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拒绝 正文 第五章:乡情8

北方老驼 收藏 0 6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8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86.html[/size][/URL] 梁玉敏很会甜言蜜语地哄顺丰长命。有时候细细想,觉得自己也不算委屈了。如今,像她这样的寡妇女人找老伴能找个什么样的?市里的男人不结实,她这个年龄是寡妇多光棍少,有钱有权的鳏夫看不上她,都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没钱没权的光棍她看不上,嫁个男人,还得拿自己的工资去养活人家,贴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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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敏很会甜言蜜语地哄顺丰长命。有时候细细想,觉得自己也不算委屈了。如今,像她这样的寡妇女人找老伴能找个什么样的?市里的男人不结实,她这个年龄是寡妇多光棍少,有钱有权的鳏夫看不上她,都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没钱没权的光棍她看不上,嫁个男人,还得拿自己的工资去养活人家,贴上人、赔上钱,好像自己有多下贱似的。而丰长命除了没文化,是个乡下人外,其它条件都不错,他儿子不但是市委书记,还很孝顺。从她嫁给丰长命,她没花过自己的一分钱,工资全补贴了儿子孙子。再说了,乡下人有什么不好?丰长命虽然大自己十八岁,可比起那些同龄的城里老头儿要结实得多。腰板硬、腿脚也好,几年了,没感冒过、没吃过药,穿上好衣服,刮光胡子上街转一圈,谁敢说他是乡下人?当然,不顺心的事也有,那就是话说不到一块儿,讲政治、讲潮流、讲现代化他都不懂,也没兴趣,他翻来覆去念叨的都是当年打狼、打狐狸、打石鸡、打野兔的那些陈年旧事,要不就是当年的生活有多清贫、多艰苦,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就像掉进了蜜罐子。唉!人嘛,有所得必有所失,哪能事事都顺心如意呢?

丰长命和梁玉敏穿戴好了正要出去,有人敲门。来的是梁玉敏在税务局工作的大儿子,他拎着两瓶酒笑嘻嘻地说:“妈,丰伯伯,你们这是要出去呀?”丰长命虽然上了年纪,脑子却不糊涂,他见梁玉敏的儿子提着酒来,便猜出没什么好事。不让座、不递烟、不沏茶,边往外走边说:“噢,我们正要到广场去溜达一会儿呢。喂!我先下楼了,你可快点呀!”又喊公主说:“公主,走。”可公主翻他一眼,仍然围在梁玉敏的脚底下打转。丰长命又喊了一声,公主才极不情愿地跟着他下了楼。丰长命带着公主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直到公主在树跟儿尿了一泡,又绕着花池撒了个欢儿,梁玉敏才和她儿子一块儿下来。她儿子和丰长命打个招呼后,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地去了。

丰长命和梁玉敏带着公主到广场转了一圈儿回来,丰长命打开电视看,梁玉敏却急匆匆地跑到卧室打电话去了。没一会功夫,她从卧室出来,沉着脸往沙发上一坐,气呼呼地说道:“晓琴的脾气也越来越大了,能办就办,不能办拉倒,跟谁发火呀?还当在单位时一样,没大没小的。”丰长命听着不对劲儿,扭头问道:“你给晓琴打电话了?”梁玉敏拖长音调说:“打了。”丰长命又问:“你儿子的事?又想换工作了?”梁玉敏鼻子一哼说:“谁闲着没事总想换工作?最近局里要调整领导班子,他想让晓琴给说说,看能不能到哪个所当个所长。你猜晓琴怎么说?她说行了,就你那儿子还当所长呢?当个税务员也算重用他了。你说这说的叫话吗?我儿子怎么了?如今这人,谁比谁能耐多少?我就是因为有了咱们这层关系才找她的,若不是这层关系,我找得着吗?再说了,她有多大的本事?一个单位出来的,谁还不知道谁的底儿?要不是仗着你儿子,她在建委能有那么张狂霸道?还有,她那儿子有多大本事,不就是个花花公子吗?如果不是托门子找关系,就他那点能耐,能安排到北京的部里工作?论才能……”梁玉敏在鲍晓琴那儿碰了钉子,便没完没了地数落着。丰长命听着来了火,拉下脸打断梁玉敏的话说:“论才能怎么了?我看我那孙子就是比你儿子强得多。丰收好歹是个大学生,可你儿子呢?噢,给你办了事你就笑,不给你办事你就翻脸?真是属狗的。你好好想想,从我娶了你,你找晓琴办了多少事?你当北原是我们家的?还有脸说呢。”梁玉敏刚被鲍晓琴顶撞过,心里的火正没处发呢,见丰长命也敢教训她,立刻勃然大怒了。她脸色苍白地跳起来,手指点着丰长命的鼻尖骂道:“你儿媳妇顶撞我倒也罢了,你也来教训我?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狼窝掌一打牲的吗!你找块儿镜子照照你那模样,要不是你儿子当个市委书记,谁会把你当人看?哼,还有脸说别人呢!你当你那儿子儿媳是什么好东西?贪官污吏。市里哪个不知道,你儿子把北原的大官小官都快卖光了,你儿媳妇紧搂着批地皮的权不放,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捞钱……”常言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丰长命见梁玉敏把矛头指向了儿子儿媳,也急了眼,跳起来骂道:“放屁!你别污蔑我儿子。”梁玉敏冷冷一笑说:“怎么,急眼了?捅到你的痛处了?那我问你,你儿子要是不贪,你孙子能买得起宝马车、能在北京住上别墅?你孙女能有钱到英国留学?那可不是花个十万、八万就能解决了的。且不说你孙女每年要花几十万,就你孙子的那车、那房,少说也得四、五百万吧?你们家开银行的呀?”

梁玉敏一番话说得丰长命头皮一炸,禁不住打了个冷战。细细一想,事情也的确如此。难道儿子真的是个贪官?如果不是,那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丰长命没敢继续想下去,他脑子懵了,指着屋门,嘴唇哆嗦着朝梁玉敏吼道:“滚!你给我滚!”梁玉敏冷笑着说:“滚?说的轻巧,咱俩是办过结婚手续的,这财产是共同财产,想滚你自己滚吧。”丰长命气得六神无主、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那好,明天咱们就去办个离婚手续。”

梁玉敏最终还是给丰长命说了软话。那天晚上,她辗转反复地睡不着,心想,现在还不能得罪丰长命,鲍晓琴是个翻脸无情的女人,她能给自己的儿女亲戚安排工作,也能让他们重新下岗,更何况她也不想因为些许小事失去这天堂般的生活。权衡利弊,她决定还是先忍了这口气。自己老了,无所谓,可儿女们还要在社会上走动,背靠大树好乘凉,说不定往后还有许多事情要靠鲍晓琴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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