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抄袭,是一门细活

王小虎的老虎 收藏 1 79
导读:   小时候上手工课的时候老师常说“活,要细点;别苯手苯脚惹人厌”。这话很对,要能把里面的“活”换成“抄袭”的话,那就更对了。   话也别扯远,今天咱就单说一个文学上的抄袭问题吧,也省得无知男女们还以为文人都是好鸟。且说前两天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地球人都知道,老人家总爱留恋过去:小屁孩坐在椅子上,被老爸催着写作文。忘记说了,那是我的雏女作.虽说人都有第一次,可第一次总是那么地突然和痛苦——写不出来。一直到亲爸爸上厕所了,才写出来,因为小学生作文选就在我屁股下面藏着。这么着,咱就被冠上





小时候上手工课的时候老师常说“活,要细点;别苯手苯脚惹人厌”。这话很对,要能把里面的“活”换成“抄袭”的话,那就更对了。


话也别扯远,今天咱就单说一个文学上的抄袭问题吧,也省得无知男女们还以为文人都是好鸟。且说前两天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地球人都知道,老人家总爱留恋过去:小屁孩坐在椅子上,被老爸催着写作文。忘记说了,那是我的雏女作.虽说人都有第一次,可第一次总是那么地突然和痛苦——写不出来。一直到亲爸爸上厕所了,才写出来,因为小学生作文选就在我屁股下面藏着。这么着,咱就被冠上了一个至今还不怎么明白的褒义词:文笔很好。尝到了雏女抄的甜头后我上瘾了,就开始精心研究这没本的买卖,专挑些冷门的文章干那剪径的勾当。终于某日抄功初成:把贾平凹老师的旧散文借尸还魂,得了作文比赛一等奖!所以对不起了哎贾老师,这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哦。当然,这都是辉煌的过去,人不能老躺在功劳簿上撒娇,是不是?话说现在,我那抄功可真是一日千里,刮目相看咯,一般人很难揭穿我。所以我都爱这么跟MM介绍自己:鄙人姓王,业余爱好码字;原来还喜欢摄影,不过最近改正了……当然,抄家里面也分个三六九等,童子功咱是练得不错,但这要碰上高手了,看来还得歇菜。记得我当初跟车坛的剽窃砖手王二麻子对拍的时候,就很吃力,因为丫竟TMD有一个庞大的砖文数据库,但凡要拍砖了,输入主题字加空格,立马就能出笼一篇活蹦乱跳的新鲜砖文,而且还篇篇文字优美,布局用典都精致得紧。这个咱得老实承认:确实不是人家的对手,因为只要是个人,都做不到放个屁都是美文的。但盘外招还得使,某天小生终于忍无可忍,就把这傻麻子抄袭的原文给谷歌出来,然后放低身段求他:哥,您那活,以后能不能再细一点?算弟弟求您了。这么着,整个世界,后来就安静了。


其实咱们这些抄抄弄弄的,都是小CASE。比咱不要脸的那海了去了,不信?翻翻中国文学史,无耻的抄袭之徒是不是名字都很熟悉啊?别犹豫了,您都认识他们,个个都是腕哪。比如,宋老师、班老师、郭小开……先挑那汉书的作者班固说事吧,丫就是一个厚皮的剽窃者,汉书一共也就百卷,居然就有五十餘卷抄襲《史記》的,这比例也太高了吧。当然班老师可以借口说自己是引用史记的资料做评论,可评论的部分也有完全一样的嘛。所以惟有哀叹祖国以前没有早发明著作权保护法,否则司马迁老先生肯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血债血还的了。还有那个什么郭象老师,把向秀同志的《庄子注》弄过来贴上自己的名字,分明欺负人家死人一个没法跟他计较。当然,一山总比一山高,看到宋之问老师大家就更要惊叹不如了,丫竟能为了《代悲白头翁》能署上自己的芳名,硬把原作者自己的亲外甥给蒙死了。剽窃又不是嫖娼,居然也能闹出人命来,啧啧啧。


不过咱得承认,抄袭的技术,实际是和智力成正比的。全部都原封不动地剽窃,那活就不够细,属于脑残儿童的专利。一般高手都是抄一段,自己写一段;这里抄上半句,再隔个几千字抄下半句。这样做的好处是,群众的眼睛保证不再雪亮。在这个高一层次的队伍里面,诞生了伟大的施乃庵先生,丫的杰出作品是《水浒传》。众所周知,水浒英雄们的段子是早于南宋时就由说书艺人传唱,当时已经初具雏形了。此后的《宋江36人赞》和《大宋宣和遗事》更是将水浒主要英雄的故事说得极其清晰,于是,落魄的底层文人施乃庵老师就开始了宏大的抄袭工作——踏在死人的肩膀上。终于有那么一天,话本小说《水浒传》粉墨登场咯。由此我小时候的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现在便迎刃而解:为什么《水浒传》在排座次后就写得又乱又差,居然还把同一个故事说了三遍呢?那是因为:后面没得抄了,施老师只有自己写了。


说到这里,差点又忘了鲁迅先生了,看来还得拿出来和大伙提一句。记得先生在《花边文学》的《刀式》一文中,无情地嘲笑了一个不成器的抄袭失败者“杨昌溪先生” 。说来这杨老师也真够呆的,辛辛苦苦抄袭法捷耶夫的《毁灭》的孪生作品《鸭绿江畔》,居然落到了《毁灭》译者鲁迅先生的手里,结果被先生狠拍了一顿:“但是,生吞活剥也要有本领,杨先生似乎还差一点。例如《毁灭》的译本,开头是——在阶石上锵锵地响着有了损伤的日本指挥刀,莱奋生走到后院去了,…… 而《鸭绿江畔》的开头是——当金蕴声走进庭园的时候,他那损伤了的日本式的指挥刀在阶石上噼啪地响着。…… 人名不同了,那是当然的;响声不同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最特别的是他在‘日本’之下,加了一个‘式’字。这或者也难怪,不是日本人,怎么会挂‘日本指挥刀’呢?一定是照日本式样,自己打造的了。” 先生很痛心疾首,因为杨生确实太不成器了;而先生当然更有资本来批评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因为套用我们这行的术语来说:先生的活,可够细。比如,您看过《狂人日记》吗?哦,看过的。那么,您还看过果戈里的《狂人日记》吗?


因为我是一个好学的青年,所以在高举抄袭大旗的同时,咱也仔细查阅了有关法律条文,发现:“抄袭的认定,不以抄来的作品作何用处为其成立的条件,也不以是否完全相同为其成立的条件,其认定成立的条件仅是作品内容的具体表达形式相同”。这句话基本是天书,至少我是不懂的。不过我却能从前辈们的身上,得到了一个启示:要抄袭上层次有面子,第一是最好抄死人的,因为死人都很大度;第二请不要原文照搬照抄,要取其意而忘其文。若能做到以上两点,我觉得您基本就可以出师了,赶紧到文坛混去吧,祖国需要你,人民需要你,MM们更需要你。最后,请让我用一段耳熟能详的典故来结束本篇文章吧:重阳节,洪州都督阎伯屿携文武官员欢宴于滕王阁,文才很好的王勃老师正好也在座。席上阎都督请宾客做赋,王老师当仁不让,写出了腾王阁序,其中有佳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据说此联一出,桀骜的阎都督立刻拍手称赞这天纵之才,便与众人返滕王阁开怀畅饮,尽欢而散。不过很可惜,这段文坛佳话是建立在抄袭的基础上的,因为北朝诗人瘐信的马射赋中有“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的联对,所以……没文化就会导致盲目的崇拜。这要换我是老阎同志的话,准保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我本家的手惊叫:



郭小四,原来你穿越到这里了啊!!!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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