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帝”说不——戏说医改

aqssm 收藏 0 133
导读:我不是医生,可一家几代有医生;我不是病人,将来一定会成为病人。对医改说上几句可谓义不容辞。 医闹如何处治 这些年,医患矛盾日渐突出,“医闹”现象愈演愈烈,甚至出现过某地医护人员戴着钢盔上班的荒诞剧。俗话说,西医治表,中医治里,表里兼治就是中西结合。对这种长在医疗卫生系统体表上,“严重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疮”,最好的方法就是采取外科手术: 一是坚决打击,绝不手软。任何一次“医闹”都直接或间接地威胁到其他更多等待救治者的生命安全。政府可对参与“医闹”者以“严重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法律条款治罪,不

我不是医生,可一家几代有医生;我不是病人,将来一定会成为病人。对医改说上几句可谓义不容辞。


医闹如何处治


这些年,医患矛盾日渐突出,“医闹”现象愈演愈烈,甚至出现过某地医护人员戴着钢盔上班的荒诞剧。俗话说,西医治表,中医治里,表里兼治就是中西结合。对这种长在医疗卫生系统体表上,“严重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疮”,最好的方法就是采取外科手术:

一是坚决打击,绝不手软。任何一次“医闹”都直接或间接地威胁到其他更多等待救治者的生命安全。政府可对参与“医闹”者以“严重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法律条款治罪,不可养痈成患。二是让患者在入院的同时购买生命保险。不收费的医院一定是有某个基金支持的试验机构,没人敢进;包治百病的医生一定是江湖游医,治死人他会一走了之,没人敢信。

常识告诉我们,人有一死,病有不测,没哪家医院、哪位医生敢对患者大包大揽。不相信某家医院可以选择其它,不相信医生可在入院的同时购买保险。患者果有不测,一可避免医院与患者家属间的直接冲突,为理智地分清责任提供缓冲。二能为医院营造一个安定的环境,方便对其他患者继续施救。三是相对患者家属,医院又多了一个专业点的监督机构。


患者不是上帝


一部影视剧有主角和配角之分,一队战斗机有长机和僚机之别。医生与患者,医院与药厂,面对病魔,究竟谁主沉浮?有人说:“顾客就是上帝,病人是医生的衣食父母”。我说:“恭喜你,答错了”。

我们知道,中国古代的书是刻在竹简上的,在竹简上刻字势必要费很大功夫,故历代文人为了少做无用功,大都推崇“春秋笔法”,讲求 “微言大义”。汉语言的一字、一词不仅有其特定的含义,甚至一句中的字、词组合顺序也有着丰富的内涵。比如,“衣、食、住、行”这句,“衣”放在第一位所要表达的是尊严,是告诉他人:首先,人不是动物。

扯远了,谈点不离题的。假设有一天某人卧病在床,碰巧遇到乡邻找他有事,他的家人怎样推辞呢?他们可能会说:人病了。生病自然要送医院,而在门诊部,我们有时又会听到这样一句:病人呢?这是医生在向代为陈述病情的患者家人问话。请别轻看这“病”字的位置变换,恰恰是这不起眼的变换告诉我们:医生的工作性质是战斗而不是服务。

患者只是某种病的载体,医生的工作是向病魔挑战。为官喜说自己是人民公仆,为商不忘“顾客就是上帝”,走进一家超市,离开时常能听到一句甜软的声音:欢迎您再来!唯有医院不怕“门庭冷落鞍马稀”,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我想没有哪家医院“欢迎您再来”。否则,《功夫》上斗大的拳头就会等着你。

人有求于上帝,上帝无求于人。求医问药,约定俗成,患者不是上帝。


医是白衣天使


“白衣天使”应该算是泊来词,好象源自国际护理协会纪念英国的南丁格尔,是人们对护士的尊称。中国文化的包容性世所罕见,白衣天使”不仅很快被国人接受,甚至泛而广之成了所有医护人员代名词。

然而中国文化虽集包容之大成,却少了西方文化梳理分析之精髓。医护人员为什么被称作“天使”?这个问题恐怕没人认真推敲过。其实说到底,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也是一个文化问题。现在常常提到的“新三座大山”里,医和教直接牵涉到人类的终极关怀。

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死亡焦虑。面对死亡,有些人选择了逃避:或“恣耳之所欲听,恣目之所欲视,恣鼻之所欲闻,恣意之所欲安,瓷意之所欲行”(《列子》),或“吃吧,喝吧,因为明天就要死去”(《圣经》)。他们试图以现实的占有来巩固和扩充自身存在,让世欲生活的疯狂冲动填充为死亡恐惧震撼和掏空的心灵。

当然,面对死亡,也有些人选择了抗拒。讫今为止,人类选择的较为有效的抗拒的方法主要有:复活与永生,长生不老、家族绵延,精神不朽。复活与永生,归属宗教范畴。现世当中,人们在精神上或选择名标竹帛,或选择赫洛斯特拉托斯般臭名远扬。物质上则选择了个体肉身延续,家族血脉绵延。

我国是个无神论国度,很少有人真心实意地将永恒的希望寄托给虚幻的宗教。故中国的医生和教师确在代行“上帝”职责。医是白衣天使,姑且听之吧。


何时医德渐失


今年是建国60周年。前30年,医生收受“红包”的现象也存在,多为患者家属在患者病愈出院之后感恩而送,且数额上不值一提,无外几只鸡蛋、一两瓶罐头。后30年,之所以被世人口诛笔伐,是因为“红包”收受在患者病愈之前,体现的是一种信任上的危机,且数额与前不成比例。

近30年,医院大致由这样三代人主宰。分别是上个世纪60年代、80年代和2000年前后走出医科院校的人。这些人从医科院校出来,加上十年左右的临床经验就成了医院的骨干力量。第一代人在校学的是“为人民服务”,出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统属“臭”字系列。要说这批人收红包,量他们有贼心也没贼胆,所以那时没听说医患之间有矛盾。

第二代人在校学习“丛林法则”,出校又受“金钱至上”影响,他们为世风日下的社会所左右,难保有人在当家作主之后,于一不留神间宰上患者一刀。由于这代人耳濡目染到前辈们的敬业精神,总体上看,技术上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行为上也不算很离谱。故此时医患矛盾虽有显现,但不突出。

“红包”真正演绎成社会公害,是伴随第一代人年老退居二线,第二代人开始担纲挑起大梁,第三代人加入医疗队伍。第三代人在校“娱乐至死”,出校又无良好的衣钵传承,娱乐精神潜移默化地替代了应有的责任心。此时,患者及患者家属一心以“上帝”自居,颠倒主次;医护人员收受“红包”在前,缺乏责任心于后,矛盾终于显山露水了。

医患之间离心离德,何能共克病魔?


莫造空中楼阁


治大国如烹小鲜。医改亦如此。有三点必须引起我们重视:一是政策制定者不能脱离实际,身居高堂之高,打造空中楼阁;二是要从国情出发,不能唯西方马首是瞻,依靠洋大人搞所谓悬丝诊脉;三是政策切忌建在主观臆测的基础上,更不能以所谓灰色收入为依据,以至最终误国误民。

传闻青羊宫曾立有一块七杀碑,碑文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普通百姓都嚷嚷“看病看不起”,可与生命价值相比,我们究竟付给了“天使”多少呢?其实他们高昂的医疗费主要付给了三方面:一是药厂的成本和利润;二是医院器械更新和固定资产投资;三才是医生的微不足道收入。剥开前两块吧,先还医患一个和谐。

“天使”降落凡尘,自然也需“衣、食、住、行”。那么“天使”的价值如何核定呢?先生们,派出两百个观察员吧。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请他们去全国各地的菜市场、马路边练上几天摊,计算好每人每天的平均收入,然后再加上5年寒窗,不同年限的临床经验附加值,即可测算一位“天使”应该得到报酬,还医生一个阳光收入。

在治病救人过程中,医生是当仁不让的主角。单靠药物能治病,那么去医院不如去药厂;;高楼大厦能治病,住医院不如住宾馆。我曾和同事说,在企业,你不用搬出一大堆的制度,拿出人员工资表来,注上他们的工作岗位,是用人惟能,还是用人惟亲,哪个部门需要补,哪个部门需要泻,基本都能反映。社会资源有限,有限的资源必须用在刀刃上。

这是规律,也是科学。硬要逆天而行,那是自寻死路,任谁也拦不住。


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