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顺溜》的编导在“顺”什么,“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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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溜》的编导在“顺”什么,“溜”什么?


文/jimjin鸡母精


我的兄弟叫顺溜》是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在下不才,但仍看到了此剧编导展示给观众最闪光的良知。神枪手顺溜的英勇事迹经延安的女记者采访当事人,添油加醋按“战时策略宣传学”的基本要求发到延安的报纸上后,当事人顺溜认为报道中有不实之处,因为他的排长临死前并没有说过报上报导的那些话,电视剧观众的潜意识里无不认同顺溜的可爱之处,那么憨厚,那么“实事求是”。然而,电视剧的编导借另一个重要配角“文书”教育新兵英雄之口,向电视剧观众提示“那是报纸呀”,报纸是干吗的?在战争时期,用来鼓励八路、新四们士气的报纸需要“顺”着被采访人的原话去写吗?延安女记者的“职业”素养要求她画个顺溜高高站起扔出手榴弹的摆姿势造型,而不是猫在战壕里趴着,一手扶枪,另一手扔出手榴弹,因为前者比后者更能显示英雄的形像风采。


共和国走到了第六十个年头,虽然不是战争时期,然而,“战时策略宣传学”的传统内涵依然体现在广电部等行政部门对影视作品的审查中。能上映的作品至少是过了行政部门审查这关的,至于能不能过得了观众的“关”,那是次要的,观众相当于“顺溜”,对“革命”只有朴素的感情,没有“陈大雷”分区司令以及大区司令等高级军官们那样高的认识水平。电视剧的编导们担负着教育观众、娱乐观众的重要使命,前一个使命娱乐着审查的官员,后一个使命带来商业利益。可是万一电视剧的编导们在教育观众时有不妥之处怎么办呢?《顺溜》这个剧目中编导们借“文书”之口告诉观众“报纸就是报纸”,那么观众也就多少能明白“电视剧就是电视剧”这个道理了。


当《我的团长我的团》那部不以反映八路、新四们抗日为主题的电视剧热播后,恰逢李1先1念诞辰100周年,又逢共和国六十年大庆,难道不能搞出一部反映八路或新四们抗日作战的大规模场面影视作品,从而体现“党领导了全国抗日统一战线,赶走了日本鬼子”这个教科书上的说法么?实事求是地说,编导们有一定的难处,然而反映八路或新四们是“仁义之师”的影视剧则容易多了,《顺溜》剧的结尾是惊世骇俗的:新四军大军区司令下令各分区组织力量,大规模地跨区追捕一个开小差的新四军,而这个开小差的新四军是战斗英雄,开小差目的只是想杀死一个强暴其姐姐、害死其姐夫的日本鬼子。


《顺溜》的编导到底在“顺”什么?“溜”什么?


一、


为什么创作出表现八路、新四们作为抗日“中流砥柱”力量大规模杀敌的影视剧有难度呢?因为八年抗战中,八路、新四们在一场战役中杀敌过万的除了“百团大战”以外实在找不到史实,而指挥“百团大战”的彭在战役过后还挨了毛的骂,毛认为彭过早地暴露了八路实力。八路军一一五师林师长的平型关大捷歼敌人数无论怎么注水也过不了千,所以八路、新四们杀敌总数是“积少成多”的。八年抗日战争中,侵华日军死于中国战场总人数133万人,八路、新四以及供产党领导的武装游击队8年间共损失12.6万人。“中流砥柱”的抗日英雄仅靠老电影中扒铁路的游击队长李向阳以及小兵张嘎、狼牙五壮士等角色来承担力度就不够了,靠《地雷战》、《地道战》那样的影片也比不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电视剧里那样惨烈的战争场面,为了“顺”着喜爱大场面军旅战争题材影视片(特别是讲述大杀日本鬼子的场面)的观众需要,猎户儿子“顺溜”这个新四军大兵形像产生了。


二、


新四军分区司令与一个新兵建立特殊的感情,“大雷”独请“二雷”(而不是“小雷”)在一起吃饭,这会让很多期待好前途的年轻人羡慕,这是矛盾普遍性中的特殊性,富于戏的情节感染力。当然,新四军其它普通战士大多无此际遇,而“顺溜”是枪法极高的特殊人才,分区陈司令决心将其培养成全面发展的合格战士。编导通过插入黑白片的倒叙方式向观众和陈司令介绍顺溜是喝狼奶长大的,勇敢而狡猾的陈司令与这样的士兵称兄道弟必会给观众带来传奇,顺溜也必会不负观众期望,在打鬼子的战斗中屡立战功。


三、


顺溜“误”射分区司令陈大雷,这不禁使人想起1938年早春八路军一一五师的林师长被阎锡山第十九军防区哨兵误射受重伤的史实,林师长当时就穿着战利品日军大衣,骑着东洋战马。但比起新四军新兵顺溜的枪法,阎锡山手下的哨兵就太差了。顺溜“故意”射掉陈大雷的钢盔,目的是看清来人的长相倒底是不是要伏击的对象——伪军司令吴大疤拉。陈司令一下子喜欢上了倔强的顺溜,为了检验射手的心理素质,亲自手拿有日本艺伎头像贴纸的火柴盒,站在150个“米”之外让顺溜打。当然,这种人才管理训练的特殊方法在奥运会射击选手的培养中不提倡使用。练习抛刀杂技表演节目却是常见的,因为对于舞台上表演的有些杂技项目来说,“惊险”是目的,也是吸引票房的手段。


四、


陈司令想让顺溜当排长,培养并组建一支30人左右的神枪手排,专门伏击佩指挥刀的鬼子。顺溜摇头不领命,傲气地表示神枪手是“天”生的,训练不出来的,他之所以有这样的好枪法是自幼随父亲在深山狩猎练出来的。这种说法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观,至于小时候哺育狼奶能否造就埋伏丛林中三天两夜不吃不喝后,还狂奔数公里奋勇杀敌的勇士或造就能写出“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的业余诗人雷锋,则应由社会科学院相关部门立项研究。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时下的中国也需要些不含三聚氰胺的狼奶粉特供给有着尚武精神的年轻父母。冯巩在表演相声时就说过,他的妻子当年难产大出血得到了农民工的输血,现在手提两颗大白菜,肩扛十公斤大米,上八楼“蹭蹭地”就上去了,他后来才知道,那几位输血的农民工是搬家公司的。


五、


新四军六分区的“文书”翰林笔杆子好,“嘴巴能犁地”,难怪派他去伪装成放羊的乡民,以便把伪军吴大疤拉带进村由屋里的“新四”们活捉。看来在军中玩笔杆子的,也可以是伪装演戏的高手,否则,以翰林文化人的气质,比起原本就是乡下人的很多其它战士,在敌人面前演乡巴佬羊馆岂不是难度更大。当然,人有爱情念头时,“演技”就笨拙了,翰林竟然在不知道顺溜后认的妹妹荷花是否懂些文学的情况下,竟大谈德国名著《少年维特之烦恼》去建立感情。


吴大疤拉被捉后,向老对手陈大雷敬军礼,并向陈大雷和电视观众说出了自己“真实身份”是国民党军人。抗日战争中助纣为虐的伪军的人数也是不少研究抗战史的中国人心中抹不去的痛,其总数超过侵华日军总人数。但国民党政府在抗战后还是严惩了一批汉奸和伪军头目。陈大雷命令吴大疤拉率军伪军前进,诱引后面的坂田军队进村。新四们都是专打日军、兼打伪军的好汉,而除了八路、新四这两支“军”以外,国民革命军里的其它“军”是怎么构成的,怎么会有总人数达200万的武装伪军,国民党精锐兵力五十五师在打淮阴的战役中,对日军打一枪的机会都没有,而在整个8年抗战中,国民党军却战死一、两百位将军又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值得拍成影视剧让国人尊崇的英雄事迹,那是历史学家的事,与《顺溜》一剧的编导懂不懂历史无关。在抗战主题影视剧的选材上表现什么主角,编导们可能觉得该“顺”的就得“顺”,该“溜”的还得“溜”,否则难以通过广电部这一关。


六、


吴大疤拉和松井联队企图剿灭“老对手”陈大雷,朝六分区驻地小黄庄扑来,这小黄庄是剧中的地名,并不一定是比村还小的“庄子”,况且,淮阴地区为了编剧的需要,成了山区,这也绝不会给中华地理学会造成困扰,苏北平原造几个山是不需要地球版块挤压成因的,倒是新四军战士顺溜那句“地球是个球呀,可是地球在哪呢?”的台词比较经典。在抗击日伪军联合围剿小黄庄的恶战中,顺溜一人使用三枝枪,两个战士专门帮他上子弹。八路新四们“小米加布枪赶走了日军”的教科书传统说法在此得到了充分的诠释:布枪原来可以比重机枪还费人工,重机枪需要两个人操作,而布枪的最佳操作流程是:一人作击发手,两人作填弹手。“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仇敌”看来的确是游击队之歌,被国民政府取消番号后自发重建的新四军里,并非人人都能当神枪手,你得跟着剧情“顺着溜”。


当然现在舞台上有时见到的男声小合唱游击队之歌是不会唱1938年原始版本的,因为那原始版本里,有着不符合社1会主1义时代要求的第二段歌词:“哪怕日本强盗凶,我们的队伍打起仗来真英勇:哪怕敌人枪炮狠,找不到我们的踪和影。让敌人乱冲撞,我们的阵地建在敌人侧后方:敌人战线愈延长,我们的队伍愈扩张。不分穷,不分富,四万万同胞齐武装:不论党,不论派,大家都来抵抗。我们愈打愈坚强,日本的强盗自己走向灭亡,看最后的胜利日,世界的和平现曙光!”


为什么不符合社1会主1义时代的要求呢?因为“不论党,不论派”这种提法不妥,君不见剧中陈大雷司令员去国民革命军55师商谈“联合作战”事宜,55师师部门口挂的牌牌上写的是“国民党第五十五师”,而不是“国民革命军”,不向电视观众交待党别的重要性,观众怎么知道抗战中流砥柱是哪个党的军呢?


七、


在并非人人都是神枪手的情况下,“以少胜多”那是游击队的打法,“胜”的意思就是放冷枪,“哪怕敌人枪炮狠,找不到我们的踪和影”,新四们被锁定在小黄庄,被包围。这时候游击也好,游而不击也好,都无法进行了,只能拼了,结果敌我双方死伤惨重,最后的时刻只能与鬼子肉博。坂田自作聪明,错误地用中国成语声称要“瓮中捉鳖”活捉陈大雷。鳖就是缩头乌龟,他坂田以前总是吃尽了陈大雷的苦头,陈司令的勇敢战场上谁不晓得,缩头乌龟是蒋介石,按毛著作里的说法,蒋此刻正缩在峨眉山呢。就在六分区陈司令的危急关头,一分区的刘强司令及时赶到,坂田又溃败了。打扫战场时,本来缩在死尸堆里的两个鬼子突然跳起,背靠背地挥舞军刀,要和胜利者们拼命。陈大雷下令不许开枪,提着一把大砍刀迎了上去,一边向新兵们(新四六分区的确新兵占绝大多数)解说鬼子的刀不可怕,一边表演“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绝活。也用实际行动向观众证明,日军说“八路新四们不守战场‘规距’,拼刺刀时还打黑枪”是污蔑。


陈司令爱兵如子,但对同级别的一分区刘司令,就显得狡猾了。战斗结束后,陈特意请刘吃饭,暗中让部下抢先去捡敌人死尸堆旁日军先进武器,只送给一分区刘司令几把伪军按口头约定留下的破枪。观众对此也都能认同,除顺溜外,剧中的主角是陈大雷,观众谁不希望陈司令兵强马壮枪多呢。再说了,新四军从上到下都想着能多打鬼子,战场上两个有兄弟情谊的分区司令间争着多搞点武器战利品那是人之常情。与此同时,此剧的核心道具——一把新四们从未见过的枪出现了,它比三八大盖长半尺,枪上带有瞄准镜和消音器。顺溜和一分区的战士打起架来,双方都秉持“谁捡到的就归谁”这个理念。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六分区有个干部提出这是特别的枪,要上交司令部进行研究。就这样,陈司令得到了新四军其它分区都没有的神奇的阻击枪。好马要配好鞍,电视观众也都能认同此枪应归剧中第一主角顺溜使用,况且顺溜先前已由陈司令改名为陈二雷。大雷二雷加上阻击枪,后面的事雷不倒观众才怪。


八、


话说这阻击枪带着的先进瞄准镜吧,比较娇贵,不是枪主人碰的话,一碰就会歪的。而已得到大雷指示“人在枪在,人亡枪不能亡”的二雷睡觉都抱着它睡,这神枪意味着“指哪打哪”。可麻烦地是,消音器丢了。《潜伏》里延安给余则成配的假老婆原本是个土里土气的游击队长,当她听到余则成说世上有无声手枪时,极想知道世上有没有无声机枪。枪是杀敌的工具,俗称武器。使用了武器,却无声无息,那多好呀。为什么消音器如此重要呢?原来,消音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假定游击队人手一支可以消音的枪,包括无声机枪,那么,“哪怕敌人枪炮狠,找不到我们的踪和影”就更容易实现了,所以,二雷决心自己动手造消音器,原材料用老乡祖坟前生长的罗汉竹。“消音”这事得以毁掉老乡家龙脉为代价,你说是不是雷死人?可TMD罗汉竹要是真能消音的话,中国现在还不得出口罗汉竹换石油,那得毁掉多少老乡家的龙脉?巧得是老天帮了老乡大忙,没让二雷做成实验,却让老乡为部队找到了原装的消音器,龙脉是怎么保存下来的,都明白吧。


九、


再说大雷,他是刚成立的六分区司令,按三三编制,他向大区司令报告辖三个营乘以三个连。为什么要用乘法呢?因为一连二连是“待建”,一营二营也是“待建”。他到底有多少兵力,此题不适合小学算术题,它属于“战时策略宣传学”的分支科学“战时策略统计学”,这门学问的尖子生放到现在,说不定能当国家统计局长,尽管前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据说是在上报自己的老婆数量时,发生了统计误差,明明两个老婆,他只报了一个,犯了重婚罪,07年被双开。那大雷司令到底有多少兵呢?对的,会中学算术的已经知道了:一个连!由干部三营长负责军事训练。分区司令的“文书”翰林连干部身份都没有,尽管他自认为其前途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的分区“政治部主任”,因为他是六分区唯一的笔杆子。


现在看来,陈大雷这个司令问题大了,毛在古田会议时就规定支部建在连上,陈大雷有事就找大区司令和政委,这个剧自始自终也没提到六分区里有没有党员,党的先进性难道只在大区政委那里?陈大雷当然是党员,他可以参加大区常1委1会,他的职务可能是分区司令兼区政委。可是为什么不给三营长配营教导员,就知道向上级要枪炮军械,就知道搞体能和军事训练。思想政治工作是怎么抓的?与属下喝酒聊天那是搞政治吗?


十、


我就是奇怪,《顺溜》剧的编导为什么在全剧中几乎不提党员,连陈大雷老婆吴妮是不是党员也不向观众交待,只是在日本投降消息传来的那天,新四们才高呼供产党万岁,毛诸席万岁的口号。在编导的眼里,抗日战争时期,在新四们那里,难道党的重要性不如一枝带有消音器的神枪?


众周所知,反映抗战影视的作品,编导不可能在创作时面面俱倒,需要有所“顺”有所“溜”,但无论怎么“顺”“溜”,编导也或多或少会在作品中反映出自己闪光的良知,世上不存在百分百按他人意思而不保留自己风格、思路、良知去创作的编导,哪怕有些隐讳通过平直的探索是难以发现的。瞧瞧编导给新四大区政委起的名字,“曲良”,可TMD“曲”就能“良”吗?胡传魁的忠义救国军的原型在史实上痛击过鬼子,和新四们争过地盘,想消灭苏南新四伤兵员,他打的口号是“曲”线救国。胡传魁什么党也不是,他“有奶便是娘”。


十一、


大区司令陈怀仁(仁义之师当然要“怀仁”)与大区政委曲良派陈大雷与国民党五十五师师长李欢商议“联合作战”,陈大雷虽然觉得领到了个“窝囊”的任务,看到上级给的一堆闪闪发光的枪炮军械,还是高兴地去了。为什么觉得“窝囊”呢?1941年后,新四们已是国民革命军的叛军,国民党精锐五十五师却受顾祝同之令主动要与新四们联合打淮阴城松井联队,据说是美军顾问的意见,而“国共合作”的统战问题自两党创建不久后一向曲折,他陈大雷根本就信不过“国民党”,就算陈大雷活到二十一世纪,知道马英九想竞选下任国民党主席,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对国民党放心,除非马英九明确表态“一个中国”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版图不包括外蒙古。


这些问题是不是很复杂?所以不能把《顺溜》一剧看成是简单的军旅剧、或军旅娱乐剧,无论剧中战事场面是否刺激,无厘头的台词是否经典。那么,这么复杂的情况下,为何编导还要让李欢拜见陈怀仁呢?原来,李欢是狗屁精锐之师师长,陈怀仁是怎么向电视观众交待自己的级别的呢?他用的是暗示的方法,大区司令的级别至少是师级、军级或大军区级,李欢报上了姓名后,陈怀仁要李欢再报一遍,新四军高级指挥官连李欢的名字都没听过,只能说明李欢是无名之辈,狗屁将军。要么说明抗战中国民党将军死了一两百人,死了的将军名字都记不住,谁还能记得没死的没名气的将军呢?但是,编导却让电视观众记住了国民党有个精锐五十五师,师长叫李欢,在海外(可能是美国)学军事留学海归报效国民党的国家,有同情新四之心,却错过了打日本鬼子的机会,那不完全是顾祝同的错,主要是日本鬼子的错。日本鬼子的失误在于:本想消灭国民党精锐五十五师,却以为陈大雷一个连的兵力就是国民党精锐五十五师;本想用阻击手山本暂首李欢,却击中陈大雷致其倒地(但毫发无伤);松井联队的日军喊着陈大雷的名字冲锋,却错把陈二雷当陈大雷打,打得陈二雷最后孤身一人跳石崖全身受伤,但手里的神枪完好无损。至于地球上苏北平原1945年哪个月份长出了一座石山,后来这石山是不是被愚公的后代在推翻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时用推土机移走了,这不是《顺溜》剧编导要交待的,他们忙着为陈二雷设计台词,留下经典,“地球是个球呀!可地球在哪儿呢?”。


十二、


那么能不能把此剧看成是一部反映一位新四军战士成长的故事剧呢?在下对此不认同。理由是,故事时间跨度太短,从误射陈司令,到被国民党乱枪打死,整个剧在时间上的跨度只有几个月。在这几个月中,反映一名战士的成长、变化是特别重大或刺激的事件造成的么?我们知道,和平年代,一名刚入伍的战士如果参加了抗震救灾,在团队的影响下,半个月也能彻底改变其个人的作风甚至人生观,战友、领导们伟大而具体的行为在重大事件的背景下,完全可以构成言传身教,使一名新兵快速成长。然而,此剧中,顺溜高兴地使用首长给起的二雷的名字,到向战友们宣布要改回亲爹起的顺溜名字,这反映他在“成长”吗?


谈到“成长”,我们再来看看对他“成长”影响的人物。一、把他当兄弟的陈大雷分区司令:大雷喜欢倔强的二雷,二雷枪法好是根本原因,带好这个兵,用好这个兵是有意义的,当然,大雷自己性格中的“倔强、勇敢、坚忍”等品格,加上隔代下属分外亲使得大雷对二雷宽容,也自然而然地传授给他作战知识和经验。二、文书翰林:二雷崇拜翰林文化高,就像《潜伏》里翠萍崇拜晚秋“会写那么多字”一样自然。而天天相处的战友中,有个关系特别好的也很平常,二雷与翰林也无翠萍晚秋之间那样潜在的矛盾。三、其它新四军官兵(包括三营长)都是队伍中的同志,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矛盾,二雷宁可受过量的坚苦体能训练或被关禁闭也不“认错”,那是他性格使然。


那么顺溜“成长”了什么呢?从没有班排长下令就开枪打“吴大疤拉”,到了为完成射杀石原的任务,在伏击中眼睁睁看着姐姐、姐夫受日军侵害而一动不动地守纪律是“成长”?这说不过去,因为误射陈大雷那次伏击的任务就是打掉“吴大疤拉”,班排长一时也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顺溜对自己的枪法有百分百的信心,他开枪不算是犯纪律,所以伏击石原时一动不动不是从不守纪律到守纪律的“成长”,否则,他怎么后来又开小差去追杀坂田呢?“曲线”成长回归原态?所以“成长”说是胡扯。


网上有人说,“从情感麻木到知道为朝夕相处的战友牺牲而悲伤,内心里产生不断的飞跃”?这更是TMD胡扯。懵懂、木纳、像个野孩子就是情感麻木吗?看看二雷回家看姐姐时的喜悦吧。打仗总能见到身边死去的战友,对此茫然些,表现在经典口语“死逑了”中,但这不代表不悲伤。二雷不是舞台上的文艺战士,难道如何喜悦,如何悲伤也要有一定的模式,或者接近了某种模式就表明“内心有了飞跃”,剧中话外音陈大雷的独白中对二雷评价“知道关心战友了”要么表明陈大雷脑子里有屎,要么就是编导脑子里有屎,要么就是编导希望电视观众脑子里有屎。


十三、


那么这部争议极大的电视剧到底是什么意义上的军旅剧呢?在下认为,这是一部反映培训和管理军方特殊人才意义上的电视剧,编导通过漏洞百出的情节和大量的无厘头台词艺术地提示了培训和管理军方特殊人才的重要性,由于众所周知的中国特色社1会1主1义国情,编导们只能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思想,但绝不是没有表达。


在下愿意在此以个人所作的分析向看官由浅入深地讲解,错误或不当之处,也请看官批驳或指正。


首先讲无厘头台词的问题,中国特色社1会1主1义商业社会,如果一部胡编乱造的军旅电视剧,演员演技平庸的话,则无法卖钱。主要演员“演技”棒,这个就不多说了。电视剧是视听艺术,角色的台词语言风趣会比一部优秀小说中角色好的对话效果更好。编导两大使命(第一个使命是娱乐审查官员,“教育”观众)中,娱乐观众是很重要的,毕竟看电视剧是观众业余生活中的一小部分,remotecontroler电视遥控器掌握在观众手里,即使官方的广电部要输出什么“价值观”,也得通过有才干的编导们“编导”进节目中去。观众不可能天天去看《南京南京》那样令人压抑的片子,希望在痛快杀鬼子的片子中看到个性鲜明、可亲可爱的人物,这么说,大家不反对吧?在长期党管、党审中国影视的情况下,观众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影视是展示社1会1主1价值观的重要工具”这个说法。而中国香港的影视剧呢?一国两制则不在此列,香港商业社会人们太忙,传统地需要无厘头来娱乐大众,如果“爱1国主1义教育意义”的影视不带点无厘头幽默的话,remotecontroler极可能被点击换台,香港的无厘头电视剧《家有外星人》就会更多地占具“爱1国主1义教1育”的电视空间。而“地球是个球呀?地球在哪儿呢”则香港的无厘头编导在编导《家有外星人》时,恐怕也不一定能想得出。我还是认为,大陆的影视编导比香港影视编导要更有才,特别是在“曲线展才”方面。


十四、


接下来,我们可以分析顺溜宣读“书面检讨”这个无厘头。

标题:检讨


我参军大半年了,思想觉悟没跟上,组织纪律涣散,我有个人英雄主义,流寇残余,若不思想悔改,必将成为新四军的败类,为革命队伍所抛弃。


钦此


这篇“检讨”被二雷趾高气扬地宣读了两篇,观众忍俊不已,在场的新四军战士哈哈大笑,幕后策划人翰林笑得腰都弯下去了,陈大雷也笑着顺水推舟,称赞讲得好。


请注意,策划人翰林自己也不会想到,二雷憨到下场后还自己要求上台再念一遍。此剧的编导会浪费胶片吗?编导要“溜”的是什么呢?如果不是编导自己认为的得意之笔,他们会让二雷宣读两遍吗?这正是编导良知闪光的展现。


再请注意,全剧末尾,顺溜死后,陈大雷在墓前用话外音独白内心感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士”之前,坟墓里传出的是二雷念检讨的声音。那这就是第三遍宣读检讨了。


只是第三遍的宣读之音,没有了“钦此”这两个字,因为无论从陈大雷的角度,还是观众对英雄怀念的角度,“钦此”这个恶作剧,完全与二雷无关,纯粹是文书翰林的把戏。


编导是社1会主1义时代的“翰林”,与其说他们编导出“钦此”来搞无厘头是为了娱乐观众,倒不如说是对“钦此”的控诉!假若没有“钦此”在中国发生,编导们则进入了自由创作的时代。


这部电视剧因种种原因,编导自己是不会满意的,但在他们有使用胶片的微小权力的情况下,还是拍了点自己想拍的东西——哪怕没人知道他们想画蛇添足的是良知。


十五、


此剧中的“漏洞”成了许多比我更较真的观众的看点,比如,他们中有人说:第2集坂田对吴大疤拉下命令时,对自己的部队称“日军”而不是“皇军”很不妥,毛在1964年会见日本社会党委1员1长佐佐木更三和委1员黑田寿男谈话时称日军是“日本皇军”。其实,这样的漏洞并不说明“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此剧的关键是为什么要虚构“顺溜”这个神奇的新四军战士,在他短暂的不到一年的军旅生涯中,一人打死过一百多个日本鬼子。1941年后至1945年日本鬼子投降,新四这支“军”歼灭的日本鬼子总数也约800人,这800人的统计还包括了其中一次战斗中的“日伪军”,也就是说四年间800日本鬼子死于新四军枪下这个数字也是含了点水的。那么“顺溜”在新四军的中地位可想而知了。此剧围绕构建英雄“顺溜”故事还有一个关键的关键,就是那把神枪。那把枪不是道具枪,而是真枪。从“八一”电影制片厂借的。但也不会是“约翰逊M1941”,因为“约翰逊”是印度尼西亚抵抗力量在二战时向荷兰政府定购的阻击枪,就算少量枪支有可能落到入侵印度尼西亚的日本鬼子手中,“皇军”也不会给枪配上消音器送往中国战场,难道日军枪杀中国人怕出声音?


新四军六分区文书翰林说他在天津卫上学的时候从书上看过这种枪,叫做“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可翰林上学的时候整个国民政府才不过120只狙击枪,那是猎枪改制的。国民政府教育部天津教委教材编写组怎么知道荷兰也生产不出的“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的?


中国军人使用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始于抗美援朝的“人民志愿”军。编导也承认八路、新四从未有人使用过“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尽管编导辩解说他们不是在拍纪录片,那为啥要搞一部长达二十多集的抗日电视剧去围绕一把当年不存在、现在不稀奇的“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来“讲故事”?


十六、


这把根本不该出现在抗战主题电视剧里的枪被观众质疑,导演花箐将“创意”的责任推诿给演员王宝强(饰顺溜)。因为“已经开拍三天时,王宝强突然说抱着枪的感觉不对,找不到该如何做狙击手的感觉,非要《集结号》中的那把枪,他说他做梦都能梦到那把枪。为了让王宝强找到感觉,我们联系了八一厂,找到了那把枪,连夜租车运了过来。王宝强抱着梦中的枪才找到了感觉,但之前三天的戏都得重拍。”


二雷顺溜听陈大雷的命令,陈大雷布置的任务,就算从不用“钦此”来加强语气,二雷也是要坚决完成任务的,哪怕大雷下令要二雷完成的任务是吃下半只肚包鸡,这叫下级服从上级。可是,明星演员给导演下令要换枪,导演就得屁颠屁颠的听吗?王宝强如果说他睡觉做梦梦到日本天皇家里的女人,抱着她睡才有拍戏的感觉,导演是不是要连夜向外交部打报告,通过日本驻华使馆给搞一个来呢?是导演在编剧还是演员在编剧?


如果看官还是不明白,那么请看剧中台词。


(陈大雷在国民党五十五师门口,编导要他准备进去利用“商议联合作战”的机会,给李欢师长及其参谋长上一堂军事战术课,以表现新四们在军事素养上优于国民党精锐。)


五十五师卫兵:长官,枪一定要卸下,这是司令部的规矩。


陈大雷:扯淡,生不卸甲死不交枪这是当兵的规矩。(傲然大步进门)


卫兵对二雷说:这位兄弟,马一定要留到外面。


二雷:扯淡,这是赤狐,比赤兔还厉害呢!走!


别告诉我陈大雷夸“赤狐”这“畜生种好”是演员自创的台词。编导的鬼把戏别以为就没有明眼人能看出来。


十七、


《顺溜》的编导“顺溜”的究竟是什么内容呢?我认为这是一部强调对军方特殊人才加强培训和管理的军旅剧。


陈大雷老婆吴妮被敌人抓去,连电视观众都恨不能亲自去营救。剧中通过其他人向观众介绍陈大雷与吴妮难得团聚,感情甚笃,这点不因吴妮在被日本阻击手山本射杀身亡前一分钟的无厘头调侃而改变。“你们陈司令呢,他不管我了吗?”吴妮在战场上向救他的战士们讲玩笑或许可以说明“革命的浪漫主义和乐观精神”。但是,陈怀仁计骗陈大雷来大区总部“开会”,软禁了后者,这充分表明上级在“怀仁”中也饱含了对陈大雷的不信任。大区司令不放心分区司令陈大雷的责质,怕他在过于冲动的情况下,不冷静、制定或实施不了科学合理的营救方案。陈怀仁当时或许知道,1931年海南省有个叫吴琼花的红军女战士在执行侦察任务中看见了仇人南霸天,不顾犯纪律,开枪就打,结果打乱了上级部署,受到了关禁闭的处分。虽说陈大雷是比吴琼花要强百倍的新四军高级指挥员,完全懂得“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这个大道理,可毕竟他老婆正在被皇协军送往日寇的路上,他极可能因情因恨乱了方寸,挥着砍刀就冲上去了,那岂不是正好中了敌人的圈套。防患于未然,先软禁他要比因他出大事好。营救工作由自己指挥进行,大区司令亲自指挥分区的兵,那还不是理所当然吗?(可是就连足智多谋,冷静沉着的大区司令也不能像电视剧编导那样洞察一切,晓得敌人阻击手的厉害和重要,编导安排吴妮让山本用冷枪打死了。)


十八、


让我们站在陈怀仁或者编导的角度去想问题,如果分区司令都可能因个人原因犯“不必要”的错误,得防患于未然。那么拥有神枪在手的军内特殊人才当然就更应该加强培训和管理了。为了输出这个“价值观”,编导不惜大幅度胶片,拍摄了顺溜回家探姐姐的一系列观众也陶醉其中的亲情场面,为后面日寇强暴其姐姐杀害其姐夫给观众带来愤恨作充分铺垫。有些观众不满编导将顺溜姐姐的家安置在公路旁,也有人不满编导安排山本在负责打探石原将军前方路线是否安全的要务时还顺便强暴中国女人。其实,这两点都不是主要的,顺溜姐姐是中国民众,她的家安在中国任何一块土地上都不需要日本人去发良民证或暂住证,山本等很多日本鬼子原本就是畜牲投胎的,它们干禽兽不如的事,不以是否在执行任务为前提,松井对执行保护石原将军任务时去民居解决性欲的山本后来打了一耳光了事。我们要注意编导在强暴一事之前所作的重要铺垫,除早先通过画外音渲染顺溜姐姐小时几乎代替了母亲的角色,喂顺溜狼奶,顺溜探姐姐只有一天时间,还让姐姐骑上从陈司令那儿借来的“赤狐”,上集市帮姐姐买丝巾,并不富裕的姐夫也上集市割来大块猪肉,让妻弟捎给新四军,这些都充分体现了“军民鱼水情,军民一家亲”。可是对编导来说,这些还不够,为了增加因“重大任务”而放弃对姐姐一家受侵害时的施救给顺溜带来的痛苦,编导还让顺溜穿着军装去把那个只是暗恋她姐姐,在集市上多看她姐姐一眼的乡亲打倒在地上狠揍,尽管那个乡亲是个民兵排长。


换句话说,编导在此剧中首先要输出的价值观是:姐弟情大于军民情,但任务更大于姐弟情、亲人命。


我们可以想像一下编导领到片酬之后,其姐姐一个电话叫他周末去吃饭,说做了他小时爱吃的菜,除醋溜土豆丝、红烧带鱼等菜以外,还有超市买的以乳酪为调料鸡肉。在饭桌上,他姐姐说,网上看到有人说咱中国有很多男人缺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有从乳制品中摄取丰富钙的必要,觉得只吃豆腐或豆制品就行了。我越来越担心你不注意吃奶制品,其实,豆腐哪能跟奶比呢。你看你编导的《顺溜》,那娃从小吃的可是狼奶。


编导听了哈哈大笑道:你信了我的邪?


编导姐姐不依不饶:要是你姐夫不在家,有抢劫犯砸门进来要来抢我的钱,你睡在楼上听到了声音,你会不会来保护我?


编导莫明其妙:你打110呀!


编导姐姐怒目而视:顺溜他姐上哪儿去打110?


诚然,作为《顺溜》一剧众多点评家之一,我并不能编出让编导姐姐发怒的故事,但太多的观众对顺溜为完成伏击石原任务放弃救其姐姐而不爽,这也是事实。


十九、


大雷下达给二雷打掉石原的任务是意义重大的。原先大雷从五十五师返回分区驻地,眼尖的二雷发现有日军时,大雷就觉得奇怪,这里离新四的防区很近,日军上这儿干吗?后来才知道,日军是要来干掉国民党五十五师,石原也太不给新四面子了,简直不拿新四当回事。新四军皖南事变后,虽说最主要的战绩是“黄桥大捷”的“打顽”(顽指国民党顽固派韩德勤部主力等),四年来也打死过一些鬼子吧,比如去年3月的车桥战役,打死日军465人,取得了四年来在打鬼子方面的最大战绩,还打死过一名中佐呢;加上小的战绩,朱家岗战斗打死鬼子280人,去年夏秋新四总兵力虽然不足五万,但新四们不也打死了至少有180人的一个鬼子中队了么。别拿村长不当干部,这次要给鬼子点颜色看看,如果干掉个日军中将,那么六分区将彻底改写新四军军史,就连电视剧的编导也可能会得到奖励,哪怕真的石原是1951年病死的。


二雷出色地完成了作务,实事求是地向陈大雷报告“打掉了”,不像山本明明只是用阻击枪把没穿防弹衣的陈大雷打下马,却误报上级是“打死了”。但是,二雷完成任务的代价是悲惨的,埋伏在草丛中,为了一动不动,不被敌人发现,白天不吃干粮,晚上也不吃,三天两夜滴水未进,加上亲眼目睹姐姐姐夫受鬼子侵害,所受的刺激无法言表。完成任务后,作为军中特殊人才,难道不能有自己的方式去复仇吗?二雷不是不喜欢新四这个家,他受刺激后,只是不喜欢二雷这个名字,他姐姐受鬼子污辱成了痴呆,后投井惨死,使他没处发泄个人的痛苦,除非亲手击毙强暴他姐姐的鬼子。他姐姐曾说“顺溜”这个名字是爹起的,不能改,那么听姐姐的话,叫回“顺溜”是对姐姐最好的怀念,就算陈司令把他当兄弟,也要告诉他,他的兄弟叫顺溜。


顺着这个思路,“顺溜”溜出了军营,写请假条没批准就溜,那也是犯纪律。其实,战争时新四们若是带着枪开小差走的,那就要枪毙。当然,大雷仍会宽容他的兄弟,大不了再关他一次禁闭,再罚他宣读一次检讨。然而,这次顺溜没能回来,最后顺溜宣读“检讨”的兴奋声音只能随编导的意思从坟墓中传出。


鬼子选择哪天宣布投降TMD也不先和陈大雷商量一下,他的兄弟被大区党委会决定缉拿,各分区组织力量跨区追捕,若二雷抵抗,“坚决执行战场纪律”。观众比大区党委更了解二雷,在任何情况下,二雷绝不会向战友开枪。他开个小差,打算毙了坂田后就回新四这个“家”的。谁再叫他二雷,他可以对不爽的称谓进行纠正,谁要是阻拦他的复仇大业,他可以把谁在睡觉时捆起来,哪怕这人是精干的老侦察员排长,但他毕竟不是疯子,不是傻子,毛告诉我们,“思想上路线上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但是像二雷这样军中特殊人才因受党教育不多而自然产生的思想和路线与大区党委“维护复杂局面时的稳定”这个思想路线不一致时怎么办呢?如何培训和管理军方特殊人才难道不是重要的研究课题吗?


编导无法解决这个难道,只能让观众去研究。因为观众知道,顺溜再具有狼性,他也不会向战友开枪,他甚至能在团队压力下控制自己的激愤,改变初衷,放弃杀死上级不准许杀的仇敌,但他恐怕一时难以说服自己回新四之家了,他最大的可能是因情绪上的走投无路而自杀,即使他曾鹦鹉学舌地向荷花的舅舅老宋说他带枪来淮阴是“任务”。


他的兄弟陈大雷绝不能让兄弟走投无路,神枪手的任务是永远不会完的,将来还得“打顽”呢。可“任务”的名义永远是“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那么有多少永远也做不完的“政治思想工作”需要伟大光荣正确的人去做?


影视编导们再有才无法替代伟1光1正的人去做完这些工作,总得找个省事的方法吧。让英雄给国民党打死,毕竟二雷打枪了,没打鬼子人而打鬼子旗、打鬼子骨灰盒也是打枪了。而帮助二雷实现快速划船去找鬼子的人是荷花,顺溜没能顺着观众的良心最后死了,观众要怪就怪荷花吧,她是个不懂事小姑娘。而历史是可以随意让人打扮的小姑娘么,在给“国庆”献礼时,打扮一个六十多年前的小姑娘,身上只要给她戴朵花、让她端着现代的枪、脚上穿着新四露脚趾头的布军鞋就行了么?


(全文完)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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