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实的黄海海战吗?外国指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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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大东沟海战是中日甲午战争中双方海军主力在黄海北部海域进行的一场战役规模的海战。此役北洋水师失利,自此退入威海卫,使黄海制海权落入日本联合舰队之手,从那以后,日本得以从海、陆两方面对中国本土实施进攻,可以说,黄海海战的失利直接导致了甲午战争的结果。下面,就让我们看看那场著名的海战吧。 当时,朝鲜战事紧张,北洋水师奉命运送陆军前往增援。 9月12日,北洋水师主力舰共12艘,由海军提督丁汝昌,海军总查,副提督汉纳根率领,由威海出发,赴鸭绿江口的大东沟,护送陆军登陆。 16日中午,北洋舰队到达鸭绿江大东沟

大东沟海战是中日甲午战争中双方海军主力在黄海北部海域进行的一场战役规模的海战。此役北洋水师失利,自此退入威海卫,使黄海制海权落入日本联合舰队之手,从那以后,日本得以从海、陆两方面对中国本土实施进攻,可以说,黄海海战的失利直接导致了甲午战争的结果。下面,就让我们看看那场著名的海战吧。

当时,朝鲜战事紧张,北洋水师奉命运送陆军前往增援。

9月12日,北洋水师主力舰共12艘,由海军提督丁汝昌,海军总查,副提督汉纳根率领,由威海出发,赴鸭绿江口的大东沟,护送陆军登陆。

16日中午,北洋舰队到达鸭绿江大东沟口外。丁汝昌命令镇南、镇中二炮舰和4艘鱼雷艇护卫运兵船入口,平远、广丙二巡洋舰锚泊口外,担任警戒。定远、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济远、广甲、超勇、扬威则由丁汝昌亲率,在口外的大鹿岛东南海域防止日军偷袭。

运兵船自江口沿江上行到达预定的登陆地点,援兵立即开始登陆。

9月17日拂晓前,日本的联合舰队驶抵距大东沟130公里远的海洋岛,并向大鹿岛方向搜索前进。此时,北洋舰队对日本海军的到来还不知道,日本海军也不清楚北洋舰队的确切位置。但是,两支舰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接近,一场激烈遭遇战即将爆发。

9月17日清晨,中国陆军在大东沟登陆完毕,北洋舰队护航任务完成。北洋水师开始在海面上操练。

10时23分,日本的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发现了北洋水师。发出了警报信号:“东北方向发现三艘以上敌舰”。日本联合舰队立刻进入了作战准备。

10时30分左右,北洋舰队定远舰上一名实习生突然发现西南方向簇簇黑烟冉冉而起,海天之际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几乎与此同时,各舰也发现了驶来的日本舰队,丁汝昌闻报,急忙与总查汉纳根登上旗舰定远飞桥,了望敌情。战斗警报也立即响起。

自从高升号事件以来,北洋海军将士求战心很强,“渴欲与敌决一快战”,“以雪广乙、高升之耻”,因此,士气十分高涨。

12时05分,日本联合舰队摆开了战斗态势,由第一游击队的吉野、浪速、高千穗、秋津洲4艘速度快,机动的巡洋舰在前,舰队主力舰松岛、严岛、桥立、比叡、千代田等军舰在后,呈单纵阵,接近了北洋水师的舰队。 这种阵形的优点是,正面迎敌的面积小,能迅速与敌接触。

12时20分,北洋水师在行进中由双纵阵改为横阵,即旗舰定远号位于中央,其余各舰在其左、右依次展开,舰队呈楔形梯队。同时丁汝昌还发出命令:“各小队须协同行动;始终以舰首向敌;诸舰务于可能之范围内,随同旗舰运动之”。

12时50分,双方舰队相距5300米,已经到了可以攻击的范围内了,北洋水师旗舰定远号首先向日本联合舰队开炮了。但未命中。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的四艘军舰在距离北洋水师军舰5000米处即向左转弯,航向北洋水师右翼。

12时53分,日本联合舰队的旗舰松岛号开始发炮还击。在炮战中,定远号的主桅中弹,信号索具被炮火所毁,在飞桥上督战的丁汝昌身负重伤,同在飞桥上指挥的汉纳根也受了轻伤。

由于信号索具被毁,定远号已经无法发出任何信号进行指挥了,从那时起,北洋水师各舰除了跟随定远号进退之外,已经失去了指挥,各军舰开始了各自为战。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北洋水师备战的松懈,战前没有沙盘推演,没有战斗预案。象“如果旗舰失去指挥能力,谁来代替旗舰指挥”这个最基本的预案都没有制订,就匆忙的投入到了战斗中了。从那时起,战斗的主动权就被日本联合舰队掌握了。

13时左右,日本第一游击队的军舰的火炮击中了北洋水师舰队右翼的超勇、扬威两舰。

13时20分,北洋水师超勇、扬威两舰起火。日本联合舰队本队航速较慢的比叡、扶桑、赤城成为了北洋水师的打击目标。比睿、赤城两舰受重伤。第一游击队的军舰左转,开始回救两舰。本队的舰队右转,对北洋水师舰队形成夹击的阵势。

14时20分,日本军舰西京丸号中弹起火,退出了战场。北洋水师的超勇号沉没,扬威号重伤,驶离战场后,搁浅(有记载被济远撞沉于浅海)。

14时30分,北洋水师平远号发炮命中了日本的旗舰松岛号,也被其所伤并引起火灾,暂时退避。

15时04分,北洋水师的旗舰定远号再次中弹起火。

15时20分,日本的第一游击队各军舰开始集中打击北洋水师突前的致远舰。致远号上的管带就是我们知道的民族英雄邓世昌。

邓世昌,1849年10月4日生于广东番禺,生于富裕人家,其父邓焕庄,专营茶叶生意,邓世昌小的时候就随父移居上海,从西方人学习算术、英语。1868年,他怀着救国的志愿,以各门课程考核皆优的成绩入福州船政学堂学习航海,成为该学堂驾驶班第一届毕业生。在福州船政学堂毕业后,1871年邓世昌被派到“建威”练船,随船巡历南洋各岛。1874年被任命为“琛海”兵船大副,以后历任“海东云舰”、“振威舰”、“飞霆舰”等兵船管带。1879年,李鸿章筹办北洋海军,他被调到北洋海军,先后担任“飞霆”、“镇南”蚊炮船管带和“扬威舰”、“致远”舰管带。

在海战中,邓世昌指挥“致远”舰奋勇作战,后在日舰围攻下,“致远”多处受伤全舰燃起大火,船身倾斜。邓世昌鼓励全舰官兵说:“吾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倭舰专恃吉野,苟沉此舰,足以夺其气而成事”,毅然驾舰全速撞向日本主力舰“吉野”号右舷,决意与敌同归于尽。日本的第一游击队见状大惊失色,集中炮火向“致远”射击,不幸一发炮弹击中“致远”舰的鱼雷发射管,管内鱼雷发生爆炸,导致“致远”舰沉没。

邓世昌坠落海中后,其随从递给他一个救生圈,被他拒绝,说:“我立志杀敌报国,今死于海,义也,何求生为!”,他所养的爱犬“太阳”也游到了他身旁,咬着他的胳臂要救他,邓世昌誓与军舰共存亡,毅然按着犬一起入水,一同沉没于黄海的波涛之中,与全舰官兵250余人一同壮烈殉国。

北洋水师的济远(舰上的管带就是方伯谦)、广甲两舰在致远号沉没后,迳直驶回旅顺军港(广甲在途中触礁搁浅,两天后被日舰击毁)。北洋水师已无法保持战斗队形。

15时30分,日本联合舰队的松岛号被击中,并引起堆积在甲板上的弹药爆炸,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16时10分,北洋水师的靖远、来远号受伤,退向大鹿岛。

此时,双方开战开始4个多小时了,双方损失都很严重,已经无力再继续作战了,日本联合舰队的松岛号则发出了“各舰随意运动”的信号, 开始了撤退的准备。

17时左右,北洋水师的靖远、来远号经过抢修恢复了战斗力。靖远号代替旗舰定远号升起了指挥旗,并发出了收拢各舰的信号。

17时30分,北洋水师的经远号沉没,管带林永升与船上大副,二副一起壮烈殉国。日本的联合舰队也发出了“停止战斗”的信号,双方军舰脱离战斗。海战结束。

在黄海海战中,日本倾全力攻击,北洋舰队全力相搏,中日双方均受到了重大损失。北洋舰队伤亡800余人,损失了超勇、扬威、致远、经远、广甲5舰,其余各舰也程度不同地受到损伤。日本海军联合舰队伤亡300余人,参战各舰均受损伤,其中旗舰松岛号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西京丸也几乎被击沉,吉野、比睿、赤诚也遭到重创。


双方参战的军舰如下:


大清北洋水师舰艇

铁甲舰:定远(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旗舰,管带右翼总兵刘步蟾)、镇远(管带左翼总兵林泰曾)

巡洋舰:来远(管带副将邱宝仁)、经远(管带副将林永升)、致远(管带副将邓世昌)、靖远(管带副将叶祖珪)、济远(管带副将方伯谦)、广甲(管带都司吴敬荣)、超勇(管带参将黄建勋)、扬威(管带参将林履中)、平远(管带都司李和)、广丙(管带都司程璧光)

炮舰:镇南、镇中

鱼雷艇:福龙、左队一、右队二、右队三。


日本联合舰队舰艇

第一游击队

巡洋舰:吉野(第一游击队司令坪井航三海军少将旗舰,舰长大佐河原要一)、浪速(舰长大佐东乡平八郎)、高千穗(舰长大佐野村贞)、秋津洲(舰长少佐上村彦之丞)

本队

巡洋舰:松岛(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佑亨海军中将旗舰,舰长大佐梶本知道)、严岛(舰长大佐横尾道昱)、桥立(舰长大佐日高壮之丞)、比叡(舰长少佐樱井规矩之左右)、千代田(舰长大佐内田正敏)

旧式铁甲舰:扶桑(舰长大佐新井有贯)

炮舰:赤城

武装商船(代用巡洋舰):西京丸(日本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的座舰)


对于黄海大战,汉纳根在战后的记述很简略:

“西历九月十七号,始遇之于鸭绿江,遂命开战。诸华舰颇能如余之意,直至弹药罄尽,日舰亦已无弹可击,余乃救定远、镇远两巨舰而返。”

后来,汉纳根回国后,在回忆这段历史时,对于中日战争有更加详细的描述。

“日本舰队是以正规精巧的技术驾驶操纵各舰,用其所有远远优于中国军舰的枪炮等各种武器和优越的速度困扰我舰。日本舰队发射的速射炮弹,虽然没有给定远、镇远二舰的船员造成生命危害,但密如雨点倾注在清国军舰的甲板上。特别如镇远竟遭到二百发左右的炮击,其中三弹命中装甲,但未能打穿。其次,日军于战斗中,经常把军舰开到距我二千到三千米的距离,只有一次敌我两舰交织一起时,二者距离才近到一千二百米。

二千三百吨的护卫巡洋舰致远号,被日舰三十二厘米加农炮的榴弹击中吃水线,炮弹从舰体的一侧打穿到另一侧,军舰立即沉没海中。此外,经远、超勇及扬威三舰也遭到日舰炮击起火而沉没。在此,我想特别应该加以强调的是,此次海战一开始,双方刚一发射大炮还不到三十分钟,日本和中国两舰队就全部起火。敌我各舰甲板上部的木造物全被烧毁。烟筒也弹痕累累,密如蜂巢,指挥塔全都倾倒。到傍晚海战结束时,中国各舰的炮弹已全部打光,幸而未遭日舰追击,始得集中于旅顺口。

我在此仅就日本舰队的战斗作风略加评论。伊东中将率领的军舰共分两队,第一队由自己亲自指挥,该舰队由海岸护卫舰二只、小铁甲舰二只、炮舰一只组成;第二队由高速巡洋舰二只(四只)组成,由坪井少将率领。第二队以其速度快,易于操纵驾驶,迅速敏捷为日本舰队立了奇勋。

清国舰队特别重视并极力炮击的是日本司令官乘坐的军舰。另外,严岛号桅杆上安设的炮台,虽然遭到一发大口径炮的轰击,但丝毫未受损害。飘扬伊东司令官旗的松岛,最为清国军舰所注目,其舰体吃水线以下的水中部分,遭到数弹,但炮手以及其他人员却未遭受多大伤害。海岸护卫舰的水压器(转动大口径炮用的机械)以及其它回转器,在战斗中回转运动都很良好,这是我最为感叹而应大书特书的。 以上三舰都是法国造船技师百尔丹设计的,其中二艘是在法国塞纳河“富奥尔捷”和“西安切”造船厂建造的。而且军舰装备的加农炮也是在法国铸造的。”

而参加海战的另一位外国人,也就是汉纳根的秘书戴乐尔,在战斗中一直跟汉纳根在一起,对汉纳根在战斗中的表现叙述的更多:

舰队出发的时候,“汉纳根步甲板上,面带忧思之色。彼预中国要事已久,以智勇著;因其地位之滑稽(以陆军士官而下海)弥觉责任负担之重。”

当日本军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后,他记载:

“船中将士,咸等甲板上,观望地平线上如柱之薄烟。提督、总兵及汉纳根皆聚飞桥上….”战斗打响之前,“飞桥之前方,提督及汉纳根立焉。”

战斗中,“汉纳根在炮台上察视。…..伟彼除能示一榜样外,所能为力着盖少。彼当战争开始时,即受重伤。”

战斗结束后,“汉纳根与余在飞桥之梯上以香槟及饼干庆祝此事,于以知海战与陆战之差异也。”

对于汉纳根在黄海大战的表现和作用,一直对中国海军很关注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有过这样的评价:

“方事之殷也,京师召一西将,盖素在德国陆军中熟谙陆战之学,其才又足以副之者也。其人既登定远,海战之役,亦颇不弱。”

平心而论,在船上的汉纳根应该没有具体指挥这场战斗,毕竟他不是海军出身,在舰队上时间也不长,不可能短时间就熟悉海军的业务,因此,在军舰上,他也只能起到一个稳定军心,提升士气的作用,加上旗舰定远号指挥系统受损,不能指挥各军舰行动,北洋水师的各个军舰实际上是各打各的,因此,汉纳根没有,也不可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由此,我们更加怀念以前的北洋水师的总查琅威理。相比起汉纳根,他的海战经验,指挥能力都要高出一截,如果当时他在军舰上的话,北洋水师肯定不会这么被动。海战的结果也会不一样。亚洲的历史也许要重写?但是,历史永远不会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了。

黄海大战的第二天,汉纳根给李鸿章提交了一个战斗报告。这个报告被李鸿章上转朝廷,李鸿章的奏章如下:

“前派德兵官汉纳根赴海军查探,顷据该员旅顺来电:‘昨午倭船在鸭绿江与我船接战,十一点钟开仗,直至五点钟,倭船始退去。历时虽久,倭船究不能犯。我运兵之船得以渡兵上岸。我军失船四艘,致远沉,经远火,超勇、扬威搁岸并被火;倭船被我击沉者三艘。我军船炮皆经受伤,军火亦经用尽,乘夜驶回连、顺,我军阵亡受伤者甚多,丁军门、洋人泰乐尔及汉纳根皆受伤,定远船上管炮洋弁尼格路斯、余锡尔皆阵亡,请派小轮来接汉纳根等赴津。我军船只加工修理,三十五日方可再战。倭船兵法节制皆精严’云。”

这场黄海大战,“据西员云,为近数十年欧洲各国所未有,虽互有损伤,而倭船伤重先退,我军可谓小捷。……查汉纳根战状纪实一本,已抄咨两署。”

李鸿章因此向朝廷建议:“是日镇、定最力,功较多,可否请旨酌保数员,以作士气?”

打了胜仗当然要论功行赏,朝廷将汉纳根等洋将领与本国将士区别对待,于10月9日特别下旨犒赏:

“本日(九月十一日)奉旨:‘洋员汉纳根在海军当差,教练有方;此次大东沟之战,奋勇效力,深堪嘉奖。加恩赏给二等第一宝星’。”

这已经是汉纳根第三次获得宝星奖励了。而这次获得的是2等第一宝星,是破格的很高的奖赏了。

当时,由于战场形势混乱,汉纳根观察有误,日本3艘军舰并没有沉没,只是受伤而已,经过修理后又回到了战斗序列。所以,实际上,黄海海战中国是失败的。

在这场黄海战斗中,除了汉纳根和他的海军顾问兼秘书戴乐尔在军舰上外,还有外国人5名,他们是:旗舰定远号上的尼古尔士,为英国退伍水兵;亚伯烈希脱,为德国工程师;在镇远号上的有赫克曼,德国炮术专家;有马吉芬,美国航海术教师,在致远舰上有普菲士,英国工程师。

其中尼古尔士在海战中,因为中炮而壮烈牺牲。戴乐尔事后追忆当时的情景:

“可怜尼古尔士负伤偃卧。余问之,苦痛欤?否,无所苦痛。惟予知予命毕矣;为上帝之故,勿舁予至可怖之铁甲层。听予留此可得观战之处,平安以死。现在君可去尽职,勿以予为念。彼英国水兵之言如是。予依之,惟先为施止血之手术,予每返视一次,见彼体状愈劣,其后痛不可忍,索吗啡,予之;彼语及其女,及对伊之愿望,乃卒。”

在致远舰上的英国工程师普菲士,也和邓世昌一起,在撞击吉野的过程中,因军舰被鱼雷击沉,而溺海牺牲。

在参加黄海海战的7位北洋水师的洋军官中,共有两人阵亡,3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伤亡率高得令人咋舌,由此也可以想见这些在中国海军作战的外国人英勇。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名字吧,在100多年前的那场战斗中,他们曾与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黄海海战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海上战争,也是世界史上第一次蒸气机舰队的海战。因此,无论在中国历史上还是在世界军事史上,黄海海战都占有着重要地位。事后,众多军事专家都对这场海战作了专业的研究和探讨。他们得出的结论是:

北洋海军的两艘铁甲舰显示了防御能力的优势,厚装甲无一处被击穿。因此,战舰依然是海军中不可替代的主力舰。安装重型火炮的相对小型战舰在海战中效用不高。

北洋海军在大口径火炮方面占优势,但射速较低。日本联合舰队各主力舰均装备了中口径速射炮,通过速射炮的密集炮火弥补了其大口径火炮的不足。对19世纪末海军的武备发展产生重大影响。此后,各国海军设计的战舰,均重视提高大口径火炮的射速,并强化中口径速射炮的火力。

海战双方都针对性选择了不同的阵型。联合舰队采用单纵阵有良好协调性。北洋海军的阵形是各舰舰首向敌,因对准不同的军舰,出现阵形混乱,且由于旗舰受伤,导致各自为战的局面。各国海军得出结论,海战中最重要的是阵型的整齐与协调;纵阵比横阵更适合发扬火力。

日本联合舰队在海战中机动性占有优势,第一游击队的军舰编队航速达到15海里,海战中进退自如,始终掌握着选择进攻目标与时机的主动权。

可以说,这场海战为世界海战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对以后的各国海军建设起了很好的参考作用。

但对当时的大清王朝而言,黄海海战造成的后果更直接,黄海海战,中国对日本海军的打击不是致命的,3个月后,联合舰队就又开始在海面上游弋了,而北洋水师呢,虽然击退了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的进攻,但却付出了高昂的代价,5艘战舰沉没,其中致远、经远的沉没大大削弱了北洋舰队的实力。而且,北洋水师失去了优秀的指挥官邓世昌、林永升等,整体实力遭到毁灭性打击,战后已“不复能军”。在海上已经不是日本联合舰队的对手了。北洋舰队的衰败正是始于此役。


前两天,看到了这本书《大清洋帅汉纳根》,上面的内容就是这本书里的,有没有专家讲讲,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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