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记 潜龙升渊 二十五 悲惨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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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屋子旁边。房子很旧像是解放前的建筑,门板已经破旧不堪,门上贴着一副对联:绿竹别其三分景 红梅正报万家春。

正当薛青正在想去哪里找关仪俊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雪地里走了过来。

薛青躲到了墙角的一边发现走过来的是一个小孩。下雪天只穿了件薄薄的单棉袄,而且棉袄上面到处都是补丁。他正吃力的提着一桶水,步履蹒跚的往屋子走。

“爸爸,我把水打回来了,这就给你生火做饭!”小孩还没有到门口,就对着屋子里喊着。

薛青看清楚这小孩的面容了,和关仪俊却不怎么相似。

“难道这是童年的关仪俊,奇怪不太像啊?”薛青有点诧异。

“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小孩听到后很是着急,忙丢下水桶,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跑进屋子里。

“爸爸,你没事吧?”

“没事······咳······没事!这是老毛病了。”

“没事就好,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小风啊,我这肺痨病把你害苦了,你妈妈跟别人跑了,你小小年纪怎么负担这个家啊!都怪我这个老不死的啊,我真该去死,真该······”

“不,你不要这么说,爸爸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你要是再不见了,小风就没有家了,真的没有家了······”

父子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薛青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凄惨景象,不由想到自己的身世悲从心来,跟着落了几滴眼泪。

没多久,薛青又发现雪地里有几个身影从远处朝着这个屋子走了过来,他赶紧又躲了回去。

走过来的是几个中年人,两男一女都穿着厚厚的棉衣,而且看得出衣服的布料都很好。

门被推开了,三个人径直走了进去。

“关老西,今天我回来是要把小风带走的,他不能跟着你吃苦!”三个人中的哪个女人进去就说出了这些话。

“你?秀兰,你一走就是三年,从来没有想到过孩子,你知道这些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是我老婆,你又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咳咳·······”关老西很激动,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不断的咳嗽开了。

“哼,算我秀兰对不起你,可是你这个肺痨鬼难道要我给你受罪吗?孩子这里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好好待他,他也是我心头掉下的肉。”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和男人跑了还敢带回家里抢我的孩子,你······”关老西越发的愤怒。

“秀兰,和这个病鬼多说些什么,把孩子抢走就可以了,啰嗦什么?”旁边一个男人不耐烦了,怂恿叫关小风的妈妈把他带走。

“不,我不和你走,我要和爸爸一起,你不是我妈妈,你不配!”关仪俊奋起反抗,拒绝和他的妈妈走。

“好,把他夹好,我们走!”秀兰很绝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往屋子外面走。

“来人哪,光天化日抢人哪,我的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咳咳······”关老西无力的哭天喊地着。

“不,我不走,你们这些坏蛋!爸爸······爸爸······”

薛青很想去阻止,可是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关仪俊的梦,不是真实的。

突然场景一变,薛青一下子来到了一个花园里。

“驾!”一个肥嘟嘟小女孩正坐在关仪俊的身上,用一个小枝条在抽打他的屁股。

旁边是他的生母和哪个男人,他们正做在花园的椅子上含笑的看着这一幕。

幼小的关仪俊眼神中流露出了刻骨的仇恨,不过他没有吭声,而是咬牙沉默的爬着,像一条狗一样爬着。任凭枝条抽打在自己身上,任凭膝盖被地上的碎石磨破,好象完全不关自己的事情。

突然关仪俊弱小的身躯晃动了一下,似乎再也支持不住小胖妞的重量,一头扎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那个小胖妞也跌了袭来,坐在地上嗷嗷大哭了起来。

“你个吃干饭的,把妹妹摔倒了,你这个该死的······”秀兰狠狠的劈了他一巴掌,“今天晚上不许吃放,把地都拖干净才准睡觉······”

“好了好了,不要为他坏了我们兴致,今天我们是出来郊游的······”情夫安慰道。

“看道他哪副倒霉脸,我就想起哪个肺痨鬼,真后悔把他接了过来,要不是你这个死鬼下贱喜欢搞小男孩,我才不会大老远的把他抢过来。”

“看你说的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我会好好疼他的······”情夫淫荡的摸了秀兰丰满的屁股一把。

“去死,你这个死鬼的德行我还不知道吗?迟早他要给你弄死,不过也好这个丧门星,我一看见就烦!”

两个人渐行渐远,留下一脸仇恨的关仪俊,正阴森森的盯着他们的背后。

场景再次转变,薛青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宅子里。

这是一个厕所,他偷偷的打开厕所门看到他们一家人正在给一个年轻的女孩庆祝生日,桌子上点燃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还摆了丰富的菜肴和饮料。

唯独不见了关仪俊的身影,薛青最后在一个墙角发现了他。薛青发现他已经长大了许多容貌越发的不像自己见过的关仪俊,只不过在这种非人日子的折磨下已经是瘦骨嶙峋。他正低头做在一个墙的角落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时从面庞中闪烁出残忍的笑容来。

没过多久,另外三个人唱完生日歌吹完蜡烛,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了,只有关仪俊没有份。

让薛青更为吃惊的是,女孩很突兀的冒出一句:“过来,看你今天乖,这个是我赏给你的!”

然后随手丢了一块吃剩了一半的鸡腿在自己的脚下,用很期待的眼神望着关仪俊。

关仪俊抬起头,看了看女孩后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把哪一半鸡腿捡起来吃了,而且吃得啧啧直响,十分享受的样子。

“乖啊,改天我叫爸爸给你搭一个更大点的窝。”女孩很是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就回头吃自己的东西去了,她完全没有留意到仪俊眼中闪烁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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