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回都市 第一卷 龙枭血泪 第十四章 赌场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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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6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62.html[/size][/URL] 云南边境。 萧战龙半蹲在边境市场的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思索着可以出境的方法。 “哥们,抽支烟。”一个留着“三寸头”的人一脸谄笑的递过来一支烟。 “谢谢,我不抽烟。”萧战龙客气地推开他递烟的手。 三寸头满脸堆笑,脖子上挂着一条一米长的金项链,点了一支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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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边境。

萧战龙半蹲在边境市场的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思索着可以出境的方法。

“哥们,抽支烟。”一个留着“三寸头”的人一脸谄笑的递过来一支烟。

“谢谢,我不抽烟。”萧战龙客气地推开他递烟的手。

三寸头满脸堆笑,脖子上挂着一条一米长的金项链,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的说道:“哥们,在哪发财呢?”

萧战龙随口说道:“找工作呢。”

三寸头乐了,一拍大腿:“我叔叔在缅甸的迈扎央做生意,现在招工呢,兄弟你有兴趣没?”

没等萧战龙做出回答,三寸头补充道:“只要你吃得了苦,一个月准能挣到15000人民币。”

“这么多?干什么的?”萧战龙试探性地问。其实他对工作没兴趣,重要的是能出境。

“在边境搞自由贸易当然赚的多了!”

“你不是骗我吧?”这话说的萧战龙自己都觉得好笑。

三寸头拍拍胸脯保证道:“咱都是同胞,我骗你干嘛,有钱大家赚!”

“好,我去。”

三寸头兴奋地拉起萧战龙就走,把萧战龙带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上,萧战龙上了车,并不宽敞的面包车里坐了十几个人,大多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三寸头点了一下人数后,就上车坐到了司机旁边的位置上,让司机开车。一路上,三寸头口沫横飞的讲述去到那里会怎么怎么赚钱,车上的小年轻们听得两眼放光。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个骗局,三寸头和这些人非亲非故,为什么会带他们出境赚钱?不过这对萧战龙并没什么影响,他只需要出境。

面包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停了下来,下车之后萧战龙才知道已经到了边境线。

漫长的边境线上,成片的甘蔗林随风摇曳。

边境线的旁边停了几个骑着摩托车的骑士,三寸头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之后便挥手要萧战龙等人过去,萧战龙等人陆续上了摩托车之后,三寸头在原地放风,观察巡逻的武警,确定没有情况之后,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带着萧战龙驶进了甘蔗林,进入林地后,各种蜿蜒纵横的小路呈现在眼前,萧战龙真怕边防军在远处对他放个冷枪,这样死了就太不值了。

路的尽头便是迈扎央,萧战龙想到出境竟然如此容易。

迈扎央是缅甸克钦邦第二特区内的一个“经济开发区”,由当地的武装力量克钦人控制。克钦人就是中国境内的景颇族人,克钦人长期与缅政府军作战,签订停火协定后,成立了缅甸第二特区。在迈扎央开发区边上,就驻扎着克钦第十六营。

到了迈扎央,萧战龙并没有马上逃走,因为街上随处可见克钦人荷枪实弹的士兵,萧战龙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正好他也想看看三寸头把这些人骗到这来是为了什么。

三寸头带着萧战龙等人沿着主街走,迈扎央的主街是一条14米宽的水泥路,路两边大都是一两层的水泥房子,小商店和饭馆林立,饭馆的招牌用汉字写着川菜、湘菜、粤菜,商店里卖的也都是中国小百货,只有发廊与国内不同,在招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美女出台”

萧战龙等人跟着三寸头走进一家赌场,一进到赌场,各种声音扑面而来,赌客们操着中国各地的口音,欢呼与惊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头发蓬乱,有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男子,也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

每个赌厅里都摆着绿绒面的赌台,台子两边最多可以同时坐14名赌客,每当开始发牌,发牌的女孩子就拍着桌面上的小钟,提醒下注时间即将截止。

三寸头收了所有人身上的行李和通讯器材,说这是这里的规定,要统一保管。随后,三寸头把他们带到了一间镶着防盗门的屋前,用钥匙打开门,满脸堆笑的让他们先进去休息,稍后给他们安排工作,他们进到屋子后,一股夹杂着臭味、骚味、酸味、霉味、血腥味的混合型气体扑面而来。除萧战龙之外的十几个年轻人全部弯腰呕吐起来,这还不算什么,接下来的景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呆了。

30平米的房间内挤了二十多个人,他们皮包骨头,面色惨白,双眼无神,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房间的地上和墙上血迹斑斑,这些人从外表上看都是十八九岁年轻的中国人,他们衣衫凌乱,从破碎的衣衫露出的皮肤中竟然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他们衣服上的血迹已经结成痂,浑身遍体鳞伤。

就在这时,防盗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随即传来防盗门被反锁的声音。和萧战龙同来的十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萧战龙走上前去,在一个年纪大约在十八九岁的红衣男孩儿面前蹲了下来,红衣男孩儿目光呆滞:“你们也是被绑架来的吗?”

和萧战龙同来的十几个年轻人听到“绑架”这个词,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萧战龙用他那双粗糙的黑手握住红衣男孩儿蜡黄地双手,红衣男孩儿的双手冰凉。

萧战龙把红衣男孩儿的双手揣在自己怀里,看着他的双眼,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告诉大哥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会到这来?又是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红衣男孩儿虚弱地开口说话,操着一口浓重的山西方言:“我上个月和老乡一起到云南打工,没过多久便被人骗到这来,他们让打手看着我们,打手每天只给我们吃一顿他们吃剩的饭菜。”

红衣男孩儿说着打开粘满血迹的衣衫,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无力地抽泣起来:“他们每天都会用烟头烫我,用鞭子抽我,用木棒打我,还用钳子揪掉了我手上和脚上的指甲。”红衣男孩儿伸出自己的双手,手背向上,萧战龙看到他手上的指甲一个不剩,原先指甲覆盖的手指已经发黑。

萧战龙双瞳冒火:“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他们一边打我,一边给我家里打电话,给家里人听我被打的惨叫声,让家里人拿出10万元钱把我赎出去。”

“那你家里交那10万块钱了么?”

红衣男孩儿哭着摇头:“我爸爸妈妈都下岗了,家里没钱,要不我也不会出来打工。我们这些被绑架的人当中也有家里寄钱过来的,但是打手们不但不放人,还一个劲的要钱。”

这时,屋子里的少年们全都抑制不住地轻轻啜泣起来,萧战龙站起身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在他们当中,一个少年左手的半个手掌已经被砍掉,另外一个少年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经被人切断,还有一个少年左面胳膊的皮全部被扒了下来,露出血红色的肌肉和皮下组织,萧战龙走近那个左胳膊被剥去皮的少年,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已经发起了高烧,很显然他的伤口已经感染,如果再不进行救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

红衣男孩儿痛哭流涕地说:“和我同来这里的老乡,每天都会被打手们割去一块肉,打手们说这是凌迟,就在前天,我的老乡死了。”

“打手还会把筷子硬生生地戳进我们的肉里,慢慢划开皮肤,打手们说这叫做划皮。我们这还有两个女孩,一个被打手们轮奸至死,一个被打手们强奸后割去乳房......”红衣男孩儿惊恐地打着哆嗦说道。

“操!”萧战龙对着墙壁狠狠地踹了一脚。

和萧战龙同来的几个年轻人无不脸色煞白,他们仿佛看到了他们将来的悲惨命运。整个屋子被一股悲伤的气氛所笼罩,除萧战龙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压抑着哭泣。

红衣男孩儿目光坚定地说:“没事的,我坚信国家会派特种兵来解救我们的,小说中都是这么写的。”

红衣男孩儿的这一番话着实让萧战龙哭笑不得。

要知道,不通过当地政府就贸然派特种兵去境外营救人质,能够不声不响地成功营救固然是好事,万一行动失败,去境外营救人质的特种兵就会被定义为武装侵入者,处理不得当还会危害岌岌可危的边境平静。

不过,红衣男孩儿的话让萧战龙的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毕竟自己守护的百姓在危难的时候能够想到“中国特种兵”

“喀嚓”紧闭的防盗门传来了锁头的转动声,三寸头领着七八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屋内的少年们惊慌地聚拢在一起。

三寸头一脸淫欲的走向屋内的几个女孩儿,突然,一个身躯壮如山的热血男儿挡在了他的身前。

三寸头愣了一下:“让开!”

萧战龙就笑:“你不是说有好工作等着我们做吗?”

三寸头在心中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随即向身旁的长毛递了一个眼色。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萧战龙的脸上。

这一耳光是萧战龙故意挨的。

三寸头旁边的长毛高声叫道:“***!想死么?既然这么想工作就跟我来!爷爷我给你安排个好的!”

几个打手把萧战龙架出了关押人质的屋子,将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关上房门后,长毛在一旁摩拳擦掌:“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工作!”说完挥拳打向萧战龙。

萧战龙格外轻松地挡住这一拳,横顶肘打在长毛的心窝上,俯身抓住长毛两只脚脖子,把他倒提起来朝地上狠狠一摔,大头朝下摔在地上的长毛被摔断了脖子,鲜血从他口鼻流淌出来,萧战龙拔出匕首切断长毛的脑袋。

大厅内,赌客们正兴致勃勃地豪赌,有人放声大笑也有人嚎啕大哭。

啪!

一只血肉模糊的人头飞到了赌桌上,赌客们大骇,惊慌地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四个愤怒的打手发现了满手鲜血的萧战龙,快步跑到萧战龙面前。

萧战龙两个左右正顶膝分别顶在两个打手的裆下,裆下受到重创的两个打手当场死亡。

萧战龙抓起另一个打手的头发,一个过肩摔摔在了赌桌上,压碎一堆赌具,最后一个打手被萧战龙用椅子拍在头上,头皮被拍掉了一大片,露出骇人的森森白骨。

赌客们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四下逃散,有的赌客逃跑时还不忘散落在地上的钱财,趴在地上抓起一大把就往兜里装。

萧战龙抓起一把椅子,对着赌桌和桌上的赌具一通乱砸,砸完一桌换下桌。

骚乱一起,立刻就有四个打手手持铁棒从“保安室”冲了出来,被逃散的人流阻挡了去路,打手挥动着手中的铁棒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萧战龙面前。

萧战龙一脚蹬在一张赌桌上借力腾空而起,使出泰拳中的“腿扫旋风头上击”踢飞两个打手。

另外两个打手也被萧战龙“腾空旋起双飞肘”砸倒。

“不许动!动我就杀了他!”三寸头把刀架在了红衣男孩儿的脖子上,骨瘦如柴的红衣男孩儿无力地被三寸头挟持在怀中,眼巴巴地看着萧战龙。

萧战龙迫不得已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三寸头看到被萧战龙砸了个稀巴烂的近一半的赌桌和赌具,面目凶狠地道:“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把你这么一个牛人骗到这里来了,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三寸头给身边的几个打手递了个眼色,几个打手跑到萧战龙身边对着他一顿狂殴,萧战龙的抗击打能力非比寻常,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几个打手打累了,架起萧战龙来到三寸头跟前,三寸头狰狞道:“把他拿去喂熊!”

几个打手架着萧战龙来到赌场后院,赌场后院中央摆放着一个偌大的铁笼,笼中一只体型在2米左右的亚洲黑熊正焦躁不安的来回游走。

“嗷呜——”黑熊恶狠狠地盯着被打手架着不断走近的萧战龙,嘴里发出沉沉地低吼,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腹中饥饿难耐,它认定萧战龙就是被送来的食物。

“咣”地一声,黑熊庞大的身躯撞击在铁笼的边缘,整个铁笼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而颤动起来。

笼门被打开,萧战龙被后面的打手一脚踹了进去,笼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铁笼外,打手们兴趣盎然的等着看黑熊是怎样把萧战龙撕成碎片的。

二十平方米的铁笼内,萧战龙同黑熊刚一打了个照面,黑熊猛地提起蒲扇大小般的熊掌抽向萧战龙,熊掌这一力道千斤重,抽实了可以轻松地打断萧战龙的脖子。

再被熊掌抽断脖子的前一秒,萧战龙迅捷地闪身避开,但是胸前的衣服和皮肤却被熊掌划开,鲜血顺着伤口渗透出来,好在皮肤上的伤口并不深。

鲜血和疼痛让萧战龙绷紧了神经,他打消了装死的打算,两年前,在亚马逊从林中,凯门鳄、森蚺、水蟒、电鳗、美洲狮他什么没经历过,此时,他决定和眼前的黑熊一决高下。

萧战龙越想越兴奋,“刷”地拔出别在腿上的制式匕首,一把匕首上还留有割掉长毛脑袋时粘上的血迹。

铁笼外的三寸头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萧战龙身上还藏有匕首,他很快又仰起了脖子,心道:“就算给你把砍刀又如何,斗得过黑熊吗?”

黑熊再次扬起熊掌,凌空抽打过来,萧战龙俯身避过,熊掌擦着他的脑袋抽了过去,借此空当,萧战龙用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刺向黑熊的脖子,黑熊像是未卜先知一样,用另一只熊掌挡住了锋利的匕首。

“哧——”匕首划破了熊掌,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出来。

鲜血激发了黑熊的野性,他迅速扑向萧战龙,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喉咙。

在此危急关头,萧战龙不退反进,猛地迎了上去,一把将匕首插进黑熊的喉咙,腥臭地血液喷了萧战龙一身。

撕裂般的剧痛冷却了黑熊的愤怒,它后退两步,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一股殷红地鲜血正顺着它胸前的皮毛滴到地上。

黑熊凶狠地盯着萧战龙,发出一声低吼后再次扑向萧战龙,萧战龙没有躲闪的意思,他率先提着匕首刺向黑熊的左眼,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让黑熊很不适应,它打消了一掌拍碎萧战龙的念头,萧战龙没有停下的意思,将匕首深深地刺进了黑熊的肩上,鲜红地血再次喷溅出来,黑熊吃痛地吼叫一声,比刚才退出更远。

“滴答——”人熊双方仍在对峙,双方的血一滴一滴流淌在地上。

三寸头被萧战龙的勇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跑,随即转念一想,即使他再猛,被关在笼子中还有什么可怕的?

暴怒的黑熊逐渐失去理智,它一脸暴戾,缓缓向前移动身体,它发誓要撕开萧战龙的肚子,它调整姿势再次冲向萧战龙。

这次,萧战龙没有主动迎击,他转身快跑几步,抓着铁笼灵活地爬了地上去。

轰!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铁笼摇晃起来,黑熊站直身体暴怒地挥舞着两只带着罡风的熊掌。

“嗖嗖!”两把匕首准确无误地刺进黑熊的双眼。

“嗷呜——嗷呜——”黑熊捂着插进两只匕首的双眼,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嚎,疯了一样地乱撞,“嗵”地一声,巨大的冲击力撞开了笼门,双眼俱瞎的黑熊暴怒地在院子里横冲直撞,惊得围观的打手们纷纷逃散。

此时,在赌场外,层层的中国刑警和荷枪实弹克钦士兵包围了赌场,随时准备冲进去营救人质。

中国警方同当地政府经过协商后,当地政府同意配合解救人质,战斗一触即发。

随着一声令下,中国刑警和克钦士兵冲进赌场,见人就抓。

赌场院内,黑熊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惊吓过度的打手们和萧战龙打在一起,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中国特种兵的对手,十几个打手已经横三竖四的死在地上。

一个浑身是血的打手冲进后院,狼狈地向三寸头报告:“老大,不好了,中国警察杀进来了!”

三寸头睁大眼睛:“快撤....”话未说完就被萧战龙用匕首割裂脖子。

萧战龙解决掉最后一个打手后,快步跑向人质被关押的房间,藏身在人群中,片刻,中国刑警将人质全部解救出来,许多刑警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人质的身上,受伤较重的人质则被送上救护车。

忙得团团转的警察丝毫没有注意到人质当中少了一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萧战龙已经把衣服撕成条状包住伤口。而且,他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克钦军官的衣服,他将帽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面貌,不知情的克钦士兵纷纷驻足敬礼。

一辆吉普车内,被脱光衣服的克钦军官手脚都被人绑的死死地,嘴里也塞了块破布,他气鼓鼓地瞪圆眼睛,不知是谁的胆子那么大,先是将他打晕,还顺手牵羊的拿走了他的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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