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雇佣兵 第二卷 非洲冒险 第二十八章 阴毒的压发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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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4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42.html[/size][/URL] 我有点责怪自己太贪睡,像没有警惕性的睡觉,在这种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中,很可能遭受能爬树的猎豹或者蟒蛇的袭击,到时候成了人家的晚餐都不知道。以后一定要加强警惕性,马虎不得。 我摸摸又开始饿瘪下去的肚皮,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我要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了。”我拨出U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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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责怪自己太贪睡,像没有警惕性的睡觉,在这种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中,很可能遭受能爬树的猎豹或者蟒蛇的袭击,到时候成了人家的晚餐都不知道。以后一定要加强警惕性,马虎不得。

我摸摸又开始饿瘪下去的肚皮,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我要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了。”我拨出USP手枪,顺着树干跳下去,接着耳朵里传来“喀嚓”一声金属的撞击声,我的左脚好似踩着柔软的沙堆明显陷下去了,我觉得头皮发麻手心发凉,心脏猛烈的搏动着,肾上腺素迅速提升到最高负荷状态。该死的,凭借我多年的军事经验,我踩着反步兵压发地雷了!刚才那一声脆响就是保险撞针解锁的声音。

我他娘的简直衰到极点了嘛!难道我真到了传说中走路摔死,吃饭梗死,喝水呛死的衰人地步?人品也太差了吧!我一向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这种嚣张的做法也是被逼出来的。难道让我以后见寺烧香,遇佛磕头,铺桥修路,做个大大的善人?

“千万别着急,一定要冷静!”我试图安慰自己控制体内本能的恐惧反应:“区区一个反步兵地雷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年东突恐怖份子的声控式炸药不也是轻松的排除了吗?”

我慢慢地弯腰蹲下身子,左脚却始终不敢松动丝毫,因为这种反步兵地雷一旦压发被解除保险装置,只要压力消失就会触动引信爆炸,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插回保险销,阻止击发弹簧的复位。

我先用M9军刀小心翼翼地将脚边的泥土挖开,不久就渐渐地整个地雷都露出了来,它那黑灰色的扁扁的像个老式波波沙-40弹鼓的雷体,锈迹斑斑的表面压铸着模糊不清的俄文母,这应该是一枚老式的苏制反步兵地雷,可能是几年前刚果内战时埋下的。这种反步兵地雷我在中国服役时也见过,那时教官反复强调遇到这中诡诈的地雷,第一就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然后找一根类似于铁钉的长条物体插入到弹簧触发板的销孔内,使击发弹簧无法复位,危险就自然消除了。

我从身旁随手找到一根细长的橡树枝条,用手扭了扭,确认它有足够的韧性可以承受弹簧的压力,我把它衔在嘴里,然后半跪着地上,小心地移动着一些左脚,好让弹簧触发板露出来。因为一直需要用力压住地雷,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用力过猛,我的左小腿的肌肉不自觉的开始抽搐起来。别啊,在这个时候抽筋我的小命儿就彻底玩完了。

“要死卵朝天,怕死臭万年!”我仿佛又记起当年教官带头排雷的豪言壮语。我下定决心抓紧时间,右手快速插进刚刚移开的缝隙里,五根手指头死命地按住在雷体上方被压进去的弹簧板,终于找到了那个该死的触发板,我赶紧死命地压住它。

这个时候其实相当危险,如果脚下压力不够或手指没有压到位,弹簧板一复位,地雷就很可能爆怒,将我炸的面目全非。感谢上帝,佛祖,真主,玉皇大帝……幸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该死的触发板,我赶紧死命地压住触发板,左手赶紧取出嘴里的小树条,插回了雷体上的触发板的销孔内,再按了按,没事。太阳你吗的,危险终于解除了。

我甩了甩还在抽筋的小腿,在到树林里挑了根细长的小松树,砍下来做成一头尖尖的木矛,约有一米半长,向着更远些的一片树从走去,我得出去找些可以吃的东西来果腹,我剩下的口粮不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食用掉。

雨林里到处是一丛丛的绿色的阔叶树木,或稀或疏伫立在一望无垠的高原里。整个高原地地势高低起伏,丘陵沟壑遍布。绿黄色的高大树木遮挡住了红彤彤的天空,远处的丛林里,杂乱的猛兽鸣叫声和各种虫鸣声混杂着,与季候风吹动树叶悉悉嗦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非洲傍晚的多重凑。

非洲特有的阔叶树木,为了适应非洲烈日的照射,下面的树木为了得更多的紫外线进行光合作用,拼命的叫叶子长的宽大。那厚厚的一蓬蓬的密林里究竟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我也无法知晓。也许现在密林深处丛正隐藏着时速超过100多公里的猎豹正在偷偷窥视自己;也有可能是一群永远也吃不饱的肌饿鬣狗,正贪婪的滴流着涎水准备把自己当成晚餐呢。生物链的顶端,谁才是真正的王者?答案只有一个,人类。因为他有高智商和现代化的致命武器。

我用着木矛扫荡着眼前的草丛,来个打草惊蛇,想找条我比较爱吃的眼镜蛇或者蜥蜴填饱肚子。

呼哧一声,一个金黄相间的东西半立在了我的眼前——一条非洲眼镜王蛇!这个狂妄的家伙正瞪着一对绿豆小眼,飞快的吐着分叉的射芯子,扇开又扁又宽的脖子,飕飕的直冒凉气。它敏感的舌头通过红外线已经感应到我这个不速之客闯入它的领地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美餐吓了一跳,右手赶快掏出USP手枪,看清楚是条蛇而已,看来它是主动献身来了,自己送上门来的美餐,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人家的美意呢?我用手上的木矛就要要狠狠的砸向眼镜蛇的七寸部位,忽见眼镜蛇身体向后收缩这是它蓄势攻击的表现!

“不好”!在本能反应下,我抱着木矛迅速往向后一个旱地拨葱,飞身跃起——

“嘶,嘶……”一股透明的黏液就喷射在我刚刚站的地方。

趁眼镜蛇收势的时候,我用尖锐的木矛刺进它的蛇头,把它牢牢钉在地上,猛戳几下,直到戳成肉泥才罢休。

“好险!。”我惊叹一声。还是陌生的非洲草原啊,虽然我在中国搞野外生存训练时经常吃过眼睛蛇,但从来没有没遇到过能喷毒的。这应该是条最凶猛的哈曼眼睛王蛇,毒腺很发达,中空的牙齿像注射器一样可以将致命的毒液喷到几米远。眼睛蛇的毒液是神经毒,能迅速麻痹人体的神经系统,特别是呼吸系统,最后导致器官衰竭窒息死亡。这回是开眼了,要不是以前安迪跟我提起过,加上我的反应够敏捷,估计这次铁定挂在非洲了。真他吗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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