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抽剑 正文 第 18 章 明廷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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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4.html[/size][/URL] 九一八事变后,虽然没有一个国家给予中国实质性援助,但国际上对日本小鬼子却是一片咒骂讨伐声;然而,倭人是那种要钱不要命,要命不要脸的货色,它们根本不把国际舆论放在心上。 此时,日本正加紧策划建立所谓的“满洲国”,为此,大特务土肥原贤二特意把溥仪那个跳梁小丑从天津劫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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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后,虽然没有一个国家给予中国实质性援助,但国际上对日本小鬼子却是一片咒骂讨伐声;然而,倭人是那种要钱不要命,要命不要脸的货色,它们根本不把国际舆论放在心上。

此时,日本正加紧策划建立所谓的“满洲国”,为此,大特务土肥原贤二特意把溥仪那个跳梁小丑从天津劫持到了长春;同时,日本关东军还网罗了一批奉系的败类,如袁金铠、张景惠等,充当其伪政权的傀儡角色。

日本极力推动“满洲国”建“国”,但各方面的阻力极大;为了减轻阻力,转移中国人民的视线,使其注意力从东北移开,日本的第一奇才石原莞尔向日本大本营建议,在上海策划一次规模较大的军事行动。

石原莞尔分析道,上海是中国第一大城市,也是中国的经济中心,同时,还是首都南京的门户;另外,欧美各国的对华投资大部分集中在上海,如,英国对华投资的80﹪,法国的90﹪,意大利的70﹪,美国的60﹪,都集中于此地。

此时的中国上海比日本的东京还要发达。

到时,只要上海战火一起,中国人和欧美人的注意力必然全部转移到上海,这样,建立“满洲国”就顺利了。

日本军部认为石原莞尔的建议十分有道理,因此,积极筹划在上海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


洪清、仁浩、李勐、韩奎、祝铭此时聚在陆师学堂,虽然整天无事,但他们时刻关注着国内外的形势。

尤其令洪清关注的是德国,此时,希特勒的纳粹党在德国已成烈火燎原之势,迅猛发展,勇不可当,这令洪清大为兴奋,因为,纳粹党在德国上台执政已是大势所趋,而洪清与希特勒有一个共同的理想,那就是灭掉俄国人。

一旦希特勒掌握了德国政权,洪清将帮助德国迅速恢复其强大的经济、军事实力,到时,洪清就可借助德国的力量灭掉俄国,一雪前耻了。

另外,俄国一旦灭亡,中国就可趁机收复被俄国侵占多年的领土了。这正是洪清多年的夙愿。

但是,中国国内的形势着实令洪清担忧。

日本正在为即将采取的军事行动做准备,洪清以其敏锐的军事预见力,已然预感到上海将发生一次大规模的军事冲突;然而,蒋介石那厮正在为剿共的事儿,忙得不亦乐乎,上海的战备极为松弛。

一旦上海失手,中国GDP的50﹪将沦于日寇之手,那对中国将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而蒋某人还在高呼什么“攘外必先安内”的混蛋口号,这怎不令洪清担忧?

洪清对蒋介石此时奉行的内外方针政策极为不满。蒋介石的观点是,中国宁肯亡于日本人之手,也不能被共产党控制。中国被日本人占领,他们还可以作亡国奴,若被共产党控制,他们想作亡国奴也不可得。

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逻辑!

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毕竟都是中国人;中国无论处于哪一方的控制,那也比沦于外贼之手要好得多。蒋介石如此狭隘的政党观念令洪清对他极为不满。


1932年1月28日,晚上 11 点30分,日军向上海闸北的中国守军阵地突然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至此,近百日的淞沪抗战拉开了序幕。

淞沪抗战的前线形势令洪清喜忧参半,一方面,张治中将军指挥中国将士同日寇浴血奋战,屡屡重创倭寇,同时,海内外华侨对“一·二八”淞沪抗战给予了大力支持;另一方面,蒋介石那个混蛋还在叫嚣“攘外必先安内”,对身处前线的19路军将士处处掣肘,多方阻挠。

5月5日,中国国民党政府外交次长郭泰祺与日本公使重光葵在上海的英国领事馆签定了《淞沪停战协定》。

根据这一协议及其附件,中国军队今后不能在上海及其周围地区驻防,而日军却可留驻日本租界和公共租界以及越界铁路,即跨各国租界马路区域。

这既是对中国主权的出卖,又为日后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提供了前沿阵地。此协定的签署使洪清等人大骂蒋介石“混蛋” 、“懦夫”、“卖国贼”。


中国国内的形势固然令洪清心情沉重,但还有一事令洪清十分悲痛:洪母已然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洪清心中十分愧疚,觉得自己在海外漂泊多年,未能在母亲身前尽孝,心中极为不安;但洪母深明大义,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并不苛求什么。

令她欣慰的是,儿子能在自己的弥留之际陪伴在自己身边。不过,有一件事还是令她放心不下:洪清已然将近不惑之年,但尚未成家;洪家香火将无人接续。

洪清看着病榻上的母亲,眼泪涌了上来。他知道,母亲已经活不过今日了。

洪母干枯的手在洪清头上抚摸着,说道:“孩子,不要哭,人总是要死的。我已活了七十岁,终于可以安心地去见你的父亲了。”

洪母微微侧头,对旁边的仆人说道:“把那个盒子取来。”

过了几分钟,仆人捧着一个木盒回来了。

这木盒不大,成四方形,长、宽、高都在20公分左右,上面的漆几乎都掉光了,斑驳参差,极为陈旧。论年纪,这个盒子应该有300多岁了。

洪母指着木盒,喘了口气,说道:“这是你远祖承畴公遗留下的,里面的东西对你将来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洪清打开木盒,就见里面是两块儿方形的布帛。这布帛泛着黄色,显然年头久远了。洪清托出一块儿布帛,觉得触手沉重,并不像普通丝绸那般轻柔细腻。

洪清反复察看布帛,一个字也没有,也没有什么特异之处。洪清转向母亲,想要询问此物的奥妙,但就发现母亲已经安详地闭上了双目。

洪清深受叔本华哲学思想的影响,对生死看得较开,但对母亲的去世,心中还是极为痛苦的。他与姐姐、姐夫伏在母亲的床侧放声痛哭。

此时,国家危难,社会动荡,一切从简,数日后,洪母的后事已经安排妥帖了。


洪清等几人对着那两块儿布帛反复观瞧,并不能发现什么玄机,只是觉得,此布帛除了比普通丝绸略微沉重一些外,再无其他特异之处。

韩奎说道:“上面是不是有隐性药水写的字?”

李勐一拍桌子,说道:“对呀!也许是秘写文字。浩子,端一盆清水。”

仁浩说道:“你个孽畜,自己动手,老子可不是你的佣人。”

李勐笑道:“浩哥,麻烦你取一盆清水来。”

仁浩笑道:“这还差不多!你小子总算学乖了。”

仁浩端来一盆清水。洪清将其中一块儿布帛平摊到盆地,足足过了十分钟,那块儿布帛并没有什么反应,众人期待的文字或图画,也没有出现。

李勐自语道:“这可奇怪了。此物比普通丝帛略微沉重,难道有夹层?”

仁浩拍拍李勐肩头,笑道:“小鬼,你变聪明了。”

李勐手臂一扫,将仁浩的手臂震出,骂道:“去你个龟儿子的,谁是小鬼?”

李勐取过另一块儿丝帛,然后用匕首挑开了几个线头儿,但是发现丝帛是单层的,并没有所谓的夹层。

祝铭说道:“用火烤,看能不能出现文字或者图案。”

李勐说道:“屁话!这是布的,用火一烤不就烧着了?”

仁浩接口道:“你迅速在火上掠过,试一试。”

说着,仁浩点燃了一根蜡烛。

李勐扯着布帛在火苗上反复掠了数次,最后把布帛扔在桌上,骂道:“奶奶的,一个鸟儿字也没有。”

洪清将盆中的那块儿布帛自水中取出,然后扯着在火苗烘烤。这块儿布帛由于已被浸湿,所以不会立即燃烧。洪清在蜡烛上烘烤了片刻,眼见布帛已微微冒起青烟,再不敢烘烤。

洪清也心中不解,心道:“怎么既无文字,又无图案?这样的布帛有什么用处?”

韩奎说道:“这样烘烤没有作用。我们把布帛摊在一块儿铁板上,然后用火烘烤铁板的另一面。这样,既不会烧坏布帛,又有足够的热量。如果有文字,应该可以把它烤出来。”

李勐赞道:“好主意!”

众人找来一块儿薄铁板,又点燃了几根蜡烛,然后将布帛在铁板上摊开,开始烘烤铁板。

良久,铁板几乎发红了,而布帛也快冒烟了,依然不见一个文字。众人怕引燃布帛,不敢再烤了。


猛然间,洪清心中一动:“此物若有价值,肯定是上面写有文字之类的东西。既然清水不能使它出现文字,难道酸性或碱性溶液可以?”

洪清不仅具有大量的社会科学知识,同时掌握着大量的自然科学知识。对于他,配制酸、碱溶液,那完全是驾轻就熟,手到擒来。

洪清命家人买来各种必需物,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配制出了八种不同浓度的酸性溶液。洪清将各种浓度的溶液依次滴在布帛上,依旧没有反应,既无文字,也无图案。

洪清又配制了几种碱性溶液,如法炮制,滴在布帛之上,还是没有反应,并没有发现丝毫奥秘。

洪清额头渗出了几滴汗珠,心道:“真是奇怪!这两块儿布帛究竟有什么玄机?”

韩奎来到院内,扯着布帛,对准太阳,想要发现里面令人振奋的阴影,但是失败了,里面什么鸟儿影都没有。

众人围在桌旁,都默不做声,心道:“想不到我们这些聪明之士,竟然被这两块儿破布给难住了。”


七八天过去了,众人也想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方案,但对于那两块儿布帛依然束手无策,不知其中奥妙所在;但是,众人越来越确信,布帛中一定隐藏着极大的秘密。

众人极为苦恼,几乎心思枯竭,依然无法探知其中奥妙。

洪清猛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勐问道:“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洪清说道:“烧了它们。”

李勐急忙拦阻:“这怎么行?一旦烧了,我们永远无法发现其中奥妙了。”

洪清说道:“也许在我们烧的过程中会有奇迹。”

仁浩问道:“你怎么知道?”

“凭预感!”

仁浩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洪清的预感往往比逻辑推理还要准确。至于是何原因,那确实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李勐说道:“好吧!我们先烧其中一块儿试试。”

洪清扯住一块儿丝帛,放在蜡烛上烧烤。青烟渐起,明火产生,布帛着火了,火苗开始向四周扩散。

李勐看着火苗向四围蔓延,叫道:“阿清,别烧了,快救火。再烧就没了。”

但洪清并没有理会李勐,因为他已经发现了特异之处。火苗虽然蔓延,但是速度很慢,而且这布帛虽然燃烧,但燃烧完后,除了灰烬,还有一物,此物似纱非纱,不知是何质地。

这丝帛的燃烧,就像香烟的锡箔纸燃烧一样,附在表面的纸烧完后,只剩下了灰烬和锡箔。这丝帛也是如此,最后剩下的是灰烬和那似纱非纱的东西,此物显然不能燃烧而留了下来。

洪清暗暗赞叹古人的智慧,竟然就将这似纱非纱的东西与蚕丝纺织在了一起,而当蚕丝燃尽后,剩下的就是这种奇异物质了。

这些似纱非纱的东西,依然成布块儿状。最后,只剩下了这种似纱非纱的东西构成的布块儿。众人欣喜若狂,以为终于发现了秘密所在。

但,他们立即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这似纱非纱的东西成淡白色,然而上面依旧是没有只言片语,既无文字,也无图案。

众人顿时泄了气,仿佛被人涮了一般,大失所望;又好像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宝藏的地点,但发现宝藏已然被人取走了。

但是,洪清并不泄气。他取过一盆清水,将这似纱非纱的东西摊到盆地。终于,奇迹发生了,那似纱非纱的东西的表面,既出现了文字,也出现了图案。

众人狂喜,比取到真经后的唐僧还要高兴。他们仔细朝盆内观瞧,就见那图案乃是一幅地图,一幅关于巨额财宝的地图,也就是一张藏宝图。

再看旁边的文字,众人明白了这批财宝的来历。


明朝嘉靖年间,中国东南沿海倭寇猖獗,民不聊生。明政府令中国历史上的伟大“战神”戚继光将军前去剿灭倭寇。戚继光将军以其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卓越的军事才能,率领百战百胜的“戚家军”打得倭寇哭爹叫娘,四散奔逃。

后来,戚家军活捉了倭寇的头子吴平。吴平的属下为了救他性命,给戚继光将军送了无数的钱财,但戚将军一向忠心为国,视金钱如粪土,并不接受贿赂,不肯释放吴平。

倭寇经过多年的猖狂劫掠,积聚了大量财富,他们把这些财宝统统藏在了浯屿上的一个极其秘密的地方,并绘制了地图。

那么,这浯屿究竟是什么地方?

它就是现在的金门岛。

戚继光将军不肯释放吴平,倭寇以为戚家军嫌他们送去的钱财少,于是派人与戚家军商量,只要他释放吴平,他们愿意交出藏宝图。

戚家军严词拒绝了倭寇的提议,将吴平依法处决。后来,戚家军将这股倭寇剿灭后,那份藏宝图也落到了戚家军的手中。戚家军并未按图索骥,前去寻找这笔财宝,而是上交给了朝廷。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份藏宝图落到了大奸臣严嵩的手中。后来,严嵩垮台后,这份藏宝图才回到了朝廷的手中。


明朝政府一直没有开采这笔巨额财富,直到崇祯帝时。崇祯帝还算是一个比较英明的皇帝,无奈他即位时,明朝的大厦已经根基腐朽,独木难擎了。

内部,各地农民起义一个接一个,永不止息,尤其是李自成和张献忠两股势力,十分强大,已经难以剿灭了;外部,满洲皇太极对关内虎视眈眈,经常骚扰边境。

后来,李自成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北京城下。洪承畴向崇祯帝建议,迁都南京,把北京暂时让给李自成,同时,放进清军,令他们二虎相斗,明军待机坐收渔翁之利。

崇祯帝采纳了洪承畴的建议,首先将大批金银珠宝南移。因为崇祯帝手中掌握着倭寇的那份藏宝图,他向洪承畴询问,可否将明廷的财宝也藏在金门岛上。

洪承畴说道:“万岁英明!如果形势发展到难以遏制的局面,我们还可以退守小琉球,到时,只要我们控制浯屿,一定有东山再起之日。”

洪承畴所说的“小琉球”,即台湾岛。

明朝国库的大批财宝也运到了金门岛上,但另外藏在了一个极为秘密的地方。由于倭寇的那张藏宝图是明文标示,崇祯帝命人重新制作了两份藏宝图,然后毁掉了倭寇的那份藏宝图。

崇祯帝所制作的这两份藏宝图,一份标得是倭寇的财宝所在地,一份标得是明廷的财宝所在地。至于这两份藏宝图的所在地,只有崇祯帝和洪承畴知道。

后来,崇祯帝还没来得及迁都南京,北京城就被李自成攻破了,崇祯帝走投无路,只得上吊自尽了。

这样,知道藏宝图所在地的人,只要洪承畴一个了。

此前,洪承畴于锦州一役兵败被俘,之所以投降清军,是因为他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来通过这笔巨额财宝东山再起,将清军逐出关内。

清军入主中原后,洪承畴一直未放弃反清复明的理想,只是明朝已失民心,而清朝的顺治、康熙二帝极为英明,天下民心逐渐归附,致使洪承畴反清复明的夙愿终成泡影。

这样,两份藏宝图就世代相传,到了洪毅这一代,现在又到了洪清的手中。


洪清将另一块儿布帛如法炮制,也得到了宝图,标示得乃是明廷的财宝所在地。


洪清等人破解了布帛中的秘密,此事固然令他高兴,但还有一件事令他更为高兴,那就是希特勒在德国的上台执政。

1933年1月30日,德国总统兴登堡任命希特勒为总理。至此,以希特勒为首的纳粹党控制了德国政权,而德国的战争机器也开始点火发动了。

洪清已隐隐看到了灭掉俄国的曙光,这怎不令他高兴?因为,灭亡俄国将是他终生追求的目标。

同时,洪清觉得,应该帮助希特勒做点儿什么了。

希特勒上台执政,必然大力扩充军备,但是,经过世界性经济危机的打击,德国经济衰退严重,财政赤字剧增,通货膨胀如一头永远无法喂饱的猛兽,无情地、不断地吞噬着德国中下层人民的财富。

现在,洪清手头即掌握着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财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希特勒改善经济状况,打造一部更加精良的战争机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德国人手中只有握着一把锋利无朋的宝剑,才能击败俄国鬼子。


洪清虽然急于找到那笔巨额财宝,但他并未立即动身前往福建,因为华北的战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此时,长城抗战、察哈尔抗战陆续展开。

洪清一直想到前线,教训一下骄横的日本丘八,但他又放不下身份,觉得以自己的才能,主动去投奔傅作义等人,面子上不好过,显得掉价。

他一直在期待着傅作义、冯玉祥派人来请自己出山,但是,二人并没有派出使者。这倒不是因为二人不知洪清的大名,而是有人从中阻挠。

傅作义、冯玉祥对洪清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对洪清的风采神往不已,一直想结交他,但是,中间却有人阻扰他们结交洪清,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全国海陆空军副总司令张学良。

这样,直到《塘沽协定》签署,察哈尔抗日同盟军解散,洪清也始终未能与抗日前线的将领取得联系。这当然与洪清自身因素有关,但与张学良的阻挠也有极大关联。

那么,张学良为何阻挠抗日武装与洪清取得联系?

张学良秉承蒋介石的旨意,采取了各种手段阻挠前线抗日。

蒋、张二人阻挠、破坏抗日的行动令洪清着实恼火,同时,蒋介石也引起了第19路军的强烈不满。

淞沪抗战时,蒋介石对抗日活动多方掣肘,后来又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淞沪停战协定》,这使第19路军的爱国将士终于看清了蒋介石的反动本质。

终于,反蒋抗日的福建事变(1933.11.20——1934.1)爆发了。

蒋介石岂容他人反对自己?岂容他人抗日?立即派兵前去镇压,这样,反蒋战火燃起,洪清前往福建金门的寻宝行动不得不向后推迟了。

这个率兵前去镇压第19路军的国民党将领可不简单,他正是卌大陆军名将中,排名第七的卫立煌。

此人被成为“常胜将军”,平生所打胜仗不计其数。在江西剿共行动期间,他是惟一一个打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首府瑞金的国民党将领;同时,他也是蒋介石的“五虎上将”之一,堪称国民党第一猛将。

第19路军的将领蔡廷锴和蒋光鼐也颇有些军事才能,但如何是卫立煌的敌手?老卫用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就把福建事变顺利解决了,令老头子大为舒心。

此时,蒋介石对红军的第五次围剿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对此,洪清也予以了深切关注。

他心中暗骂王明等人,心道:“这帮混蛋,竟然排挤毛泽东,把军权交给那个狗屁不通的德国人,这是胡闹!”

同时,洪清也为红军捏了把汗,因为蒋介石发动的第五次围剿,其详细作战部署是德国元帅西克特制订的。

对于老元帅西克特,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洪清曾多次与他打交道,对他的人品和才能都极为钦佩。

这西克特在卌大陆军名将中,名列第二十六位,其才能自然不容小视。

果然,红军的第五次反围剿失利,被迫进行所谓的战略转移,说白了就是,无法在当地继续混下去,被老蒋赶出了家门。

当遵义会议召开的消息传入洪清耳中时,他心道:“到此为止,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国民党与共产党要从头赌起了。毛泽东一旦掌握了红军的军事指挥权,蒋介石将再无办法剿灭红军了。”


滕王阁。

此时,洪清等众人正在赶往福建的路上。

现在,他们已进入了江西境内,到了滕王阁上。

几人登临滕王阁,眺望烟波浩渺的鄱阳湖,心潮澎湃,久久不能自已。


一处酒楼。

几人正在酒楼用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来到几人面前。看这青年的打扮,好像是酒楼的伙计。

这青年问道:“打扰各位了,请问哪一位是李勐先生?”

“我就是。”李勐站起身,说道。

众人心下疑惑,心道:“我们初次到此地,怎么会有人认识我们?难道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

那青年说道:“我是不远处的福祉酒楼的伙计,我们那有一位客人,命我过来请您过去相见。”

李勐问道:“是谁?”

那伙计说道:“那位客人吩咐小人,只管将您请过去,其他一概不准乱讲。不过,好像是您认识的一个人。”

李勐对其余几人说道:“我去看看是谁在故弄玄虚。”

仁浩站起身,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那伙计忙道:“那位客人说,只请李先生一人。”

李勐说道:“浩子,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福祉酒楼。

李勐随那伙计来到福祉酒楼。

伙计将他引至一个雅间,李勐见屋内是一个女子,非是旁人,正是佐藤晴子。

“晴子小姐?”李勐一愣,说道,“怎么是你?”

佐藤晴子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切之感。李勐虽然已经知道她是关东军的谍报人员,但对她的印象很好。

对待一个美女,一个男人是很难产生厌恶之情的!!

“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佐藤晴子微笑道。

“不是那个意思,”李勐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佐藤晴子依然面带淡淡微笑,说道:“请坐。”

李勐坐下,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

“这地方是你家的?只能你们来,我就不能来?”

李勐说道:“我只是奇怪,不久前你还在东北,怎么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不期而遇了?”

佐藤晴子说道:“这就应了你们中国那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说着,佐藤晴子一双妙目温情地盯着李勐,使他很不自在。

李勐一向直爽,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好不好?”

佐藤晴子并未言语,依然含情脉脉地盯着李勐。

二人相对沉默良久,李勐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晴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佐藤晴子柔声说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李勐站起身,说道:“阿清他们正在等我,没事的话,我这就告辞了。”

说着,李勐转身要走。


佐藤晴子急道:“我确实有事找你。”

李勐重新落座,说道:“有事请讲。”

佐藤晴子倒了杯酒,递给李勐,说道:“喝完这杯酒,再听我详细说来。”

李勐将酒一饮而尽,说道:“有话请直说。”

佐藤晴子说道;“我看你神情焦急,有什么急事要办吗?”

李勐说道:“不错!我们确实有件事,需要抓紧时间去做。”

佐藤晴子问道:“什么事?”

李勐面现难色,说道:“不便奉告。”

佐藤晴子微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李勐一惊,问道:“你知道什么?”

佐藤晴子说道:“我知道你们要去福建。”

“你还知道什么?”李勐急道。

“我知道你们去福建的目的所在。”佐藤晴子不急不慢地说道。

李勐反而冷静了,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佐藤晴子忽然握住李勐的手,柔声说道:“勐,听我的话,不要去那里好吗?”

李勐心神一荡,如此美女,如此温言相求,李勐即便是为她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李勐虽然鲁莽豪迈,但也并非木头人,佐藤晴子的脉脉温情他当然能感觉到。

但是,李勐不想为了男女之情而误了大事,静静说道:“晴子,此事关系重大,我不能从命。”

佐藤晴子双目涌出了泪水,说道:“难道你不能为了我而放弃南行?”

李勐说道:“你们的国家侵略我的祖国,我们要用这笔钱抗日救国,你让我如何是好?”

佐藤晴子说道:“我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李勐点点头。

佐藤晴子说道:“我不想再纠缠在国家大事中了,我也想过平常人的日子。你和我一起到加拿大去过平静的日子怎么样?”

李勐苦笑着摇摇头。


洪清等几人在酒楼等候良久,不见李勐回来,都着急了。众人一同来到福祉酒楼,当问起伙计时,那伙计答道:

“你说那一男一女两位客人?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洪清心道:“一男一女?那女的是谁?”

伙计将佐藤晴子的容貌描述了一番,洪清心道:“是她?阿勐随她离去,是自愿还是受迫?”

仁浩说道:“我们该怎么营救阿勐?”

韩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李勐不是自随佐藤晴子而去的?”

仁浩顿时无语。

洪清对韩奎说道:“李勐有没有危险?”

韩奎说道:“李勐无论是自愿,还是受迫,他现在都不会有危险,因为他对日本人还有利用价值。我们暂时不必为李勐担心,办正事要紧。”

如果洪清得知李勐有生命危险,他会舍自己性命而不顾,也要把李勐救出来;但是,现在他也认为李勐没有危险,所以,他决定迅速解决正事,然后再去寻找李勐。


洪清等人在南安停留了两日,因为南安是他们洪家的祖籍所在地。

洪清等人买了一条小船,自己摆渡,到了金门岛上。

此时,那两张藏宝图已然从世界上消失了,因为洪清怕路上出现意外,宝图被人抢去,所以把它们毁掉了;但是,洪清已然毫厘不爽地记下了藏宝图的线路标示。

几人登上金门岛后,遇到了困难,因为那藏宝图毕竟标得是300年前的景象,如今,岛上风物已然大异从前。地图上标得入口处,本是一个山洞,但是,他们花了两日时间还没有找到这个山洞。

仁浩说道;“阿清,你是不是记错了?”

洪清说道:“绝对无误。”

祝铭说道:“入口会不会被植物遮住了。毕竟300多年了,沧海桑田,灌木丛生,也许那山洞已被封住了;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比如坍塌,山洞的入口被巨石类的东西堵住了。”

洪清点点头,说道:“有可能。我们再仔细找找。”

这一日就这样过去了。一连数日逝去,但众人依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那藏宝地的入口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洪清等人并未放弃,依旧在四处寻找,但是,金门岛虽然是个岛屿,然而它的面积也是很大的,并非数日之功即可搜便全岛,尤其是他们必须十分仔细的搜查。

几人往返多次,买了许多食物带到岛上,终日只为寻找宝藏所在地,并不做其他事。这样,足足过了一个月时间,众人这才将金门岛彻底搜索了一遍。

然而,在偌大岛屿上,要想找一个小小的山洞,那比大海捞针确实容易不了多少。转眼间,又过了七八日,众人依然没有发现丝毫眉目。

仁浩抱怨道:“想不到我们得到了藏宝图,却找不到入口所在地。这么多天了,累得我肠子都快青了,真他娘的烦人。这批该死的宝藏,究竟他妈的躲到哪儿去了?”

祝铭和韩奎也颇有些微词。

韩奎说道:“这么多天了,我们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真不知道还要找到什么时候?”

其实,也难怪几人抱怨,这些天来,众人着实吃了不少苦头:除了四人外,岛上再没有人,甚至连鬼影也没一个,众人的各种行动都极不方便;同时,众人在搜索过程中,还要时刻提防灌木丛中的毒蛇等毒物,真是别有一番劳苦在身心。

洪清依然情绪高昂,信心十足,说道:“不要着急,我想明天就有结果了。”

众人听此,精神一振,齐声问道;“你发现了宝藏所在地的入口?”

洪清说道:“今晚且宽心休息,明天一定会见分晓的。”

仁浩说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洪清说道:“现在还没有,不过,明天就有了。”

几人对洪清的话将信将疑,闲谈了几句,各自休息了,连日的辛劳着实令他们有些吃不消了。


翌日,洪清引领三人来到一地,说道:“此地就是宝藏所在地,入口就在我们面前。”

众人扫视了周围几眼,都觉得被洪清耍了,因为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山洞,甚至连耗子洞也没有一个。

众人就见眼前是一棵大树,这棵大树背靠大山而立,紧贴大山。看其粗度,少说也有二三百年了,因为,即便是三个人手牵手,也不一定能围它绕一周。

仁浩说道;“阿清,别开玩笑了,这里只有一棵大树,哪有什么山洞?”

洪清说道;“大树后面即是秘洞入口?”

仁浩说道:“你怎么知道?”

洪清说道:“昨晚,有人在梦中指点于我。”

众人都觉得洪清所说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你是说这株大树将山洞遮住了?”韩奎问道。

洪清点点头,说道:“不错!这大树紧贴大山,大树与大山之间就是山洞的入口。”

众人虽然见洪清表情郑重,无一丝说笑之意,但都不甚相信他的话。

祝铭说道:“我们带来了炸药,把这棵大树炸倒?”

洪清说道:“我们没有斧锯之类的工具,只有用炸药了,而且也节省时间。”

几人都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对于安装炸药,实施爆破,完全是驾轻就熟,手到擒来。众人拿捏得恰到好处,炸药正好将大树炸倒,而没有炸到树后的大山。

树倒后,众人又失望了,原来,并没有所谓的山洞。

仁浩骂道:“妈的,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是一无所获,真是晦气。”

洪清也是一愣,但他紧行几步,仔细观察,说道:“山洞就在此地。”

众人摇摇头,表示异议。

洪清说道:“这里本是山洞,后来被人用石头封住了,然后又移栽了一棵树,使它挡在了前面。”

说着,洪清在山上铲了几下,说道:“你们看,我们面对的地方,土质坚硬,无法下铲,而别的地方却是松软的土壤,这里显然是石头。”

他又铲去了不少松土,果然,土层下露出了石头。众人见此情形,方才的颓废沮丧之情一扫而光。

仁浩急道:“快动手吧,将山洞炸开。”

众人将石块儿炸松动后,将碎石移到旁边,面前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口。

仁浩说道;“我们把洞口炸大一些。”

韩奎说道:“没用!你看里面,那隧道与洞口宽度相当,即便将洞口炸大,里面依然狭窄。”

洪清说道:“带上探照灯,我们依次爬进去。”

洪清头顶探照灯,首先钻了进去,另外三人随后鱼贯而入,紧随在洪清腚后。


众人跟在洪清后面,就觉地势越来越低,原来隧道是斜向下的;同时,随着地势的向下延伸,里面显得越来越宽阔。此时,四人已然站起身;又行了一段,里面甚是宽阔,四人可以并肩而行,却不相互挤贴了。

同时,众人也觉得里面越来越潮湿,但却没有胸闷的感觉。众人知道,隧道里必定有通气孔,为洞内提供新鲜氧气。

四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遇到麻烦了。此时,他们面前出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洞口,这七个洞竟然成北斗七星状。

这七个洞口很小,与四人进洞时的入口相当,所以,众人若想进去,还要依次钻入。

仁浩说道;“阿清,出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洞口,我们进哪一个?”

洪清闭目沉思了片刻,说道:“随我来。”

三人随着洪清钻进了勺柄第二洞。里面十分曲折,行了大约二百米,仁浩就觉前方一黑,洪清不见了。

这时,斜向下的方向传来了洪清的声音:“慢慢前爬,小心,前面是一个断坡儿。”

仁浩爬行了几米,见到了从斜下方射上来的灯光,他沿着灯光方向跳了下去。韩奎、祝铭爬到相应的位置,微一纵身,也跳了下来。

此时,四人面前豁然开朗,重新恢复了进入七星洞前宽阔。四人继续前行,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儿,依然没有尽头。

仁浩说道:“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和老鼠洞似的,曲曲折折,好像永远也走不完。”

韩奎说道:“如此复杂的地下工程,必然不是人力所为,想是后人发现此处奥妙后,这才将宝藏埋在了此地。”


祝铭忽然骂道:“他妈的,又出现了岔道。”

此时,四人面前又出现了七个北斗七星状的洞口。这次,众人随着洪清钻入了勺底中间的那个洞。

四人又转了几个弯儿,此时已经可以站起身了,但是,面前又出现了岔路,不过,此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三个分别高约两米,并行而立的洞口。

仁浩自我讥笑道:“看来我们真成老鼠了,今天不知要钻多少洞了。”

祝铭说道:“洪清,我们进哪个洞?”

洪清说道;“你们看身后。”

三人侧头向后一看,大吃一惊。

原来,他们身后是四个一模一样的洞口,他们已分不清是从哪个洞口进来的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找不到退回去的路了。

仁浩骂道:“妈的,这好像是有人各种故意捉弄我们。看来,我们要想出去,只能各钻一个洞了,这样才有一个人走对。”

洪清取出绳子,说道:“把绳子绑在身上。”

仁浩不明白洪清说此话的意思,但还是将绳子缠在了腰上。

洪清说道:“我拉住绳子的这头儿,你随便进一个洞,去看一看。”

仁浩任意选了一个洞钻了进去,也就转了两个弯儿,他面前又出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洞口。他这才明白,即使刚才四人各选一动钻进去,四人依然不会找到正确出口的。

此时,仁浩的汗流了出来,因为他身后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洞穴,他已不知该从哪个钻进去,然后与洪清等三人相见。

仁浩终于明白了洪清让他将绳子缠在身上的原因。他顺着绳子的方向,钻入了其中一个洞口,转了两个弯儿,终于又见到洪清等三人了。

仁浩说道:“妈的,这完全是一座地下迷宫,比我们以前在金字塔里遇到的情况还要复杂。”

韩奎问道:“怎么回事?”

仁浩将方才所见讲了一遍,韩、祝二人都大吃了一惊。

祝铭说道:“阿清,这么说我们是有来无回了?”

洪清点点头。

三人同时惊呼:“难道我们就死在这里了?”

洪清摇摇头,说道:“我们虽然找不到回返的原路,但我们依然可以出去,因为前方有出口。”

三人这才放心了。


三人随着洪清,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儿,钻了多少个洞穴,就觉眼前骤然开朗,仿佛进入了另一重天地。

此时,四人面前是一幅全新的景象。他们抬头仰望,估计顶棚离他们脚踩的土地至少有三十米;而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水潭。这水潭大体成圆形,半径约200米,也就是说,其面积在12.56万平方米左右。

如此大的一个水潭横在四人面前,四人已看到了对面的洞口,要想过去,看来必须涉水了。

仁浩来到水边,说道:“阿清,这是海水,难道此地与大海相通?”

洪清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祝铭说道:“我们游过去?”

韩奎说道:“我不会游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祝铭说道:“我和洪清自幼生活在白洋淀边,七八岁时就会游泳了。”

韩奎转向仁浩,问道:“你会不会游泳?”

仁浩摇摇头,说道:“我也是旱鸭子。”

韩奎说道:“这可怎么办?洪清,要不你们二人先过去?我和仁浩等在这里。”

祝铭说道:“只有前方有出路,难道你们不出去了,就一直留在这里?”

说着,祝铭转向洪清,说道:“洪清,我背着仁浩,你背着韩大哥,我们游过去如何?”

洪清点点头。


就在此时——

四人就见眼前的水潭泛起了水泡,起初水泡不多,而且涌出的速度也比较慢,但两分钟后,水泡急速上涌,整个水潭几乎都被水泡覆盖了。

霎时,潭中水仿佛沸腾了一般,“咕嘟”声大作,水泡一片接一片,甚至水中的鱼都被翻出了水面。潭中水仿佛达到了一百摄氏度。

四人见此恐怖情景,不由地向后连退数步。

蓦地,水波一分,一条巨蟒从水中钻了出来。这巨蟒有水桶粗细,也就是说,其直径在一米左右;这巨蟒极大,因为仅钻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七八米之长,它的两只眼睛如同两个电灯泡,甚至比洪清头顶的探照灯还要亮。

这巨蟒张着大嘴,现出仅有的四颗牙齿,但四颗牙齿如同四把锋利的匕首一般,闪闪发光,每一颗牙齿都有一尺左右的长度,令人看来,毛骨悚然。

那巨蟒盯着四人,二目精光闪烁,如两盏明灯一般。它在伺机发动进攻,因为此时四人分散站立,它还没有选好攻击目标。

猛然间,仁浩一扣扳机,一梭子子弹射了出去。仁浩的枪法极准,子弹一颗也没打偏,全部击中了那条巨蟒;但是,那子弹射在蟒身上,如同打在了钢板上,全被反弹出,掉进了水里。

那巨蟒被激怒了,一甩头,张开大口向仁浩咬来。巨蟒来速好快,本来离仁浩还有三十多米距离,但它一晃身就扑到了仁浩身旁,大有将仁浩活吞之势。

仁浩一惊,但他动作敏捷,着地急滚,躲开了巨蟒的吞咬。此时,另外三人也开枪了,但是,子弹对巨蟒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激得它更加凶猛,对四人不停发动攻击。

蓦地,一条火柱从巨蟒口中射出,一刹那间已到了洪清近前。洪清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条巨蟒还会吐火。洪清已感到灼灼热气,他着地急滚,但还是觉得脸上皮肤被烤得火辣辣的剧痛。

四人全都害怕了,他们怎么也想到这条巨蟒不但不怕子弹,而且还会喷火。此时,四人被那一条条火龙追得像屁股冒烟的火鸡一样,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他们一个个面目焦黑,已然没有丝毫本来面貌。

韩奎大骂:“娘的,让它尝尝手雷的滋味儿。”

此时,他已经扯掉了手雷的音信,又在手里停了几秒,然后将手雷扔向了巨蟒。

那手雷凌空爆炸,但是飞散的弹片对那巨蟒依然无可奈何,根本伤不了它分毫。此时,它猛一甩头,连续喷出了四条火龙。

熊熊烈火扑向四人,洪清大声喝道:“钻洞!”


四人钻进隧洞,危机形势这才得以微缓,因为那巨蟒并未会随他们钻进来。

仁浩抹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道;“妈的,这是什么怪物?竟然刀枪不入,而且还会喷火。”

韩奎说道:“是啊!手雷对它都无可奈何,有它在水中阻拦,我们怎么才能过去?”

洪清一直默不作声,只听祝铭问道:“阿清,你可知这是哪种蟒蛇?我从来没从说过有如此粗大的蟒蛇,而且还会喷火。这简直就是神话中的怪兽。”

洪清说道:“我怀疑它并不是蟒蛇?”

三人齐声说道:“不是蟒蛇?那是什么?”

洪清说道:“它应该是恐龙之类的动物,露出水面的只是它的脖子以上的部分。它的身体大部分在水中,它应该有腿,属于爬行动物。”

三人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洪清说道;“我想,此处与大海相通,此物久居大海,必有灵性,我们要杀它,它也要杀我们。它若是蟒蛇,必然随我们钻进洞来,将我们赶尽杀绝。它之所以没这样做,因为它无法钻进来。”

三人都觉得洪清的理由过于牵强,同时面现疑色,以示异议。

洪清忽然说道:“我去给你们证明。”

韩奎拦住道:“慢着!不要去,太危险了。不管它是什么怪兽,我们先想个对付他的办法,否则出去后,只能是白白送死。”

洪清微微摇头,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对付它的办法。”

“什么办法?”三人齐声问道。

洪清说道;“此物刀枪不侵,如果没有火炮等重装备,根本无法对付它;但是,我想此物在这里至少有百年了,必定颇有灵性。对付它,不能用硬手段,只能使用软手段。”

三人问道:“什么软手段?”

洪清说道:“拭目以待!”

说着,洪清起身出洞,重新来到了水潭边上。

此时,那物已重新入水,不见踪影了,周围却留下了不少烧焦的痕迹。

洪清搬起一块儿石头,触手尚温。他一甩手,那石块被扔了进去,径向水潭中心落去。这石块有三十斤中,体积较大,划出一道弧线,砸开了平静的水面。

也就过了一分钟,平静的水面再度泛起了水泡,不过,这次水泡的速度没有从缓到急的过程,刚一出现,就迅速上涌,仿佛潭中水瞬间沸腾了一般。


猛然间,潭中水飞了起来。洪清站在原地未动,那水落下,将他淋成了落汤鸡。洪清抹一把头上的海水,注视着水潭,目不转睛,全神戒备。

此时,那物已经钻出了水面,巨头一甩,径直向洪清咬来。洪清就觉一股腥风袭来,那物口中仿佛有巨大吸力,要将他吸入口中。

洪清脚底生力,稳住身形,并不躲避。此时,那四颗利齿离洪清已不足两米距离,只听洪清大喝一声:

“停住!”

仁浩、韩奎和祝铭此时从洞口向外观瞧,同时吃了一惊,因为,那物眼看就要咬到洪清,其势已不可阻挡,洪清想躲避也来不及了;但是,随着洪清的一声断喝,那物竟然静止不动了,仿佛瞬间冻僵了一般。

接下来的情景令隧洞中的三人更加吃惊,因为他们听洪清对那物说道:“你能听懂我的话,是不是?”

那物竟然点点头,示意肯定。

此时,那物后退了几米,与洪清保持了一定距离。

洪清拱手说道:“我们几人并非有意得罪足下,只是我们得知此地有一批宝藏……”

那物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又做好了攻击准备。

洪清并不慌乱,继续道:“但是,我们寻找这批宝藏,并非为了私用。”

那物的四根利齿此时离洪清只有一米距离,洪清甚至都可以看清它舌头上的疙瘩了。洪清明白,只要自己一句话说错,立刻将成为面前这位仁兄的腹中美味。

洪清继续道;“现在,蕞尔小国日本正在入侵我泱泱中华。中国积贫积弱,国力不振,但是,人民群众抗日热情高涨;然而,执政府却热衷于打内战,置民族危亡于不顾,我辈作为热血男儿,岂能不顾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因此,我们寻找这批宝藏,是用来充当抗日经费的。”

那物点点头,二目凶光内敛,代之以较为柔和的光芒;同时,它又向后退出了几米。

此时,潭中水向两侧一分,那物的身体露了出来。果然,如洪清所言,它乃是恐龙之类的爬行动物,身躯庞大,估计体重在20吨以上。

洪清问道:“尊驾想送我们过去?”

那物点点头,然后将头探到岸边。

洪清朝洞中三人一招手,三人从洞内出来了。洪清当先而行,四人鱼贯而行,沿着那物的长脖子,到了它硕大无朋的身躯上。

那物在水中转个身,又游了几下,然后一探头,即可触及另一岸了。洪清等另外三人从它身上下来,朝那物抱拳说道:

“多谢!我们一定会将这笔宝藏用于拯救黎民于倒悬的。”

那物点点头,慢慢地沉入了水中。洪清等人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了,这才继续前行。


这边的隧道非常宽阔,但更加曲折,四人又转了无数个弯儿,突然就觉眼前异常明亮,各种光彩炫目耀眼,令人应接不暇。

四人仿佛进入了幻境一般,就见眼前各种金银珠宝,应有尽有,数不胜数,珍珠、玛瑙、钻石、金砖、猫儿眼等等,皆需要以吨来计算。

金砖一块块儿相互堆垒,不知占了多少空间,而那些珠宝装在箱子里,却不知这洞里有多少只箱子。

事实上,这里的金砖总量达120吨,而各种装有珠宝的箱子总计730余个,这批宝藏总价值超过300亿英镑(1935)年,若换算成现今(2008年)的中国钞票,总价值为27万亿元人民币,若换算成韩元,笔者不知道有多少了。

祝铭扑到一口箱子上,抓起满把珠宝,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发财了!我发财了!”

猛然间,他转过身来,用枪指着另外三人,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们谁敢抢,我就打死谁。”

洪清、仁浩和韩奎发现祝铭五官挪移,眼中精光四射,但是极不正常,神志好像不清了。

韩奎喝道:“祝铭,你疯了?!这批宝藏是用来抗日救国的,我们谁都不能动它们分毫。”

祝铭用枪指着韩奎,骂道:“放屁!全是放屁!这些宝贝都是我的。我发财了!哈!哈!我发财了!”

洪清已发现祝铭财迷心窍了,神志不清了。他提一口真气,猛然喝道:“祝铭!”

仁浩和韩奎就觉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几欲晕倒,再看祝铭,神情委顿,慢慢倒在了地上。

韩奎问道:“洪清,祝铭会不会有危险?”

洪清说道:“无碍!我只是以真力将他震晕,等他休息片刻就会醒来。”

三人开始清点这批宝藏的数目。

仁浩问道;“阿清,这批宝藏将如何利用?”

洪清说道:“运往德国,帮助德国恢复经济,为它打造一把锋利无比的战争利剑,以期灭掉俄国。我们中国趁机收复被俄国侵占的土地。”

韩奎问道:“那抗日经费从何而来?”

洪清说道:“你忘了我们有两张藏宝图?”

韩奎一拍脑袋,说道:“真糊涂!你是说,用另外那批宝藏充当抗日经费?”

洪清点点头。

仁浩问道:“那么,这笔宝藏如何运往德国?”

洪清说道:“希特勒在德国上台后,不久就秘密派人来中国与我取得了联系。前不久,我用秘密电报通知了他,估计他派出的两艘潜艇现在快到印度了。”

仁浩问道:“这件事我们怎么丝毫不知?”

洪清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我一直没向你们提起。”

仁浩诘问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们了?”

洪清还未说话,就听韩奎惊道:“呀,祝铭怎么不见了?”

三人向四周扫视,果然,祝铭已经无踪无影了。

就在此时,三人听到一个声音:“我在这里。”


三人转身,就见祝铭从三十米外的一个隧洞里钻了出来。

“你到哪儿去了?”韩奎问道。

韩奎刚说完,就见祝铭面上现出无限恐惧之情,只听他惊道:“洪清,小心你背后。”

洪清猛然转身,但并无异常情况。

此时,枪响了。一发子弹飞向洪清后心,但他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

在韩奎口中发出的“小心”二字钻入洪清耳中时,韩奎已扑到了洪清背后,此时,那颗子弹钻入了韩奎的后背。

与此同时,又有三颗子弹自祝铭枪口射出,径直扑向洪清。

洪清已发现祝铭在暗算自己,在第一颗子弹钻入韩奎后背的同时,他的飞刀已然出手了;在另外三颗子弹钻入韩奎身体的同时,那柄飞刀已然插入了祝铭的咽喉。

祝铭当场毙命。

洪清抱住韩奎,叫道:“韩大哥,你怎么样?”

蓦地,韩奎右手抬起,在洪清左颊上打了一记耳光。洪清一愣,只听韩奎断断续续道:

“洪……洪清,我们初……初次见面时……我……我曾受……受辱于你……在……在日本时……你曾救……救我性命……从……从此我们再……再无恩怨……”

洪清不知自己的眼泪为何流了出来,只听韩奎问道:“祝铭为……为何暗……暗算你?”

洪清说道:“我不知道。”

韩奎本来受伤极重,刚才打洪清耳光时,用力过猛,又加重了伤势。此时,他头一歪,就此没了呼吸。

洪清抱着韩奎的尸体,眼泪竟然不住地淌了下来。

韩奎虽然心胸狭窄,阴毒狠辣,但也不失为一条恩怨分明,光明磊落的汉子,洪清怎能不为失去这样一位朋友而伤心?


猛然间,洪清就觉四周杀机弥漫,有许多只“恶狼”在盯着自己和仁浩。他用眼角余光扫视一眼四周,就见二十四个人各持手枪,成半弧形将两人包围了。

“桥本教官,很久不见了。”洪清说道。

桥本信闻说道:“不错!快二十五年了。”

此时,洪清已然站起身。桥本信闻就觉一股浓烈的杀气扑向自己,几乎令自己喘不过气了。他就听洪清用零下二百七十三摄氏度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进来的?”

桥本信闻连打几个寒噤,就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他本想笑几声,但是,上、下牙齿不住撞击,竟然笑不出来。

良久,桥本信闻这才能说话了,他指着祝铭的尸体,说道:“你问他就知道了。”

洪清暗问自己:“难道是祝铭把他们引进来的?这个混蛋!”

只听洪清说道:“你们也看上这批宝藏了?”

桥本信闻冷笑两声,说道:“岂只这批宝藏属于我大日本帝国,包括你们中国在内的整个亚洲都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此时,仁浩就听洪清用传音之法说道:“随我相机而动。”

桥本信闻只听洪清说道:“你觉得你们能得到这批宝藏?”

桥本信闻说道:“我们二十多人对付你们两人,应该没有问题;况且,我已在洞外埋伏了人马,你们想转移这批宝藏,那比登天还难。”

洪清冷笑道:“你觉得你们能从这里出去?”

桥本信闻一愣,继而平静地说道:“此地虽然千折百转,但我想你会把我们带出去的,是不是?”

洪清反问道:“是吗?”

此时,陡然间枪声大作,原来是桥本信闻和他带来的那二十多个特工同时开枪了,因为他们看见洪清甩出了一颗烟雾弹。

然而,烟雾散尽后,桥本信闻再找洪清和仁浩,二人已然踪迹不见。

“混蛋!让他们跑了。”桥本信闻骂道。


洪清和仁浩从秘道内出来,忽然听到空中传来几声鹰叫,一只苍鹰向洪清扑来,径直落在了他的肩头。洪清在鹰背上抚摸了几下,凄然说道:

“兄弟,还是你一直恋着我。”

那苍鹰的头不住在洪清脖子上摩擦,神情十分亲热。

仁浩问道:“阿清,桥本信闻他们在洞里,我们该怎么运出那批宝藏?”

洪清说道:“放心!若进了此洞,没有我的引导,谁也别想出来。我们只需等几天,他们自然就废了。”

仁浩说道:“你是说等他们饿死?”

洪清说道:“此其一。那水底神君也会对付他们的。”


二人在岛上秘密行动,七天后,桥本信闻部署在洞外的那一百多日本特工全被解决了。

此时,洪清已经与德国的那两艘潜艇取得了联系。由于此次事关重大,希特勒派来的竟是心腹爱将,十大海军名将中排名第三的邓尼茨。


洪清等人重新入洞,发现桥本信闻已经奄奄一息了。洪清为他将伤口进行了包扎,又取过食物和水,让他服用了。

他将桥本信闻带到洞外,说道:“桥本教官,希望我们不要在中日战场上相见,否则,我洪某人不会再手下留情,我必取你性命。”

桥本信闻冷笑两声,说道:“洪清,你杀了我吧;否则,我们一定会在中日战场上相见的,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免得你将来后悔,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洪清冷冷道:“我洪清做事从不后悔。”


众人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将这批宝藏运到了潜艇之上。这两艘潜艇的排水量都有数千吨,运送这笔宝藏毫无问题。洪清带来众人又找到另一批宝藏,也装到了潜艇之上。

倭寇的这批宝藏虽然不及明廷的那批多,但总价值也在8000亿元人民币(2008年)左右。


“渡尽劫波兄弟在”,洪清拉住李勐的手,激动之情无法掩饰:“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就在仁浩和洪清想要随邓尼茨一起去德国时,李勐赶到了金门岛。

李勐也十分激动,握住洪清的手,说道:“我很好!你怎么样?”

洪清将祝铭暗算自己和韩奎舍身救护自己是事说了一遍,二人相对神伤良久。

洪清问道:“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邓尼茨说道:“洪先生,我们就要启程了,有什么话进潜艇再说吧。”

洪、仁、李三人进了潜艇,邓尼茨命令潜艇启航,沿南海——马六甲海峡——印度洋——曼德海峡——红海——苏伊士运河——地中海——直布罗陀海峡——大西洋一线,向德国进发。

邓尼茨说道:“洪先生,我们在来此地时,遇到了拦截。”

洪清问道:“什么拦截?”

邓尼茨说道;“有一艘巡洋舰和两艘潜艇拦截我们。”

“是日本的?”

邓尼茨点点头。

仁浩问道:“你们顺利甩掉了它们?”

邓尼茨冷笑道:“没有,我懒得甩它们,直接把它们送进了海底。”

洪清看着这个未来的“狼王”,对其嗜血性不禁感到了阵阵寒意。


仁浩给李勐当胸一拳,骂道:“你狗日的这些天去哪里了?是不是和佐藤晴子那日本娘儿们私奔了?”

李勐苦笑两声,说道:“那日本娘儿们对我有点儿意思,结果就把我绑架了。”

仁浩笑道:“扯淡!她绑架你?是不是你绑架了人家,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去风流了?”

李勐瞪了仁浩一眼,说道:“把你的嬉皮笑脸收起来,你狗日的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儿?”

仁浩收起轻浮相,问道:“那日本娘儿们怎么绑架得你?”

李勐说道:“那日,我与她见面后,闲聊了几句。她劝我不要和你们一起来福建寻宝。我问她:

“‘为什么不能去?’

“她说:‘此次去寻宝的人将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

“她回答说:‘桥本信闻已带领大批日本特工前去截杀,因为日本也想得到这笔巨额财宝。’

“我大吃一惊,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宝藏的事?’

“她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我连续追问:‘是不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

仁浩猛地抓住李勐的胳膊,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叛徒是谁?”

“叛徒就是你!”李勐忽然说道。

仁浩大惊失色,喃喃道:“怎……怎么会……会是我?”

李勐笑道:“看把你小子吓得!她并没有告诉我叛徒是谁。她为难地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们内部危机重重,最后必然祸起萧墙,分崩离析。’

“现在情况明白了。我听你们说,祝铭曾暗算阿清,看来,祝铭那小子就是内奸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不太明白。”

仁浩又恢复了方才的轻佻神情,说道:“你狗日的是笨蛋,有什么明白的事,那再正常不过了,这就像男人应该好色一样正常。”

洪清说道:“你有什么疑问?”

李勐说道:“在日本时,祝铭和韩奎曾亲手杀了好几名日本特工人员,甚至还身受重伤了,看样子,他不像是投靠外虏的人。”

仁浩接口道:“这有什么疑惑的?他的一切只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目的是想获得我们的信任罢了。”

李勐点点头,说道:“有道理!”

仁浩说道;“你后来为什么没去找我们?”

李勐满面懊悔,说道:“我本来要去找你们,但喝了她一杯酒,结果就人事不知了。后来,我终于抓住机会摆脱了她,这才找到了你们。”


沉默了片刻,李勐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令我比较惊讶。”

“什么事?”仁浩问道。

李勐取出一封信,递给洪清。洪清打开信,开头是一首词《念奴娇·昆仑》,后面才是信的正文。信是毛泽东写的。

原来,此时中央红军已经完成了战略转移,毛泽东与刘志丹在陕北胜利会师了。毛泽东意气风发,写下了开篇的那首词。他又想起了洪清。他知道,如果有洪清相助,推翻蒋介石的统治将指日可待,因此,他特意写了封信,邀请洪清到延安。

李勐说道:“这封信是中共的一名地下党员交给我的。毛泽东真是神通广大,对我们的行踪竟然了如指掌。”

洪清点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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