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水嫖宿幼女案一审宣判亵渎了什么?

guanghuidaolu 收藏 1 202
导读:7月24日,社会普遍关注的贵州习水被告人袁荣会强迫卖淫、县第一职业高中教师冯支洋等7人嫖宿幼女一案,由遵义市中院公开宣判。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支洋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知法犯法,其犯罪行为严重侵害幼女身心健康和社会管理秩序,犯罪情节恶劣,危害后果严重,严重败坏了国家工作人员声誉,社会影响极坏,均应依法严惩”,以嫖宿幼女罪分别处以冯支洋等7人14年、12年、10年和7年徒刑。我强烈的感到,以嫖宿幼女罪量刑显系定性不准,处罚过轻,不足以彰显法律的尊严,不足以彰显幼女的尊严,也不足以彰显人性的尊严。(2009-7-2

7月24日,社会普遍关注的贵州习水被告人袁荣会强迫卖淫、县第一职业高中教师冯支洋等7人嫖宿幼女一案,由遵义市中院公开宣判。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支洋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知法犯法,其犯罪行为严重侵害幼女身心健康和社会管理秩序,犯罪情节恶劣,危害后果严重,严重败坏了国家工作人员声誉,社会影响极坏,均应依法严惩”,以嫖宿幼女罪分别处以冯支洋等7人14年、12年、10年和7年徒刑。我强烈的感到,以嫖宿幼女罪量刑显系定性不准,处罚过轻,不足以彰显法律的尊严,不足以彰显幼女的尊严,也不足以彰显人性的尊严。(2009-7-25中青报)


首先,如此宣判亵渎了法律的尊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明确规定,“***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而***幼女则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因为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还处在生长发育过程中,尚不具备左右自己性意志的能力,不论行为人采取什么手段,也不论幼女本人是否同意,只要双方生殖器接触,即应视为***既遂,都应该从严惩治,决不容情。(4月12日人民网)而以“嫖宿幼女”论处,虽然也如检方所称可以提高量刑起点,但“嫖宿幼女罪”最高刑期则为15年。也就说,以此量刑就可规避强奸幼女罪可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重刑。一审判决中被告人冯勇、李守明、黄永亮、陈孟然各领刑7年,显属量刑过轻,就很难起到惩戒犯罪的目的。


其次,亵渎了幼女的尊严。不用说,世界上任何一种文化,都严厉禁止对儿童的性侵害。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把对儿童的性侵害作为严重罪行予以打击。用刘洪波老师的话说,“哪怕世界上有人对成人性交易作开解之词,但不会有人对针对儿童的性侵害而给予丝毫的法律或者伦理的理解”。(4月9日长江日报)可恶的是,此案以“嫖宿幼女”论处,意味着那些被污辱被侵害的孩子们(请让我用孩子们)就是“卖淫女”,这可能是一种更大的污辱和伤害。本案的关键在于涉案的幼女们是怎样到达“卖淫场所”的?作为在校中小学生,在没有被诱骗、利惑、胁迫的情况下会自愿去与这些“叔叔”、“爷爷”们上床吗?被告人袁荣会以强迫卖淫罪获无期徒刑,也充分证明这些孩子是被“采取威胁手段,先后强行”带到袁家供野兽***的。倘将她们作为“卖淫女”其卖淫尚属非法当受法律追究,又焉能站在原告席(或证人席)上指控嫖客?如此定性,量刑自然就失去了起码的前提,这难道不是对司法方最有力的讽剌吗?


再次,亵渎了人性的尊严。冯支洋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爷爷”“叔叔们”,甚至身为教师,居然***自己的学生,早已丧尽廉耻,等同于衣冠禽兽。他们不仅是把罪恶之手伸向最孤独无助的弱势群体中小学女生,而且破坏了行政的合法秩序,颠覆了社会道德的底线,乃至于做人的底线。因为一切针对儿童的性行为,都会视为人格与身体的残害。刘洪波先生说,一些人所呈现的特殊趣味,应属于心理变态。这种心理变态,冲破法律的严厉规定,冲破道德的最低容忍,除了肮脏、无耻、龌龊,无辞可以形容。捍卫女孩的安全,不要让她们受到侵害,乃是任何做父亲的人的本能。连习水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袁云勤也认为“我们都是为人之父,如果我们的女儿被别人这么搞,我们的感受会怎么样?”(4-3中青报)对于他们,除了严惩就决不能有丝毫的同情,更不能有丝毫的庇护。


习水县人民检察院任炳强检察长曾解释说,经检委会研究认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一个被告人的最高量刑可能超过15年有期徒刑。今天这个结果,如此避重就轻,被其言中,正如网友所言应该是“有所预谋的!”在长达数月公众舆论的批评指正中,在包括律师界的建言中,地方司法机构油盐不进,固执陋见,仍坚持以“嫖宿幼女案”定性和量刑,就不能用理解上的错误来解释,而可能是官官相护的司法腐败。对此公众不可不察,领导机关更当明察明断。

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