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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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南国风雨路 ——逃缅国民党残国纪实 江程浩 第十五章

南国风雨路

——逃缅国民党残国纪实

江程浩


第十五章

联合作战,缅军预设红线

1960年5月4日中午,刚刚从访问了印度、尼泊尔和缅甸三国回到昆明的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与外交部长陈毅没有顾上休息,刚刚吃过午饭即分咐昆明军区在下榻的震庄宾馆会议室内汇报境外国民党残军情况。这次汇报事先并没有通知昆明军区,这并不是向来以行事周密细致著称的周恩来的疏忽大意,而是他有意如此。并且在汇报之前特意交待昆明军区司令员秦基伟中将,此事属于绝密。参加会议的人只限于军区司令员秦基伟、政委阎红彦和参谋长鲁瑞林。周恩来率领出访的庞大代表团中也只有他和陈毅元帅两个人到了这间会议室。

这个季节的北京已经感到有些暑热,但昆明确仍然凉爽宜人。

震庄宾馆会议室内宽大的桌子上铺开了一张由昆明军区参谋部绘制的“境外国民党残军分布示意图”,周总理与陈毅元帅伏在桌子上仔细地看着地图上的各种标志。他们二位都是军人出身,数十年国内征战经历使他俩对于这样的示意图熟悉得就象看自己的掌纹一样,根本用不着参谋人员的讲解。

图上显示:逃缅国民党残军计有一个总部、五个军、一个军区,总实力在一万人左右。人数最多的两个部人马是第五军段希文部3000人左右;第二军吴祖伯部以及总部直属教导支队夏超部共计3500人。第三军李文焕部1500人,实力稍次,第一军吴运暖部1300左右。第四军实力最差,只有800人;西盟军区马俊国部有一千余人。残军总部位于缅甸境内湄公河西岸的江拉。段希文和李文焕两部驻在缅甸境内萨尔温江以东、云南省镇康、耿马、沧源三县边境以西地区;第二军吴祖伯部及总部直属部队驻缅甸境内湄公河以西地区及江拉总部附近;第四军张伟成部和西盟军区马俊国部驻驻云南省景洪市境外。第一军吴运暖部两个师驻在云南孟海、孟连两县边境以外。在江拉西南四十华里处的孟百了有一个简易机场,由总部直属部队派人驻守。

周总理和陈毅元帅详细看了这张示意图,对境外的残军分布已经有了清晰的了解,然后坐下来,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准备听取昆明军区对残军各部情况的分析汇报。担任汇报讲解的是昆明军区参谋长鲁瑞林少将。这位参加过长征的解放军少将毕直地站在刚刚挂上墙面的那幅巨大的“境外国民党残军分布图”前面,面对周总理和陈老总这两位平常难得一见的国家领导人显得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两位在军事上绝对都是内行,汇报过程中任何一点疏忽和差错,都会被总理和陈老总发现,内心的紧张使他额头上沁出了一些汗水,拿着指示棒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其实鲁少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出身于猛将如云的红四方面军第三十一军,抗日战争时期又在名将陈赓第三八六旅任职,不到五十的鲁少将从军历史长达三十年。导致他有些紧张的主要原因是:事先他并没有得到任何通知,汇报是突然决定的。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周总理与陈老总要听这样的汇报目的何在,觉得不容易抓住重点,所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坐的昆明军区司令员秦基伟中将见鲁少将有些紧张,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端了一杯茶让鲁少将喝了一口,陈毅元帅也把有点让人不知深浅的墨镜从眼睛上摘了下来,在手上把玩着,想放松一下气氛。

鲁少将这才慢慢稳定了心情,开始有了些信心。根据自己对情况的全面了解和在军区会议上多次情况通报的经验,有条有理的汇报起来:

“残军第五军军长段希文,云南宜良县人,云南讲武堂毕业。1949年时任国民党滇系鲁道源部第五十八军副军长兼第二六五师师长,抗日战争时期在江西有与日军作战的经历。五十八军在广西被歼灭后去香港,1950年跟随李弥来到缅甸。所部多半为在辽沈战役被我军歼灭的国民党滇系卢俊泉部第九十三军和在广西战役被我军歼灭的滇系鲁道源部第五十八军的回乡军人组成,对段希文十分忠诚,有一定的战斗力。第三军军长李文焕、云南省镇康县人,系镇康当地土豪武装的头目。解放军到云南后率部投降,被任命为镇康县副县长。残军第一次反攻云南时,又率部跟随李弥到缅甸加入国民党残军,所部都不是正规军人出身,战斗力较弱。此二人都是云南人,部队驻地对面就是云南省耿马、镇康、沧源等县,部队人员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这三个县,此二部对国内的骚扰比较轻一些。”

鲁少将停了一下,把指挥棒移向地图的东南移动了一点位置。然后继续汇报:

“第一军军长吴运暖系海南人,所属第二师师长蒙保业、广西陆川人。包括第三师师长曾宪武在内这个三个人都是九十三师“在乡军人”骨干成员,均毕业于国民党中央军校,是国民党军中央系的正统军人。抗战时在远征军第九十三师中有对日寇作战的经历。此三人关系十分密切,解放前在云南边境景洪、孟连、孟海等地活动多年,对当地地形非常熟悉,此一部对边境的危害最大。第四军军长张伟成也是九十三师“在乡军人”的骨干成员。但其在九十三师时只是一个后勤排长,不是军校毕业。所部与第二师蒙保业部、第三师曾宪武部都是第原来是第一军吕维英的一个师,现在虽说升级为军,但只有800多人,实力较弱。这两部分残军都有国民党军第九十三师的基础,有一定的战斗力。”

鲁少将为了加重下面将要汇报内容的语气,咳了一下,清清嗓子。

“第二军军长吴祖伯是湖南常宁县人,解放前在国民党陈明仁部。。。。。”

鲁少将说到这儿,觉得把陈明仁再说成是国民党的人有些不妥。他连忙更正道:

“解放前在国民党第71军任副团长,也毕业于国民党中央军校。1955年跟随柳元麟来到缅甸,所部为原第二军军长甫景云的人,有国民党第八军的底子,是柳元麟最忠实的部队。吴祖伯抗日战争时期随第71军在缅甸与日寇作战,而且在东北和湖南、广西都有过与解放军作战的经历,带兵时间长,作战经历丰富,是残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此人于广西战役后随国民党第一兵团残部退往越南,后撤到台湾。残军另一部分忠实于柳元麟的部队是其总部直属教导支队夏超部,大约一千五百人左右。基本是由台湾空运来缅甸的台湾‘国防部第一特战总队’成员组成。此部蒋军对柳元麟十分忠诚,而且有相当强的战斗力。”

鲁少将觉得重要部分已经基本汇报完毕,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自己从桌子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补充道:“残军西盟军区马俊国部千余人都是最近几年由云南滇南地区逃到缅甸的土匪、恶霸和国民党散兵游勇分子组成,部队结构比较松散,没有什么战斗力。汇报完毕!”

鲁少将除了有近三十年的军旅生涯以外,建国初期又在南京军事学院经过两年正规的学院教育,军容风纪和军事操典都有不错的修养。他身上的将军服一丝不苟,皮革擦得锃亮,汇报期间腰板挺得笔直。而且面庞严肃,毫无表情。鲁少将的这副标准的军人做派,与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的作风肯定有一些渊源。汇报完毕后,鲁少将轻轻放下指示棒,一个立正,向两位首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正步走向自己的坐位。

陈毅元帅自1954年奉调进京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在部队工作了,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时已经离开了带兵第一线。原来统帅的第三野战军百万大军划成了南京、济南、福州三个大军区,都有自己的老部下在统带。看到刚才鲁少将一派标准的军人风范,说话干净利落,动作准确到位,不由得又勾起了带兵的欲望,觉得带兵还是比较有意思一些,近几年他虽然以中国外交部长的身份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但在公开场合说话总是以所谓外交辞令互相绕来绕去,军人出身的他还是觉得有几分不适应。他打趣地对周总理说:

“总理啊?啥子时候有仗打,干脆你还是让我去带兵算咯,这几年我这个外交部长当得不硬气,不如带兵打仗来得痛快。”

“你这个陈老总,当了几年的外交部长,还是关不住你那颗心。毛主席说:‘外交无小事,’你这种思想可不行啊。”

总理没等陈毅说话,又转向秦基伟司令员:

“秦基伟同志,这次汇报的内容暂时不要对外传达,就限于你跟阎红彦政委和鲁参谋长三个人的范围之内,因为中央对于你们汇报的情况作什么决策还没有进行商量。我们下午回北京向中央汇报。中央怎么决策由军委和总参通知你们。”

秦基伟司令员马上站起来,一个立正敬礼:

“是!”

秦基伟是朝鲜战争上甘岭战役”的指挥者,也是名将陈赓的部下,战功卓著,军事素质极高。此时中国正值“三年自然灾害”,国内经济形势十分困难,国际上与传统盟友苏联关系也搞得很僵。蒋介石借机叫嚣反攻大陆,在缅国民党残军活动频繁,不断突入边境搞破坏,仅1960年就达60余次。周恩来指定要听取境外国民党残军的情况汇报,说明那些逃到缅甸的国民党残军已经引起中央的重视,也许不久又要有仗打了。中央的这一意图是不可能逃过秦基伟这位军事名将的判断范围。秦基伟在头脑里迅速思考了一下,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他想到了滇缅边境特殊的地理环境和边境对面那些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现在的情况,觉得这次作战行动已经与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的方式不能同日而语了,也许会是一次全新的作战方式。

秦基伟见周总理要往外走,马上冲出门去,大声叫值班秘书备车。作为昆明军区的最高领导人,他很想把略显清瘦的总理留下来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好好休息几天,现在国内生活虽然比较艰苦,他还是可以想一些办法让周恩来过几天比较舒服的日子。但他深知总理的工作风格,也许北京还有一大堆更重要的事正等着他呢。所以秦基伟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说,站在会议室的门口,望着周恩来的汽车绝尘而去。周恩来此次来昆明仅仅停留了一个上午即直接飞往北京。

1960年6月初的一天,总参的明确指示下达到昆明军区:在一级保密的情况下组织有力部队配合缅甸军队,以保护边境线勘查立碑为名,对盘踞在缅甸掸邦地区的国民党残军进行越境打击。并于6月底之前配合外交部派代表前往缅甸,商谈双方军队配合作战的具体方案,此案为绝密。

1960年6月27日中国政府派出代表团赴缅甸参加“中缅边界联合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中方代表团由中国驻缅甸大使姚仲明率领、军方代表是中国昆明军区的陈雁彬上校。中国作为一个有着一千多位将军的大国,仅仅派出一位上校军官前往缅甸参加国与国之间的谈判,从形式上看似乎不太重视,其实这对于毫无作战经验的缅甸军队来说,并不会表示任何不满意。他们知道,经过 了二十多年浴血征战,又在朝鲜与美国军队打了三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虽然仅仅只派了一个上校前来,也许中缅两国此次作战的整个计划敲定都得要听他的。

就在中国总理周恩来在昆明听取逃缅国民党残军的情况汇报之时,缅甸政府关于与中国联合打击逃缅国民党残军的筹划也在紧张的进行中。

已经两次当选缅甸总理的吴努,又于最近重新取得缅甸总理的位子,但这一次他的政府似乎不太稳定,军事强人吴奈温羽翼渐丰,已经当上了缅甸国家的总统,按缅甸国家宪法,虽然总统还只是象征性的职位,但军人出身的吴奈温手下培植了一大批亲信将领,这些军方将领都只听吴奈温的,不听他吴努的。其他文职人员看到这个状况,都不愿意跟吴努到现政府中去趟这塘混水。所以吴努除了当着政府总理的职务以外,不得不同时兼任国防部长、内政部长等七八个部长的职位,这在缅甸国家独立十二年来还是第一次。

军方不听招呼,吴努必须小心谨慎。5月初中国总理访问缅甸,根据军方的要求,中缅双方基本商妥了共同出兵,打击缅甸境内的国民党残军的方案。掸邦那个地方本来独立意识就很强,再加上国民党残军在中间扰和,整个掸邦大有脱离政府管辖的趋势。有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缅甸军方对那些人数不多,但战斗力了得的国民党军残军十分惧怕,打又打不赢,赶又赶不走。一群外国的败兵,竟然敢于占据缅甸的一块国土不走。而且两次打败缅甸政府军,这口恶气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军队强烈要求政府与中国商量,由中国派出有力部队越境协助缅甸作战,

依靠中国的力量击败残军。这事一年多以前军方就有人提出,但中国方面一直没有明确态度。吴努总理也觉得这种方法并不十分妥当。中国的国民党军队与共产党军队同样属于外国军队,让共产党军队到缅甸来打国民党军队,不论双方胜败如何,缅甸政府都没什么好果子吃,这就如同让两个外人在自己家里比试武艺,胜败也许可以分出来,可自己家里的坛坛坛罐罐被打烂了谁来负责?

吴努也是应军方的多次要求才对来访的中国总理周恩来提了一下,没想到周恩来竟一口应允下来。吴努一下子退不回去,只好委托军方制定具体方案。

吴努对这种格局确有一番苦衷在心头。面对数千国民党残军缅甸军队姑且无法对付,如果招引强大而且人数众多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入缅甸,一旦解放军又懒在那里不走,岂不是前门赶狼,后门进虎?但军方要求十分迫切,不答应又不行。缅甸那些混胀军队,打仗不行,搞军事独裁却内行得很,吴努对此十分无奈。

经过好几个不眠之夜的思考,吴努终于思得一计:把解放军限定在中缅边境缅方一侧二十公里的范围以内。也就是说中国军队在打击国民党残军的时候,不得越过边界二十公里。为了把这一点弄明确,吴努还在一张中缅边境的作战地图上沿缅甸边界一侧二十公里划了一条“红线”,作为中国军队参加此次作战的“禁区”标示出来,准备在谈判过程中把这张图交给中国方面。想出了这一计策这才让吴努有了如释重负之感,终于可以把解放军这支虎狼之师限制在一个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了。即使解放军打败了国民党残军以后真的不想走,那也比国民党残军占的地方小得多。

小国政府的事确实比较难做,“弱国无外交”,他吴努正是当着一个弱国的政府总理,什么时候都得看人家的脸色。亏得吴努脑子灵活,才想出了这一条妙计。吴努一边向总理府外走去,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中国政府代表团中的军方代表已经到达缅甸,吴努心情释然地去接见他们。听说来人中最高军衔只是个上校,但吴努还是决定要亲自去接见他们。

。。。。。。

1960年11月4日,中缅边界联合委员会“勘界警卫作战问题专门小组会议”在北京举行,中方出席会议的人员以云南省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公安边防部队司令员丁荣昌少将为首,包括成学俞上校、陈雁彬上校、李文清上校等八名军官。缅甸方面出席会议的有:山友准将、苏敏昂上校、基温上校、瑞上校、吞盛上校。等十名军官。

经过商谈,中缅双方在协议中作了如下规定:

盘据在旧界桩第1至第30号之间的国民党残军由缅军负责清除;盘据在30号至62号之间的国民党军队由中国军队负责清除。整个作战区域为中缅边界缅方一侧纵深100—150公里的范围。

进攻发起的具体时间暂定在1960年11月20日左右。进攻发起之前中缅双方再行互相通知。

中国军队在清除国民党残军的时候如果认为有必要进入缅甸境内,缅方同意中国军队可以进入缅甸境内二十公里范围之内,如红线标识范围。

红线的划定范围是:东北部由恕江经云南进入缅甸之处的缅甸小镇莫代开始,西南部到缅老边界湄公河西岸的缅甸小镇孟温结束。整条红线长达500多公里。

中国军队由云南省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公安边防军司令员丁荣昌少将统一指挥,派出兵力是14军117团、118团、和边防11团共三个团一万余人。分成二十二个战斗小组,组合为三个大的战斗群,每个战群约一个团。作战对象是驻孟连、孟海、西盟三个县境外的国民党残军第一,四两军二、三、五、六四个师和西盟军区所属部队共22个据点,约两千余人。缅方的作战兵力为缅北军区两个旅九个营一万余人,又从首都调来四个师的正规军,总兵力达八万余人。战役指挥官由东部军区司令山友准将统一指挥,吞盛上校为前敌指挥官。作战对象为湄公河西岸残军总部江拉附近的第二军吴祖伯部二千余人和总部直属教导支队夏超部九个教导大队一千五百余人。苏敏昂上校被任命为边境事务管理局局长,负责与中方作战的联络协调。

6月27日在缅甸举行的那次双方会议其实仅仅只是一次形式,中国方面之所以只派了一位上校前去,只是想听听缅甸政府对中国军队越境作战在外交上有什么想法。并没有打算与缅甸方面商谈军事作战方面的实质性问题,没想到缅甸政府还真的拿出了一个“红线图”交给中方。这是中国方面事先没有料到的。也算是对中国的这次越境作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越境打击国民党残军对解放军来说根本不存在问题。只要缅甸政府允许,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缅甸政府没有充分考虑到自身军队的作战能力和这次作战存在的许多困难,而把心思用在了如何防范解放军这上面。但为了保证能够达成作战目的,不使其两次击败缅甸军队的戏剧重演。中国军队在作战计划上还是给缅甸军队预留了一个可以随时呼叫的支援信号和支援兵力部署。没想到这一部署成了缅甸政府军得已在残军的打击下起死回生的关键。

不知道是情报不准确还是有意想显示一下缅甸军队在作战能力、装备水平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缅军这次选择的作战对象恰巧是残军五个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一支,也就是其第二军吴祖伯部和总部直属教导支队夏超部九个教导大队。就是这个错误的选择,差一点再次给缅甸军队造成了灭顶之灾,成就了逃缅国民党残军第三次击败缅甸政府军的美名。

缅甸方面在这次作战行动中动员的兵力为历次作战之最,而且在武器装备上又有了明显的增强。并且为这次作战行动取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湄公河之春”!

这个在缅甸叫做“湄公河之春”的作战方案看上去分工明确,各负其责,但方案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根据这个作战分工,整个战区最远的有300公里的作战纵深,但解放军只能伸入到境外二十公里范围,仅达到战役纵深的十分之一不到。在解放军负责的地段,残军完全可以在二十公里红线范围之外躲避解放军打击的同时与缅甸政府军周旋;在缅甸政府军负责的地段,残军对付缅军更是游刃有余。缅军稍不留意,就会再一次遭到残军重创。

但这一方案是由中缅双方共同商定的,缅甸政府在这个方案中表现出来的对中国军队跨国作战的疑虑十分明显,中方实在不好坚持。

中国方面对此次作战行动也十分谨慎。一方面不能让缅甸政府感到有任何压力,另一方面又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作战,不能让世界、尤其不能让东南亚国家知道了而产生疑虑。因此整个作战计划从制定到实施都是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二00九年七月十日)














本文内容于 7/30/2009 8:34:21 AM 被江程浩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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