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涌星垂 第一卷 天下布武 第三十二章 怜卿薄命(三)

王藏山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1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13.html[/size][/URL] 唉呦!造孽呀,我这是做了什么!我啥时候对美女都这么狠心过了?看着奥雷莉亚惊慌躲闪的眼神儿,我的心都要碎了,罪不至死呀!不过我肯放过你,福田车长也不会放过你,与其落在日本人手里受尽折磨,又或成了招安谢廖沙的筹码,倒不如让我给你来个痛快。 想到这里我掏出枪来,“啪啪”两枪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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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造孽呀,我这是做了什么!我啥时候对美女都这么狠心过了?看着奥雷莉亚惊慌躲闪的眼神儿,我的心都要碎了,罪不至死呀!不过我肯放过你,福田车长也不会放过你,与其落在日本人手里受尽折磨,又或成了招安谢廖沙的筹码,倒不如让我给你来个痛快。


想到这里我掏出枪来,“啪啪”两枪就结果了可怜的奥雷莉亚的性命,这花儿一样的生命就这样无辜地去了。看着奥雷莉亚宛转哀鸣地死去,我内心悲痛欲绝,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小鬼子,你们等着!有朝一日我带着谢廖沙卷土重来的时候,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颓然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水。刚才我借着鬼子军医给福田车长包扎的功夫,乘机把奥雷莉亚脖颈上的项链扯了下来,悄悄地用手帕包好,藏在了身上。



押运员和路警们把铁路上的大树搬开,火车又徐徐开动了。列车长福田君也恢复过来,取出一瓶儿珍藏的清酒,邀请我和铃木少佐共同品尝。原来这福田车长是北海道人士,日俄战争时期的老兵,后来做了南满铁路株式会社的列车长。


我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北海道的口音,北海道乡下土话很有特点,令人过耳难忘,我是跟一个可怜的鬼子飞行员学的。福田车长乍闻乡音,激动不已,得知我在北海道呆过很长的一段儿时间,就把我看成了小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福田车长几杯清酒下肚,话就有点儿稠,开始怀念起家乡北海道冬夜的月色来,说那是一种凄凉的美,悲壮的美,一种不可说的美!看得出来,这个老鬼子也想家了。“半夜,我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唤醒了,天空中的月色是那么皎洁,如水的月光洒在身上,不但有理,而且有力,我是被这月光揍醒的哩!”


呵呵,没想到福田车长还是个诗人呢!有诗怎能没有歌?!我借着酒兴,拍着桌子唱起了《荒城之月》,引得车厢里十几个日本鬼子都鬼哭狼嚎起来。


歌曰:


春高楼の 花の宴

めぐる杯 かげさして

千代の松が枝 わけいでし

むかしの光 今いづこ

秋阵営の 霜の色

鸣きゆく雁の 数见せて

植うるつるぎに 照りそひし

むかしの光 今いづこ

今荒城の よはの月

替らめ光 たがためぞ

垣にのにろは ただかつら

松に歌ふは ただあらし

天上影は 替らぬど

栄枯は移る 世の姿

うつさんとてか 今もなほ

呜呼荒城の よはの月


众人死里逃生,受了惊吓,危机过去都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当福田车长唱起《北国之春》的时候,气氛悲壮到了极点。


歌曰:


白桦青空南风

こぶし哾 くあの丘

北国のああ北国の春

季节が都会ではわからないだろと

届いたおふくろの小さな包み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帰ろかな


雪どけせせらぎ丸木桥

落叶松の芽がふく

北国のああ北国の春

好きだとおたがいに言い出せないまま

别れてもう五年あのこはどうして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帰ろかな


山吹朝雾水车小屋

わらべ呗闻こえる

北国のああ北国の春

あにきもおやじ似で无口なふたりが

たまには酒でも饮んでるだろ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帰ろかな


皇恩未报归不得!鬼子们载歌载舞,鬼哭狼嚎,妈妈、妹妹的乱叫,思乡之情浓郁的就像这保管不善的清酒。铃木少佐把福田车长珍藏的一箱清酒通通打开,众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火车时走时停,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头痛欲裂。昨晚和一群鬼子把酒言欢,歌哭无常,喝的实在是有点儿高……没想到“菊正宗”的清酒后劲儿这么大,真他娘不是人喝的。日头已经很高了,火车才徐徐驶进了奉天站。


我和福田车长拥抱作别,出了车站登上一辆出租马车。在马车上我换了一身儿衣服,指示车夫把车停在药王庙路一家白俄开的罗宋餐厅。这家餐厅的厨师长据说曾是沙皇陛下的御厨,能做各式法、俄大餐。


在这里我美美地品尝了俄罗斯大菜,转身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然变换了一副面孔,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白俄中年贵族的样子。靠着这幅模样,我在奉天城北八大牌坊没有费太多力气就找到了死难的奥雷莉亚的母亲,一位象座肉山一样巍峨的中年白俄妇女。


这个老鸨子住在一栋俄式平房里,院子里植满了丁香,双层的墙壁,双层的玻璃窗户,把冬季的严寒隔到了屋外。从房顶到地脚的大壁炉里,木柴燃起熊熊的火焰,室内温暖如春。


当我报告了奥雷莉亚不幸的消息,这个老鸨子发出了响彻九霄的悲嚎,攥着女儿扯断的项链呼天抢地,伤心欲绝,我只好对这个不幸的老鸨子表示了最大的同情。


话说这老鸨子死了粉头,就和斑鸠跌了蛋、春凳折了靠背儿、王婆子卖了磨一样,都是人生天大的恨事。好在这老鸨子听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还活在世上,为了哥萨克的荣誉依然在不懈地战斗,慢慢地止住了悲痛,开始感谢起圣母玛丽亚来。当下拿出许多首饰,恳请我带她去找自己的儿子。


“您的女儿真是一位迷人的姑娘,上帝保佑她的灵魂升入天堂,杀害他的凶手则该堕入地狱。”我耐心安慰这位白俄“玛达姆”,接受了这一委托。


其后一连数日,我领着这个前哥萨克骑兵将军的遗孀,纵马驰骋在白山黑水之间,终于在一处深山老林里帮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谢廖沙对我表示衷心地感谢,拿出了一匣子金洋钱,我就又有了另一项委托,查出杀害奥雷莉亚的凶手。


这位年轻有为的白俄匪首,浑身流淌着哥萨克骑兵不屈的血液,可惜英俊的外表已被冷酷掩盖,睿智的心灵也被仇恨蒙蔽。我带着这匪首馈赠的礼物,还有金洋钱,挥手向谢廖沙和他的母亲,肉山一样巍峨的“玛达姆”作别。


谢廖沙赠送的礼物是一把四四式骑枪,配有折叠式三棱刺刀,平时刺刀折叠于枪管下方,按压卡笋就能迅速弹起,射击精度也很不错。


好了,这一段儿插曲就算告一段落。我回到奉天八大牌坊奥雷莉亚的家里,把金洋钱埋在丁香树底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了一杯伏特加,这才穿了睡衣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两天野外生存训练可把我折腾坏了,俄罗斯人不愧是北极熊的后代,特别抗冷,老“玛达姆”肉山一样的身材,把凛冽的寒风屏蔽在了厚厚的脂肪之外。在城市里,白俄的女人们大冬天都是露着两条光腿腿,上身儿则捂得严严实实,貂皮的大衣,名贵的银狐或黑狐皮子的围脖儿。这样的西洋景儿常令乡下来的先生们大跌眼镜儿,伫立在风中,张着大嘴饱尝这寒暑错乱的异国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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