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来北大唯一成就,是培养了范美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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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9_7_16_35366_9635366.jpg[/img] 范美忠 笔者信息闭塞,对于北大的听闻,幼年是造反派北大首领聂元梓;聂元梓失事后,中央警卫团宣传科副科长迟群和毛泽东机要员谢静宜执政北大,于是这两个人又成为北大的象征。青少年时期,国家恢复高考,校长在台上呼口号,要求学生“跨长江、过黄河、进北大”,群情激奋;但由于自己数学成绩太差,终因底气不足而未敢填报北大,到了一所笔者至今认为比北大优秀的大学——吃不到的葡萄未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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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美忠


笔者信息闭塞,对于北大的听闻,幼年是造反派北大首领聂元梓;聂元梓失事后,中央警卫团宣传科副科长迟群和毛泽东机要员谢静宜执政北大,于是这两个人又成为北大的象征。青少年时期,国家恢复高考,校长在台上呼口号,要求学生“跨长江、过黄河、进北大”,群情激奋;但由于自己数学成绩太差,终因底气不足而未敢填报北大,到了一所笔者至今认为比北大优秀的大学——吃不到的葡萄未必就酸,但笔者一贯坚持已经吃到的葡萄全球最甜。最近对于北大的关注,是因为东方学宗师、北大教授季羡林,他去世了。季羡林也曾勾起笔者幼年的回忆;因为在季羡林眼里,“文革”时北大造反派领袖聂元梓是坏人。他在《牛棚杂记》一书中的一些回忆对聂颇多微词,说他受罪是因为得罪了聂元梓,他甚至称聂元梓是“破鞋”。

除了这些,笔者的记忆里对于北大,没有什么大印象。如果有,就是前几年卖猪肉的北大才子。但北大才子卖猪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不卖人肉就行。但有些北大人将人肉的良心当猪肉卖,却在中国不引起轰动,才是一件大怪事。

去年笔者才真正认识了北大,觉得它了不起。这,是因为北大毕业的范美忠,人称范跑跑。在一片假道学、伪正义者对他的围剿中,笔者很写了几篇文章为他喝彩。

但同时,笔者也为北大感到悲哀,因为60年来,北大仅仅只培养了一个范美忠。

凤凰名博卫金桂的最新博文,让笔者又来唠叨北大和范美忠。笔者偷懒,就先抄袭一些卫金桂博士的文字。

卫金桂博士说,汶川地震博物馆经过近一年紧张施工,目前在四川大邑县安仁镇正式建成。五万多件展品陈列其中,范美忠的眼镜被列为展品。对于范美忠在大地震中的行为,笔者当初有不少文字见诸报端和网络。作为一个灾民,如果他舍己救人,是崇高的;跑出来逃生,同样让人理解,而敢于承认自己就是跑了,那番真诚和承认的勇气,对干着鸡鸣狗盗勾当念着为人民利益献身的伪君子们是绝妙讽刺。

中国人的私德很缺乏可圈可点之处,但动辄想永垂不朽,想名垂青史,想留取丹青照汗青。而对别人的惩罚,也最希望将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作家陆天明在5.12后就发表长文,题目就是把范美忠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范的眼镜本次被选列其中,博物馆承办方的意思笔者不详,但当下的部分理解者,还有将来的部分正人君子,肯定会将这副眼睛当作范美忠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证据。

范美忠这次献出眼镜,再一次彰显出他的非凡魄力。作为一位学历史的,应该不陌生中国人写历史的方式,和采取将历史事件污化扭曲的惯技,尤其在中国蔑视人性而将道德凌驾于历史评判的大环境之下,此举本身就是飞蛾扑火,而他如大地震后一样勇敢,还是做了。我想,未来的中国人评判这幅眼镜时,哪一天将个人生命的价值看成首要,不再坚持将它作为别的生命或其他所谓各种伟大事业的附属品,而是尊重每个人生命的平等价值,遵从个人对自己生命的处置意愿,主张通过人的团结和协作,保护所有人的生命,中国就进步了。

卫金桂博士说,为了范美忠眼镜的展览价值更为清楚明白,有几个“君子”的相关言论,包括图片、文字当陈列在一起,他们是:郭松民作客凤凰时痛斥范美忠的照片、最好是视频;余秋雨的《含泪劝告震区灾民》,“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于丹的“让我们替死者很好地活下去”;王旭明梦里对范美忠的怒斥及教育部在5.12后关于教师行为规范的条例;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纵做鬼,也幸福”、“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对于卫金桂的最新博文,有人评价道,“范美忠的勇敢和真实在当今中国又有谁能与之相比,如果说中国还有希望就是还有范老师这样的有识之士。”也有人说,“失职、渎职、贪腐的官员比比皆是,要论对国家的危害,随便拿出一个也比范美忠严重得多。相比起来,范老师承受的惩罚太过了。”当然,君子就是君子,哪怕是伪的,至今还在范美忠面前“道德”勃起:“范美忠应该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感到负疚,北大应该为培养出了这样的‘才子’而负疚,中华儿女因为出了个范美忠而倍感羞耻……”;笔者不知道这样的表达者,自己是如何地有“责任感”,无非是应了卫金桂所说,这样的人,其实“私德很缺乏可圈可点之处,但动辄想永垂不朽,想名垂青史,想留取丹青照汗青”。

范美忠仅仅说了真话,当时他的行为也并未伤害到任何人。可是,成千上万的学生在地震中伤亡,灾区的倒塌校舍死了那么多学生,至今却无问责结果;这些有“道德”的家伙对此心安理得,在这里却要“范美忠应该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感到负疚”!这德行真让笔者作呕。

在中国,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责任感,但最没有责任感的人,往往将责任感三个字喊得最响亮,就如贪官最喜欢在台上口沫四溅地反腐败一样。而笔者认为,范美忠正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在这个说假话和虚伪表达成为时尚的国度,敢于用真话将自己点燃,成为一支自焚的蜡烛,洞穿虚假灵魂的黑暗,让人知道光明磊落的珍贵。

笔者觉得北大了不起,是因为北大培养了范美忠;笔者也为北大感到悲哀,是因为60年来,北大仅仅只培养了一个范美忠。笔者也许孤陋寡闻,但笔者的记忆中,似乎北大60年来所培养的学生中,并没有比范美忠更能如此胸襟坦白的人,也并没有比范美忠更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身体力行北大校训的人。

大校训,是广为人知的“相容并包,思想自由”八个字。早在2003年2月12日,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全国政协常委,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金开诚先生在《中华读书报》发表《漫话校训》一文。金教授说,清华的校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和北京师范大学的校训“学为人师,行为世范”,都令人大为激赏。可是作为长期在北大学习和工作的北大人,金教授竟不知道北大有什么校训。他说,“不论同哪位(北大)老友闲谈,首先提到的总是‘相容并包’,因为这是北大老校长蔡元培先生的主张,后来常常受到人们的称赞,故而广为人知。”,可是广为人知的,却是“相容并包,思想自由”八个字,金教授惜墨如金,硬是把“思想自由”四字给“惜”去了。其实不但是金教授,现在几乎所有的北大人在“正经场合”都会“惜”掉这后四字。“惜”掉下半截,仅剩前半截,金教授还要打对折,说“相容并包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开明主张,恐怕不能绝对化。拿现在来说,分裂祖国的言论,北大岂能容它?歪理邪说,北大岂能包它?”金教授是大家,见多识广,可这样的雄辩马上就有人反驳,说凡是强调“历史条件”特定,实际都是“现实条件”特定;因为即便是在蔡元培时代,仍然可以对“相容并包”提出质疑;比如强奸的行为,北大岂能“容”它?轮奸的勾当,北大岂能“包”它?可当时却没有人这么质疑。世上的事物,如果要否定它、淘汰它,定然可以找到堂皇的理由,这就叫“何患无辞”。

但即便是在金教授看来“很有道理,无可置疑”的两个例子,“分裂祖国的言论”和“歪理邪说”仍然可以“相容并包”,比如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里就非常“相容”魁北克人“分裂祖国的言论””;而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史课上,也大讲历史上的“歪理邪说”,比如白莲教、太平道之类,在历史上它们都被视为“歪理邪说”,如今却被北大“并包”。1966年5月25日,北大聂元梓等7人贴出全国第一张大字报《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毛泽东说这张大字报是“二十世纪60年代中国北京公社的宣言书,意义超过巴黎公社”,并批示由“新华社全文广播,在全国各报刊发表。”从而北大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名声大噪,成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发源地。但是,后来连东方学宗师、北大教授季羡林也说聂元梓是“破鞋”。可见,什么是“歪理邪说”,并无最权威的判断者。

社会进步是文明与野蛮的博弈,是光明与黑暗的拔河。文明的一方如果连“思想自由”四字都不敢说,野蛮的一方便索性连“相容并包”也像割阑尾炎一样地给一体挖去。因此,蔡元培先生这八个字到如今,就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堂堂北大,连校训都要东找西挪。

对此,有一个后来的“北大的同志”说了,除了“相容并包,思想自由”八字以外,汉语里再没有别的组合能比这八字组合更能“表现北大特色,又富有文化内涵”的了;谁淘汰这八个字,谁就是北大历史上的罪人,中国历史上的罪人。

在北大担任6年校党委书记的任彦申教授在其《从清华园到未名湖》书中说,北大历来以文理学科为主、以基础研究见长,重学而不重政、重道而不重势、重学而不重术,可以说是北大的传统。北大更看重在认识世界方面有什么新思想、新见解;北大思想解放、思路活跃;北大常常“内战外打”,北大人在外面说北大的坏话是常有的事,人们似乎也无所谓。北大包容性较强,颇有“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的风度,各种不同意见都允许发表,形形色色的人包括怪诞不羁的人都允许存在。

后来担任江苏省委副书记、省政协副主席的任彦申教授关于北大的概括应该是准确的,它就是蔡元培“相容并包,思想自由”校训的阐明。然而,笔者从金开诚教授的文章中,却看出北大的传统从“重学而不重政、重道而不重势、重学而不重术”已经蜕变为“重政而不重学、重势而不重道、重术而不重学”了。今年是五四运动90周年,而五四运动是北大师生的杰作,其宗旨就是“科学”、“民主”,但90年后却被北大说成是宗旨是“爱国”——当然这也没错,崇尚“科学”、“民主”的目的本身就是爱国;只是味道大变,此“爱国”非彼“爱国”,是“历史条件”的特定匍匐于“现实条件”的特定而已。

在这种“现实条件”的特定下,蔡元培“相容并包,思想自由”校训,当然要被阉割。

因此,范美忠能如此胸襟坦白、冒天下之大不韪,身体力行地践行北大校训,让笔者感佩。特别是范美忠践行被现在几乎所有的北大先生们“惜”掉的“思想自由”,更是意义非凡。——有人说,如果你被废墟压着,你还喊个屁。但事实是,许多人已被废墟压死,可活着的人连喊的勇气与道德都失去;人们正在被废墟压着,却去高唱废墟的伟大和荣耀。同范美忠相比,这显得多么的缺德与无良。

北大教授季羡林教育学生,“说真话,不说假话”;但在这一点上,笔者认为60年来,北大唯一就培养了范美忠。笔者希望今后6年,北大能有更多的范美忠出现。

作者:颜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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