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抽剑 正文 第 09 章 龙虎争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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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4.html[/size][/URL] 仁浩说道:“这可奇怪了,难道进入土墙,时间会变快?待我进去看一看。” 仁浩效法李勐,提气急奔,自土墙东门入内,直取西门。 良久,仁浩始终未能找到出口。猛然间,他大吃一惊,急忙收住脚步。只见四围碧海滔滔,一眼望去,漫无边际,周围皆是蓝色海水,只要再前进几步,必然会被碧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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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浩说道:“这可奇怪了,难道进入土墙,时间会变快?待我进去看一看。”

仁浩效法李勐,提气急奔,自土墙东门入内,直取西门。

良久,仁浩始终未能找到出口。猛然间,他大吃一惊,急忙收住脚步。只见四围碧海滔滔,一眼望去,漫无边际,周围皆是蓝色海水,只要再前进几步,必然会被碧海狂涛所卷走。

转身后观,只见身后是一道长长的土堤。这土堤宽约2米,高出水面1米,向后绵延,没有尽头,而仁浩此时所作之地,正是堤坝此端的尽头。仁浩所在地,左、右、前三面,皆是大海,只有后面是陆地,但不知它绵绵延延通向何方。

此时,想要前行已然不可能,只有后退,因为在四周围,只有身后是陆地。

仁浩转身,沿着土堤回返。猛然间,他回头观看,自己又站在了土堤的尽头,方才身后的土堤不知是陷落进了大海,还是被海水吞没了,已无踪影。再看周围,除了碧海狂涛之外,哪有土墙丝毫影迹。

仁浩额头渗出了汗水,猛然间,一个巨浪自他右侧打来,横掠土堤,几乎将他卷进大海。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但前行了半个时辰,那土堤依然绵延无尽。

仁浩心下焦急,忽听身后传来呼啸之声,他回头一看,吓得他几乎从土堤上掉下去,只见一个遮天巨浪向他猛扑而来,如怪兽一般,其势大有将他一口吞没之意。

仁浩提气狂奔,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回头一看,吓得他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因为那巨浪还在它身后紧追不舍。

又过了半个时辰,仁浩就觉双腿好像被两只强有力的手给握住了,再没有力气抬足,他心道:“完了。”这时,那个巨浪终于落了下来。

仁浩就觉自己如同一叶狂涛中的扁舟一般,被巨浪卷起,然后扔弃十多米高,最后掉进了冰凉的海水之内;仁浩在身体下沉的同时,就见无数鲨鱼向自己游来,好像要将他连骨头一起嚼碎。


众人在外面,忽然听到一个呜咽的声音:“阿清,救我。”

这声音仿佛是溺水的人,在沉入水底前所发出的,既模糊,又凄厉。

仁浩猛然间就觉胳膊被人抓住了,同时听到了洪清的声音:“闭眼。”

他闭上眼,就觉洪清将自己从水中拉了上来。

众人就见仁浩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紧贴在肉体上,已然被汗水浸透。

李勐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笑道:“怎么?成落水狗了?”

语气中充满幸灾乐祸之意。

只听仁浩续续道:“吓……吓死……我……我了。”

赵雄问道:“浩子,你遇到什么情况了?”

仁浩断断续续讲述了一遍,虽然已经平安无事,但对方才情景依然心有余悸。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赵雄与形功对李勐和仁浩所说,不甚相信,况且二人不但言辞不一,而且所说情况也着实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

赵雄一向行事沉稳,颇有心计,对形功说道:“阿功,你我二人共同进去,不要分开。”

形功听仁、李二人所言玄虚,也想进入阵中看一看,于是说道:“好,我二人一起进去。”

二人并肩进入“五行四象阵”,并未深入,先是在阵东门察看内中景象,二人见阵中有几个土堆,左边燃着一堆篝火;右边是一个坑,坑中有水;地上堆有黄沙,与阵外沙坑中的黄沙属于同物;另外,沙地上还有些树枝木条和碎残石块。

仅此而已,并无何种怪异,只是烟雾缭绕不散,令人有些费解。

赵、形二人向前观望,此阵的西门就在十几步之外。二人并肩前行,直奔西边豁口。

猛然间,火堆上烈焰飞腾,一道火龙扑向二人,二人分别跃向左右两个方向,躲开了火龙。火龙扑面而过时,二人就觉热气灼人,宛若置身于火山口。

火龙过处,陡然间狂风大作,沙飞石走,黄沙蔽日,二人再想找对方,发现对方已然没有踪影。此时阵中云雾更浓,好不容易云雾散尽,沙止飞,石停走,赵雄就见自己置身于茫茫黄沙之中。放眼望去,金光闪动,黄沙流动,满眼枯黄干裂之色,仿佛到了另一个空间。

形功也发现自己置身于茫茫荒漠之中,放眼望去,除了黄沙外,天地之间连鬼影儿都没有一个。


赵雄就觉烈日当空,口干舌燥,酷热难当,抬头仰望,就见太阳射出无数条火舌。有的火舌在黄沙上燃烧片刻就熄灭了,但更多的火舌逐渐汇聚,如万流归宗,百川入海半,火舌不住积聚。

终于,黄沙之上不久就形成了三条巨大的火龙。


形功前行几步,猛然间就觉身体陡然下陷,所踏之地好像是一个陷坑。他猛然提气,同时拍出一掌,借力向后纵身,跃出十数步,但就见坑中射出无数流矢。

这些流矢皆成集束状,携以风声,瞬间即到了眼前,形功着地急滚,那些流矢纷纷射在他的身后。


陡然间,一条火龙扑向赵雄,火龙来速之快,着实匪夷所思,本来里赵雄还有四五丈,但眨眼间就到了他脚下。赵雄功夫了得,向旁边跃出几步,避开了这条火龙。

然而,赵雄的双脚刚刚着地,第二条火龙到了,他又向旁边跃出几步,避开了第二条火龙,但此次跃向的方位正是第三条火龙的所在。

第三条火龙扑面而来,不同于前两条火龙的贴地而行,而是凌空袭来;同时,第一条火龙折而回返,两条火龙上下共进。

赵雄虽然功夫了得,但火龙来速实在太快,同时裹辖范围极广,赵雄再想躲避已然不及。

赵雄闭目待死,就听洪清说道:“闭眼。”

同时,赵雄就觉洪清握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后甩了出去。赵雄闭着眼,就觉身体自空中向远处飞了出去,下落的同时,忽然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赵雄睁眼就见李勐托住了自己,而自己已然出了“五行四象阵”。


形功正与从黄沙内飞出的无数流矢作斗争,虽然这些流矢总是差着几公分才能射中他,但他们却如滚滚长江之水,无穷无尽,一旦他体力衰竭,躲避不及,必然被射中。

终于,形功再无力气躲避流矢,他伏地待死,就听洪清说道:“闭眼。”

同时,形功也被甩了出去。

此时,洪清也从阵中出来了,几个人各述说自己的经历,如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于是齐声问洪清:“为什么我们所遇机关各不相同?”

洪清说了一句十分模糊的话:“魔由心生!五行,相生相克!”


万牲园。

秋阳当空,金风飒飒。

龙骧虎步,各逞英姿,同赴去年之约。

比武争雄,胜者为“京都第一学堂”,谁敢怠慢?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水、陆两学堂皆是全员出席盛会,但朝廷却有两人无法应约,因为他们去拜见努尔哈赤了。

公元1908年11月15日下午5时,慈禧那婆娘去和她的老公咸丰团圆了,而此前一天,光绪帝载湉也歇菜了。

虽然少了两个演双簧的角色,但盛会依然十分滑稽。

此时乃宣统元年,溥仪那毛孩子刚刚三四岁,他坐在龙椅上,屁股仿佛被蚊子叮了,没一刻安宁,急得他旁边的太监满头大汗,而载沣也在龙椅旁不住好言安慰。

忽然,小皇帝说道:“朕要尿尿。”没等太监扶助,从龙椅上滑下,绕到太监身后就开闸防水了。

皇帝要借太监的身体作遮掩,然后放“圣水”,那太监哪敢乱动,结果,小皇帝所在位置高于那太监所在地,龙尿从高向低流,把那太监给淹了。

两旁大臣见此景象,想笑,但又不敢,强自忍住,表情十分怪异。载沣见此景象实在不像话,向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说道:

“请皇上回宫休息。”

小皇帝今天很早就被叫醒了,此时虽然刚过上午九点,但已经玩儿累了,虽然还有热闹可看,但已经没有什么兴趣,随那太监回后宫了。


正中央是一个高大宽阔的擂台,足够容纳四五百人;另外,擂台的一边还有兵器架子,上有刀、枪、剑、戟等冷兵器,长短皆备。

旌旗飘扬,猎猎作响。擂台四周的鼓声、号角,响遏行云,嘹亮高亢,直冲九霄。

三声炮响后,比武正式开始。

此次比武分为三大阵:第一阵,徒手或兵刃格斗;第二阵,团体射击比试;第三阵,实兵对抗。

第一阵,近身格斗,又分五小阵,胜三场者为赢家。

水师学堂首先出场者乃是韩奎。李勐见此,怒火中烧,想起了那一脚之仇。他并非心狭量窄之人,但对于受辱于水师之人这一节却始终耿耿于怀。

擂台高一丈左右,韩奎紧行几步,提气纵身,跃起两丈有余,同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四围连声喝彩,战鼓、号角响了好一阵子。李勐见状并不示弱,效法韩奎,依样上了擂台,四周再度响起连连鼓声及喝彩声。

韩奎用眼角扫了李勐一眼,哼了一声,冷冷道:“手下败将。”

李勐怒道:“王八蛋,你说什么?”

韩奎城府很深,听李勐出口不逊,并不恼怒,静静说道:“我说你是笨蛋……”他在“笨蛋”二字上加重了口气,续道:“连我一脚都躲不开,还不是笨蛋?”

李勐说道:“我没想到你如此阴险,所以未加提防。”

韩奎又哼了一声,说道:“未加提防?这么多年来,难道你的功夫都练到你娘肚子里去了?你难道不懂得为将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李勐心地耿直,虽然韩奎所言极不顺耳,但却很又道理,所以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


韩奎一愣,他没想到李勐会称赞自己,只听李勐续道:“待我试一试你的反应。”

声到拳至,李勐右拳已然到了韩奎面门处。韩奎拼命一甩头,李勐一拳击空,但离韩奎鼻尖仅两公分距离,拳头所激发的烈风刮得韩奎面颊火辣辣疼痛,很不舒服。

韩奎知道李勐这一拳少说也又四百斤的力道,再不敢心存轻视,始自凝神接战。

洪清见李勐出拳沉稳凝重,气度不凡,但知道他必输无疑,并非因为他的功夫与韩奎相差悬殊,而是因为韩奎比李勐有心计。

韩奎懂得以最省力的手段制敌的道理,只是与李勐游斗而已,但李勐出拳一味刚猛,总想一拳打倒对方,殊不知,如此打法不但消耗体力极大,而且还容易出招过老,出现漏洞,给对手以可乘之机。

韩奎并不与李勐勇力相格,只是乘游斗之机消耗李勐的体力,但又不时回击一招刚猛的拳招,使李勐手忙脚乱,疲于应付。二人缠斗二百多招,韩奎并未消耗多少体力,但李勐一味死缠烂打,消耗了很多体力,身上已出了不少汗。

李勐焦躁不已,洪清本欲用传音之法提醒他,告诉他破敌之策,但转念又想:“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比试,那输赢就应光明磊落,自己又何必多事?”想及此,只是注目观看二人比试,并不向李勐传音。

李勐大怒,喝道:“韩奎,你敢和我硬拼么?”

韩奎又避开李勐两掌,说道:“有何不敢?接拳!”说着,右拳击向李勐前胸,携以刚猛之劲,气势非凡。

李勐亦出拳,二人都有勇力,双拳相撞,都退出了两三步,觉得方才好像打在了石头上,拳骨仿佛都要碎裂了。

韩奎心道:“这小子的硬功真不错,再不能和他硬碰硬了。”

只听李勐喝道:“再接我一拳。”右拳再度击出。

韩奎说道:“好。”探右掌来迎。

拳掌相交,李勐发觉情况不妙,右拳击出,并未接触到多大力道,收势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抢出。

原来这一掌乃是韩奎的虚招,他心道:“笨蛋才会硬碰硬。我接你一拳,只是为施展虚招作铺垫。”二人拳掌甫交,韩奎已绕到李勐身后,同时左掌已然击出。

洪清心道:“狠毒。”

洪清知道,李勐已然收势不住,韩奎绕到李勐身后,只需轻轻一拳或一掌即可将他打下擂台,就此获胜,但韩奎却用了七成功力。

此时洪清已到了擂台之下,韩奎左掌击在李勐背后,李勐身体平平飞了出去。若任凭他自己着地,他必受极重内伤。

洪清抓住李勐前胸衣服,将之接住,同时身体左转九十度,将他所受力道消于无形,这才将他放在地上。

李勐虽未受内伤,但五脏六腑被震得血气翻腾,好不难受,骂道:“龟孙子使诈。”说着又要上台比试。

仁浩拦住李勐,说道:“算了吧!斗智不斗力原是兵家之上策。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完全是自己的责任,既然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勐听仁浩言语有理,转身归队,且看仁浩上台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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