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有邻 第五章往左走,往右走 第五章往左走,往右走(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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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鲁高扬找了个借口,没有直接回部队,在一个公交站台下了车,然后转车去了凌丽所在的公司。

好久没有见面了,鲁高扬想直接出现在凌丽的面前,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爱情有时是要点儿浪漫的,过早地涉及柴米油盐会令爱情缺失应有的彩色。其实鲁高扬并不缺乏浪漫的情怀,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想为凌丽买束鲜花抱着,但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大白天一个军人抱着一束花去找一个女孩,似乎有点过于招摇。

最后,鲁高扬只是在市场为凌丽买了一些水果,来到了凌丽所在的公司。凌丽的办公室在12层,离电梯口很近,以前鲁高扬来过几次,对这儿的环境并不算陌生。

电梯在缓缓上升,鲁高扬心跳也在加速,感觉电梯今天运行得比往日慢。好不容易等电梯停稳打开,鲁高扬便一步跨出,直奔凌丽的办公室走去。

“凌丽!”真巧!办公室就凌丽一个人坐在那儿翻阅文件,鲁高扬门也没敲,直接走了过去,“我回来了!”

凌丽抬头看见鲁高扬,先是一笑,旋即笑容又消失了,不冷不热地说:“靠!回来了不起?”

鲁高扬知道凌丽还是在生自己的气,陪着笑走到凌丽跟前,看左右无人,大胆地往凌丽脸上吻了一口,凌丽头也不回,就用手推开了鲁高扬:“去!三天不见胆子见肥了!是不是现在天高皇帝远了,你在那儿就无法无天了?”

“怎么会呢?”鲁高扬辩白道,“你以为那儿是什么地方?”

“我看难说,现在什么年代了,再偏远的地方都有人从事特种行业。”凌丽托着腮,盯着鲁高扬打量着,“老实说,你在外面有没有什么情况?”

“天,你这样说我真比窦娥还冤!我能有什么情况?除了三条光棍,就是几头母猪,怎么着?还吃醋?”鲁高扬好久没有这样调侃了,今天为了博得凌丽红颜一笑,竟拿自己开起涮来。

凌丽笑了。

鲁高扬趁机把这些日子对凌丽的思念之情做了个倾诉。最后鲁高扬动情地说:“其实,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想我们的将来,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鲁高扬的一翻真情流露让凌丽有些感动,柔声地说,我知道你在那边也不容易,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可是那天我一个在医院挂水,身边也没有陪同,我真的很难过。我有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你说我到底图你个什么呢?要钱你没钱,要官你没官,文化也不高,万一将来留不成队,我们怎么办?是我跟着你回老家还是一起在这儿打工?

鲁高扬再一次感受到压力,凌丽不止一次地这样对鲁高扬说过这些,而这些又恰恰是鲁高扬现在难以把握,难以回答的问题。尽管凌丽说的都是实情,可鲁高扬总觉着凌丽太过于现实了,甚至于太过于急功近利了。文化程度不高,我可以通过自学提升,至于能否留队,不是还很有希望吗?谁又能保证我不能继续与部队签订合同呢?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一会我们老总就回来了。”凌丽说。

“回来怕什么?难道这儿不能来?”鲁高扬有点不高兴。

“你这人真是,我说不能来了吗?我现在还不想让老总和同事知道我在谈恋爱。”凌丽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这样吧,我们晚上老地方见。”

“好吧,”鲁高扬心有不甘地说,“那我先回部队了。”

“嗯。”凌丽接过鲁高扬的水果,顺手摆放在一个角落里,“记着,晚上最好不要穿着军装。”

鲁高扬不解地问:“怎么了?难道我穿军装不好看吗?”

凌丽没有回答。

其实鲁高扬明白凌丽的意思,那就是自己肩扛的军衔还不够值得让凌丽为之荣耀。为此鲁高扬曾苦恼一阵子,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谁还不想当军官哩?!再说,我本来就是士官嘛,当初认识的时候就知道,也没有隐瞒什么呀?

鲁高扬本来还想对凌丽说自己学习英语的事儿,最终还是没有说。万一凌丽又拿自己和王芳说事儿,得不偿失。有时看一个人不在于他怎么说,而在于他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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