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抗日篇 阴谋 第二十章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81.html


送走了辛智,钟先生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茶具,钟先生忽然没有了兴趣。

辛智的那些话让钟先生想到了很多。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钟先生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慢慢的来回踱着步思考着:辛智那个家伙说的对,整个计划里这么大的漏洞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看起来自己确实远远不如松尾处长。

原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下棋的人,谁想到自己其实就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一步落在闲棋的冷子,有也可无也可,走也可不走也可。

这种感受让钟先生很难受。

钟先生停下了脚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自己的那个计划不被批准是理所应当,而且不让自己经手老刀把子的事情也是没错的,错就错在自己太粗心了,根本没有理解松尾处长让自己到热河来的真正意图。

······

雷远轻轻的一笑:“卖命钱?老弟,如果你的命就值这么点儿钱的话,那我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帮你?”

把子看着雷远:“雷兄,要是照你雷兄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放心了!”

雷远点点头,颇为慷慨的挥了挥手:“拿去拿去!要是不够的话你老弟只管开口!”

把子微微的一笑,摆弄酒杯的手停了下来:“雷兄,你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送这点钱来吧?”

雷远摇摇头:“当然,你老弟心里清楚得很,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最近你老兄我想从孙大麻子那边儿运点东西过来,不知道老弟肯不肯帮这个忙?”

“孙大麻子?那个挖坟盗墓的孙殿英?”把子看了看雷远,“这一趟路程可不近,再说也不安全!你雷兄怎么想起从河南那边儿运货过来呢?”

雷远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瞒老弟,最近我又在北平天津找了几家,他们愿意进我的货,可这么一来我手里的东西就不够了,只好先从河南那边搞点儿过来。”

“搞点儿过来?”把子看着雷远:“老兄,恐怕这次不是一星半点儿吧?”

“八十个马驼子!怎么样?老弟,如果这次能帮上忙的话,我单独给你一份!”雷远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把子的表情。

把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雷远,心里细细的盘算了一会儿,慢慢的伸出手,竖起三个手指:“我要三条大鱼!”

雷远看着把子,伸出手按下了把子竖起的一根手指。

把子笑了笑,继续竖起那根被雷远竖起的手指。

雷远看着把子,忽然下了狠心,轻轻点点头:“那就给你三条大黄鱼!”

把子笑了起来。

······

杨锋和姚朗说完了自己的看法,姚朗惊愕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二哥,你说谁最可能是那个内鬼?”

杨锋低着头摸着身边的枪,仔细的想着。

“二哥,要我说,徐宁最像!”

杨锋看了看姚朗:“为什么说是徐宁呢?”

姚朗低声说道:“二哥,你还记得徐宁是因为什么被关起来的吧?”

“知道!可是老四你怎么不想想,就算徐宁是,那他有没有能力控制老刀把子现在的局面呢?”杨锋看着姚朗,“能够威胁到老掌柜的安全,就凭一个徐宁是根本做不到的。不要因为咱们和徐宁有点过节就随便怀疑!”

姚朗想了想:“老掌柜的让我们找的这个人可能就是当年退伙的那个四爷,要是真的,那一定是大事!而且还得是让老掌柜为难的大事,要不然找这个姓白的干什么?而最能做出这一类事情的人有可能就是二掌柜和三掌柜,总不能说他们是内鬼吧?要是那样的话,他们不等于毁了老刀把子吗?”

杨锋一边检查着自己的枪支子弹一边说道:“老四,现在说什么也得找到老大,先把情况通知老大一声,随后咱们再去找人!”

姚朗摇摇头:“二哥,我看咱们还是先去找人,老大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怎么找啊?我们总不能死等在这儿呀,万一被徐宁小黑他们看见,那还是麻烦事!”

杨锋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锉刀,一边轻轻锉磨着枪上准星一边说道:“老四,咱们找人容易,可万一家里出了事怎么办?”

姚朗想了半天没说话。

杨锋继续干着自己的活儿。

“二哥,你为什么要把枪上的苗子(准星)磨掉呢?”姚朗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杨锋一边干着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这是黑叔以前教给我的。咱们的枪一般都是贴身别着,枪上的苗子很容易挂在腰带上,要是你对自己的枪有把握的话,完全可以把苗子去掉,这样的既不会影响枪头子的准头,又能让你拔枪的速度比别人快。干咱们这行的,哪怕只有一眨眼的时间也能决定生死,谁先拔出枪来就是生路!”

“那以前你怎么不把苗子去掉?”

“以前?以前咱们手里的家伙都是老刀把子的,除了几位梁柱,谁也不能私自动用,不出门的时候咱们谁手里有枪?出去干活的时候别说去掉苗子,就是坏了也得挨训。现在家伙是咱自己的,为了咱自己的命就得让家伙使得顺手才行,怎么改动不行啊!”

······

天亮以后,杨锋和姚朗结算完店钱就起身上路,直奔沧州方向。

几天之后,两个人风尘仆仆的找到了沧州城西门外柴王庄。

进了柴王庄,杨锋和姚朗就下了马,一边牵着马走一边逢人就打听白识荆这个人。

可是让杨锋和姚朗感到奇怪的是,只要他们张嘴一问白识荆,所有的人都说不认识他们,脸上还变颜变色的,好像白识荆这个人和这里所有的人都有仇一样。

姚朗还想再问,杨锋拉了他一把:“老四,咱们先找个地方打打尖再说吧!”姚朗点点头,两个人拉着马在柴王庄转了一圈,找到了村东头那个小饭馆坐了下来。

说是饭馆,其实就是一户人家利用地理的便利在自己家南房开的一家小吃,无非就是一些乡间的凉菜和小吃。

杨锋掏出一块大洋:“掌柜的,你随便安排三四个菜,打上一壶酒,再烙上几张大饼就可以了,记住喂饱我们的马,剩下的钱全都归你啦!”

店主人高兴地不得了,一个劲儿的道谢。

杨锋摆了摆手,又掏出两块大洋放在店主人的眼前,低声说道:“掌柜的,我们哥俩是外地人,想到这儿找个人,能不能请掌柜的指点指点?”

店主人看着两块大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收。

一旁打下手的老板娘却伸手把钱接了过来:“二位客人,不知道你们想找谁家?只要是柴王庄的人,我们全都知道!”

杨锋看了看姚朗,两个人同时点了一下头,然后姚朗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饭馆门前观察着外面来往的行人。

杨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想找柴王庄的白识荆,你们知道吗?”

听杨锋说道柴王庄白识荆几个字,夫妻两人犹豫了起来。

杨锋微微笑了一笑,又掏出两块大洋塞到了店主人手里:“行个方便吧!我们都是外地人,不会招惹什么是非的!”

店主人看了看姚朗,拉了一个凳子坐在杨锋身边小声说:“小兄弟,不是我们两口子不说,实在是怕惹出什么事儿来!”

杨锋点点头:“我懂!可是我们确实有急事要找这个人!”

店主人一边让自己的老婆去做饭,自己凑到杨锋身边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们是来求医问药的吧?我看你是个老实人,所以才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来。”

事情的经过很快就明白了:虽说这里叫做柴王庄,但是姓柴的很少,五方杂姓特别多,白识荆是十多年前从外地搬到这里的。由于白识荆是一个老中医,医术不错,人也和气,虽然会功夫但是从不欺负人,所以白家在这里的名声一直很好。后来白识荆的老婆再给白识荆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白家就只剩白识荆和他的两个儿子白彦朗和白彦敬爷三个过日子,虽说日子难一点儿但是还说得过去。一晃十几年过去,白识荆的大儿子白彦朗现在也二十来岁了,到了说亲的时候了,有人就给白识荆说了杜林镇杜中医的独生女儿给白彦朗,两家都很满意,于是就下了聘礼,换了生辰八字定了婚事,就等过了中秋办喜事。没想到前几天杜中医的独生女儿走亲戚,被柴王庄大财主的三小子看见了,非要拉着姑娘当自己的姨太太,姑娘一气之下动手打了柴家三少爷,结果被柴家三少爷活活打死。白彦朗知道消息前去理论,被柴家的教头苗四和三少爷打坏了一只眼睛,现在还躺在家里修养。柴家放出风来,要是十天之内白家不搬出柴王庄就要赶他们出去。现在整个柴王庄的人提起白识荆来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杨锋和姚朗听着,但是两个人不动声色,店主人丝毫看不出这两个人是那种伸手五支令拳手就要命的人。

两个人吃饱了饭,按照店主人说的地方找到了白识荆的药铺。

对于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几个人,杨锋和姚朗假装没看见一样,两个人就装作毫不知情前来求医问药的外地人。

敲开了白家的门,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杨锋和姚朗赶紧上前,没想到两个人还来不及开口,这个年轻人就说道:“白家药铺现在关门歇业不干了,你们还是找其他的人家去吧!”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关门。

杨锋顾不上后面有人尾随,抢上前轻声说道:“老弟,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要求见一下白老先生!”

年轻人一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不见不见!我爹谁也不见!”说着,就要关门。

姚朗有点急了,伸手搡开了关门的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快走开!”推门就进。

年轻人有点急了:“你们这两个人能怎么不讲理,我爹现在不看病!”

姚朗一瞪眼:“我们不是找你爹看病的!我们是有事情要通知你爹,你快去通报一声!”

杨锋赶紧拉住了姚朗:“老四,咱们不能这么无礼!还是让兄弟去通报一声最好!”说着,拉过了那个年轻人,低声说道:“老弟,烦劳你去给白老先生带个口信,就说热河方面来了两位朋友要给你爹送个信,怎么样?我这位兄弟有点着急,所以还请小老弟见谅!”

年轻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杨锋和姚朗:“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说出那个人的姓名,我好去告诉我爹一声!”

杨锋一抱拳:“小老弟,请你回复白老先生,就说托我们送信的人姓叶就可以了!”

年轻人答应了一声,反手关好大门。

跟着杨锋和姚朗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渐渐的远去。

姚朗瞟了一眼身后远远跟随的那几个人,低声的说道:“二哥,后面有尾巴!”

杨锋看了看姚朗:“知道!不要说话!”

时间不大,里面一阵脚步声响起,那个年轻人打开了门:“请进吧!我爹在里面等你们呢!”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