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先生事件背后的罪人,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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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作者 钱文忠教授 昨天,从凌晨5点到追悼会结束,我一直和恩师季羡林先生的家属料理恩师最后一程。晚上回到房间,忽然有一位南方媒体的女记者打电话来,我这才知道,居然在追悼会现场还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我随即打电话给极度劳累和悲伤,也刚回家休息的季承先生,询问情况。季承先生说,他也是刚刚接到四位记者的电话,也觉得莫名其妙。 又没有见到这位女士了。后来灵堂关闭供家属吊唁时,这位女士是被拦在门外的。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位女士就是这次“乌龟事件”中的施汉云女士。她的尊容在前两天还曾经出现在唐师曾师兄的博客里。 真是

作者 钱文忠教授

昨天,从凌晨5点到追悼会结束,我一直和恩师季羡林先生的家属料理恩师最后一程。晚上回到房间,忽然有一位南方媒体的女记者打电话来,我这才知道,居然在追悼会现场还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我随即打电话给极度劳累和悲伤,也刚回家休息的季承先生,询问情况。季承先生说,他也是刚刚接到四位记者的电话,也觉得莫名其妙。


又没有见到这位女士了。后来灵堂关闭供家属吊唁时,这位女士是被拦在门外的。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位女士就是这次“乌龟事件”中的施汉云女士。她的尊容在前两天还曾经出现在唐师曾师兄的博客里。 真是季老保佑,一到门口,偏巧有人正开锁进季老的家。这位一见我就赶紧关门,说“《人民日报》的唐师曾来了。XX说过不让进!”我告诉他:“我不是<人民日报>,我是新华社记者。我不进 就在恩师去世后两天,唐师曾师兄和江林师姐在征求了季承先生的同意后,到北大拍摄恩师生前居住的北京大学13公寓。就在门口遇见了这位神通广大的女士。季承先生再三要求家里那位方姓男工,不可以随意让人进去。可是,这位施女士就有这个本领,口口声声这个领导、那个领导,居然阻止唐师兄进入,还号称是某某领导的指示。至于这位女士是何等人物,大家不妨问问她自己吧。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恩师住院后,他的旧居我是很多年没有去了。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一位方姓男工,在被解雇以后,居然不交钥匙,至今他手里依然掌握着大门的钥匙。每当季承先生问他要自己家里的钥匙,他都会赶紧打一通电话,向什么人汇报。然后居然拒绝不给。至于他为什么还赖在季羡林先生家



我在追悼会现场季羡林先生亲属的休息室里,还真看见了一只瓷缸里面的两只乌龟,当时也不知道谁带来的,放在那里干吗。我基本没有离开过追悼会现场,没有看见这只缸放在恩师灵堂里过。




又没有见到这位女士了。后来灵堂关闭供家属吊唁时,这位女士是被拦在门外的。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位女士就是这次“乌龟事件”中的施汉云女士。她的尊容在前两天还曾经出现在唐师曾师兄的博客里。 真是季老保佑,一到门口,偏巧有人正开锁进季老的家。这位一见我就赶紧关门,说“《人民日报》的唐师曾来了。XX说过不让进!”我告诉他:“我不是<人民日报>,我是新华社记者。我不进 就在恩师去世后两天,唐师曾师兄和江林师姐在征求了季承先生的同意后,到北大拍摄恩师生前居住的北京大学13公寓。就在门口遇见了这位神通广大的女士。季承先生再三要求家里那位方姓男工,不可以随意让人进去。可是,这位施女士就有这个本领,口口声声这个领导、那个领导,居然阻止唐师兄进入,还号称是某某领导的指示。至于这位女士是何等人物,大家不妨问问她自己吧。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恩师住院后,他的旧居我是很多年没有去了。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一位方姓男工,在被解雇以后,居然不交钥匙,至今他手里依然掌握着大门的钥匙。每当季承先生问他要自己家里的钥匙,他都会赶紧打一通电话,向什么人汇报。然后居然拒绝不给。至于他为什么还赖在季羡林先生家

我倒是注意到,在隔壁的一间休息室里,有这么一位号称认识我,但我想不起是否见过她的中老年女士,一直展示书画,一直在摆姿势拍照。我还觉得很奇怪,追悼会内部进入人员控制很严格,只有季羡林先生的亲属,以及季承先生认可的至交,才可以进来,这个规定主办方非常认真地、再三和大家说明过。她是怎么进来的?当时忙,也没有时间去理。我对在恩师追悼会时候,居然有人忙这样的事情,很是反感。亲属休息室人很多,我还在这间屋子里招呼很悲伤的高占祥先生以及恩师1960年班的学生,也是我的老师黄宝生教授和郭良云(用一个字代,电脑里没有)教授夫妇休息。却又没有见到这位女士了。后来灵堂关闭供家属吊唁时,这位女士是被拦在门外的。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位女士就是这次“乌龟事件”中的施汉云女士。她的尊容在前两天还曾经出现在唐师曾师兄的博客里。








昨天,从凌晨5点到追悼会结束,我一直和恩师季羡林先生的家属料理恩师最后一程。晚上回到房间,忽然有一位南方媒体的女记者打电话来,我这才知道,居然在追悼会现场还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我随即打电话给极度劳累和悲伤,也刚回家休息的季承先生,询问情况。季承先生说,他也是刚刚接到四位记者的电话,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在追悼会现场季羡林先生亲属的休息室里,还真看见了一只瓷缸里面的两只乌龟,当时也不知道谁带来的,放在那里干吗。我基本没有离开过追悼会现场,没有看见这只缸放在恩师灵堂里过。 我倒是注意到,在隔壁的一间休息室里,有这么一位号称认识我,但我想不起是否见过她的中老年女士,一直展示书画,一直在摆姿势拍照。我还觉得很奇怪,追悼会内部进入人员控制很严格,只有季羡林先生的亲属,以及季承先生认可的至交,才可以进来,这个规定主办方非常认真地、再三和大家说明过。她是怎么进来的?当时忙,也没有时间去理。我对在恩师追悼会时候,居然有人忙这样的事情,很是反感。亲属休息室人很多,我还在这间屋子里招呼很悲伤的高占祥先生以及恩师1960年班的学生,也是我的老师黄宝生教授和郭良云(用一个字代,电脑里没有)教授夫妇休息。却

真是季老保佑,一到门口,偏巧有人正开锁进季老的家。这位一见我就赶紧关门,说“《人民日报》的唐师曾来了。XX说过不让进!”我告诉他:“我不是<人民日报>,我是新华社记者。我不进


就在恩师去世后两天,唐师曾师兄和江林师姐在征求了季承先生的同意后,到北大拍摄恩师生前居住的北京大学13公寓。就在门口遇见了这位神通广大的女士。季承先生再三要求家里那位方姓男工,不可以随意让人进去。可是,这位施女士就有这个本领,口口声声这个领导、那个领导,居然阻止唐师兄进入,还号称是某某领导的指示。至于这位女士是何等人物,大家不妨问问她自己吧。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恩师住院后,他的旧居我是很多年没有去了。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一位方姓男工,在被解雇以后,居然不交钥匙,至今他手里依然掌握着大门的钥匙。每当季承先生问他要自己家里的钥匙,他都会赶紧打一通电话,向什么人汇报。然后居然拒绝不给。至于他为什么还赖在季羡林先生家里不走,为什么有权力随意放不相干的人进入季家,我想,媒体朋友可以去直接问问他。




至于那位方姓男工嘴里的北大教授王女士,我瞻仰了媒体刊登的尊容后,实在想不起哪里见过。据她说是和恩师很熟悉的,可是,从现场报道看,她又连我都不认识。居然指定别人说是我,这就很奇怪了。不过,在这个事件中,也有过别的人号称和恩师很熟悉,却一样地连我也不认识。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问题,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怪事?怪事背后是什么?




既然这位王姓女士据说是北京大学教师,那么,一,我正式吁请北京大学调查此人此事;二,她血口喷人,那么,我想,毕竟在中国还是有法律手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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