遭到反抗,于是就把这对中国夫妇杀了。乃木希典得知此事后,觉得对不起这对夫妇,所以就把他们的女儿带回了日本,加以抚养。

“这个女孩儿就是田中美惠子。后来,她长大一些后,乃木希典由她的容貌依稀见到了她的母亲,觉得更加惭愧,于是就把她过继给田中义一了,以免见到她时,心生愧疚。”

洪清此时已掉进了无底深渊中,听完任浩的话反而麻木不仁,毫无反应了。

然而李勐性情刚烈,一向嫉恶如仇,此时已然怒不可遏,骂道:“任浩,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小人,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要杀我们为父报仇,用光明磊落的手段,我们死而无怨。想不到你如此阴毒险恶,竟然不惜投靠外虏。

“你个无耻小人,卑鄙小人,阴险小人,猪狗小人,你比秦桧还不如。你注定要遭天打雷劈,万人踩踏,乱刃分尸,不得好死……”

李勐越骂越觉得思绪顺畅清晰,平日读书时积累的重重恶毒词语,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阿道夫·希特勒(1889.4.20—1945.4.30)没有进过军事院校,他的军人经历也十分有限,虽然不能说他是一个战争的门外汉,但是,对于深奥的战争规律和战争指导规律,他像对原子弹一样,知道得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然而,希特勒有他自己的优势。他对新军事技术特别感兴趣,非常愿意接纳新的军事观念和军事思想。

德国的坦克和飞机性能所以那么优越,“闪电战”和机械化战争思想所以能在德军作战中得到贯彻,这与希特勒的独特优势密不可分。

猛然间,随着一声枪响,李勐停止了咒骂,因为一颗无情的子弹自任浩的枪口射出,径直钻入了李勐的心脏。

任浩又是一阵乱枪,四五颗子弹先后钻入了李勐的身体内。

任浩手腕微抖,枪口指向了洪清。

就在此时,屋门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钻入了任浩的后脑。任浩头颅炸裂,登时毙命。

屋门处冲进来一个女子,如同发疯的母狼一般,径直扑向了李勐的尸体,放声痛哭:“勐,我来晚了,我对不起你。你不能死,你醒一醒!”

佐藤晴子拼命摇晃李勐的尸体,但是,李勐再也听不到这个深爱着他的日本女子的声音了。

雅尔塔体制关于波兰问题的内容,如下:

恢复其主权与独立,确定波兰东部边界基本以寇松线为准;这样,原波兰东部一大片土地划入了苏联版图。作为交换,波兰西部边界推至奥德——尼斯河,使部分东普鲁士领土和以前但泽自由港划归波兰。

也就是说,用德国领土补偿波兰被苏军侵吞的土地。

雅尔塔体制的另一项内容:

打败德国后,苏军出动丘八参加对日本的作战行动。但条件是:维持外蒙古的现状,苏联收回南库页岛,并取得千岛群岛;大连港国际化,保证苏联鸟人在该港的优越权益;租借旅顺港为苏联海军基地;中苏共同经营中东、南满铁路,并保证苏方在满洲的优越权益。

很明显,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遭到了严重破坏;当然,日本鬼子的领土完整也遭到了破坏。

总之,俄国人骨子里就有侵略扩张的因素,这是它们民族性决定的,只要俄国鬼子有足够的实力,它不进行侵略扩张是可能的,但进行侵略扩张却是必然的。

猛然间,佐藤晴子的哭声止息了,她扑到洪清近前,双手死死扼住洪清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叫道:“是你害死李勐的,我要掐死你。”

洪清就觉好像困难,眼前金星不住闪耀,他拼命提气护住咽喉,这才没有昏厥过去。

但是,洪清此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觉喉咙几乎要断了,气也喘不上来了,五脏六腑仿佛碎裂了一般。

就在洪清支持不住的前一秒,佐藤晴子忽然松开了手。洪清只觉脖子上压力顿减,重新获得了生存的氧气,精神为之一振。

佐藤晴子蓦地潸然泪下,伏在洪清胸膛上,呜咽道:“清,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洪清大惑不解,不知佐藤晴子为何在瞬间对自己换了一副截然相反的面孔,只听她柔声说道:

“清,阿勐曾托付我照顾你。现在他已经死了,我要落实我的承诺,照顾于你。清,我们到南美洲去,再不回来了,好吗?”

洪清并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佐藤晴子柔声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洪清神色惨然,说道:“我心中只有美惠子一个人。况且,你是李勐的女人,我不能对不起朋友。”

蓦地,佐藤晴子又换了一副神情。她手持匕首,面带无限杀机,威胁道:“洪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问你,你到底同不同意与我一起去南美洲?”

洪清摇摇头。

佐藤晴子将匕首抵在了洪清咽喉处,逼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洪清并不言语,闭目待死。

1884年,海勒姆·斯蒂文斯·马克沁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支能自动连续射击的机枪。

马克沁机枪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杀人最多的武器,据粗略统计,被它吞噬的生命超过100万。

1893年,罗德西亚(即津巴布韦)50 名步兵和区区4挺马克沁机枪,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击退了5000名祖鲁人的进攻,使他们留下了3000 具尸体。

1898年,苏丹的恩图曼之战中,2万名***教托钵僧在进攻中,有1.5万人被马克沁机枪射杀在了阵地前。

然而,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只有德国认识到了机枪的重要性。当时,德国陆军一共装备了12500多挺马克沁机枪。

1916年7月,索姆河会战开始时,德国人以平均每百米一挺马克沁 MG08机枪的火力密度,向40公里进攻正面的14个英国师疯狂扫射。一天下来,英军伤亡了6万余人。

此次会战使欧洲整整一代人丧命于机枪下,使整整一代年轻女性失去了结婚和作母亲的机会。

仅仅在英国就有200万的单身女性孤独终老。

马克沁机枪的出现,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从此时起,拿破仑时代曾经使用过的战术完全没用了。

佐藤晴子匕首挥动,洪清就觉身体松动,绳子已经被割断了。洪清不明就理,睁开眼睛,冷冷盯着佐藤晴子。

只听佐藤晴子说道:“好,很好!洪清,不枉美惠子对你痴心一场,也不枉李勐与你相交一场。如果你方才敢答应我的要求,我将立刻杀了你。”

洪清只觉佐藤晴子言语中充满了阴森恐怖之气,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嗜杀成性的女魔头。洪清知道自己低估佐藤晴子的手段了,面前这个日本女子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洪清说道:“你要放我走?”

佐藤晴子说道:“不错!我答应过李勐,绝不伤你性命。你走吧,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洪清就见佐藤晴子神色惨然,说道;“你要随李勐而去?”

佐藤晴子并未回答洪清的问题,喝道:“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洪清不再言语,径直向外而去。

洪清就觉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看时,刚才的房间在爆炸下已经不存在了。

洪清微微摇头,心道:“阿勐有此红颜知己也不枉此生了。”

何为“闪电战”?

它是由德国装甲兵之父海因茨·古德里安发明的一种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战略战术。其精髓如下:

首先发动突然袭击,集中力量突击对方的要塞部位和薄弱环节,并在关键地点不失时机地投入空降部队和特种部队,加快对方抵抗中枢的瓦解,最后投入步兵队伍扫荡残敌。

“洪清,你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洪清逼视桥本信闻,冷笑道:“你觉得可以留住我?”

不知何时,洪清手中已多了一把冲锋枪。

桥本信闻在洪清锋利程度赛过如手术刀的目光逼视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说道:“不错,我没有把握留住你;但是,你不会毫发无损地离开此地的。”

洪清嘴角渗出了几丝阴冷的笑意,说道;“那就试一试!”

桥本信闻说道:“不用试了,我决定放你走。”

洪清一愣,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确实没想到桥本信闻会如此爽快地放自己走。

“你为什么放我走?”

“因为我不一定能留住你,反而使我皇军勇士伤亡必多,得不偿失。”

洪清微微一笑,向外而去。

猛然间,洪清手中的冲锋枪喷出了火舌,三名日军同时倒地而亡。

与此同时,一柄飞刀已然插在了桥本信闻的咽喉处。

日军也同时开火了;但是,桥本信闻一死,他们群龙无首,一阵大乱,洪清很容易就冲了出去。

那么,洪清为何要杀桥本信闻?

洪清知道,日本陆军里没有几个有才能的人,像板垣征四郎、矶谷廉介等人,全都是碌碌无能之辈。陆军里面,只有石原莞尔一个人是辣手角色。

日本军队的精英主要集中在海军里,最为著名的是“三山”,分别是山口多闻、山本五十六和山下奉文;另外还有小泽治三郎和黑岛龟人等有数的几个人。

桥本信闻的军衔虽然与板垣征四郎和冈村宁次等人相差数级,但是,桥本信闻的军事才能却远非板垣和冈村所能企及。

洪清心道:“桥本教官,对不住了。如果我不杀你,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中国人将死于你指挥的日军之手。”

延安。

“主席,你最近神情忧郁,”周恩来说道,“有什么烦心之事?”

毛泽东叹口气,说道:“是啊!恩来,115师是我们八路军的三大主力之一,自从林彪去苏联养伤后,它的情况怎么样?”

周恩来说道:“情况不错。现在,115师各方面的事务由代师长荣臻同志全权负责,治理得很好,一切都井井有条,令人非常满意。”

毛泽东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说道:“荣臻同志思维缜密,处事精明干练,但他最适合从事参谋工作,让他独立负责一个师的全权事务……”

毛泽东说着摇摇头,顿一顿,继续说道:“自从林彪去莫斯科后,我一直在考虑接替他的人选;但是,放眼全军,没有一个令我满意的。”

周恩来就见毛泽东说道此,眉宇间闪出几丝伤感神情,不知毛泽东想起了什么往事,更不知道从何安慰,只得默然不语。

毛泽东又接连吸了几口烟,这才说道:“如果先云不是英年早逝,115师由他接管,再合适不过了。”

周恩来这才知道毛泽东想到了“黄埔三杰”之一的蒋先云。在毛泽东认识的年轻人中,他对蒋先云极为欣赏,对他的评价甚至高于林彪。

的确,蒋先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在北伐战争中,由于张国焘心胸狭窄,处处掣肘,蒋先云壮烈牺牲了。

周恩来说道:“先云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只可惜由于张……”

周恩来从不在背后议论别人是非,话语就此打住,转向了另一个话题:“主席,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可以接替林彪的合适人选。”

毛泽东精神一振,问道:“谁?”

“洪清!”

毛泽东听此站了起来,急道:“洪清?他到延安了?”

周恩来微微一笑,说道:“昨天下午到的。”

毛泽东责怪道:“恩来,你昨天怎么没通知我去见他?”

周恩来说道:“他一路风尘而至,我安排他先休息了一晚。”

“是了,”毛泽东说道,“我太心急了。人家远道而来,应该先休息。”

周恩来说道:“主席,下午约见洪清怎么样?”

毛泽东说道:“好的,你负责安排吧!”

自从八路军115师师长林彪在平型关战役中负伤,去苏联疗养后,它的一切事务一直由代师长聂荣臻全权负责。

周恩来说道:“荣臻同志,党中央正在考虑委任洪清作115师师长,你有什么意见么?”

聂荣臻说道:“洪清作师长,我百分之百赞同。此人若担任115师师长,必定会使115师拥有更加光明的前景。”

1924年10月,聂荣臻进入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了四个月,后来,同叶挺等一起被抽调到红军学校学习。

1925年5月,聂荣臻回国,任黄埔军校秘书兼政治教官。此后不久,他与洪清就相识了;而且,二人的关系也非常好。聂荣臻深知洪清之能,对他由衷钦佩,一向以对待兄长的礼节对待洪清。

洪清比聂荣臻年长五岁。

周恩来考虑问题一向非常全面,他担心委任洪清作115师师长,于聂荣臻面子上不好过,这才征求他的意见。此时,聂荣臻极为赞同洪清任师长,周恩来也放心了。

周恩来说道:“很好。荣臻同志,由洪清担任师长,由你任副师长,你觉得怎么样?”

聂荣臻说道:“我完全服从中央的决定。”

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

演讲大厅极为宽敞,足可以容纳3000人,但是,厅内座无虚席,过道上也站满了人,全是来听报告的。

坐在前排的全是中共中央的要人,其中有毛泽东、周恩来、刘伯承、邓小平、徐向前等,其后是八路军的团、营等各级将领,至于那些班长、战士,屋内已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只能挤在门口、窗外,聆听这场史无前例的精彩报告。

报告厅内挤满了人,但除了报告人的讲话声外,再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所有的听众仿佛被冻僵了一般,身体一动不动,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正视前方,眼皮也不眨一下,完全被报告人所吸引了。

报告人的声音沉郁雄浑,但却并不抑扬顿挫,可以说毫无激情,甚至死气沉沉,充满催眠效果;然而,所以观众没一个走神儿的,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报告人通俗的语言、独到的见解、犀利的言辞、渊博的学识、深邃的思想和精辟的论述所深深吸引了。

所有观众着魔般注视着报告人,仿佛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字都是天籁之音,百世而不可得闻一次,他们根本不敢分散注意力。

那么,何人的演讲会有如此大的魔力?

当然是洪清。

他首先分析了当前的抗日形势,然后论述了持久战的意义,最后又提出了如何在持久战中,最大限度的消耗敌人的具体战略战术。

观众为洪清所彻底征服了,他们不时爆发出摧天坼地般的欢呼声。

洪清自报告厅内出来,立刻被抗日大学的学生包围了,他们纷纷提出各种有关抗日方面的问题。虽然有些问题很幼稚,比如说,日本为何侵略中国,但是,洪清十分耐心地从日本的民族性、历史传统、其当前国内政治、经济状况,等各个方面,旁征博引,做出了详尽而令人满意的答复。

报告厅内两个小时的现场答疑后,抗日大学的学生意犹未尽,将洪清包围在报告厅外,七嘴八舌地问询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放洪清离去的迹象。

洪清看着这些热血青年,仿佛看到了国家和民族的希望,心头禁不住热血沸腾,虽然肚中已然饥肠辘辘,依旧十分耐心地回答着学生的各种问题。

最后,周恩来出面,这才替洪清解了围。

一时间,洪清名扬陕北。

毛泽东说道:“我真没想到此次报告的效果如此之好,洪清真是太……”

毛泽东一时语塞,竟然不知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周恩来说道:“是啊!洪清真是一个奇才。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讲,他竟然始终引导着听众随着他的思路前进,真是太了不起了。”

毛泽东说道:“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演讲天赋,恐怕希特勒也不及他。”

周恩来摇摇头,说道:“我想,他之所以能吸引听众,不在乎他的语言是否充满激情和鼓动性,而是因为他独到的论述和鲜明的观点以及深刻的见解。”

毛泽东说道:“不错!说得太对了!我想,现在若委任洪清作115师的师长,不会再有人持异议了。”

周恩来点点头,说道:“现在,所有人都被洪清征服了,谁也不会再有不同意见了。”

毛泽东说道:“很好!恩来,那就由你去找洪清商谈吧,向他讲述党中央想委任他作八路军115师师长的决定。”

周恩来说道:“主席请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夕阳中。

洪清独自走在僻静的小径上,低头思考着当前的国际形势,以及民族前途问题。

忽然,空中传来两声鹰叫,洪清的神鹰从远处飞至洪清头顶上方。洪清知道有情况,刚想转身,就觉右臂被人挽住了。

“洪叔叔!”一个女子的声音。

慕容雪儿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稚气的小女孩儿了,而是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且又风情万种的少女了。

洪清几乎认不出她了,问道;“雪儿,是你吗?”

慕容雪儿扑到洪清怀中,撒娇道:“坏叔叔,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洪清心中一愣,一种久违的情感涌上了心头。

洪清外表冷酷刚毅,但内心情感却极为细腻;他并非榆木疙瘩,慕容雪儿的神情动作,并不仅仅是晚辈见到长辈时的表现,其中的另一种情感,洪清当然能感应到。

但是,洪清又觉得不可思议,不知慕容雪儿为何会喜欢一个与自己父亲年纪相当的男子。

猛然间,洪清明白了。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到了这里?你父亲呢?”

此时,一个青年朝二人走了过来,他首先向洪清问候道:“洪老师,您好!”

洪清点点头,说道:“你好!”

那青年好像与慕容雪儿是同学,说道:“慕容雪同学,我们下午有一个抗日宣传大会,想邀请你参加……”

洪清微微一笑,看这青年神情,他可以知道,这青年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接近慕容雪儿罢了。

洪清仔细大量这个青年,就见他面目清秀,一表人才,外加一副学生气质,显得略带文雅而又讨人喜欢。

慕容雪儿挽住洪清右臂,倚在他的肩头,冷冷道:“对不起,我没时间。”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对同学说话?”

慕容雪儿侧头看着洪清,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儿神情,说道:“洪叔叔,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们走吧!”

洪清本待安慰那青年几句,但话还没说,就被慕容雪儿挽着胳膊,半推半拉向前而去了,只留下那青年满面尴尬的孤零零呆立原地。

洪清说道:“雪儿,你这样对待同学可不好,你看多伤人家面子。”

慕容雪儿淘气地伸出舌头,做个鬼脸,说道:“我才不管呢。我非常讨厌那些男同学,整天有事没事找我搭讪,烦死人了。”

洪清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慕容雪儿依旧挽着洪清的胳膊,说道:“洪叔叔,我们七八年没见面了,你难道没什么话对我说?”

洪清一愣,一时无语,沉默片刻,这才说道:“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慕容雪儿撒娇道:“坏叔叔,你不关心我,你不关心我……”

洪清心中柔情泛起,禁不住揽住了慕容雪儿的纤腰。慕容雪儿红霞满颊,像小猫一样柔顺地倚在了洪清的胸前。

日俄战争时,东乡平八郎指挥日本海军一举击沉俄国太平洋舰队38艘舰船中的21艘,并俘获了9艘,己方仅有3艘鱼雷艇被击沉、2艘巡洋舰遭重创。

从此,日本海军在亚洲的霸主地位得以确立。

晚霞中。

二人偕步,慢慢而行。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到的延安?你父亲还好吗?”

慕容雪儿听此,眼中涌出了泪水。

洪清见此,一阵慌乱,握住慕容雪儿的手,安慰道:“雪儿,不要哭。有什么事,只管向叔叔说,究竟怎么了?”

慕容雪儿扑在洪清怀中,哭了良久,这才渐渐收住泪水,说道:“我爸爸死了。”

对此,洪清已然隐隐想到,但从慕容雪儿口中听到慕容铁离世的消息,他依然吃惊非小。

洪清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雪儿说道:“九一八事变后,我随东北军入关,后来到了陕西。东北军与红军关系很好,我就报考了红军抗日大学。东北军大部入关了,但是,我爸爸没有来,他投奔了马占山,参加抗日活动,在黑龙江被日本人……”

慕容雪儿再度泣不成声。

洪清抱住慕容雪儿,安慰道:“雪儿,不要伤心了。我一定会替你父亲报仇的,一定把日本人从中国赶出去。”

柏林。

第三帝国首都。

“洪先生,你又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希特勒拉住洪清的手,极为高兴,仿佛见到了久别的情人。

洪清受到第三帝国领导人的热烈欢迎,心中十分激动,说道:“元首,你好……”

“好,好……”希特勒说道,“你来了就好了。现在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洪清说道:“元首有何吩咐?洪某当竭力相助。”

希特勒说道:“经过数年的扩军备战,德国的兵力已大为增加,但若从事对外战争,仍然显得捉襟见肘,力不能逮。我准备把波兰从地图上抹掉。为了尽快完成此项任务,我必须在东线集中尽可能多的兵力;然而,这样,留在西线的兵力就大为减少了。

“英法联军在马其诺防线屯兵110个师,我怕他们趁我攻打波兰时,从西线发动进攻。英法与波兰是盟友,一旦德国与波兰开战,英法必将对德宣战。

“齐格菲防线守备力量薄弱,我担心无法阻挡英法联军110个师多达上百万大军的进攻。到时,我们两线作战,那可就危险之极了。德国地处中欧,最怕的就是两线作战。”

洪清说道:“元首请放心,即使德国发动对波兰的战争,英法对德宣战,她们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绝对不会出动兵力攻打齐格菲防线的。”

希特勒急道:“洪先生,你有什么证据?”

洪清取出香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

洪清点烟时,就见哈尔德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吸烟,他刚想将香烟放回,就听希特勒说道;“洪先生,你可以在我面前吸烟。只要我所控制的土地,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吸烟,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希特勒生活习惯极好,从不吸烟饮酒,只吃素食。当然,他也绝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吸烟,但是,洪清不在禁止之列。

到目前为止,被希特勒允许在自己面前吸烟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洪清。后来,希特勒还允许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吸烟,那就是曼斯坦因。

洪清和曼斯坦因是希特勒一生中,仅有的两个被允许在自己面前吸烟的人,因为,希特勒对这两个人极为尊重,一向以师长之礼对待二人,虽然他比曼斯坦因只小两岁,比洪清要大五岁。

洪清慢慢吐出了烟气,这才说道:“英法一直想推动德国的向东发展,使德国与布尔什维克决战,他们以图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德国占领波兰,那么攻打苏联将变得十分方便,这正是英法两国所盼望的,他们实际上是希望德国占领波兰,进而以波兰为跳板,进而与俄国人决战的。

“也许英法出于外交考虑,在德波战争爆发时,会对德国宣战,但他们绝不会出兵扰乱德军在东线的作战行动的,对此,我有十足把握。”

希特勒说道:“洪先生如此说,当然是十分有道理的,但是,英法联军在西线毕竟陈兵百万,我们在齐格菲防线只有23个师,根本不足以抵挡英法联军的110 个师。

“对此,我深表担忧。洪先生,你可有什么办法,使我在东线采取行动时,解除西线的后顾之忧?”

洪清说道:“有办法。”

希特勒问道:“什么办法?”

洪清本来在延安,中共中央想委任他作八路军115师的师长,但他怎么忽然见又到了柏林?

延安。

周恩来说道:“洪先生,马克思主义者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点想来你也知道。”

洪清点点头。

周恩来继续道:“本来,我不相信鬼神之事,但是,当初我们在黄埔军校时,你邀我梦中相见,我在梦中所见所闻,仿佛就是切切实实的存在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洪清说道:“我们信仰不同,我并不想强迫你们接受我的思想。贵党信奉马克思主义,坚持无神论观点,这是你们的权利和自由;不过,对于鬼神之事,我宁可信其有,而不信其无。”

周恩来说道:“对于鬼神之事,我并不相信它的存在;但是,我相信兄有夺天地造化之能。当此民族危亡之际,难道兄不想施展才能,解民倒悬,救民于水火?”

洪清面上现出几丝黯然神伤之情,说道:“本来,我组织了一只秘密部队,专门从事对日军的斩首行动;但是,由于叛徒出卖,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周恩来说道:“大丈夫讲究百折不饶,难道洪兄不想控制一支规模较大的武装,以期大展雄威?”

洪清说道:“我何尝不想?不久前,我委身于人,本想借他之力打击倭寇,报效国家;但是,阎锡山对我始终心怀戒备,不肯将军队实权交给我,甚至一个师的兵力也不肯交我控制。我手头没有武装力量,空有报国之能,只可抱剑叹息。”

周恩来说道;“我党用人一向惟贤而是,想把115师托付兄长,由兄担任师长,不知兄可愿担此重任?”

洪清大喜,说道:“真的?”

周恩来说道:“不错!我党中央已经决定了,这是委任状。洪兄只要将这两张表格填好即可。”

说着,周恩来取出了两张纸,然后放在了桌上。

洪清一看,果然,其中一张的确是委任状:“经中共中央决定,兹委任洪清为八路军一一五师师长。”

洪清刚想签上自己的名字,他又把笔放下了,因为他看到另一张纸上写道:“入党申请书。”

洪清问道:“恩来,我可以不填这张表格么?”

周恩来面现难色,说道;“洪兄,你为何不肯加入共产党?只要你将这张表格填好,从此就可以大展宏图了。”

洪清说道:“对不起,恩来,我与贵党的信仰不同,我不能加入贵党。”

周恩来神情尴尬,收起表格,说道:“洪兄,我还有事要做,我们改日再聊。”

此后,周恩来对洪清依然十分热情,但不再提起邀请洪清入党的事,当然,也不再提起委任洪清作八路军115师师长的事。

洪清知道,自己若不加入共产党,就没办法担任115师师长。他觉得自己留在延安已然没有用武之地,所以决定离开中国,开展曲线救国活动。

慕容雪儿倚在洪清怀中,眼泪潸潸,惹人怜爱,哭道:“洪叔叔,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离开我。”

洪清在她头上轻抚了几下,安慰道:“好孩子,不要哭。叔叔也不想离开你。”

慕容雪儿抱着洪清,将面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柔声说道:“洪叔叔,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洪清说道:“你是不是要求我留下来?”

慕容雪儿说道:“不是!”

“那好,”洪清说道,“除了这个要求外,其他的要求我都答应。”

慕容雪儿破涕为笑,说道:“说话算数!拉钩儿!”

说着,慕容雪儿把纤美漂亮的右手小拇指伸到了洪清面前。

洪清也伸出了手指,拉完钩儿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慕容雪儿说道:“我要求你再答应我两要求。”

洪清是何等聪明,慕容雪儿刚说完话,他就察觉情况不妙,在慕容雪儿头上轻敲了一下,笑责道:“鬼丫头,我洪清一世英名,想不到竟然上了你的当。”

慕容雪儿淘气地笑笑,说道:“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要求。”

洪清说道:“好吧,说说你的两个要求。你个鬼丫头!”

慕容雪儿说道;“我的第一个要求是,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你答应么?”

洪清点点头,说道:“你的第二个要求呢?”

慕容雪儿笑道:“我的第二个要求是,你再答应我两个要求。”

洪清猛地抱住慕容雪儿,说道:“鬼丫头,我算是彻底栽到你的手里,永远摆脱不了你的控制了。”

的确,依此类推,每当慕容雪儿还剩一个要求时,她只要要求洪清再答应两个,甚至更多个要求,洪清将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许诺。

慕容雪儿在洪清面上吻了一下,调皮地说道:“我就是要永远控制你,使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洪清听此,心中泛起阵阵柔情,双臂收紧,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慕容雪儿。

良久,洪清这才说道;“雪儿,洪叔叔也有一个要求。”

慕容雪儿笑道:“坏叔叔,你想学我,是不?我不上当,我不答应你的要求。”

洪清说道:“鬼丫头,你很机灵;不过,我不会像你那样要求个没完没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不答应,”慕容雪儿笑道,“过来捉我吧,捉到我,他也许答应你的要求。”

说着,慕容雪儿挣脱洪清的拥抱,向外奔去。

洪清也随之而出,二人先后来到了长满野花的山坡上。

洪清忽然蹲下身,说道:“雪儿,这朵花儿好漂亮。”

慕容雪儿问道:“什么花儿?”

说着,她到了洪清近前。

洪清一把将她抱住,说道;“鬼丫头,被我捉住了吧?”

慕容雪儿挣扎道:“坏叔叔,你骗人。”

洪清说道:“我怎么骗人了?”

慕容雪儿说道:“你说有漂亮的花儿,骗我到身旁,然后捉我。”

洪清说道:“我并没有骗你。”

说着,洪清摊开手掌,像变魔术一般,掌心现出一朵粉红色小花儿,散发着淡淡的芳香,极为漂亮。

慕容雪儿挣脱洪清的单臂搂抱,说道:“好漂亮的花儿啊!”

洪清说道:“我给你戴在头上好么?”

“好啊!”

洪清将小花儿插在了慕容雪儿的秀发上,说道:“我捉到你了,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慕容雪儿笑道:“你就是个坏叔叔,总想骗我上当;但是,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一概否定。”

洪清说道:“真的?”

慕容雪儿说道:“是的。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一概不同意。”

洪清微笑道:“你终于还是上当了。”

慕容雪儿本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她听洪清言语,立刻意识到,自己终于还是上了洪叔叔的当。

她扑到洪清怀中,轻轻地捶击洪清的胸膛,撒娇道:“坏叔叔,你太坏了,你骗了人家。”

洪清说道:“我怎么骗你了?是你自己说的,不论我有什么要求,你一概否定。现在,我要求你,不要取消方才对我的几个要求。”

按照慕容雪儿方才的话,她必须取消方才对洪清的要求,这样,洪清就不再受自己的承诺所羁绊了。

慕容雪儿撒娇道:“坏叔叔,我恨你,恨死你了。”

洪清微微一笑,默默地看着慕容雪儿奔向前方的背影,心中柔情泛泛,良久不已。

武汉会战刚刚结束不久。

国民党第一抗日名将、排名第三十五的薛岳在万家岭地区,围歼了日军第106师团和第101师团共1万余人,取得了震惊中外的“万家岭大捷”。

叶挺盛赞此战与平型关、台儿庄三足鼎立。

此一役,薛岳重创日军两大师团,令日军闻薛岳之名而心惊胆战,不寒而栗,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大大鼓舞了中华民族的抗日士气。

此时,南昌会战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3月17日,日本华中派遣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率领第 11集团军向中国军队发动了大规模进攻,目的在于截断浙赣铁路,切断江南皖、浙两省的主要联络线,以维护其长江中下游的交通,巩固对武汉地区的占领。

日军以第6、第101、第116师团即海军陆战队等,由赣北的星子、德安、箬溪一线,向南昌、武宁伸出了侵略的魔爪。

此时,洪清已经做好了远赴德国的准备。

慕容雪儿对洪清十分依恋,说道:“洪叔叔,难道你一定要去德国?”

洪清点点头,说道:“民族危亡,但是,国内已经没有我施展抱负的机会,我将走曲线救国之路。”

慕容雪儿问道:“怎样曲线救国?”

洪清说道:“灭亡俄国是我永生不变的信念。我将借助德国之力进攻俄国,到时,俄国在西线受到牵制,日本见有机可乘,必然采取北进政策,从东面夹击俄国。

“如果德、日分从东西方向夹击俄国,俄国两线作战,必败无疑。这样,日本将有很大一部分兵力调赴俄国,那么,日本对中国的军事压力将大为缓解。

“另外,一旦德、日会师俄国,它们将会因为分赃不均而发生冲突,我可以帮助德国击败日本,使日本实力受到极大削弱,这样,在中国战场上,中国军队就可以击败日本了。”

柏林。

第三帝国首都。

希特勒想要吞并波兰,但是,他担心兵力东调时,英法联军的110个师的庞大兵力会从西线对德国发起攻击。齐格菲防线所部署的德军只有23个师,是无法阻挡英法联军的。

此时,希特勒正在向洪清询问解除后顾之忧的办法。

洪清说道:“元首,请随我来。”

希特勒率领布劳希奇、雷德尔、邓尼茨、凯塞林等陆海空三军将领,跟随洪清出了会议室。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座规模不大的环形防御工事。这环形防御工事直径400米左右,占地约12.56万平方米。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堡垒,外围是由一个个小型堡垒串联而成。

堡垒群外围是高约2米、厚约0.5米的矮墙,矮墙上有不少射击孔。

总的来说,这座环形工事的建造是比较粗糙的。

洪清说道:“元首,这座环形防御工事是仿照齐格菲防线而建造的模型。现在,我请古德里安将军配合我搞一次小规模的军事演习。”

希特勒朝古德里安点点头,示意他配合洪清的行动。

洪清转向古德里安,说道:“古德里安将军,现在,这座防御工事是一座空城,我需要30名士兵加以驻守。”

古德里安点点头,拨给了洪清30名军卒。

洪清说道;“现在,我与这30名士兵和这座防御工事将代表德国的齐格菲防线。古德里安将军,你率领一个营的人马,以及10辆坦克,代表齐格菲防线对面的110 个师的英法联军。此次演习就是为了试验英法联军是否能攻破我率兵防守的齐格菲防线。”

古德里安听此一愣,因为他知道,德军一个营的兵力达700余人,而洪清虽然占据着防御工事,但若想通过这仅有的30名德军击退700 人,外加10辆坦克的进攻,这无论怎么说也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希特勒等人也明白了洪清的意思,知道他要试验德国的23个师的兵力能否顶得住英法联军110个师的兵力的进攻。

不过,如果洪清的30个人代表德国的23 个师,那么,古德里安的700人能够代表的不止110个师,而是近200 个师的兵力;显然,这是一场实力更为悬殊的演习。

如果洪清率领30个人能抵御古德里安的700 人的进攻,那么,齐格菲防线的23个德国师完全可以抵御英法联军的110个师的兵力的进攻。

洪清带领30人的德军进入了环形工事,但是,古德里安并未立刻率兵发动进攻。他虽然不相信洪清可以凭借如此微弱的兵力抵御自己的进攻,但是,他知道,洪清具有神鬼莫测之能。

洪清既然一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表情,古德里安不得不在脑中详细构思一下进攻方案。

古德里安在脑中筹划良久,觉得有了十足把握,这才传令道:“准备进攻!”

“慢着!”隆美尔拦阻道。

古德里安问道:“什么事?”

隆美尔说道;“你看那环形防御工事,可有什么异常?”

古德里安听隆美尔言语,不禁一愣,他仔细朝环形防御工事观瞧,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此时烈日当头,晴空朗朗,而那环形防御工事四周及上空竟然弥漫着淡淡的云雾。

这团云雾初时尚不影响人的视线,但是,仅过了五六分钟,这团云雾已经极为浓密,环形防御工事的外面的人已经无法看清里面的情景。

希特勒等人也吃惊非小。

希特勒问道:“布劳希奇将军,那环形防御工事怎么突然间被浓密的云雾包围了?”

布劳希奇摇摇头,说道;“好像是巫术。”

古德里安此时心中踌躇了,他心道:“这洪清真是了不起,他竟然可以凭空造出云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我一定要小心为妙。”

希特勒好像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古德里安将军,为什么不进攻?”

古德里安答应道:“是!元首,我马上就发动进攻。”

古德里安转向副官,传令道:“将坦克集合起来,准备发动进攻。”

古德里安,一个百世罕见的军事奇才,开创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闪电战”策略。他对使用坦克具有极为独到的见解,尤其擅长集中使用坦克,进行一点突破,然后迅速扩大战果。

古德里安将10辆Ⅲ型坦克密集部署,坦克在前,步兵在后,几乎未费吹灰之力就突入了洪清构筑的环形防御工事。

然而,当古德里安率兵攻入环形防御工事后,他立刻察觉到了情势的不妙,因为,他率领这700人的军队完全被浓雾包围着,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古德里安心道:“这可不妙,如此情势,如果敌人对我发动包围攻击,我方将在劫难逃。不过还好,洪清只有30个人的兵力,否则,我方将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良久,浓雾终于散去了,但是,古德里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放眼望去,四周尽是无边无际的沙漠,黄沙反射着太阳光,刺得人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杲杲烈日之下,古德里安就觉得周围炙热难当,空气仿佛也沸腾了,同时,口干舌燥,皮肤在太阳的毒辣照射下,仿佛也干裂了。

然而,古德里安只觉从心底透出一股寒气,千万根寒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景象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进入这个小小的环形防御工事后,自己怎么忽然间到了茫茫无际的荒漠中。

古德里安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他也知道自己正在与洪清进行军事演习而已,但是,现在他心头升起了阵阵恐惧之感,他口中喃喃低语道;“我们遇到撒旦了。”

就在此时,周围枪声大作,大约有30个人手持冲锋枪,向古德里安的队伍冲了过来。

古德里安见到敌人出现,反倒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此次演习,他的目的是攻克环形防御工事,但是,当他进来后,不但没有看到“敌人”的堡垒,反而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有发现。

须知,在战场上,如果你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这就等于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了敌人手中。敌人随时会发动突然袭击,将你一举消灭,所以,当古德里安发现“敌人”后,反而平静多了。

但是,有一个疑问出现在了古德里安脑中:“四周尽是茫茫荒漠,周围景物一览无余,这‘敌人’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直到他们来到我方近前,我们才发现他们?”

古德里安的副官好像认识其中的一名“敌人”,说道;“凯德,你们刚才在哪里?怎么忽然间就到了我们眼前?”

那名叫“凯德”的“敌人”说道:“我们现在是敌对双方。”

说着,凯德一个长长的点射,把古德里安的副官放倒了。古德里安在坦克内看得清楚,一按坦克的机枪按钮,扫倒了七八名“敌人”,包括凯德。

同时,古德里安已指挥那10辆坦克将“敌人”包围了。坦克与步兵同时开火,片刻即把那30名“敌人”干掉了。

但是,古德里安又茫然了,因为没有了敌人,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就在此时,一阵狂风裹挟着漫天黄沙向古德里安及其部队袭来。这阵沙漠风暴来势迅猛,但威力不大,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古德里安的步兵紧依坦克隐藏,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忽然,古德里安的坦克驾驶员对他说道:“将军,你看,‘敌人’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古德里安听此吃了一惊,但就在此时,陡然间再度枪声大作,又有30名敌人向古德里安等众人冲来。一阵激烈交战,古德里安伤亡了四五十人,但把那伙“敌人”也消灭了。

然而,又是一阵沙漠风暴,风暴过后,“敌人”的“尸体”再度踪迹皆无。片刻间,他们仿佛又从黄沙中钻了出来,再度与古德里安的部队展开激战。“敌人”虽然再度被消灭,但是,古德里安的部队有增加了一些伤亡。

如此周而复始,古德里安的部队已伤亡过半,而且弹药也不多了;更令古德里安不安的是,他现在也未见到“敌”魁洪清。

此时,古德里安彻底拜服在洪清脚下了。他平生孤高自负,恃才傲物,几乎从未瞧得起任何人,但是,有两个人却是他由衷钦佩的,那就是洪清和曼斯坦因。

古德里安心道:“洪清真是了不得,他竟然有夺天地造化之能,着实可怕!”

蓦地,再度刮起沙漠风暴,但是,此次沙漠风暴可不同于方才几次,其威力之大,几乎难以想象。与之相比,此时的沙漠风暴如果称为原子弹,那么方才的沙漠风暴加起来也只能称为手榴弹。

沙漠风暴过后,古德里安大吃一惊,步兵的半数已然不见踪影,包括方才的伤员;另外,4辆坦克也不知所踪了。

然而,更令古德里安吃惊的是眼前的景象。

他放眼四望,哪里还有什么漫无边际的大漠黄沙,分明是由参天大树组成的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而他与剩下的6辆坦克以及200 名步兵,正处在林间的一块儿空地上。

周围不时传来猿鸟的啼鸣,以及各种野兽的嚎叫,更增添了无尽的洪荒气息。

此时,周围的环境比方才的大漠黄沙好多了,但是,古德里安心中的恐惧不安之情并未减弱丝毫。他知道,这片漫无边际的原始森林必然充斥着不尽的凶险。

古德里安并未指挥部队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不知道能采取什么行动——他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此时,古德里安已从坦克内钻了出来。他看着面前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残兵败将,心中酸楚,心道:“这是他妈的什么演习?洪清那厮纯粹在耍我!”

“将军,毒蛇!”一名士兵指着古德里安脚下,尖叫道。

古德里安反应极快,向旁边避开两步,果然看见一条长约70公分的毒蛇。这毒蛇并不粗壮,直径也就四五公分,但是,他通体乌黑发亮,蛇头成三角形,显然剧毒无比。

古德里安枪法极准,扣动扳机,子弹射出,蛇头已没了踪影。他刚想舒口气,但是,立即察觉情况有异,就听四周传来“沙沙”之声,仿佛无数条蚕虫在吞食桑叶。

古德里安向四周扫了一眼,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只见周围有无数条与方才被击毙的毒蛇一模一样的毒蛇,已把众人团团包围。

古德里安指挥6辆坦克组成一个圆圈,将众步兵护在圈内。6辆坦克喷出阵阵火舌,炸死了无数条毒蛇,爆炸产生的浓烈的火药气息,也逼得毒蛇一时不敢向众人靠近。

然而,毒蛇越来越多,几乎一层压一层,后来竟然形成了一圈高达半米的蛇墙。这无数条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喷射出淡淡的毒雾,使周围的空气也弥漫起了毒素。

古德里安的步兵不时有人因为吸进了带毒的空气而失去只觉。

此时,古德里安已被眼前壮观的蛇景惊呆了。他看着手下的士卒不时有人倒下,只想抓住洪清衣衫祈求:“洪先生,算了吧,我不玩儿了!”

渐渐地,空气中的硫磺气息散尽了,因为古德里安手头已没有了能够爆炸的弹药。此时,这堵厚厚的蛇墙已然蠢蠢欲动,开始吞噬众人的空间。

机枪扫射,无数条毒蛇被击毙,但是,这些死毒蛇与活着的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一寸,一寸,又一寸,众人的空间就这样被蛇墙挤占了。

蓦地,古德里安闻到了浓烈的烟火气息,霎时间,乌黑的浓烟从空中向毒蛇以及众人方向扑了过来。

与浓烟相伴,一个巨大的火环也套了过来,瞬间,空气中产生了令人恶心的焦臭气息。这烈火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也就用了一分钟时间,就把那堵蛇墙吞没了。

古德里安透过坦克视镜,发现周围一条毒蛇也没有了——已经全被烧成了灰烬。那烈火烧尽毒蛇,竟然慢慢地熄灭了,并没有向众人烧来。

古德里安长长舒了口气,紧张的心情得多了些许放松。

然而,也就过来短短的五六分钟时间,古德里安再度发现了异常情况。他就见四周的灰烬竟然冒起了淡淡黑烟,越来越浓,滚滚浓烟把天空也给遮住了。

瞬间,古德里安等人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夜之中,更令他们痛苦的是,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少,他们几乎要窒息了。

古德里安只觉胸口越来越沉重,眼前也开始模糊了,就在他要昏厥的瞬间,一大口新鲜的空气冲入了他的肺中。古德里安清醒了不少,只见方才的烟雾已经散尽,可以重见天日了。

但是,眼前又换了一副光景,既不是茫茫荒漠,也不是莽莽林原,而是数十个碉堡,他们相互连接在一起,封锁着古德里安前进的道路。

古德里安精神一振,终于发现了用于攻击的目标。

古德里安指挥仅剩的100多人和6辆坦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但是,古德里安陡然间就觉得剧烈一震,只听坦克驾驶员说道:

“将军,我们触雷了。坦克的履带被反坦克地雷炸断了。”

古德里安刚想钻出坦克,再度感到剧烈一震。他知道,坦克被反坦克炮击中了。

古德里安的头重重撞在了坦克的铁甲内壁上,在他昏迷前的一瞬间,他彻底绝望了,因为他发现从周围涌来了无数敌人,像潮水一般冲了过来。

古德里安脑中闪出一个词:“全军覆没!”

不知过了多久,古德里安终于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只听洪清说道:

“古德里安将军,你还好么?”

古德里安坐起身,说道:“无大碍!只是头有点痛。我们全军覆没了?”

隆美尔接过话头,说道:“你们全部成了洪先生的俘虏。在环形防御工事内,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怎么全军覆没,而洪先生他们却无一伤亡?”

古德里安将遇到的各种情形讲述了一遍,众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希特勒问道:“洪先生,古德里安将军所说可否属实?”

洪清点点头。

希特勒说道:“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

洪清说道:“这就是我说齐格菲防线的23个德国师能抵挡英法联军110 个师的原因所在。只要齐格菲防线经我改造,它的兵力按我的要求部署,23个德国师可以抵挡200个师的敌人。”

希特勒说道;“如果你没有制空权,可以支撑多久?”

洪清说道:“23个师可以抵挡110个英法师达三个月之久。”

希特勒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以如此悬殊的兵力支撑三个月着实难以想象,但他一向信服洪清的话,知道他从不口出妄言。既然洪清如此自信,希特勒也彻底放心了。

只见希特勒强健的手臂用力一挥,仿佛整个世界的命运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他对总参谋长哈尔德说道:

“准备实施‘白色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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