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八十六章 张既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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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臧霸几人顿时激动,只觉得这会儿的脑袋,晕乎乎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倒是臧霸不简单,用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总算是把自家地情绪稳定下来。

他看着陈宫,正色道:“但不知先生,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只要先生做主答应了,我自会愿意带着所有的儿郎投效北海张太守!”

陈宫点点头,“那就请寇帅先将话讲明白了,若是我能代替我家主公答应,定是应允。”

“先生果然爽快。”臧霸赞了一声,指着孙观等人说道:“我父因廉遭妒,是这些兄弟陪着我一起劫了泰山郡守的牢狱,将我父亲救了出来,陪着我一起落草为寇,所以我舍不得和他们分开。若是去了北海,各人定是有不同的职责,怕是就不能再待在一起了。我的要求就是不管怎样,我这些兄弟只能跟着我。若是先生今天答应,我烧了泰山山寨,带着儿郎就随着先生去北海。若是不答应,即使先生此时杀了我,我也不会去北海!”

居然是这件事……

陈宫感到有点头疼起来。

他此次来泰山并没有考虑过这些,因此也不敢轻易的答应。这可是牵扯到了一些隐晦的东西,此时臧霸虽是拿兄弟之情来说事,可保不准将来自立山头,这样的要求张信会答应吗?若是将来军中派系林立,怕是会关系到张信的生死存亡!可若是不答应,这臧霸也不是普通人。他既然把话都说开了,却已经是表明了态度……瞧着臧霸此时的神情,怕还真的会来个玉石俱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宫咬咬牙,说道:“好,我陈宫就擅权一回,若是将来主公怪罪,自有我来承受!”

不管了,反正自己将臧霸他们带到北海,以后的事情就教给那个强势的公子去头痛了。孰重孰轻,他自然分得清楚。他张信若是有本事,自会处理的很好。要是没本事,看来自己怕是也应该留个退路了。就算是给这个主公的考验吧!

臧霸一听,只觉得心潮澎湃。

“先生果然直爽,那我就答应随了张太守。”顿了一顿又说道:“只是山寨中杂物甚多,怕是还得耽误些时日,若是先生信得过我等,就请在山中暂住几日,等我处理完山寨中的事情,就带着手下儿郎随先生启程。”

听臧霸的话,陈宫笑了……而且笑得非常开心,几日来心中的阴翳,一扫而空。

“好,我就等着寇帅了。”

武安国一听直乐,朝着陈宫笑道:“先生果真好本事,先前先生断言能解决此事,某家和曹大哥还不相信,现在事情成了,到真让某家吃惊。”

陈宫拍了拍武安国雄厚的肩膀,哈哈大笑。

……………………………

荆州南阳穰县。

位于荆州城外,有一条溪水,名为檀溪。

若同玉带,环绕荆州城。檀溪之畔的一座山上,有一座庄园,当地人提起这里,都会用非常尊敬的口吻,称呼其为水镜山庄。山庄的主人名叫司马徽,提起他的名字,荆州人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汉室江山的三君之一,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

而此时,却在山庄之外走来了三个人,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一个三十上下的大汉,大汉长的倒是普通,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起路来,始终挺着腰板,脚下生风。可是奇怪的是大汉却背着一把奇形大弓。

两个少年却是渐渐的跟不上大汉的脚步,毕竟年纪小,力气自是不足。其中一个少年拉了拉旁边少年的衣襟,说道:“叙哥哥,让舅舅等等咱们,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被问话的少年身穿布衣,眉宇间透出一股子英气。如大汉一般也是身背大弓,只是那大弓极为奇特,弓身上是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脸庞,两手大涨托着弓弦,翅膀翻转着护住了弓身,如血一般的鲜红,说不出的诡异。听到少年的话,皱眉道:“我也是坚持不住了,可这话我不敢说,爹爹生气起来可是要骂人的。”

“那可怎么办啊!我可是实在不行了,你和舅舅自小就练习武艺,力气自是不小,可我什么都不会啊!你看我的小腿,都肿了!”少年顿时苦着脸,向负弓少年说道。

两个少年的话自是被大汉听到,转头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既然是累了,咱们就休息一下,反正水镜山庄马上就到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大汉说完,目光一扫,就找到一处干净的大石,笑道:“都过来随我坐到这里歇歇,这一路上倒是让你们两个小东西受累了。”

负弓少年一笑,赶忙拉着另一个少年坐到大石之上,从身上掏出一个水壶递给大汉,“爹爹,喝口水吧!”

大汉抿嘴一笑,摆摆手,“还是先给三郎喝吧!这孩子身体不像咱们爷俩强健,能坚持到现在算是不错了!”

原来这三人正是黄忠、黄叙父子还有张既,前些日子,张既和黄叙一直要闹着去找张信,黄忠顾忌着他们年龄还小,就是去了张信那里也是给张信添乱,再说现在两人正是学习的时候,也是耽搁不得。就想将他们两个托付给左慈,可左慈是个野性子,喜欢到处的游历。本身已经也没有再收弟子的念头了,当日收张信时就已经是为难,可又怕黄忠失望,就写了一封书信,推荐两人前往司马徽那里学艺。

那司马徽雅号水镜先生,被荆襄名士尊为宗主一般的人物。民间流传有俗语:南司马。北郑玄,飞白最绝伦。说的就是郑玄、蔡邕和司马徽。司马徽本是他的方外好友,想来定是不会拒绝。

黄忠将这事情说给张敞,张敞也是极为的乐意,毕竟他也是荆州人,司马徽的名气也是清楚,司马徽教出来的弟子能差嘛!只怕是人家不收,现在又有左慈作保,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原本他是想着随黄忠一起送张既的,可张家的生意需要他打理,也脱不开身子,只好让黄忠代劳了。

张既两人开始是不乐意,可黄忠说现在的张信已经是太守了,若是没本事的话会让张信手下的那些人看不起,两人想想也觉的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闹腾,随着黄忠就往水镜山庄山庄而来。

南阳所说也是荆州的地方,可距离荆州城倒是不近。原本是想着骑马的,可黄忠却想锻炼一下两人,就坚持徒步走过来。张既两人无法,只好答应,可这一路却让两人吃够了苦头,黄叙还好说,自小就随着黄忠在山上跑惯了,也不觉的什么。可张既是张敞的独子,自小就被宠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要不是有黄忠偶尔背上一段,怕早就累到了。

张既接过黄叙递过来的水壶,揭开盖子咕嘟嘟的喝了一起子,笑道:“舅舅,你给咱们说说二哥的事情吧!这些年了,我倒是挺想他的。”

黄忠看看黄叙身上的大弓,这把弓是张信在幽州之时托人捎给他的,可他用的不顺手,正好黄叙也在练习他的箭法,就送给了黄叙。看着这张弓,黄忠就觉得心酸,仿佛又看到了张信那让人心疼的白发。

“我也知道的不多,就是听说他在幽州随着公孙瓒和乌恒人打了一仗,后来又跑到凉州和韩遂干了一仗。听说金城一战极为的惨烈,那城墙缝子里都是碎肉和鲜血,二郎的士卒也是伤亡惨重,若不是朝廷的军队前去解救,说不得就此丧命也是可能的。这孩子啊!净做些让人吃惊的事情!”顿了一顿,忽然问道:“你这孩子,我不是给你说过好几遍了吗?怎么现在又问了起来?”

张既笑道:“我不就是问问吗?每次听到二哥的事情我就觉得开心,想想二哥的战绩就感到崇拜,不光我是这样,叙哥哥也是这样,你看他不是也在听吗?”

黄忠抬起头,果然见到黄叙一脸神往的看着他,不由的一笑。

“你们这两个小子啊!倒真是鬼灵精,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到了司马先生那里,须得好好学习,等将来学成了才好帮着二郎!”

张既狡猾的一项哦啊,冲着黄忠说道:“舅舅,那你怎么不去帮二哥?你的本领那么强,若是去了,二哥定是高兴。”

“这…”黄忠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本张信是他的亲外甥,张氏又不在了,人说长舅如母,他黄忠自是得好好的照顾张信。可黄忠已是过惯了笑傲山林的日子,若是骤然去了张信那里,怕是军中的生活也不会习惯。再说如今张信已是太守,自己尚是白身,现在去投奔张信,这脸面上也有些不光彩。

揉着张既的头发,笑道:“舅舅自会去帮二郎,可现在不是还要照顾你们吗?等将来你们长大了,舅舅陪着你们一起去青州!”

“舅舅说的是真的吗?到时候可不要食言了。”

黄叙道:“小弟,你怎么说话的,爹爹能骗咱们两个小孩子吗?”

说完瞧着张既神秘的一笑,故意在“小孩子”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黄忠也是人老成精,哪能让两人算计到?故意板着脸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还算计气我了?不过舅舅这回却不是骗你们。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在你们这两个小东西跟前失言,省得将来让你们说道。”

是啊!自己再不愿意,再为难,也得去帮那个苦命的外甥!

黄忠心中打定主意,抬头看看天色,已是日薄西山,晚上怕是就能到水镜山庄了吧!

“你们两个休息好了吗?早一天到司马先生那里,就早一天学习,也就早一天能帮着二郎!”

张既原本还想着再休息一阵,可听到黄忠这话,只觉得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劲,马上跳了起来,“舅舅不用担心,我和叙哥哥都休息好了!”

“可不要骗舅舅,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啊!”黄忠怀疑的看看张既。

“舅舅若是不信,我给舅舅跑一下看看。”

“真的?”

“当然!”

张既、黄叙笑了,黄忠也笑了……

……………………………………………………

七月末,三人进入了水镜山庄所处的山中。

山外,秋老虎肆虐,而山中,却是一派清凉。

沿途只见奇峰异石突起,满目看去,全都是郁郁葱葱。小溪潺潺。鸟儿在歌唱。

三人顿时觉得这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一路的辛苦也是烟消云散。

司马徽的名气自是不用多说,山路上偶遇到一个樵夫,就打听清楚了水镜山庄的所在。

水镜山庄就坐落在山腰,说是山庄却只是几间茅屋罢了。倒是周围地景色,更是幽雅。

黄忠整整衣襟,带着张既和黄叙来到门外。

叩响柴扉,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一童稚地声音传来。“是谁啊?”

“敢请通报司马先生,就说有南阳人黄忠黄汉升,前来求见司马先生……”

柴扉后一阵安静,片刻之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那柴扉打开,一老一少的两个人站在门后。

老者身穿月白色的文士服,头发略显灰白,倒是精神矍铄,面色红润。只是这老者身边的童子,也是和张既一般大小,看上去有些其貌不扬。皮肤黑黑,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黄忠倒不是很在意,

人说女大十八变,其实男孩子也一样。小时候看着瘦小枯干,并不代表长大也是这样子。再说了,黄叙从前得病的时候,浑身瘦的剩不下几斤肉,那脸和萝卜干也没什么两样!看惯了自己儿子小时候的丑样,哪有资格去嘲笑别家的孩子。

看见老者的气度,黄忠就是再愚笨,也是能猜晓道定是那司马徽无疑,当下一拱手道:“在下黄忠,一介武夫,见过先生。”

司马徽摸摸胡子,笑道:“壮士莫要客气,山野之人当不起如此大礼。却不知壮士此来…”

黄忠赶忙从贴身之处拿出左慈先前写的那封书信,恭敬的递上,“这是左慈道长的书信,某家的来意,道长在信中已是写明了。”

司马徽接过书信,疑惑道:“左慈?这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有什么事情?”

匆匆扫过书信一眼,笑道:“这死家伙,自己倒是当起甩手掌柜了,倒是让我为难!”

说完,朝着黄忠笑道:“即是左慈所托,我倒还真是推辞不得。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壮士随我进来说话!”

说这话,司马徽就引着黄忠向里面走去。

黄叙和张既相视相视一眼,随着黄忠一起进去,直奔那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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