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喷嚏引发的血案

berlain2008 收藏 0 95
导读:一个喷嚏引发的血案?那不奏是流鼻血吗?我承认的确有这种现象,但要真是让我流鼻血,那事情倒是简单得多了。可我爹因为一个不和谐的喷嚏,在剐龙台上连命都丢了,这却是我再用几缸鼻血也不能挽回的。 说的是长安城里来了个摆摊算卦的,叫什么袁守诚,他和一个打渔的老头串通一气,向那个渔翁倒卖内部消息,然后再由丰了收的渔翁每晚提成给他一条金色鲤鱼作为回扣,长此以往,两人合作十分默契。可光他们默契不行啊,真要是这么打下去,我泾河水族有多少渔副产品也不够他们干批发的呀。我爹爱民如子,眼看到这么不和谐的事情天天发生在我们身

一个喷嚏引发的血案?那不奏是流鼻血吗?我承认的确有这种现象,但要真是让我流鼻血,那事情倒是简单得多了。可我爹因为一个不和谐的喷嚏,在剐龙台上连命都丢了,这却是我再用几缸鼻血也不能挽回的。


说的是长安城里来了个摆摊算卦的,叫什么袁守诚,他和一个打渔的老头串通一气,向那个渔翁倒卖内部消息,然后再由丰了收的渔翁每晚提成给他一条金色鲤鱼作为回扣,长此以往,两人合作十分默契。可光他们默契不行啊,真要是这么打下去,我泾河水族有多少渔副产品也不够他们干批发的呀。我爹爱民如子,眼看到这么不和谐的事情天天发生在我们身边,气得我爹气腮都炸了,于是他就化做白衣秀士,要去找那个姓袁好好理论理论。


想那姓袁的也不是凡人。像他这种做情报生意的,从来都爱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而且想要吃独食,还在他摊位的幌子上贴了个“同行免进,面斥不雅”。我爹一想我跟他也算不上同行呀,就理直气壮地冲了进去,劈头盖脸的给姓袁的来了一句:


“姓袁的你也太过分了!我们这是搞养殖的,哪能干得过你们搞批发的啊!我这边鱼苗刚播完种,你们就给打捞了来,你这不是捞过界吗?”


袁守诚让我爹一顿抢白给说懵了,心想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什么搞养殖?谁是搞批发?拜托先生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


我爹心想你一算卦的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老子在这装糊涂。可是周围围观看吵架的群众越来越多,我爹也都不便说破,于是只好另起了个话题:“这样吧,算卦的,我跟你打个赌,你看咱们现在头顶上乌云这么多,那你说倒底哪块云彩会落雨呢?”


没想到这个姓袁的本事通天,干起天气预报工作来也毫不含糊,一通神神叨叨之后,就准确预报出了来日下雨的时辰与点数。


我爹一听心里乐了:老子就是那片云,想要啥时候下雨还不是老子自己说了算?说:“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了!要是明天不下雨,或者时辰点数都不对,我就吊销你的营业执照,以后你就只能当‘走鬼’,老子见你一次就喊一次城管!”


什么叫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就是我爹下雨那天刚好感冒了。人说龙王打个喷嚏就下雨,我爹因为身体吃不消,就接连多打了几个喷嚏。结果这一多打不要紧,紧跟着就和玉帝敕旨的时辰点数对不上卯了,其实无非也就是多喷了几个口水,增加了一点降雨量而已。我爹知道玉帝一向特小心眼儿,就打算去找唐太宗投案自首。可是魏徵梦中好杀人,我爹最终也没逃过剐龙台上的那一斩。


其实说起我爹的不幸遭遇,还真他妈是一件荒谬绝伦的事情。眼下甲流那么肆虐,上头又没给我们发特效药,也没组织打疫苗什么的,感冒挨到我们头上,即使我们是龙族也不能幸免。我爹就是因为患上了甲流,多打了几个喷嚏,结果却落得了个开刀问斩的悲惨结局。那小龙我就不明白了:唐僧师徒路过车迟国跟虎力大仙登坛斗法的时候,孙君跑到天上跟风雨雷电串通一气,胡乱修改下雨的时辰,把一场春街小雨搞成了强降雨,这么恶劣的集体作弊都能免责不问,还答复上访群众说什么特事特办,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不是蚂蚁大力丸。跟他们几个幸运的混蛋相比,我爹连掌握自己打喷嚏的权利都没有,更别说在上天开会的时候放个屁了。


但这个世界又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呢?后来我们才知道,袁守诚是个大特务,而且是玉帝安排长期来我爹身边卧底的。有这么个通天的特务潜伏在我们身边,跟王母玉帝通卖情报,我爹还有什么冤不冤的?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而今我谓玉帝:不要这狂,不要这淫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我爹裁为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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