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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zhi2008 收藏 2 1702

说是越南的婚姻介绍所,其实真正的婚姻介绍所在台湾,台湾做这一行的不在少数,据经理台湾人老徐说,台北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广告:越南新娘20万新台币全包。原先在越南的翻译是一个嫁到台=湾数年越南新娘,因为要回台=湾生孩子,于是老徐找到我,让我客串几个月翻译。本以为做这样的翻译应该是件毫无趣味的事,实践下来,结果截然相反,我渡过了一生中除了恋爱之外最快乐的日子。

台湾人特别抠门,老徐给的工资并不高,不过我有的是办法揩油。先是从谅山那些药商那里批发了一批祖国中医宝库里的叁鞭散、十全大补丸、六味地黄丸等壮阳药。另外请香港的朋友带了一批伟哥到河内,为美国走出金融危机贡献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事实上,这个药品生意不错,紧急关头,帮助了那些需要相亲客,当然,价格也不菲,谁让他们孤悬海外不回归祖国怀抱的,我不宰他们宰谁。

我接的第一个团是来自台中,老徐把他们忽悠的挺好,说这里的姑娘就像水果摊上的西瓜,保证处女,如假包换。这个团仅5人,老徐说本来还可以把团队搞大点,因为这阵子越南涉外婚姻负面消息不少,台=湾乡下人大男子主义严重,再加上家里有个厉害的婆婆,不少越南新娘受不了就带着孩子出走回越南,所以越南政府相应加强了管理。

说句老实话,河内街头的美女不在少数,我空闲的时候就呆立在还剑湖畔扫视美女,看到差不多就装作一个刚到越南的游客操着结巴的越南语问路,通常美女们都停下来乐意给我们这些外国人作答,我也趁机意淫一把,至于我接下来的故事,那是我的隐私,不变在此公开,各位兄弟意会吧!

台=湾的王老五们原先以为相亲地点就在河内,从机场到市内的路上,几位仁兄目睹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女郎,话语和口水络绎不绝,一个劲地说:来得值得;来的值得;一到办事处听老徐一说,王老五们就扫了兴,原来老徐说的‘包开西瓜的水果摊’并不在河内。老奸巨猾的老徐则有一番说辞,声称河内比较开放西化,这里的西瓜大多是别人开过的,要想吃包熟透没有开过的西瓜只有去乡下,那里才有你们需要的绿色产品。老徐是台=湾外省籍的第三代,国语字正腔圆、抑扬顿挫,不像陈水扁李登辉那种口音。

王老五们无可奈何,不得不接受了老徐的解释,接下来的行程是明天一早去290公里之外的义安省乡下相亲。老徐拿一张名片给我,叫我给此人打电话,叫此人明天下午把姑娘们集中好,晚上会餐,并开始买西瓜的第一个环节-先看西瓜的品相。

第二天一早老徐就开了一辆大面包停在楼下,据说是老徐在这里开厂表哥的,老徐在这里的全部家当就是两部电脑三张办公台租了一间房而已,台=湾那一头就是老徐的老婆在那里张罗。

290公里的路程开了近6小时才到,稀巴烂的路况把那些原先精力充沛的王老五们摇的东倒西歪,萎靡不振。到来下榻的宾馆,老徐吩咐王老五们沐浴更衣,面貌一新等待着晚上相亲见面会。王老五们一听老徐一说,个个又精神抖擞起来,忙不迭地打开拉杆箱,寻找最佳服饰搭配,原先害怕越南治安不好拿下来的金戒指和金项链又戴起来。

晚上的见面会就在宾馆餐厅的一个大包厢里,我们刚坐定,不一会,一个叫香姐的40岁越南女人带领10位桃红柳绿的花姑娘明星一般鱼贯而入。王老五们一见,原本闹哄哄的都静了下来,好戏开场了.............


上面那位老兄说台湾人来大陆找老婆同文同种,其实越南也差不多,越南文字拼音化不过百年,50年前汉字还有应用,我在越南乡下的时候碰到几个老人家写的毛笔字书法(汉字)那是相当的漂亮,让人自愧不如,感觉我们丢祖宗的的脸,闲话少说,还是回到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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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徐给王老五们许诺的每人有两次选西瓜的机会没有食言。10为女郎款款落座,有三位特别的闪亮-我看了都有些反应,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越南天气炎热,衣衫单薄,要是露出狐狸的尾巴就难堪了。先是香姐介绍10位姑娘怎么的贤惠、怎么的深受儒家礼教影响;我给王老五们翻译过去,王老五们立即稀稀拉拉地鼓掌起来。老徐叫把座位调整一下,每两位姑娘夹着一王老五坐,王老五们喜笑颜开,老徐也挨着一位,不幸的是我,左边是老徐,右边是40半老徐娘香姐,扫兴透了。不过想想也是,咱一翻译,怎么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本分,吃客人的醋了。

王老五们争先恐后给自己喜欢的姑娘夹菜,一边还叫我翻译他们的阿谀奉承,最漂亮的三位姑娘碗里的菜最多,堆的跟比萨斜塔似的。唯独我,乱哄哄中给五位大爷做翻译,忙得不亦乐乎,等落座吃饭的时候,只看到除了一碗白饭哪里还有什么菜啊?白切鸡就落下个鸡屁股,基围虾里散落着几根孤零零的虾须,没办法,我就着鱼露酱油以及几根空心菜吐下白饭,气急败坏心里把王老五们祖先来了一顿问候。吃饭完备,接下来该是心理访谈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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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节目在王老五们的房间进行,老徐安排是是两个人一间房,对于这样隐私的访谈节目就不太方便了,所以王老五们强烈要求一人一间房。不过老徐说合同上没有,不愿出钱,让他们自己掏钱开房。王老五们这回挺大方的,老徐每人收了他们20美金后叫我到服务台再要几间房。其实访谈也没有什么的,5个人就为我一个翻译,我跟着谁也不好。不过我们已经把台湾人的家庭状况等所有资料包括照片都译成越南文,装订成册,给王老五们随身携带着,越南姑娘问家里所有的情况只要打开这本家庭百科全书就OK了。另外还每人配备一册越汉-汉越词典一本,以便交流。

老徐和我在呆在一个房间,不停的冒烟,差不多把我都熏成腊肉了。香姐则在边上安排哪位姑娘进出哪个房间,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不一会,一个姑娘哭哭啼啼从隔壁房间奔过来,嘴里叫着‘空、空、空!’越南语‘不’的意思。香姐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姑娘扭捏着不肯说,只是抽泣低哭。老徐连忙和我一起去隔壁房间了解到底除了什么事情?


隔壁的这位姓林,我们姑且叫他林先生吧。我问林先生怎么了。林先生一脸尴尬,说,兄弟,你这回无论如何要帮我一把!我说我就是为你们服务的,帮是我的义务啊,快说出了什么事情了。林先生不好意思地说,越南姑娘看了他的家庭百科全书后,一个劲的比划着类似长长条形状的东西。林先生琢磨好半会都不明白,后来转念一想,是不是这位姑娘怕自己下面那玩意儿不行,结婚之后要受空床之苦,要先行验货?想到这里,这位仁兄拉开裤子拉链,抬出自己的火腿肠,打算请越南姑娘当场验货。那越南姑娘一见不比划了,怔了一下,捂着脸就冲出房门去了。听完林先生诉说,我和老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顷刻,老徐止住笑,一脸严肃:兄弟,你一定要帮林先生挽回局面,成败与否,就看你了。他们的13,这算个什么事儿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时候看抗日故事片一直觉得电影里面什么龟田大佐、村上队长边上那个带日本军帽、传黑绸布衫、挎着盒子炮的二鬼子翻译挺神气的。现在我是深刻体会到他们的痛苦了。

回到我的房间,那位姑娘已经不哭了,坐在那里玩着电视遥控只是比较不开心的样子。我连忙过去解释:不是林先生不礼貌。台湾那里相亲都是这样,怕结婚以后不性福。都得验明正身。林先生是看上你了,一般人他还不随便给人看。刚才他和我说了,你是她一生中灯塔,没有你,这会儿他路都不会走了。看来你是深刻地打动了他。要不他怎么能把这深层次的秘密武器就给你看!我大言不惭、满口瞎掰。越南姑娘一听不由自主丢下手上的遥控,一聚精会神地问:台湾真是这样相亲的吗?确实如此,都是这样相亲的。一般掏鸟出来就是代表着真心真意。我赌咒发誓做诚实状。

这样啊!越南姑娘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台湾和越南风俗相差这样大。看到越南姑娘不生气了,我赶忙追问,那你刚才比划的啥呀?

那个呀,我是看了他家的照片,小别墅的样子很漂亮,可惜只看到前面却看不到后院面,不知道是不是象电视里美国人的房子那样,后院有没有游泳池?听完越南姑娘的回答,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这个问题我给解决了,就等着向老徐邀功请赏了。正打算拔脚去林先生房间告诉他情况,越南姑娘又来了一句:那我的那个要不要也给他看呀!!我的妈呀,没见这么雷人的,我当场腿就瘫了,还人不让人活啊,整这么的一笑话,我今晚别想睡个安逸觉了!

访谈节目的结果是有五对新人欢天喜地、喜笑颜开,拍板成交。还有五位未选中姑娘等待着下一次选秀的来临。五位王老五每人赠送越南姑娘诺基亚手机一部。再约定明天去探访岳父岳母并开始办理护照、未婚公证书等手续。

宾馆门口王老五们和姑娘们依依不舍,好似十八相送。回到房间后我立刻拿了几种壮阳药开始推销,对这档子事老徐他从来不管,早已默认我的举动,毕竟和他的利益从不相干。

开始王老五们都声称自己并非不谙世事,而是常常参加援交,所向披靡,根本不用助力。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哥们你虽然比我大,但是我毕竟是过来之人,你们也40左右,老大不小了。锐气早已不能和20年轻轻的时候相比。看过三国演义吧?里面攻打城池时都是众将士以巨大圆木为武器,齐心协力冲击城门,一鼓作气撞开。这城池就好比女人,你第一次拿不下来,她一辈子就要轻视你。用了这些药,只是帮你把棒子磨尖一点,好一气呵成而已。

王老五们称言之有理,我趁机把样品送上去,不过有一位赖先生却不领情,说大陆货假冒伪劣不少,他上次就上了一当,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据赖先生说有次他去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初中时期的女同学,二人当即在车内翻云覆雨、百般缠绵。完事后赖先生想把安全套拿下来,不料这大陆产安全套弹性十足,你大它大,你小它小,弄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拿下来,不得已,只好夹着尾巴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回家在浴室里拨乱反正扯了半天总算才摘去这顶橡胶帽子。所以现而今打死也不用大陆货了。

看来我的秘密武器不得不出手了:赖先生,我这还有泰国产的大力金刚油,效果别提多好用了。要不是生产成本贵的话,将来混凝土、沥青什么的都要被它淘汰。要是修建一个机场,只要推土机推出一个烂泥场地,一浇上这玩意儿,马上硬的可以起降重型轰炸机

真的吗?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不过这药真的行吗?

行!绝对行,就是下了锅的面条里滴上两滴,也立马竖的跟筷子似的,要是不行,找兄弟我退货。

赖先生在我一番言辞劝说之下,买了不少,不过赖先生有个条件,要我帮忙创造机会能早点使上这些药...................


第二天早上吃罢早餐,我和王老五们到附近的商场里采购新姑爷的上门礼,我们所在的义安省省会荣市是越南中北部相对比较繁华的城市,不过和国内比,也就和我国中部地区的县城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商场里都是些拿不上手的低档货,提上门基本上不能显示台湾人的优越性。不过老徐早有准备,从车子里搬出几箱国产五粮醇,据说号称是五粮液的弟弟,我不会喝酒,也整不明白。香烟是王老五们从台湾带过来的‘长寿’牌,是孝敬未来老丈人的。

家里其他人,根据我们提供的资料,王老五们根据身份不同给每人准备了一个20-50美金不等的红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我们坐等王老五们的未婚妻家人上门迎候的辰光,老徐拿出一叠越南护照申请表,叫王老五们带到女方家里填写,然后到公安那里申请护照,赖先生看到每张纸开头都有两行大小不等的显目粗体字,就问我:兄弟,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呀?

第一行写的是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

哦!那么第二行写的什么呢?

‘独立、自由、幸福’,也是越南最紧缺的三种商品。我说;




越南办理护照远比中国便宜,48页的护照只要越南盾20万,相当于人民币80元,中国一年千百万人申请护照,按理说规模大了成本应该很低,不知道他们整的200元人民币的工本费的依据是什么?实在想不通啊。

说了有点跑题了吧,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吧!


到中午,王老五们的未婚妻家人们象迎接古代那些高中返乡的状元似的一拥而上把新姑爷们绑架走了,有一家过来差点绑错人,以为是我,我赶忙解释,不是咱自吹自擂夸自己帅,其实我只是比他们年轻一点而已。不过我看到那户家人眼里失望的目光。


老徐也要回河内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我,被老徐嘱咐还住在荣市,并把电话号码给王老五们,随时给他们提供帮助。乘王老五们出走留下的短暂平静,我决定到14公里以外的胡志明主席故居去参观,象韶山一样,这里是越南政府进行革命思想教育的圣地。来到胡志明他老人家的故居,我大失所望,胡志明他老人家竟然住在一个家徒四壁的几间茅棚里,显示其家学渊源的是堂屋里一块上书:‘恩赐宁家’的四个汉字匾额,摇摇欲坠般挂在梁柱下,怪不得胡志明主席他老人家终身未娶,要是在这样四面漏风的房子里X*O*X*O,来个高潮全村都得传遍,才高八斗,会几国语言的胡伯伯哪里能拉得下这样的脸面!!.........................

其实天天混在女人堆里,哪个男人能免疫!男人说穿了就两种,一种是目前有能力正在好色的;还有一种就是想好色但暂时没有能力的。上至秦皇武帝,下到泽东少奇,都不能免俗。皇帝们玩的是轮流宠幸后宫千百佳丽类似俄罗斯轮盘的游戏,主席们则像吃我们老家的流水席,吃完一道就再上一道菜。现如今领导们哪个不是如此:白天党指挥他;晚上裆指挥他。老徐赶回河内,我知道他是风流快活去了。老徐我认识得比较早,一开始挺正经的一个人,原先在他表哥厂里做个管人事的小干部,后来眼红人家婚介所一本万利,夫妻俩一合计,请了一个嫁到台湾的越南新娘做翻译,老婆在台湾拉客,他在河内接客。一桩生意就此开了张。起初老徐的老婆怕才40多岁的老徐受胯下那玩意儿驱动,耐不住寂寞;于是几次长途奔袭,妄图抓个先行,可每次来都看到老徐萎靡不振地手捧一碗康师傅靠在办公台边上用功。老徐老婆只得作罢,并为自己的龌龊念头自责不已。从此对老徐倍加信任,自己一门心思在台湾拉客了。




老徐请的翻译''这位嫁给台湾人的越南新娘国语说的还行,但汉字却不识几个?所以想把台湾王老五资料翻译成越文以及再把越南姑娘的资料翻译成中文就成了一大难题。无奈之下,老徐跑到河内国家大学找了个中文系的老师,当然还得是女老师才能有故事,一来二往,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位女老师我见过几次,老徐没有瞒我,吃饭的时候还捎带上我,给他们打个掩护。这位女老师三十好几,还是个老姑娘,据说年轻时十分清高,追求者甚众,但老姑娘油盐不进。一晃到了三十好几,放下身段,不再矜持,却落得个天津的包子''狗不理了。不过这个狗也不理的包子,老徐却啃得津津有味,我向老徐打听其中奥妙。老徐说这娘儿们就像烤熟的红薯,别看外表黑乎乎的,里面香着呢!怎么个香法,老徐没有言明,所以我在这里也就没法向大家伙儿交代了。这老娘们经常假称要和我探讨中国古代文学,在我面前显摆:一会儿唐诗三百首;一会儿腾王阁序;时不时还整点风花雪月的宋词。弄得我见到她就躲,落个清净。

在这里说故事这么久,还没有向各位报上名来,真是抱歉!本人小姓‘马’,名‘阁’,以讹传讹朋友们不管大小都叫我马哥。


有位朋友说我是脑残,说胡志明红颜知己就有二十多个,我还在为胡志明立贞节牌坊,意思我不是傻13就是装13,哥们我冰雪聪明,哪能不知道这档子事!


胡志明当年在广东打混的时候就上了一位叫曾雪明的姑娘。能具有领导人潜质的,大都和曹操一个品性,奸猾到无以复加。胡志明上了人家黄花闺女,到头来人家还不知道他姓啥叫啥?最后一走了之,落了个始乱终弃之名。后来这曾姑娘在人民日报上见到越南国家主席大幅照片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象自己的夫君,事情才捅开。曾姑娘也打算去越南母仪天下,可胡志明下面那帮兄弟极力反对,说是怕坏了胡志明在人民中伟光正的形象。说是下面兄弟反对,其实是越南领导人男女关系混乱不堪,怕大白于天下,影响他们所谓的‘形象’。我听越南一退伍的朋友讲:越南军队从基层起就给连级以上的干部配备了洗衣班,又号称‘洗衣鸡’,白天洗当官的的衣服,晚上洗当官的的萝卜。你说高级干部也是从小干部一级一级派上去的,胡志明他老人家就没有洗衣鸡?打死我也不信。


毛主席老人家何尝又不是,长征期间那么艰辛,红军战士走道都步履维艰摇摇欲坠,骑马都坐不稳了;可精强体健的他老人家每天晚上还活蹦乱跳,愣是把贺子珍整出个女娃来,托给老乡寄养后杳无音讯。按我说,要防止干部们乱搞,办法其实很简单,凡是想做干部的,‘作案工具’一律收缴,然后在各省会城市建冷藏保鲜库一座,把干部们的‘宝贝’收纳进库,退休时再行发还,此举不但能让干部们安心工作,还可提前把我国建设成‘中等发达国家’,而不必等到遥不可及的二十世纪中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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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市的第三天依然百般无聊,我去参观了义安古城以及西山政权阮惠建造的凤凰中都遗址,留下几张到此一游傻啦吧唧的照片,将就着打发了一天时间。途中接到赖先生的喜报,说昨天晚上已经得手。二人晚上到老丈人家附近海边沙滩赏月,赖先生假装在边上树下小便,暗暗地给那话儿抹上了大力金刚油,寻找战机等待触发。二人勾肩搭背坐在沙滩上举头望明月之际,赖先生发动了全面进攻,在沙滩上戳了若干个深浅不等的拇指粗细的洞后,终于找准关键地方,在澎湃海涛的伴奏下完成了周公之礼。

然后赖先生又向我诉苦,说自己没有把大力金刚油上药时间和药效发作之间的关系拿捏好。都办完事回家了,药效才开始发作,害得他在冲凉房里躲了三十分钟,那玩意儿愣是当了半小时的毛巾架。完了赖先生称虽然时机不对,但是药效没得说,那是顶呱呱的。说明我确实没有骗他。

四点我就早早回到宾馆,屁股还未坐定,一阵‘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悠扬铃声响起,那是老徐来的电话。‘马哥,你几点到河内吃饭?你女朋友都等你半天了?’电话中老徐一改往日台式国语,变成了央视邢质斌大姐的腔调,声音却有些游离不定。




‘我?嗯?女朋友?喔?’完了!老徐出事了!我在河内哪有什么女朋友啊!这是他给我的暗号啊!君不见,国内那些比旧社会老太太裹脚布还要长的无聊电视剧里尽是这样的场景:歹徒们手执凶器顶住受害人,逼迫受害人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争取赎金。老徐腔调的变化说明这会儿歹徒就在身边。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搭救老徐去。


我一边收拾简单的几件衣物,一边安慰老徐:‘有点事耽误了,我正在火车站检票呢,TN12次,估计得凌晨一点到河内’。得先稳住歹徒,以免其轻举妄动,伤害老徐。

‘那行,你嫂子说先让你女朋友在你房间住下,你到家了她有些事情要问你。’电话里听得到有个女人声音在指挥老徐。这会儿我总算知道歹徒是谁了。

‘马哥,要不要和你女朋友说两句啊?’电话那头老徐被老婆夺了手机,阴阳怪气的徐太太向我喊话。

‘算了,嫂子,我一点就到家了。今天事儿真多,要不这会儿早就坐在餐桌边品尝你的厨艺了。’我一边奉承一边琢磨应对之策,怎样才能帮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老徐解围呢?

看来局面并没有到不堪的地步,能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老徐老婆并没有抓到老徐和姘头处于赤条条的状态,事情还有得救。我一边思索一边下楼退了房,叫上一辆的士,向火车站飞驰而去。事随人愿,我赶上的正是5点的TN12次列车,天助我也,看来老徐老婆不信也不行了。


火车晚点10分钟到达河内,回到住处已经1点半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推开门,徐太太像乐山大佛一般面无表情对着大门正襟危坐,老徐则耷拉着脑袋挤在老婆身后的折叠椅上。

‘马哥,你别想给老徐打马虎眼,你说,那个叫什么范雪梅的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徐太太开门见山,火药味十足。‘今天我可都见到了!’说完,声嘶力竭的徐太太转过头恶狠狠审视着蜷缩在椅子一角的老徐,好像一头暴怒的母狮盯着一只无路可退的公羚羊。


面对徐太太言辞栗色,我无以作答,义愤填膺状挥拳照老徐的左眼打去。老徐措手不及,一个趔趄,‘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子往后载到在地板上。老徐在地上僵了四五秒钟,才痛苦艰难状从地上缓缓爬起,站稳后一边揉着熊猫眼,一边嘴里不住的哼哼:‘你?你?你咋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好你个**的老徐,整日里跟我兄弟长兄弟短,我为你鞍前马后跑业务累得象狗一样。你倒好,把我支在荣市,原来是打我马子的主意’。我怒发冲冠,满腹委屈。

‘我没有!’老徐一脸无辜状回应。

‘没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嫂子都已捉奸在床了,你还狡辩?’我绕过徐太太,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揪住老徐衣领,又举起老拳:‘今儿个我要让你长点记性!’

‘别!别!’徐太太连忙拉住我的右臂:‘马哥,我什么时候说捉奸在床了?’

‘刚才啊,你不是说你啥都见着了吗?’

‘我只是推门进来时看到他们俩合吃一条黄瓜,给人感觉也太亲热太暧昧太那个了’徐太太没了先前的威风‘我寻思那贱人、哦~不,雪梅是老徐的二奶呢!你这一拳,我反倒不觉得是了’。

‘你咋不早说清楚,这越南人吃黄瓜、木瓜等蔬果的都是喜欢切开蘸椒盐什么的吃,平常我在这里她也是和老徐分着吃,我不太喜欢吃黄瓜’我揪着老徐的衣领的手松了下来:‘这么说,我错怪老徐了?!’我背对着徐太太朝老徐挤眉弄眼。

‘就是!’老徐的声音高了不少:‘我解释多少遍了,你就是不信。’

‘哎呀,老徐,真对不起!’徐太太满脸歉疚,已恢复了台湾小女人特有的温柔:‘我,我,今天冲动了点!误会你了。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早点-永和烧饼,明天早上热给你吃!好吗?’

‘嫂子,有我一份吗?’

‘你哪凉快去哪!还想吃烧饼!马哥,你大陆不是有太太吗?为个越南女人就把我们老徐打成这样!’徐太太一边责备我一边安慰老徐:‘我好心疼啊,老徐,我去冰箱拿块冰把猫熊眼圈敷一下两天就会好。’徐太太扭着肥硕的屁股直奔冰箱。

真他妈不可理喻的女人,我气急败坏:‘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朋友妻,不可欺。合着朋友妾就可欺?’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我们老徐!’徐太太走过来一把搂住老徐,得意洋洋,一脸幸福状:‘老徐,我们上楼觉觉去吧?’

‘刚才马哥这样闹腾不知道雪梅在楼上卧室听见没有?’老徐道貌岸然:‘我们来自礼仪之邦,让人家看到这一出,就显得我们太没有风度了。’

‘我们不要管吗!那是马哥的事,我们觉觉去吧!!嗯~~嗯~~!’徐太太嗲声嗲气,听的我浑身鸡皮疙瘩。老徐则象一条跟着贵妇人的哈巴狗,欢天喜地摇着尾巴被牵进房去。

一头母狮摆平了!房间里那条母老虎又如何应付?我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推开卧室门,战战兢兢往床上摸去'''''''''

屁股刚挨着床沿,毛毯下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纤手,一把扯住我短裤的松紧带:‘马哥,戏演的不错啊!过瘾了吧?’范雪梅压着嗓子怒目斜视,在微弱的夜灯映照下,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喔,都是哥们,遇到难事怎么的也得帮一把!’我赶忙用越南话作答,以免徐太太听懂。

正说着,那边厢老徐夫妻俩已经短兵相接,徐太太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比刚才责骂老徐的声音还大,老徐则象玩的陕西腰鼓,鼓点时缓时急,把床整的‘咚咚’作响,不时伴以低沉的吼声。**的老徐,看来还真是个练家子,怪不得平日里无事范雪梅就跑来烧火做饭、打扫卫生,原来另有所图。

‘我现在也有难,你帮不帮我啊?’范雪梅打断正沉浸在听觉享受中的我,并将手往松紧带深处挖去。

我连忙跳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再差一点就要被范雪梅抓住把柄:‘都是朋友,能帮忙的我绝对帮忙!’我脸上堆满寿星老儿般的假笑。

‘那好,那你现在就上了我!’范雪梅猛然一掀毛毯,原来这娘儿们只穿了三点式在睡觉,一堆白肉和黑色的三点式相映成辉,十分晃眼。

‘别!千万别!老徐是我铁哥儿们,我这么做不是给老徐带绿帽子吗?’我躬身苦脸哀求。

‘绿帽子?充其量也只是个绿避孕套而已!’范雪梅跳下床向我步步紧逼,咬牙切齿:‘还说什么在台湾婚姻不幸福,无法离婚只得躲在越南;我们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真是个大骗子!’

原来老徐还是玩的些老戏法,也不怪,祖国大陆都是公元纪年了,台湾还用的民国老黄历,这不,老徐还停留在解放前上海滩那些小白脸拆白党的招数上,没有与时俱进啊!

跳下床的范雪梅披头散发张牙舞爪,步步为营向前推进,我先是一屁股跌落在床沿上,之后拖着两条腿惊慌失措挪到床中间;范雪梅随后跟进,我不得不撅着屁股紧挨床里面贴着墙角,成拱卫之势誓死捍卫鸟巢。

范雪梅猛扑上来,回手揪去插座上的夜灯,将我压在身下。我仿佛一艘夜航在浓雾中无人救援的小船,无尽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



第二天昏昏沉沉睡到9点才睁开眼睛,醒来时范雪梅早已不在身边,床头柜上留下两张纸条,先看到的是范雪梅用越南文写的:你比老徐真诚,以后会常来找你。我看完后哭笑不得,真应了句请神容易送神难。再展开第二张,原来是徐太太的留言:马哥,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还和老徐象亲兄弟一样齐心合力把生意做好,另外不要忘了家里的糟糠之妻,这方面要向老徐学习。我搭早班飞机回台北,嫂子留了烧饼给你。

掀开毛毯,床单上一滩污迹十分显目,定睛一看,竟然像一幅越南地图。妈的,这娘儿们办那事还不忘爱国。走到餐厅,见老徐阴沉着脸,端着一杯豆浆,似木乃伊一般机械地嚼着烧饼,昨晚的熊猫眼圈更加突出,像戴着放大镜看钻石的犹太奸商。

‘行啊!老弟,昨晚口口声声朋友妻不可欺,可我听到你们欢着呢!’老徐出语讥讽。

‘我那是被你那13逼的。’我愤愤然。

‘那你就从了?’老徐声调渐高。

‘你那老娘们象拉二胡似的上下拨弄,我一个被[压迫]在下层的劳苦大众,有什么办法?’我火冒三丈。

‘他妈的13!这臭娘们果然到哪都使她的招牌动作:[女上男下]。’老徐悻悻地骂道:‘马哥,我算是看透你了,什么狗屁兄弟!你他妈的比陈水扁都黑,逮着机会从不撒手。’

‘我那话儿快给那老娘们磨成牙签了,都残花败柳了!我容易吗我!你他妈还冷嘲热讽!’我委屈万分。

‘编!接着编!我听到你们一唱一和,开心着的呢!’老徐眯着熊猫眼:‘想蒙我,没门!当年我在金门当兵站岗放哨,对面鼓浪屿上的老太太喊查暂住证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别以为我昨儿在办事就觉察不到你俩的动静!’

‘我就哼了两声。’我七窍生烟,极力辩解:‘那也是一个深陷泥淖中的羔羊的痛苦呻吟。’

‘你他妈不玩命的整,臭娘们能叫的象唱歌剧似的?’老徐鼓了鼓腮帮子噎下烧饼咪了一口豆浆。

‘是那老娘们在显摆她的唐诗三百首,关我屁事!’

‘果然是大俗大雅,还他妈的吟诗作对,串上唐诗了。’老徐揉了揉熊猫眼,似笑非笑。

‘老徐你这个龟孙子,我昨儿千辛万苦从荣市赶回来解救你,你他妈还说我得了便宜卖乖!你是人吗你!你再这样冷嘲热讽,老子和你一刀两断!’我怒火中烧:‘我一大老爷们被你姘头揪住把柄,象玩兰州拉面似的,左拉右扯,还嘲笑我[小荷才露尖尖角];篡住那儿,是男的他妈谁受得了,那老娘们一见恬不知耻,又来了句[危楼高百尺];’想到昨晚那些镜头,我有点结巴起来:‘再后来…再后来……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完了喊了声[庐山烟雨浙江潮]。’

‘还显摆个屁,苏轼的诗也算唐诗?庐山烟雨浙江潮-都他妈玩的改朝换代了。’老徐气哼哼的唠叨。


缕缕阳光透过变幻莫测的榕树间隙,从餐厅的木格子花窗中直射而入,将我和老徐的影子死死的钉在一起,贴在雪白的墙壁上。老徐和我打算继续接纳对方为朋友,因为我们意见惊人的一致:作为最好的兄弟有时候也猪狗不如,但确实是知己!‘范雪梅’这三个字成了我和老徐之间的敏感词,我们打算在我们的搜索引擎里屏蔽她,即便最好的兄弟,你也不能把用过的避孕套再给你的哥们使。

‘马哥,我们都已在一个[坩埚]里洗过澡,这铁哥们该是铁上加铁了。’老徐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白酒“宝岛之星”递给我,右手从口袋掏出一副墨镜,遮住他不再单纯的眼神:‘咱哥俩去中餐馆补充一下养分,一醉方休,我请客?怎么样?’

‘双手赞成!去哪?’我放弃了吃烧饼的念头。

‘中国大使馆附近,黄耀路十三号,那儿海鲜做得不错,我昨晚被你嫂子轮了三遍,我得补补。’老徐的两只镜片上映照着窗外婆娑绿榕,像极了雪夜里的饿狼。


餐馆里老徐打开“宝岛之星”给我满上了一杯酒;我不胜酒力,只此一杯,余下的老徐说他包干。中餐馆的饭菜勉强算得上美味,酸甜辣咸俱全,不过加上老徐断断续续讲叙他的故事作为佐料,却使佳肴中平添了一股浓浓的苦味:‘人活得真他妈没有意思。’老徐停住了筷子:‘我说的是像我这样的,本来在证券公司混得好好的,可惜碰到一新加坡骗子,公司损失了不少钱,我自然不能善终。不过那是97年的事了。’

‘跟着表哥先是去了大陆承德打拼了三年,创业失败,损失了人生中的积蓄的第一桶金。’老徐仰头呷了一口酒,往后甩了甩头发:‘差一点就一文不名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一口京味国语。接着表哥荡尽家财来到越南继续创业,我却再也不敢涉足其中了。我他妈的就是个懦夫,你嫂子就是这么说的。后来我不甘心在表哥那里做个小管事,我是男人!想发达的男人!想要金钱美女的男人!想要读国中一双儿女仰视的男人!想在太太面前跟做个硬汉的男人!’

老徐放下酒杯,忽然抚桌嚎啕大哭起来,像一个伤心不已弄丢了玩具的婴儿,涕泪俱下:‘我他妈的现在就和一个拉皮条的差不多,天天帮王老五们配对子、合八字。这不是一个早稻田大学高材生应该从事的行当。我讨厌它!!可是又有哪里有类似的这样便利的无本生意呢!?’老徐语速渐快:‘老母亲还独自住在苗栗乡下,不来台北的唯一原因是不想拖累她这个混账没用的儿子。马哥,你说我是不是个不孝的逆子?如今表哥衣锦还乡,我却仍然是一介布衣;表哥的情人睡一个星期都不带重复的,我却没有半个红颜知己。表哥开的支票数字后面的零像一串长铁链子,我却在餐馆使个信用卡签单都要慎之又慎。’老徐絮絮叨叨一口气说完,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振臂高呼:‘小姐,买单!!’然后‘扑通’一声,垂倒在桌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这场哥俩和好宴以老徐名义上请客,我实际上买单告终。因为老徐振臂高举的不是信用卡,而是给我新印的名片。我将死猪一般的老徐塞进的士弄回住处,黄昏时分醉眼朦胧的老徐从毛毯中探出脑袋,斜视着窗外急坠的残阳,骂了句:‘谁的蛋他妈的扯得这么高?’说完一头栽倒,又昏昏沉沉睡去

故事将继续更新,我先在此回答一些朋友们的问题:


很多朋友提议,为什么不在国内开个公司做婚介?

''''-实际原因是国内的涉外婚姻介绍所很难得到批准,所以在国内运作没有办法合法化。

又有朋友说:看得我都心痒痒了,打算去越南找老婆!

''''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在国内找到老婆,那么尽量在国内找,因为你最初和越南MM交往,怎么的障碍也比和国内的MM交往大很多。

我在国内只能找个一般的,那么应该在越南可以提升一个档次,找个特别漂亮的吧?

''''全世界的富人都喜欢最漂亮的收藏品,越南也不例外,找什么样的越南MM,完全取决于自身的条件。但是由于国内生活水准高于越南,一般找越南MM可以提升一级台阶。

语言交流怎么办啊?鸡同鸭讲?

''''越南话类似于中国的发言,每个汉字在越南语里都有对应的发音。打个比方:每个汉字的粤语发音和北京话发音都不相同,但内中差别有规律可循。越南话和普通话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由于汉语越南语特殊的关系,越南人通常在有语言环境的条件下能迅速学会汉语,所以在每一所中国大学的越南留学生学习‘说汉语’的速度远远快过韩日留学生,不过学写汉字就不及韩日留学生有优势。

看完帖子,我打算办本护照去越南找老婆了,可行不?

''-越南女的即使是多的满大街都是,一个陌生人要向其示好,短期内达到婚姻的目标是不可能的。女性有着与生俱来的戒备心理,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会慎之又慎。正确的方法是:如果你打算找一个越南大专以上的女士,完全可以先从网上找寻目标,越南大专以上的女性阶层上网率比较高。当在众多的聊天者有一位合适你,再去越南相亲才不会走弯路。

如果你是农村的老大难,在家庭具备相应的生活条件的情况下,那么你相对潜在的对象就是越南乡村姑娘,这个只能通过介绍人接触而没有办法可以预先约定。

去越南只需要拿护照请有越南大使馆或领事馆地区的旅行社代为申请越南签证。广西是办理越南签证价格最便宜的地区。一个月380人民币,6个月980人民币

越南姑娘性格怎么样?

越南姑娘还是尊崇三从四德的观念且又具有独立性。在越南市场,卖猪肉牛肉通常都是越南女性。越南女性任劳任怨,对相公忠心耿耿,温柔体贴。这个国内现代女性较缺乏。

越南姑娘漂亮吗?

''-越南主体民族京族人种实际上是汉族和本地原始土著雒越的混血。一个越南人汉族血统比例越高,越接近长江流域的汉族人。反之,雒越血统比例越高,就会呈现出双眼深凹、脸部比较宽、颧骨高、长相大多数较黑等特征。在河内古城-三十六行街区,很多世居于此的本地人,皮肤白皙,鼻梁挺拔,完全不是我们之前脑海中固有的越南人印象。

你写的很幽默,我都怀疑故事的真实性?

''-每个人的生活中不乏精彩的故事,但也许这些故事跃然纸上的时候因为欠缺一些剪裁技巧,让人读起来觉得枯燥无味。我的故事不敢说100%还原真实,因为不可能像用摄影机那样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难免挂一漏万。

晚上香姐来电话说,越南姑娘的婚姻状况公证书已办妥且已送到越南外交部去认证了,就是她们的护照还要等上十来天。另外王老五们在乡下的新农村生活新鲜劲已过,打算明天携准夫人们来河内继续等待护照,之后可就近去河内台北文化经济中心面试。叫我通知老徐记得明天下午准时去火车站接人。第二天早上在米粉店里吃早餐时我转告老徐,老徐‘嗯’了一声又说:‘马哥,昨儿我是不是太失态了?让你见笑了吧?’

‘无伤大雅,咱哥俩谁跟谁啊!这才是赤条条真实的老徐。’我一边回应老徐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米粉:‘哥们跟前还整啥温文尔雅道貌岸然,我最看不得装孙子!’

‘大后天要来一个团,广州飞河内,都是在大陆昆山上班的4个台湾人,整体年龄结构较大,最大的一位47岁。你和香姐说一下。’老徐边说边仔细挑开了米粉里的葱花,老徐不喜欢吃葱。

下午4:40,列车准时到达河内车站,老徐开的还是他表哥的10人大面包,看到五对新人鱼贯而入,我转到左边对驾驶座上的老徐说:‘老徐,人太多,你先走,等下我搭公交车回去。’

‘搭公车干嘛?车内都是一对只占一个位置,座位多着呢!’老徐启动汽车:‘你快上车把门拉上。’

我上车一看,果然都是女上男下如佛陀打坐般的姿势,老赖像大龙虾一样把未婚妻钳在怀里一边得意地眨巴着眼睛向我打招呼,其余的几位都在卿卿我我,心无旁鹜。到了宾馆,由于拿不出结婚证,前台小姐不同意准夫妇们俩人一间房,王老五们一下炸开了锅傻了眼不知所措,老徐连忙安慰:‘那就开六间房,要一层楼,四个女的住两间,另外一个住一间,男的也以此类推。等一下上去了你们把房间换过来就OK了。不耽误你们晚上办事!多的那间房给马哥住,你们要什么问题就找他。’王老五们一听,又欢天喜地闹哄哄地蜂拥到服务台。老徐阴着脸在后面低低地骂了声:‘真他妈的一群傻13,一点脑水没有!’等王老五们开好房转过身来,老徐又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阴阳瞬间切换,速度堪比川剧丑角彭登怀的变脸。

电梯里老赖靠近我附耳低声说:‘马哥,等一下去你房间,我有事找你。’我前脚进房间老赖后脚尾随进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马哥, 帮帮忙!’老赖有点支支吾吾:‘前几天我们俩每晚都到沙滩上活动,昨天感觉不如前几天活力四射了,但固定作业你不做人家怕有想法,是不是?不如今晚你帮我''’

‘别!别!这样怎么行!’我赶忙打断老赖的话,老赖也太不像话了,这事儿能代替的吗!真要我勉为其难?

‘怎么就不行!’老赖急得面红耳赤:‘今晚你帮我再拿10瓶大力金刚油,是多了点,怎么就不行了呢?‘听到这里我才舒了一口气,他妈的原来是这回事,我寻思老赖来逼良为鸭,瞧我都龌龊想哪儿去了。

王老五们和我约好次日去胡志明陵参观,越南姑娘们则不说‘参观’,用的是‘瞻仰’一词。春宵苦短,晚上王老五们自然不愿出门,听着隔壁房间卫生间的水流声一次又一次响起,我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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