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外传 第七十八章 武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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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URL]  张信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甄家对于他,还有他身旁的这群人会有什么企图,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太守,这大汉的太守那有多少,谁能数的清?算计他能有什么好处?换做是张信自己,他能看上去算计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显然是不肯能的事情。不过这事情也不会平常,要不然这甄家为什么会如此尽力的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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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甄家对于他,还有他身旁的这群人会有什么企图,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太守,这大汉的太守那有多少,谁能数的清?算计他能有什么好处?换做是张信自己,他能看上去算计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显然是不肯能的事情。不过这事情也不会平常,要不然这甄家为什么会如此尽力的帮助自己?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可这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所以他才会那样和甄俨说话,毕竟这是古时,没有什么法律可言,要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多长一些心眼。至于那宗家…既然不配合,那就让他去步卫家的后尘吧!

“二郎,公则他们来了。”送走甄豫以后,张信一直在那里想着心事,忽然徐庶的声音惊醒了他。

“让他们都进来吧!”张信站起身子,摇摇头,不想了,随意的对着徐庶说了一声。该怎么就怎么吧!

“好,我这就去!”

“公子,不知道找属下等是为了何事?”随着徐庶的脚步声消失,郭图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张信闻声转过身子,就见郭图引着那个雅丹单膝拜倒在地。

张信不由的皱了皱眉,扶起郭图和雅丹,说道:“公则,怎么这几天忽然对我这么生分,见到我就如此跪拜。”

“呵呵…”郭图笑了一声,忽然正色说道:“以前的时候,公子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官职,随意的称呼也无所谓。可现在公子已经贵为太守,上下有序,属下等自是要对公子毕恭毕敬,否则岂非是有失体统!不光今后属下会是这样,初了元直所有人都要这样,否则我郭图必然不会容他!”

张信闻言一阵苦笑,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郭图的心思其实他也明白,也是为他好。可他不想这么做,这样他必定会成为孤家寡人,没有一个朋友。

郭图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张信,朗声说道:“其实公子的想法属下也知道,可公子已经是上位者,公子须知上位者自要有上位者的威严。”

“公则,你就不怕得罪了所有人吗?毕竟大家现在这样相处也习惯了,我若是如你说说的一般做了,非但我不习惯,子龙他们也会和我生分的。”张信看着执拗的郭图,尽量平静的说道。

“谁若是不愿意,自有军中法度。”郭图冰冷的说道。

张信闻言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郭图的意思那就是要…杀人!可这并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现在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和自己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为了这事情,值得吗?

“公则,这事情咱们现在不谈了。你还要呆在这里的,若是让人听到了,非把现在的局面搞乱了。不过这话今日出你口,进我耳。我不会把这事情告诉给别人,只是…”

“属下说过,我这人是不需要什么朋友的,反正属下迟早会死在公子的手下,没有朋友也少些牵挂。”郭图打断张信的话,厉声说道:“若是下不尊上,那要法度何用?”

“你就永远是这句话,你说我能拿你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担心你,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事情若是让别人知道是你说的,你会众叛亲离的。”张信已经被郭图的这话给气恼了。

“公子,可以杀了我。”

“你…”张信看着郭图,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二郎,公则这是好心,也说得对,我看你还是照着公则的意思去做!”徐庶这时看不下去了,冲着张信说了一句。他可不管张信高兴不高兴,反正他是了解张信的。就是张信再生气,也真的不会拿他怎么样。

张信瞪了一眼郭图,转头对着徐庶说道:“阿福,这样做肯定不行,咱们都是正同道合才走在一起的,现在若是分了长幼尊卑,那以后我就没有什么朋友了,你知道不…”

“上位者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服从!”徐庶还没说话,郭图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张信指着郭图,手指气的直颤,可看着郭图那张从容的脸庞,不由的想起往事,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公则,你无须这样,给我时间再想想,好吗?”

“呵呵…”徐庶看着张信服了软,对着郭图使了个眼色,笑道:“二郎这样说,公则肯定会应允的。”

张信哪能不知道徐庶的意思?转头对郭图叹道:“公则,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依着别人我早就…”

“这个属下知道,可公子也无需为难。即使公子真的要杀了属下,属下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郭图看也不看徐庶,依然是冷冰冰的回答道。

“算了,我是服了你了,这话咱们就不说了。”张信还真是拿郭图没什么办法了,谁叫他欠着郭图的。

顿了一顿,张信接着说道:“我叫你们来,是想说一说这宗家的事情。”

“这个不用公子吩咐,属下也知道现在该是处理这宗家的时候了,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嗯!”张信点点头,阴狠的说道:“前次和你说的那个计划,不用现在不用了。”

郭图闻言一怔,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张信慢慢的抽出自己腰间“念恩”,轻轻的刮了一下刀锋,脸色狰狞的说道:“不用怕声张,凡是和宗家有关系的,一个不留!既然北海的人不欢迎咱们,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是铁和血!须知留情不出手,出手不容情的道理!”

“嗯…”郭图点点头,细长的睫毛之下泛出一丝杀机,阴狠的说道:“属下的意思也是这样,现在也是到了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全部处理掉,也免得以后再生枝节!”

“公则,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办!记得给我做的干净些,我和徐庶还有些事情,今晚上就去不成了。”

“属下自会让公子满意,那属下这就下去准备了。”郭图想想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要下去。

“雅丹,以后你就跟着公则,用心保护他的安全。”徐庶忽然出声朝着雅丹说了一句。

“公子和徐大人放心”雅丹转头看看郭图,朝着张信、徐庶跪下拜倒,朗声说道:“今后若是郭大人有什么事情,但拿雅丹的脑袋说事!”

徐庶冲着雅丹一笑,赞赏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和公子就放心了。”

“元直,这话怕不是你该说的吧!”郭图听完,朝着徐庶一瞪眼,冷冷的说道:“这里还有公子,切莫忘了你的身份!”

“公则,我只是注意你的安全,才…”

“郭公则的性命自有老天决定,轮不上你操心,若是我郭公则该死,谁也阻止不了。”郭图打断徐庶的解释,冷冰冰的说道:“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可你须记得,咱们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公子。”

“公则…”徐庶是百口难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好了!”张信已经气的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给我住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嫌现在事情多是么。自己人吵什么?”

郭图闻言,狠狠的瞪了一下徐庶,朝着张信拱拱手就朝外走去。

“公则!”

“公子还有何事吩咐?”郭图一听是张信在喊他,赶忙回头恭敬的说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说,其实阿福刚才只是关心你,所以才…”

“公子不要说了,这个属下明白。若是公子无事,属下走了!”郭图打断张信的话,说完转身就要走。。

“还有一件事情…”张信赶忙又说了一句。

郭图闻言,停住了脚步,但这次却是没有回头。

张信慢慢的走到郭图跟前,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和张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公子,属下只是…”郭图闻言赶忙解释道。

“这个不用说了。”张信摆摆手,真诚的望着郭图,说道:“公则,这些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以后这种事没必要瞒着我,要是别人怪你就全推在我的身上,自十年以前你跟着我起,咱们就是兄弟了,不该你背负的自有我和你一起背负,无需你一人独自承担。”

“公子…”郭图的眼圈已经红了,赶忙拱手说道:“属下…”

张信摆摆手,说道:“公则,你不要说了,你只需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就行了。张苟曾说过,他将那些人在洛阳时候就交给了你,现在他不在青州,怕是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雅丹以后就交给你,顶替张苟以前的事情吧!至于张苟先前找的那些人,我看人数还是少了,也不能从‘从龙卫’里再招人,那些人谁都认识,没有什么隐蔽性。再增加些人的话,你可以在那些流民里招,至少忠诚度也高。至于多少就由你自己来定,我会专门给你们拨些钱财做资金的。”

郭图是聪明人,自是明白张信这么一说就是让他拥有了一个极大地权力,这个权力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可若是以后,那产生的功用,定是会让所有的人吃惊的,可也定是会让说有人感到害怕!

“那属下告辞了。”郭图拱拱手,就走了。

有些话无需多言,只要心里知道就行了。

“阿福,不要怨恨公则,他只是为了我。”张信看着郭图慢慢消失的背影,朝着身后的徐庶轻轻的说道:“其实他没有做错,一点也没有做错!”

“我知道,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也佩服他!至少我做不出来。”徐庶也看着郭图的背影,幽幽的说了一声。

此时正是炊烟袅袅升起的日落时分,郭图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之下看起来是那样的落寞与孤单。

…………………………………

黄昏时分,张信引着徐庶前往武安家,太守府中留守了严象处理一些日常事物。武安家主临走之时说是要张信务必前往武安家一趟。正好郭图说晚上要去灭了北海的那些掩藏敌人,张信虽是说过不怕声张,可毕竟也要别人抓不住把柄,这样就算是所有人知道是他张信在搞鬼,也不敢明说什么。

刚进大门,张信就看到了身材肥大,小眼大嘴的武安家主出来迎接两人。

“张大人和徐将军能前来,真是令某家欣喜至极啊!”

武安家主咧嘴笑道,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不过态度倒是极为的恭敬。

“武安家主不要这么说了,咱们说起来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说起来,张信一点也不小看这武安家主,听孙乾说过,这武安家是北海最大的武器供应商,可以说是极为的富足。能在汉末这样的环境中,非但保着家族不失,又能将家族做大的,又岂会是凡人。世人往往都被表面的假象所蒙蔽,往往外表上越是简单的人越是不简单,这武安家主就是如此。

“这里倒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大人和徐将军家里说话。”

“那好吧!”张信回头一看,果然见到武安家是人来人往,都是前来购买农具又或是兵刃的人,这武安家还有着自己的打铁铺子,倒是热闹的。

“那请两位大人随着某家来。”武安家主说完,就引着张信二人向正屋走去。

几人走进正屋,自有侍女送上酒水和美食。

张信坐好,冲着徐庶使个眼色,徐庶会意的一笑,说道:“武安家主,你和我家大人渊源深厚,这个就不用说了。二郎也曾答应保你们武安家周全,现在你又请我们前来,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武安家主听到这话,挥手赶开几名伺候的婢女,拱手说道:“两位大人既然这么豪爽,某家也就不再打马虎眼了。今日某家就曾说过,太守大人重组北海守军的所有军备都由我们武安家供应,那时候倒是还不知道张大人与我武安家的渊源。现在知道了,某家就准备免费提供大人说有的军备,不收一分一文。”

“武安家主高义!”张信闻言先赞赏一声,皱眉道:“武安家主,咱们也把话所明白了,若是你真的看得起张某,张某定是不会亏待你武安家。说良心话,凭感觉我也知道你不是一般没眼光的人,为什么就如此对我?”

武安家主一听,顿时跪倒在地,“大人可能有说不知,咱们武安家也并不是这青州之人,也大概是两百年前候被仇家逼过来了,可青州之人向来极为排外,当初也是受尽了苦。现在虽是勉强站稳了脚跟,可要是真的遇上一些势大的仇家,凭着武安家的实力定然不及。某家就寻思着,若是不想让武安家灭族的话,就只有找棵大树遮阴。正好大人来了北海,若是没有那渊源的话,属下就只是支持大人。可现在既是有这样的渊源,说起来咱们就是一家人,那现在武安家所有的就是大人所有的。”

张信冷眼望去,只见跪在地上的武安家神色激昂,不似做伪,不禁点点头,扶起武安家主,笑道:“既然如此,张某也并非是矫情之人,还是那句话。只要张某在世一日,定然保得你武安家一人不失。”

“某家谢过大人。”武安家主擦擦眼泪,展颜笑道:“大人要重组新军,定是缺些人手,某家有一子,现年二十二岁,自小也是习得些武艺,现在推荐给大人,希望能随着大人征战沙场,也算是重现先祖武安公的武勇了。”

“这…”张信倒是有些犹豫了,人家已是这么支持自己了,若是还带走人家的独子,还真是有些不地道吧!

徐庶笑道:“武安家主,沙场上刀剑无眼,令郎若是跟着咱们,万一有个闪失的话…”

“张大人以十四幼龄尚能沙场征战,斩杀大将。小儿已是二十二岁,又岂能不如大人,守在家中垂垂老矣?再说不是某家自夸,我那独子自小就极为的好武,在沙场上自保当无问题,若是不幸身亡了,那也是死的其所,怪不得别人。”

徐庶等的就是这一句,冲着张信一笑,却是叹口气,对着武安家主说道:“武安家主,这实在是…”

“徐将军莫要再推脱了,若是两位大人怀疑小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便让他为张大人牵马驾车做下人好了。”

看来这事不答应还是不行,要是再拒绝倒是伤了武安家主的心了。

张信也就只有答应了,反正现在张苟人在洛阳,从龙卫一直由曹性一个人带着,也是辛苦,就让这武安家主的儿子去顶张苟的缺好了,有他自己照顾着,那武安家的小子就算是什么本事也没有,也可保得他生命无恙。

宗家对面的酒店二楼,郭图对着窗外已是无人的大街静静的站立着,如万古不化的寒冰。而宗家已是灯火全无,看来已是子时时分,怕是都已熟睡了。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响起,木质的楼梯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不堪重负就要断裂似的。

郭图皱皱眉,这声音让他感到心烦。

“启禀大人,人都到了。”雅丹上楼之后,立马朝着郭图跪了下来。

“好!”郭图闻言,慢慢的转过身子,朝着雅丹说道:“起来吧!也该办事情了,随我先去!”

“大人!”

“嗯…”郭图闻言止住步伐,皱眉问道:“雅丹,你还有何事?若是误了公子的事情,小心我活剥了你。”

“大人,属下有事要说,只是…”雅丹有点迟疑。

“说!”郭图厉声喝道:“我最见不得你这种吞吞吐吐的样子,要是再不说,就给我滚!”

雅丹咬咬牙,抱拳说道:“大人,属下只是一个羌人,可公子和大人却从来没有看属下,今日的事情,小人在场听的清清楚楚。大人自是问心无愧,可大人以后若是依然如此,有没有想过今后要在军中如何立足?现在公子手下文士不多,倒是看重大人,可若是将来公子手下能人多了,还会如此护着大人吗?”

“你的意思是…”

“大人,属下虽非汉人,可在中原呆久了,也曾听闻中原的一句俗语,说是‘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时’。大人如此不顾徐将军的颜面,将来若是徐将军在公子那里说上几句的话,大人定是不会得什么好的。”雅丹歇了口气,又说道:“属下也知公子亲近大人,可徐将军毕竟是公子的兄弟啊!”

郭图听完雅丹的话,眼中杀机一现,冷笑着说道:“雅丹,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倒是生的一张巧嘴。

雅丹一听,赶忙连连磕头,喊道:“大人,属下只是为大人着想,并没有什么挑拨的想法,请大人明察啊!”

“哼!”郭图冷哼一声,盯着雅丹说道:“以前倒是小瞧你了,只以为你是个简单的武夫,却没想到你还有一颗如此玲珑剔透的心,怕是这一番心思也是藏得极久了吧!”

雅丹一听,脸上顿时冒起冷汗,只是连连磕头,却是不再言语了。

“行了,起来吧!免得让我看的心烦。”郭图抬起脚踢了一下雅丹,厉声说道:“看起来你也是真心,我这次就饶了你。可你给我听仔细了,我和徐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多嘴!我今日就曾说过,郭公则的性命是公子的。他若是想要,随时随地就可以拿去,我不会皱一下眉头。你今后若是再如此胡言乱语,可别怨我心狠!”

说完,再也不看雅丹,转身就下了楼,只留下长出一口气的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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