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城第一案》 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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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7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76.html[/size][/URL] 第六章 循迹追踪 按葛明的布置,苏明带着两名助手当天就赶到省城,在省公安厅刑侦局的帮助下,经过三天查找,终于找到石杰的女朋友所在的一间小厂,但可惜晚了一步,石杰已经早一天离开省城,坐车回老家。苏明不敢在省城停留,当即带着两名助手只用一天时间就赶到一千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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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循迹追踪





按葛明的布置,苏明带着两名助手当天就赶到省城,在省公安厅刑侦局的帮助下,经过三天查找,终于找到石杰的女朋友所在的一间小厂,但可惜晚了一步,石杰已经早一天离开省城,坐车回老家。苏明不敢在省城停留,当即带着两名助手只用一天时间就赶到一千公里外的小沙镇,但在当地设卡的小沙镇派出所陈所长却报告说,在几辆开往四川的大客车上没有发现石杰的身影,其中有一辆大客车在离小沙镇不到六公里的加油站曾经加过油,据车上的乘客说,有一个人在加油站下了车,下车后,就没再上车,也有人说那个人下车后上了一辆红色桑塔纳小轿车,他现在怀疑那个人就是石杰。陈所长还对苏明说,他已经组织警力在追踪那辆红色小车。

这情况,让苏明足足呆了几分钟,要知道,石杰不会无端端地走失,他走失,一定跟凶手有关,石杰一旦被凶手截住,就会被杀人灭口。最后一名目击证人一死,这条线索也就断了。

“陈所长,车上的乘客有没有人看见石杰跟什么人接触过?”苏明只怪自己来晚了一步。

“没有,不过,坐在石杰座位旁边的一位乘客说,石杰是最后一个进厕所的,进厕所后,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在后面跟进去,后来,他就没在意了。而当时在加油的还有一辆同一路程的大客车,开车时,他发现石杰没上车,便以为石杰坐上那辆客车走了。”陈所长说道。

“那男子什么模样?”苏明问道。

“那乘客说,那男子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小平头,脸上肤色有点黑,左脸部靠近耳朵的位置上有一条刀痕,他进厕所时,曾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陈所长说道。

“陈协龙?”苏明一听,不禁脱口而出。

“陈协龙?他是谁?”陈所长看见苏明震惊的表情,自然猜到这个人的分量。

“他是一个嫌疑犯,前几天,我们还准备排除他呢!”

“这么说,石杰一定是被陈协龙骗走的。”

“那辆红色桑塔纳小轿车是什么时候跟在客车后面的?”

“据车上的乘客说,那小车在八公里外就已经跟在后面了,客车一停,它就跟着停,客车一走,它也跟着走,但最后往哪个方向走就不知道了。”

“它没往前走?”

“没有,它如果往前走,必然经过设卡点。”

“从加油站到设卡点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有,我们怀疑它在小沙镇两公里外的出口掉头,但奇怪的是前面的设卡点也没发现它。”

“难道它遁地了?”

“遁地就不会,一定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相信,它一定还在小沙镇方圆六十公里的范围内。”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在方圆六十公里的范围内进行一次大搜查。”

“我已经布置下去。”陈所长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陈所长,根据一名村民报案,县局的侦察员在离小沙镇五十公里一个山崖下面发现一辆红色桑塔纳。”一名干警在电话里报告说。

“是我们找的那辆红色桑塔纳吗?”

“两个车牌都已经变形和烧焦了,一下子辨不出来。”

“车上的人呢?”

“车上的人都已经死了,一个从车上弹出来之后,头部撞在石上死的,另一个死在驾驶室里。”

“能证明他们的身份吗?”

“暂时还不能。”

“县局的侦察员还在吗?”

“在,就连县局刑侦大队的牛大队长也来了,他问,滨城的同行来了没有?”

“他们刚到。”

“牛大队长问,他们过不过来?”

“陈所长,你对他说,我们现在就赶过去。”苏明一听,连忙说道。

“你告诉牛大队长,我现在立即带他们过来。”陈所长点下头,便对着话筒说道。


当天,在太阳下山的时候,葛明终于接到苏明从小沙镇打回来的电话,证实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但他想不到,骗走石杰的会是陈协龙。

“葛队,想不到凶手是陈协龙,看来,他是孤注一掷了。”张健说道。

“是呀,有点想不到,但我现在还是想不通,陈协龙既然潜逃了,并在我们的追捕之中,却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追杀石杰?”在李静对面的一名侦察员说道。

“葛队,我忽然有一个想法。”李静看看张健和那名侦察员,然后思忖地说。

“好,你说。”葛明看着李静。

“前几天,我们曾排除陈协龙的嫌疑,但想不到他现在却突然铤而走险,而且还因车祸死亡,这里面似乎有点雾里看花。但我始终认为,陈协龙是个在逃的人,他不会愚蠢到如此地步。”李静说道。

“说得对。”葛明见李静与自己的想法一致,当即点下头,然后分析说:“我们虽然不在现场,但从苏明反馈回来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凶手在谋划上的确有独到之处和超人的胆量。但陈协龙毕竟不是一名杀手,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名商人,他既然杀了人,就必然有怕死的一面,决不会像这样招摇过市地再行凶杀人,而凶手虽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得逞,但他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进一步暴露了自己。”

“葛队,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另一名侦察员问道。

“循迹追踪。”葛明说道。

“对,不要让这个狐狸跑了。”葛明刚说完,陈杰雷陪着黄柏南从外面进来。

“黄书记。”葛明想不到黄柏南在这个时候来了。

其他几个侦察员见陈杰雷陪着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黄柏南来找葛明,便知道有事商量,于是,连忙离开。

“苏明那边的情况如何?”陈杰雷向葛明问道。

“从苏明反馈回来的情况来看,石杰和陈协龙都已经死了,石杰死在车外面,陈协龙死在驾驶室。”葛明说道。

“验车和验尸报告出来没有?”

“还没有。”

“根据现有的情况来看,你有什么想法?”

“凶手另有其人,陈协龙只不过是替罪羊。”

“嗯,我和黄书记也是这样想,不过,还要等苏明把新的情况反馈回来才清楚。”陈杰雷点下头,然后向李静问道:“那个女人有没有下落?”

“还没有。”李静说道。

“尤成坤出事之后,她会不会离开滨城?”黄柏南问道。

“如果尤成坤的死与她无关的话,我相信她不会一下子离开滨城,况且她也不知道我们正在找她。”李静说。

“她既然不会一下子离开滨城,那她自然就会出来活动,这样,我们就有办法找到她。”

“我也是这样想。”

“人海茫茫,找一个人不容易,你们要有耐性,但也不能等着,一定要多想办法。”

“嗯 。”

“张健同志,尤成坤的车子有下落没有?”黄柏南见李静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向张健问道。

“还没有。”张健说。

“奇怪,他的车子就这么难找?难道被藏了起来?”黄柏南说道。

“有这种可能,因为尤成坤毕竟是身居要职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不能不防着别人,因此,他可能有两辆车。”葛明说道。

“你说尤成坤有两辆车?”黄柏南一听,不由看着葛明。

“嗯。”葛明点一下头,然后分析说:“他平时用的是公家车,但当要见那些女人时,就有可能换另外一辆车。”

“这么说,尤成坤案发那晚是换了车去见女人?而把公车停在换车的地方?”黄柏南一听,不由顺着葛明的思路说道:“而换车的地方却十分隐蔽,大概只有尤成坤自己知道。”

“嗯,不过,依我看,除尤成坤外,应该还有人知道。”葛明说道。

“葛队,你说那个帮尤成坤看车的人?”李静说道。

“对,就是他,而且他有可能就是尤成坤的心腹。”葛明点一下头。

“尤成坤已经死了十多天了,他有必要再看下去吗?他这样看下去有什么意义?”张健说道。

“依我看,他不交车有两种可能。”黄柏南说道:“一,他既然是尤成坤的人,平时肯定受了不少恩惠,现在,尤成坤虽然已经死了,但于莲娇还在,因此他不敢乱来;二,从尤成坤被杀那天起,我们就在寻找尤成坤的座车,这也许给看车的人造成一种错觉,以为我们怎么也不会找到车子,于是,想等风声过后,把车子占为己有。”

“黄书记说得好,因此,我们要把查找点放到那些单家独院,因为只有那些单家独院才有条件藏下汽车。”陈杰雷说道。

李静和张健一听,当即领悟地点头。

黄柏南看了看手表。

“黄书记,小沙镇那边一有情况,我会立即向你汇报。”陈杰雷见状,以为黄柏南在等苏明的电话,便说。

其实,黄柏南看表并不是惦着苏明的电话,而是惦着邓响在这个时候应该到了乾东县。邓响在去乾东县之前,曾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情况不管如何,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乾东县离市区大概七十公里,那是一个山区县,这几天,刘俭东一直在下面,邓响是带着市纪委关于对尤成坤在生活作风上有可能出现的经济问题提请立案调查的请示报告下去的,但黄柏南也知道,要刘俭东一下子同意市纪委的立案报告,恐怕还要一段周折。

“那好。”黄柏南回过神来,然后说道:“老陈,凶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释放段健东?”

“我也是这样想。”陈杰雷点下头。

“在释放段健东的同时,一定要本着实事求是和有错必纠的原则,向他和医院做好解释,我相信他们是能够理解的。”黄柏南又叮嘱地说。

“黄书记,你放心,我们一定做好解释工作。”陈杰雷边说边陪着黄柏南离开葛明的办公室。


第二天晚上十二点,苏明只身一人从小沙镇赶回滨城。

陈杰雷立即把袁伟祥和葛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连夜听取苏明的汇报。

“坠车现场在一个七十米深的悬崖下面,据报案者说,那小车坠下山崖之后,就立即发生爆炸和燃烧。”苏明呷口茶,然后继续说:“当地交警和刑警接到报案之后,都赶到坠车现场,从现场的勘查情况来看,汽车是由车头开始坠下的,石杰被抛出车外,头部撞在石头上,而陈协龙却在驾驶室。据验尸报告,石杰和陈协龙的致命伤都是车体坠下悬崖造成的,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而胃里的残留物也没有发现有害物质和其他迷幻药物。”

“那边的同行,对现场有什么看法?”袁伟祥听毕,问道。

“鉴于坠车现场,他们认为车体坠崖有可疑,于是,经过反复验证,一致认为小车是被人推下山崖的。”苏明说道。

“车上就只有石杰和陈协龙,难道是他们自己推自己?”袁伟祥一听,不由质疑地说。

“这是经过反复验证的,当时,我也同意这个验证结果。”苏明边说边看着陈杰雷。

“你说说,他们是如何得出结论?”陈杰雷问道。

“第一,车体是在山腰的公路上向悬崖坠下的,但从车体留在悬崖上的轮胎痕迹来看,车体不是在行驶中坠下,而是在公路上缓冲地慢慢坠下,这即是说,只有在手刹失灵或在没有手刹的前提下才有这两种情况发生;第二,车体在坠崖之前,怀疑车体曾在公路上停留过,因为地上有被人清理过的痕迹;第三,在副驾驶的位置里,发现一只被烧焦的皮鞋,那是陈协龙的,但陈协龙是死在正驾驶的位置上,因此,他的皮鞋作如何解释?除非车体在坠崖之前,有人让他坐到正驾驶的位置上。”苏明说道。

“依我看,这个结论不仅可信,而且经得起考验。”陈杰雷一听,当即称赞地说:“当地同行真不简单,能在迷雾里逐层逐层剥茧,他们这种一丝不苟和认真负责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验证得出之后,他们采取什么措施?”袁伟祥问道。

“他们当即在小沙镇六十公里的范围内展开了侦查,但可惜在我回来时还没有结果。”

“从石枝生的死,到石杰和陈协龙坠车身亡,说明凶手不仅相当专业和具有非常强的反侦查能力,而且心狠手辣,但可惜他自以为聪明,结果暴露了自己。”陈杰雷语气严肃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回过头来看,尤成坤一案不是什么情杀案,也不是什么仇杀案,在他被杀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大阴谋,不然,对方不会动用这样一个非常得力的杀手。”

“这个结论是不是下得早了一点?”袁伟祥一听,不由盯住陈杰雷。

“老袁,这个结论不是下得早而是下得迟,不然,我们就不会如此被动。”陈杰雷看了袁伟祥一眼,然后对葛明说道:“凶手既然暴露,我们就来个顺藤摸瓜,另外,要加强与小沙镇方面的联系,还有,立即释放段健东。”

“是。”葛明点一下头。

袁伟祥见陈杰雷不满地盯他一眼,就再也没说什么,只是思忖地合上笔记本。


葛明回到办公室,已是午夜一点钟。

“葛队,你不回家啦?”苏明跟在后面。

“太晚了,不回了。”葛明说道:“你呢?”

“我是单身汉一个,回家不回家还不是一个样?况且我爸我妈也不知道我回来了。”苏明笑了笑说。

“我问你,你想不想睡?”

“说实话,在这个时候,叫我睡,我也睡不着。”

“肚里呢?饿不饿?”

“葛队,你不问还好,你一问,我肚里真得叫起来了。”

“那好,我和你到外面边吃边谈,一直谈到天亮怎么样?”

“好,我听你的。”

“你们谁听谁的?”陈杰雷这时笑着走进来。

“当然是苏明听我的,因为是我请客。”葛明想不到陈杰雷也还没走。

“怎么?你请苏明不请我,这不好吧?”陈杰雷装作嗔怪的样子瞪着葛明。

“陈局,你误会了,葛队刚才还以为你走了……”苏明替葛明说道。

“苏明,你不用紧张,我刚才只是说笑,不过,你们现在不用出去,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夜宵了。”陈杰雷这回笑着说。

“是吗?”苏明一听,激动地看着陈杰雷。

陈杰雷却得意地拍一下手掌,掌声一过,只见集体食堂的冯师傅推着餐车笑呵呵地走进来。

“冯师傅,你可真是及时雨……”苏明看着餐车上的点心和猪肝瘦肉粥,还有三碟小炒,不知如何说好。

“小苏,你说错了,陈局才是真正的及时雨。”冯师傅冲着苏明笑着说:“陈局早就料到你们开完会之后,一定不会回去,于是,就叫我备好宵夜。”

“你还愣着?快帮冯师傅把东西放到茶几上。”陈杰雷见苏明还傻傻地站着,不由说道。

苏明一听,连忙帮起手来。

“葛明,你跟秀兰打招呼没有?不然,她又在等门了。”陈杰雷一边从冯师傅手里接过碗筷,一边问道。

“打了。”葛明说道。

“冯师傅,你就跟我们一起吃吧。”苏明见冯师傅盛好三碗粥,便说。

“不用了,我回去还要收拾。”冯师傅留下一块抹布,一边说,一边推着餐车离开。

“苏明,你用一天时间赶回来,辛苦了,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陈杰雷举起手里的杯子。

“陈局,辛苦都没什么,只可惜没能截住石杰。”苏明却愧疚地说。

“这不能怪你,是我低估了对手的能耐。”陈杰雷自我检查地说。

三个水杯碰在了一起。

“现在,我们帷一的一条线索断了,凶手也遁了地,你说,凶手会向哪个方向逃跑?陈杰雷喝口粥,然后向苏明问道。

“从凶手千里行凶来分析,凶手不仅思路敏捷,而且计划周密,他虽然暴露了自己,但他还是自以为和尤成坤案一样做得天衣无缝,因此,不排除他潜回滨城的可能。”苏明先看葛明一眼,然后说道。

“大凡一切邪恶者都有这个通性,他们做事往往自以为是和自以为聪颖过人,但狐狸不管多么狡猾,最后还是逃不出猎人的眼睛。”陈杰雷说。

“不过,我至现在还是有点不解,那就是陈协龙为什么会跟凶手扯上关系?是胁逼?抑或是一伙?”苏明边吃边说。

“依我看,陈协龙不是被胁逼,也不是一伙,而是被利用,我相信他至死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葛明说道:“苏明,你想想,如果陈协龙跟凶手是一伙,凶手会下此毒手?他是有意让陈协龙做他的替死鬼,好让他逍遥法外。”

“葛队,你是说陈协龙只不过是一只棋子?”苏明一听,不由领悟地说。

“对。”陈杰雷替葛明说道:“从现有的情况分析来看,陈协龙根本不认识石枝生和石杰,但陈协龙又为什么会跟凶手在一起?依我看,无非有这两种情况,一是陈协龙跟凶手认识,凶手便利用陈协龙想逃离滨城的心理,干脆让陈协龙跟着他,并刻意造成陈协龙骗走石杰和在仓忙逃跑之中坠车身亡的假像;二是陈协龙通过第三者认识凶手,并跟凶手结伴同行,却想不到被凶手利用,于是,就有了车毁人亡的结局。”

“陈协龙的死,最终让凶手露出马脚,也为我们重新调整思路提供了依据,这是凶手怎么也想不到的。”葛明说道:“只可惜,我们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凶手的模样。”

“他既然露面,迟早都会暴光。”苏明却自信地说。

“苏明,你告诉留在小沙镇的同志,那里虽然地处大山,但凶手还是会出来的,只要他出来,加上他又不是当地人,应该会给我们留下踪迹的。”陈杰雷说道。

“是。”苏明领会地点下头。

“还有,从凶手杀人灭口这一招来看,尤成坤的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在他背后,一定大有文章,因此,我们要尽快地找到躲在尤成坤背后的那些女人,希望从侧面打开破解尤成坤一案的谜团,另外,要注意保护好证人。”陈杰雷这回严肃地说。

“是。”葛明点头说道。

“葛明,你告诉李静,叫她不要气馁,我相信那女子一定会出现的。”陈杰雷又说道。

“是。”葛明再次点下头。

“还有,从石枝生到石杰和陈协龙的死,证明在我们内部藏有内奸,因此,今后的一切行动指令,一定要压缩在最小范围,而且要注意保密。”陈杰雷叮嘱地说。

“陈局,你的话,我们一定记住。”苏明说道。

“陈协成这个人怎么样?”陈杰雷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思忖地向葛明问道。

“陈协成是大地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是滨城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和慈善家,还是市人大代表,这几年,他的企业不断发展,成了滨城的纳税大户,而他也成了滨城的新闻人物。”葛明喝口水,然后说道:“不过,也有人说,陈协成之所以有今天,是踩着他外父和他妻子的人头上去的。”

“是吗?你说说。”陈杰雷一听,问道。

“陈协成过去是靠捡破烂为生的,后来娶了洪河企业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白长江的女儿白梅才一夜成名,几年后,白长江和白梅相继死去,有人便怀疑是陈协成害的,因为白长江和白梅一死,白家的财产就归陈协成所有,只可惜,怀疑归怀疑,我们还查不出疑点来。”葛明说。

“当时,谁负责侦查?”

“袁局当时是刑侦大队长,他亲自带队侦查了两个月,没有结果便撤了。”

“陈协成跟陈协龙的关系怎么样?”

“陈协成跟陈协龙是表兄关系,平时很少来往,因为陈协龙当年也曾怀疑陈协成害死白长江和白梅,这一次,陈协龙从狱里出来,陈协成却不计前嫌,还主动为陈协龙提供资金办公司,同时还将自己的座驾送给陈协龙。”

“尤成坤一案发生后,陈协成对陈协龙有什么反应?”

“据张健说,陈协成始终不相信陈协龙杀害尤成坤,因此,对我们的做法有点抵触。”

“陈协成这个人城府很深,我们现在对他的怀疑,不能让他察觉出来,因为他毕竟是市里的红人和人大代表,弄不好,我和你吃不了都要兜着走。”

“我明白。”

“陈局,今天是案发第十五天了,市委和市府是不是还在催我们快点结案?”苏明放下筷子。

“案情已经有了新的发展,我和黄书记已向市委、市府作了专题汇报,对此,刘副市长已经松口,但还是要求我们在原定的时间内破案。”陈杰雷说道。

“我看,这点应该没问题。”苏明看了看葛明。

“没问题就好,不过,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夜宵干掉,不然,天就要亮了。”陈杰雷用筷子夹起一件点心。

葛明和苏明一听,会心地笑了。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李静带着黄仪寻找那名女子进入第三天时,竟然意外地在梅华西路得一超级商场发现了那名女子。

“李同志,看背影,前面那个女人好像就是她。”黄仪兴奋地指着正在上电动步梯的一名年轻女子说道。

李静连忙调过头来,只见人流之中,一个身穿米黄色连衣裙的女子正随着电动步梯上了二楼。

“真的是她吗?”李静盯着前面。

“从她的发型和身型,应该是她。”黄仪被李静一问,不由迟疑一下,但马上又肯定地说:“没错,是她。”

“那好,我们追。”李静看着二十米外的电动步梯,当即向前挤去。

李静的两名女助手更是一马当先,但商场人山人海,要向前走出二十米谈何容易?

五分钟后,李静和黄仪跟着上了二楼,但二楼也是人山人海。

“我们分头找。”李静只好对两名助手说道。

梅华西路得一超级商场是滨城最有名和最大的超级商场,它的底层主卖食品和生活用品以及化妆用品;二楼主卖照相器材、音乐器材和音像产品以及食市;三楼主卖电器和手机以及中西药材;四楼主卖服装及床上用品;五楼是大型书城。

李静一个人直奔四楼,但找遍了四楼,没看见穿米黄色连衣裙的女子,于是,又上了五楼,五楼同样没有。

难道她没上四楼和五楼?李静只有寄望于两名助手了。

李静下到三楼,这时,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

“李同志,我是黄仪,我在二楼发现她了。”手机里,黄仪在说。

“她在二楼?”

“不,她现在已经下楼了。”

“那好,我马上赶下去。”李静当即赶向电动梯口。

李静从三楼赶到楼下,和黄仪以及两名助手刚会合,那女子却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还赶不赶?”两名助手跟着李静赶到门口,但出租车已经跑远,不由焦急地说。

“赶不上了,但相信她还会出现的,那时,我们再想办法留住她。”李静只好安慰地说。


苏明终于等到两名助手从小沙镇打回来的电话,说凶手终于露出了踪迹,并根据目击者的口述,通过电脑,已经把凶手的模拟像描绘了出来。

“真是太好了。”苏明一听,当即兴奋地说:“我现在就向葛队报告。”

“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葛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苏明这个小组的办公室。

“葛队,凶手终于露面了。”苏明兴奋地放下话筒。

“是吗?那太好了,知道凶手往哪个方向逃跑吗?”葛明一听,也兴奋起来。

“据其中一个目击者说,凶手从山上下来后,在公路上拦了一辆蓝色出租车,小沙镇方面正在全力追踪。”

“苏明,你想想,凶手会向哪个方向逃跑?”

“他不可能往北也不可能往东,往北是内地省份城市,要过关卡不容易,凶手自己也觉危机四伏,往东则是邻近省份山区,那里虽然人烟稀少,但凶手不一定习惯,因此,他现在只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一个就是向西,一个就是回头,往西就是B省的海防市,海防市临近公海,凶手只有逃出公海,才能逃出追捕,但凶手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要逃出公海也不容易,况且他也估计到,我们一定会在周边地区和省份对他布下天罗地网。”

“按你这么说,凶手只能逃回滨城?”

“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我相信凶手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况且他的雇主就在滨城,他潜回滨城,目的就是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隐藏下来。”

“你跟我想在一起了。”葛明高兴地看着苏明,“现在,你马上赶回小沙镇,这次,我们一定要死死地盯住凶手。”

“是。”苏明一听,当即明白葛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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