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眼中的志愿军:只能依靠轻武器进攻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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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导言   对1950年11月20日至12月10日陆战第一师在古土里、下碣隅里、柳檀里地域与中共部队作战行动的详细研究验证了《中共部队的攻击战斗》(ORO-S-26,EUSAK,报告日期1951年1月5日)中提出的所有主要的结论。不过在Kunu-ri的战斗中这很少发生。我们的士兵很少配备超过两颗手榴弹,这是根据1950年11月24日至12月1日期间美国第二步兵师在Kunu-ri地区与中共部队作战的经验来对中共部队的战术方法与武器使用的评估分析。   在中共部队对抗陆战第一师的过程中,他们从来没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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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


对1950年11月20日至12月10日陆战第一师在古土里、下碣隅里、柳檀里地域与中共部队作战行动的详细研究验证了《中共部队的攻击战斗》(ORO-S-26,EUSAK,报告日期1951年1月5日)中提出的所有主要的结论。不过在Kunu-ri的战斗中这很少发生。我们的士兵很少配备超过两颗手榴弹,这是根据1950年11月24日至12月1日期间美国第二步兵师在Kunu-ri地区与中共部队作战的经验来对中共部队的战术方法与武器使用的评估分析。


在中共部队对抗陆战第一师的过程中,他们从来没有成功地包围并穿插割裂过该师任何主要单位,并且除了一些外围阵地外,也从没有突破攻占过任何主要防御阵地。所以,他们的战斗单位并不如和攻击第二步兵师在Chongchon河东岸时一样地全面展开,因此能够观察中共部队在全然多变战况下作战的特点的机会就比较少。


由于第二步兵师在Kunu-ri周遭与陆战第一师在古土里周遭战斗时的环境状况完全不同,不但地形不类似,而且我方部队和中共方面各部队始初的布阵也不同,要把这两个作战行动作一个全面比较并不恰当。在(本报告中)如果有做比较的地方,完全是为了要强调衬比中共部队的特徵与能力。


武器与构工


整体来说,跟陆战第一师交战的中共师团的装备并未比在同时期与第二步兵师交战的中共部队好多少。主要的差别在于跟陆战第一师交战的中共诸师团似乎在粮食和弹药补给上极度短缺。在中共部队与第二步兵师的战斗行动中,当共军自固定位置开火时,机枪手和手榴弹兵似乎从来就没有缺过弹药,而且可以看到在火线上的部队后面有长串的士兵搬运弹药。在长津湖区作战的中共部队则正好相反,参与战斗的中共师团似乎很快就耗尽所携带的弹药,由于没有再补给,他们的作战效率就此消失。当他们耗尽弹药撤退时,其他新的师团会移上前来递补阵线,而这些补给耗尽的师团则从前线消失。指挥的陆战师长奥立佛·P·史密斯少将曾经记述到这个现象,而且也从许多团、营长口中证实。战俘口供显示这些部队中大部份是在11月13至16日间渡过鸭绿江,正好跟陆战第一师开始从基地港口向北前进大约同时。在渡江后,他们以全速向作战地区急行军前进。看来他们似乎只想要赶快将部队向前移动,即时到达陆战第一师的纵队附近,以便在陆战第一师把大部份兵力用在攻击长津湖区时切断该师的主要补给线;也因此这些中共部队对于诸如有效补给等重要课题方面并没有妥善安排。跟这个假设吻合,并且陆战第一师下属各单位都注意到的是,他们的中共敌军都是一成不变地以单线攻击,没有使用其他不同的战术。这不但在师级单位如此,甚至到营级或连级都一样。每个单位被赋予一个选定的任务,他们似乎都在剩余战力许可之下尽力达成这个任务。但当他们被击退无法达成任务时,中共部队会显得茫然毫无计画,无法重新组织起来转移攻取其他可能的目标。士兵们会从战线上撤退,涣散地坐在原野间。即使如此,战俘的口供中显示出了中共士兵一般的智力不低。不单只在军官之间,就连一般受审讯的士兵也都能说出他的连、团、师、军团、以及集团军的番号,并且知道上级单位的计画与意图。陆战第一师也就是从被俘的中共士兵口中首先听到中共部队计画“在该师的两??。这项情报是当这两个团还在北进途中获得的。但是真正特别让人困惑的是这些战俘没有阶级的概念,这些战俘会称自己是”士兵“或”军官“,但说不出自己的军阶。如果中共部队中有士官的话,他们也无法表明自己的阶级。


在陆战第一师的作战中,有六次战斗时攻击的中共部队有轻型炮兵的支援。每一次所使用的炮数不超过二或三门,发炮数也是寥寥数发。总体来说,敌人攻击的火力依靠自动武器,主要是。30口径的机关枪(包括路易斯轻机枪与哈乞克斯机枪);冲锋枪、步枪、及轻型木杆手榴弹则是中共步兵的主要武器,这个现象不论是在对陆战第一师周边防线的攻击或是他们自己阵地的防御战斗时都一样。除了曾经在手榴弹上绑上引爆索作成诡雷外,在这些武器的使用上并没有什么出奇的新意。这些诡雷被安装在阻绝道路的路障上,长长的引爆索则拉回到路旁的散兵坑中。这些诡雷时常失败,因为在散兵坑中的中共士兵往往在有机会引爆诡雷前就已经被杀。有一次更是因为手榴弹的安全针冻住而失败。在防御的时候,这些中共部队会在山头阵地建构防弹掩体,以双重粗树干绑在一起做墙,顶上以木头做盖,再加上两尺厚的泥土石块为顶。这些工事可以抵御空中攻击,除非是火箭直接命中。他们用骡马将这些建材运到高处,当中共部队在周遭地区展开后,骡马会被移到远离(美军)主要补给线的荒野地区。当美国空军开始扫荡周遭地区时,几乎看不到什么骡马。当中共部队在古土里以北及下碣隅里以西切断陆战第一师的主要补给线,以便孤立并消灭该师时,他们用上了大量的路障,以及少数的爆破手段。沿着(美军)撤退路线,在一些最敏感的位置上,炸药被有效地用来切断交通。最好的例子莫过于炸断位于古土里以南、1081高地山脚不远处横过发电厂水管的工作桥。这座桥位于一个落差1500英尺的峡谷之上,如果不能修复的话,任何车辆都不能通过向南撤退。该师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并且准备在不浪费纵队的宝贵时间下尽快架桥通过这个空隙;一座预制桥早就由空军运来跟纵队一起行动。即使如此,中共部队还是以少量的炸药造成了最大的阻碍。如果敌军有足够的炸药的话,整个路线上像这样的机会比比皆是。整个主要补给线就像是在山壁上开凿的狭窄栈道一样,只要造成几处大山崩,它就会完全毁损无法通行。但是,虽然中共部队已经盘据这个地区超过一个星期之久,他们并没有尝试这类大规模的炸山行动。在此处,以及更北面位于下碣隅里和柳潭里之间的路段上,中共军手上的炸药似乎只够用在几处可以很容易地以少量炸药爆破的小型桥梁上。一般实体路障是由石块、泥土、及杂物堆成平均2英尺半到3英尺半高度,并不太坚牢的阻绝障碍。大约半数路障地点的侧翼有火力掩护──通常是在侧面岭线上布阵的一、两挺机枪,或者是迫击炮。在没有掩护的路障地点,即使侧面高地还没有被(我方)前卫完全扫清,在步兵纵队先头的推土机通常就已经把这些障碍物推开一旁了。不过,还是有些路障地点被由侧旁高地射来的自动武器火力,以及逼近到轻武器有效距离的狙击手强力而持续地封锁的例子。这时车辆会被击毁,纵队停顿,并且沿着路边演变成一场人员和物资的持续消耗战,直到中共部队被(我方)优势火力与运动压制住为止。



纵队中的秩序


在有关这个话题的事例中,德来斯戴尔特遣队(TF Drysdale)11 月 27 日夜间在古土里与下碣隅里间路段的经验会是最有教育性的例子。这支小型的特遣队由 英国突击队、一个陆战连、以及一个步兵连组成。他们在收到中共部队已经切断 通往下碣隅里的主要补给线的报告后由古土里向北出发,尝试打通补给路径。它先扫清了古土里以北紧邻主要补给线的脊线,然后乘坐卡车前进。一支补给车队 原本预计要接受它的保护,紧接它的后方前进。在特遣队的最前端有一个中型战 车排,最后端在卡车纵队之后也有另一个战车排担任后卫。这支纵队在古土里山岭线以北开阔地区撞入了中共部队(估计约3营兵力弱)的伏击,它的溃散主要得归罪于其中装甲部队的运用态度。虽然规模较小,但是在这个事例中,行动与反应等等几乎就跟三天后在 Kunu-ri 与 Sunchon 路 段之间发生在第二步兵师纵队上的不幸遭遇如出一辙。当那些装甲薄弱的车辆进入敌人火力走廊时的安全完全依赖着运动的快速程度时,坦克车却在中共部队 开始对它们厚重装甲不痛不痒地射击时停下来还击。这造成了整个车队的停顿, 并且让卡车部队被从侧面射来的火网痛击却无法反击。跟坦克部队的多次争论与恳求都没有什么效果,他们并不受特遣队指挥官的节制,而且他们对于自己的行动造成后方车队的损伤的情形也无动于衷。 为了避免整个特遣队被摧毁,步兵单位的军官们(包括一名空军前进观测官)不得不起而干涉战车部队的行动,要求他们不要还击而继续前进。在车队最后方的人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引起整个车队瘫痪的原因并不是中共军的炮火,反而是自己的坦克部队。最后,特遣队中大约有半数脱身,也丧失了约50% 的车辆;补给车队全军覆没,人员不是伤亡就是被俘;引起同伴这场大灾难 的战车部队却安然脱身,毫发无伤。


那些能看到这支小小特遣队遭遇伏击与溃败全貌的人都同意,失败的主因不在于中共军炮火的效果,而是在于战车部队自身缺乏管制,它与后随的卡车部队间缺乏通信,以及坦克部队不了解他们打打停停的战术对于后面车队造成的严重后果 。这对于美军装甲部队与摩托化部队在陆上共同行动来说是个相当新的问题。它的共通点可以从德来斯戴尔特遣队和第二步兵师纵队的相同经验中看出。它们也许应该被更进一步地仔细研究一番,因为从中可以发掘出许多重要的教训。而且,只要敌人继续采取横过后方切断撤退路线的战术,这个情形就可能再度发生。很明显地可以看出的是,除非能够仔细地评估这个问题,并且订定果断的标准作战 计画来确保纵队中战术上的整体行动,战车部队的存在对于一支经由狭窄道路通过敌方控制区域的摩托化纵队并不见得能保证有额外的保护作用,它反而可能增加了纵队的脆弱性。在机动性是安全前提的行动中,原本以为是个防盾的单位却拖累了整个部队的运动, 在第二师的事例中,装甲单位散布在整个纵队之中。德来斯戴尔特遣队中则是用来掩护纵队的前头和尾端。由于两者在开始行动前都没有事先确认管制与通信的方法,结果也是同样地凄惨。


中共军的大目标


虽然在陆战第一师的整体行动中,德来斯戴尔特遣队算不上非常重要,但是由于它是中共军在对陆战第一师攻击中根据其整体目标获致战术上区域性成功的一个例子,因此我们特别强调德来斯戴尔特遣队的经验。在这个例子中,就如同中共军在Kunu-ri以南攻击第二步兵师的行动一样,敌军的主要目的在于诱使我方攻击兵力作最大限度的延伸,然后切断主要补给线,当主力部队开始对其后方的压力做出反应的时候,再以包围的态势摧毁主力部队。陆战第一师防止了这个事态的发生。陆战第一师不论在攻击或是防御的行动中,总是以最大的努力保持阵线的稳固,这包括了它最初北上长津湖区与西向柳潭里的攻击,以及后来向南撤到真兴里的行动。德来斯戴尔特遣队的不幸在于它受命打通从古土里到下碣隅里间的主要补给线;在此事件后,虽然中共军切断了古土里与下碣隅里(陆战第一师师部)间,以及下碣隅里与柳潭里(第五团和第七团作战区域)间的主要补给线,陆战第一师不曾再尝试以兵力不足的部队打通补给线。它暂时接受了这个状况。在此后陆战第一师各单位以要塞的观念来防御自己的阵地,但是也采取必要的反击行动来打乱中共军的阵脚,并且不轻易地让中共军不付出代价就取得寸土。实际上,陆战第一师的纵队等于是在敌人控制区域中以一连串的坚强据点所构成的。对于这些据点的补给与伤患的撤退都是由空中进行,飞机跑道的建构早在中共军开始在长津湖区现身之前就已经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正如本文后面会再度讨论的,在它的四个主要据点中──柳潭里、下碣隅里、古土里、真兴里──陆战第一师极度强调(防御)组织的深度以及地区中各部队的整体性;有时甚至为了保持阵线较大的严密性而把紧邻的高地弃之不顾,任其落入中共军手中。这样的抉择后来证明收获极大,并且没有引起我方太大的损失。中共军在对这些坚强据点的持续攻击中损失惨重。在这四个区域中发生的都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中共军的攻击从开始时极度猛烈,强度逐渐地减弱,直到最后他们再也受不了,从前线撤退;这时虽然他们人数仍然还有许多,并且在白天可以看到四散在原野和山岭间,他们却显得十分被动消极,也没有持续有组织的攻击行动。坚决果断的防御影响中共军攻击士气的效果可以从陆战第七团F连令人惊异的例子中看出。F连独力据守从下碣隅里的师部到柳潭里的第五团和第七团所在地之间的一个隘口,完全被孤立在阵地之中,守了五天五夜。在这段期间,这个连被大约两个营的中共军重重包围。第一晚,他们的阵地遭到猛攻并有一角被突破,但是在天明前又重新夺回。第二晚时,敌军以和前晚约略相同的路线及兵力攻击,也再度被击退。第三晚,虽然F连已经有许多伤亡,但是中共军的攻击也显得软弱无力。接下来两天中,虽然在F连阵地的目视距离内可以看到有大量中共军的活动,但是却没有采取任何攻击行动。到了第五天早上,第七团的一个营前来援救F连,但在离F连不到1000码处遇到中共军强烈的抵抗而停了下来,此时F连虽然已经死守阵地5天,却仍然士气高昂,他们用无线电跟该营联络,准备主动派出一支巡逻队替他们领路。这个例子并不是罕有的特例,这是充斥在陆战第一师战斗行动中的典型精神。“我们一直觉得是占了上风,并且当敌人想要打上一仗时我们总能将其痛殴一顿。”史密斯将军谈到其部队的行动时说道。从陆战第一师主要作战地区各连和各排行动的仔细分析中,以及从火线上所看到中共军的损失与反应中,都可以支持他的看法。就他们所见所想而言,(陆战第一师的士兵)相信他们在各场战斗中都是胜利者,他们自信是主要凭着自身的战斗力而获致这样的结果。他们对那些对于他们行动嗤之以鼻的新闻报导感到愤慨 [ 译者注:指的是从撤退以来到这篇报告撰??陆战第一师在敌人控制地区过度延伸,因此不得不由其他非陆战队的单位施以援手才能逃脱。在记录上再加这一条就足够了:自第五团和第七团从西面的柳潭里撤出并接近位于长津湖南端的下碣隅里的师部防御阵地开始,陆战第一师对于其本身抵御更大中共军压力的状况与能力感到十分有信心。从那时之后,主要的问题是在于如何能保存实力,并以最少人员和车辆的损失驱离南面主要补给线沿路岭线上的中共军。



中共军方面的损耗与隐蔽


除了那些想以直接攻击摧毁陆战第一师在柳潭里(两个团级战斗群),下碣隅里(一个加强营),和古土里(一个加强营)的阵地,自身反而被击溃或摧毁的单位外,中共军自11月27日至12月2日期间的努力集中于将其他单位沿着这些战斗焦点间的走廊部署展开,这些单位虽然位于各防御阵地步兵武器的射程之外,但却不是没有遭到骚扰。从真兴里到古土里的距离是12英里,从古土里到下碣隅里9英里,从下碣隅里到柳潭里13英里,被飞机或是路上巡逻队发现的目标(中共军)通常都位于部署在这四个防御据点其中一或两个地方的陆战师炮兵射程之内;另外,在大部份时间里天气状况也有利于空中攻击。在作战的早期阶段,陆战第一师的参二 [ 译者注:情报参谋 ] 根据老百姓的报告结果,早已认为中共军是以相当大的纵队队形穿过原野移动,而这些纵队正躲藏在村庄以及在古土里与柳潭里地区常见的矿坑之中;他们认为敌军大部份都是以这种方式在白天躲藏起来,而不是像有些人认为的在高地挖了掩体隐蔽。这些意见都转发到(陆战队)航空队手上。起初航空队由于空中侦照都看不到在村庄中有任何部队活动而对这项情报研判存疑,但是从老百姓得来的情报源原不断,并且有北韩老百姓请求(陆战队)指挥官向村庄进攻以赶走中共侵略者。


在主补给线被切断后,(美军)才开始对紧贴道路以及荒野间的村庄大规模轰炸。结果完全证实了当地老百姓的说法。当炸弹开始落在茅舍间时,中共士兵从房舍中四散涌出。但是空中观察员发现,这些士兵对于村庄房舍十分依赖,当飞机投完炸弹,甚至还没完全离开这个区域,剩下的中共士兵就又跑回半毁的房舍中。他们人数非常集中,据估计一整个营的兵力可以挤入大约20间的小茅舍里。在原野间活动的陆战队巡逻队也有相同的报告。他们发现敌人的主要部队都是躲藏在村庄里,只在前方山顶工事部署少数警戒兵力。据称空中攻击炸坍了一个矿坑,估计里面大概容纳了中共军一个团的大部份兵力。从巡逻队及各步兵连攻击的目击,再加上那些被俘后又被解救的美军战俘的报告中,可以证实中共军在整个作战期间是很有系统地利用这地区各种看来正常的人造掩蔽处。


至于这种利用村庄做为大白天隐蔽处的手段是仅仅发生在此处,亦或是由于敌军部队没有毯子、厚重大衣,而且只穿了网球鞋式的鞋子在零下的气温中行动所致,是很值得仔细考量的。当然对那些沿着陆战第一师主要补给线边缘扎营,等了漫长的一个星期准备把南撤的第一师困在陷阱中的中共部队来说,因酷寒引起的伤亡必然十分可怕。在天候的鞭挞下,猎人自己变成了猎物,数以百计的中共士兵由于根本无法支撑而投降。许多因为酷寒而冻毙,身上半点子弹或弹片伤痕都没有。有些投降的士兵四肢都冻坏了,有些告诉审讯人员他们有大半星期没有食物可以果腹,他们为了求生,挖了仅能一人容身的坑洞,整个人挤到洞里,就像冬天的动物一样,尽量不动以保持身体的体温。这些士兵中有许多已经无法拉动步枪枪机或甚至扣扳机,但是还是有相当数目的士兵仍然有能力执行阻绝的任务,直到陆战第一师各营将一条条脊线扫荡乾净让车辆部队能够通过隘口为止。陆战第一师使用逐步射击运动的方式,在主要补给线两旁把中共军扫清了宽广的带状地带;该师比较南端的据点形成了相对于这些扫帚的畚斗,部份防卫兵力也在主要纵队往南前进时同步配合向北进击,也因此将大量中共部队围困在他们本来要替陆战队准备的死亡走廊中。陆战队突围的行动看来进展缓慢,让焦虑(即使不是惊慌)的外界担了不少心,但其真正的原因部份是由于天然环境地形造成的困难,再加上陆战队本身在攻击之前总是不厌其烦地小心整顿和准备可用的资源之故。


在整个作战期间,气温大部分在华氏20度与华氏零下20度之间变动,也有过一次积雪6英寸的暴风雪,在某些地方由风吹成的雪堆更高达5、6英尺深。有系统地使用掩护从置身于开阔荒野的敌军所面临由大自然和美军无情地营造出的状况看来,中共军的主体在这周遭地区使用村庄做掩蔽并非只限一时一地的权宜之计。实际上,由于缺乏任何其他合乎逻辑的方法,这更支持了中共军是有系统地使用村庄做掩蔽的假设。他们一定是以西方士兵所想像不到的密度躲在那些小屋中。由于除了是在洞窟或茂密森林地区外没有任何其他地方可供躲藏,他们一定得将部队在白天集中在紧邻前进主轴或是攻击目标的村落中。不论伪装技术多高明,一支大部队不可能躲在人为构筑的工事中而不被一般空中侦照发现到。他们也不可能沿着岭脊或山头疏散而又能在极短期间有效地集中来攻击更具机动性的敌军。这些都不是人力所能为,而中共军在韩国的行动也未曾显露出有任何超人的能力。因此,让这些部队无法使用村庄做掩蔽看来应该是可以用来打乱并瘫痪他们行动的重要步骤。不论是在那个季节,把他们驱赶到开阔荒野,他们将会丧失有效的机动性。



前进路线


真兴里以北的台地属于针叶林带,除了近年来重新种植数目的地段外,稀疏的枞树与白杨树多半长在山岭的北面与西面。中共军攻击时通常是沿着能够利用这些天然掩护的路线。当中共的战斗单位在这些林区停留较久时,他们有时会将这些树在一半高度砍断,将它们上截弯下提供较好的掩蔽。跟在攻击第二步兵师时一样,敌军在攻击陆战第一师时也是沿着冲刷山沟的天然路径,以及其平行的小径与通路,渗入美军的主要补给线。在接近过程中没有半点隐藏的手法可言;他们有时用走的,有时小跑步,但都是以直立的姿势前进。在对同一目标重复攻击时,他们最初的前进路线会变成一条被打得很惨的路线,但是他们使用火力的方法却只有很少或甚至根本没有变动。或者是由于补给物资过度匮乏,或者是由于缺少战斗纪律,当他们攻击到看来快要成功的时候,往往会停下来掳掠并摧毁(美军的)物资。在防御的时候,他们的主要战术是依赖来自俯瞰岭脊上的自动武器火力;他们的前卫紧贴着山脚行动;当美军的攻击部队被从高地来的火力阻止时,只有极少数强悍的中共士兵会尝试逼近到可以使用小型武器或手榴弹的有效距离。在攻击时,他们不常翻越岭脊线,而是沿着山脚绕一大圈。除了在少数发生于双方进行夺取控制高地的密接战斗中的例子外,这个模式似乎一成不变。在这个作战中,和第二步兵师在Kunu-ri作战中的情形一样,中共军喜欢采用夜间攻击,而当被挡住或击退时,会在黎明前撤退。他们夜间攻击的战术跟在《中共部队的攻击战斗》报告中描述的没有显着差别,只是由于他们的攻势都被陆战第一师的防御部队所解消,所以没有发展到完全开展的阶段。他们的攻击总是一成不变地想以机枪火力盯住防御者,在其掩护下达成局部突入,然后再以冲锋枪和手榴弹尝试造成突破。在至少有六个战例中,这种突穿得到初期局部的成功,但是进一步的扩张战果却徒劳无功。更进一步的扩张不是被陆战队支援武器对突破区投下绵密的火网所阻止,就是被逆袭的陆战队将中共军逐退、夺回阵地。


仔细分析这些战斗行动,有五个案例中敌兵是伤亡于刺刀之下。陆战第一师一直配备着刺刀,而且在阵地防御的时候总是上着刺刀的。不过,其中三人是被同一陆战队士兵所杀。由于插梢在酷寒之下冻结,防御者很少使用手榴弹在这些战斗中;而且如果士兵把手套脱掉来使用手榴弹,暴露时间过久的话往往会造成冻伤。


中共军的态度


在整个作战期间,敌军对待美军伤患的态度一直是不可解之谜而且在许多地方互相冲突。例如,当从长津湖东岸将美军伤患经过湖面撤到下碣隅里地区时,中共士兵就站在离救伤队不到100英尺的堤岸。但是整整两天的时间内,当美军伤患或走或爬下堤岸走向安全地区时,他们没有遭到任何射击。替美军工作的北韩本地人员可以走到东岸村落中美军战俘与中共士兵共处的屋内。中共士兵并没有尝试要提供这些伤患任何食物或医疗服务,不过如果这些伤患伸手去取食物或饮水,中共军也不加干涉。这些北韩人员公开的在中共士兵面前向伤患传递纸条,上面写着如何脱逃的步骤。中共军并不伤害北韩人员,当有些美军伤兵遵照指示离开屋子时,他们也不阻止。另一方面,在许多案例中,当他们攻击路上的纵队时,他们总是将火力集中在标识着一个大红十字的救护车,偏执的程度甚至到了紧接着救护车前后的车辆都不会被波及到。


美军防御阵地的组织


除了第七团F连不寻常的情形外,陆战第一师的防御阵地都是以至少一个营基础。在柳潭里,第五团和第七团被统合起来,构成单一的防御阵地,并将所有炮兵、支援火力、及人员都包起来。这个防御措施有一点独特的地方是,虽然组织十分复杂而且外在压力极大,所有命令决策都是由两个团长和他们的参三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在协调一致而毫无摩擦的情况下,才能维持这种防御的机构。在主要补给线上的其他重要据点上,每个营防御阵地都是一个围绕着炮兵与跑道的紧密“刺猬”阵地,可以面对360度作战,炮兵也都面向着敌人最可能用来前进的山沟,随时可以发射。战斗巡逻和担任攻击任务的连从基地出击时也只在基地炮兵有效射程内活动。而且,在阵地外围执行任务的小部队的活动范围也被绝对限制在能够与部队主体保持无线电联络的距离。在布置这些阵地的时候,宽广射界不是主要的考量因素,反而优先挑选那些可以提供防御者最大交互支援的地形。陆战第一师舍弃那些“可能”有助于长距离有效击杀敌人的位置不用,反而将防御阵地建立于“必定”能在短距离挡住中共军,并且保持阵地完整的位置。(防御阵地)都没有过度展开。相反地,防御阵地集中紧密的程度让他们能够组织一支机动的局部预备队。在始初阶段,由于防卫部队人数较少,地形的影响,而且有纳入机场跑道的必要,所以下碣隅里的阵地或许是这个通则的例外。不过,勤务部队与事务人员等都在受到中共军攻击情况危急时,被用来堵住阵线上的漏洞,并做为局部的预备队。虽然地面(冻结)的状况让标准的构工工具一次只能敲开一小块泥土,各阵地还是都挖得很深,各营营长更亲自检查了散兵坑及其他工事。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是,在少数中共军成功地侵入防御阵地的例子中,都是由于时间太急迫、防御部队来不及完成工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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