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普遍关注的被告人袁荣会(编者注:又名袁莉)强迫卖淫、被告人冯支洋等7人嫖宿幼女一案,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6月30日依法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并于7月24日依法进行公开宣判。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以强迫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袁荣会无期徒刑;以嫖宿幼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冯支洋有期徒刑14年,被告人陈村有期徒刑12年,被告人母明忠有期徒刑10年,被告人冯勇、李守明、黄永亮、陈孟然各有期徒刑7年。(7月24日《新华网》)


我们很简单地看出来,那位拉皮条的袁荣会被处无期徒刑,而那些直接对幼女实施侵害的却最多被判14年有期徒刑,过几年借各种理由又可以恢复自由了。这就犹如直接偷盗别人财物的窃贼被判无罪,而给窃贼提供被盗者信息的第三者却被定重罪一样,完全是本末倒置。


说起“习水公职人员性侵幼女案”,也算是一波三折了。案发不久,习水县检察院检察长即先入为主地以“嫖宿幼女案”向媒体发布,人们纷纷指责这样的罪名是为了保护当事人不被重判;后习水县法院也以“嫖宿幼女罪”审判,但在未公布审判结果之前,习水县检察院即主动撤诉,而由遵义市检察院提级起诉;正当大家纷纷猜测遵义市检察院是否将以“强奸罪”起诉犯罪嫌疑人的时候,遵义市检察院再次以“嫖宿幼女罪”起诉直接性侵幼女的当事人。


为什么人们对“习水公职人员性侵幼女案”构成的罪名如此关注呢?因为该案性质极为恶劣,无论是从法律还是民愤角度,都应该重判。


按照当前的法律规定,“嫖宿幼女罪”应被判5到15年有期徒刑,而对于涉及幼女的“强奸罪”,情节严重的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死刑。“嫖宿幼女罪” 的最低刑期虽比“强奸罪”要高,但最高刑期却低得多。究竟是以“嫖宿幼女罪”还是以“强奸罪”来给那些性侵幼女的公职人员定罪,结果就大不同了。


从朴素的逻辑关系看,笔者针对“习水公职人员性侵幼女案”有关“嫖宿幼女罪”这一罪名曾发出质疑:没有***,哪来“嫖宿幼女罪”?


从类似的案例看,宜宾县检察机关近期对该县国税局白花分局长卢玉敏性侵幼女案以“强奸罪”起诉,也更能体现法律的精髓。


应该说,在多次暴露“性侵幼女”恶性案件的贵州,“习水公职人员性侵幼女案”涉案人员的“强奸罪”罪名已被遵义检察机关成功拦截,这必将非常不利于对幼女的保护;此外,习水性侵幼女案的查处范围也仅局限于记者曝光的那一部分,并没有举一反三,直追穷寇,令人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