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色女人的传奇 正文 二十一,红红的花烛惶惶的心3

北方老驼 收藏 1 1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3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32.html[/size][/URL] 画眉坐在炕头上,屋子静悄悄地,也热呼呼地,这是画眉入冬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气息。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画眉的眼帘,画眉看到的全都是火焰一般的红色。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给她留下噩梦的屋子,也不记得她是如何走进现在这间暖洋洋的屋子的。她只记得自己在一间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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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坐在炕头上,屋子静悄悄地,也热呼呼地,这是画眉入冬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气息。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画眉的眼帘,画眉看到的全都是火焰一般的红色。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给她留下噩梦的屋子,也不记得她是如何走进现在这间暖洋洋的屋子的。她只记得自己在一间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第一次脱得赤裸裸地洗了澡;只记得吃了一碗她从没有吃过的香喷喷的面条;还记得有个叫杜妈的女人给她梳了头。画眉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尽管她心中还残留着许多挥不去的阴影,但她觉得自己突然间轻松了许多,尤其那颗沉甸甸的心。

昨夜之前还对往事有着许多眷恋的画眉已经脱胎换骨,大红的盖头蒙住了她的眼睛,却蒙不住她的心。岳家少爷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她心中有一个愿望,希望她的男人永远不要染上大烟。

屋里静,屋外却很热闹,不时有划拳行令的声音隐隐传来,不时有脚步声从窗台下匆匆而过。过了好一会儿,门响了,有人轻轻地走进屋来。画眉的心慌得蹦起来,她等着有人过来掀起她的盖头,但是没有。她听到火炉的盖子在响,来人像是往火炉里加了炭。跟着,便是轻轻的掩门声。

屋子又恢复了宁静,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均匀地传来,画眉偷偷撩起盖头,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金碧辉煌。几支大红蜡烛把屋子照得如同白昼,古铜色的八仙桌,太师椅,亮得耀眼的大红柜,滴答滴答的声音是从一个大座钟上发出的。再往炕上看,雪白的羊毛大毡,大红大绿的缎被子……画眉的心激动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回想起往日清苦的日子,她仿佛置身于若隐若幻的仙境中了。

画眉是天真的,她想,若是早知道嫁人会过上如此奢华的生活,真该早早就嫁了人。

这一刻,画眉把她的长生哥也忘了。她想:我一定要伺候好我的男人。

画眉把盖头重新盖好,静静地等待着幸福的降临……

门终于开了,又关上了。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走近,跟着,一个人站在了面前。画眉听见了那个人粗重的呼吸,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紧张起来。

一双肉嘟嘟的大手伸过来,刹那间,画眉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盖头被轻轻地掀起来,画眉羞涩地抬起了头……

画眉愣住了,她看到的不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个风流倜傥的岳少爷,而是一个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一个红光满面、身材高大的胖老头笑眯眯地望着她,这老头画眉在自己家和岳家大院都见过。画眉惊恐地瞪大了眼,“您,您是岳老爷?”

那胖老头便是岳林。岳林和蔼地笑着,用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抚摩着画眉惊异的脸庞说:“是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男人了。”

画眉的表情凝结了,她不敢相信这位她想象中的公公居然在突然间成了她的男人。她惶恐地往后挪挪身子,“不!不会的!咋会是你呢?”

岳林拉下脸,目光阴沉地问:“什么是我不是我的?咋,你不愿意嫁给我?”

画眉明白了,秦天喜一直在骗她。什么岳家的少爷?什么当岳家的少奶奶?秦天喜终究还是像卖了弟弟、卖了娘一样把她卖了。画眉刚刚复活的心又死了,她想哭,但不敢哭;她想叫,又不敢叫。从岳林的眼神里,她看到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威严,她在对那威严的恐惧中被征服了。

世上没有人能抗拒得了命运,画眉更不例外。画眉绝望了,曾经的幻想和憧憬在一瞬间破碎得烟飞灰灭,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捆绑住手脚的羔羊一样,在等待着屠夫的任意宰割。她不敢正视岳林阴沉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只有无奈地闭上双眼,等待老天爷对命运的安排了。

“画眉,嗯,你很懂事。你别害怕,跟着我,你会享一辈子福的。”岳林抓过画眉的手,放在他肥厚的手掌中抚摸着。画眉的手很凉,还显得有些粗糙。岳林心疼地说:“唉,这双手本该柔若无骨才对呀!准是你爹让你干粗活了。”

画眉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画眉,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岳林微笑着爬上炕,像抱小鸡一样把画眉抱进怀里。他端详着画眉,望着画眉那如一弯秋月般的眉,那又黑又长的睫毛;望着画眉那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望着画眉那清丽的脸庞,眉宇间淡淡的哀怨。他就像喝多了酒一样,在无法描绘的美感中陶醉了。

画眉像只受惊的小鸟一般怯生生地闭着双眼,在惶恐中任凭岳林的摆布。岳林用肥厚的嘴唇轻吻着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用牙齿轻噬着她的耳垂,温和的手掌缓缓探进她的怀里,在她的皮肤上一寸寸轻柔地滑过。他显得格外小心,仿佛是怕弄破了她的皮肤。

画眉曾经和冷长生好过,曾经被畜牲般的秦天喜蹂躏过。但岳林却是不同的,他的每个动作都是那样恰到好处,显得处处温柔。画眉是在苦难中长大的,苦难中长大的画眉很懂得满足,她紧张的神经在恍如梦幻的抚摩中渐渐松弛了。她想,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谁让自己是个女人呢?

陶醉在美色中的岳林见画眉虽然现出惊恐之色,倒也还算乖巧。他在年过半百的时候娶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本已十分满足了,见画眉并不厌恶他,更是心花怒放。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画眉,为画眉宽衣解带,把画眉抱进热呼呼的被窝。

大红的蜡烛在无声中燃烧着,经验老到的岳林并不急切,他给了画眉更多的爱抚,直到画眉娇喘嘘嘘,情不自禁地发出声声醉人的娇吟。岳林便在那娇吟中意马心猿、长驱直入了。

“啊!”画眉发出一声惊呼,她的下身昨晚被秦天喜折磨得火烧火燎地疼痛,现在又要承受岳林,那疼痛便再次袭来。

岳林小心地问:“画眉,疼吗?”

画眉点头“嗯”了一声。

岳林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在画眉身上的噩梦,只当画眉还是黄花闺女,亲亲画眉的脸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画眉咬着嘴唇又点了点头,她知道她得挺着,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个男人会怜悯她。

云雨之后,岳林见画眉身下落红片片,便只把画眉当黄花闺女看了。岂知,画眉恰巧在这天来了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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