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从季羡林先生的逝世看待中国的文化存在

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源源流长,我们的先辈在片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开创了世界四大古文明的中华文明。而一个伟大的民族必然有伟大的文化,而伟大的文化必须有一个旗帜和舵手,而昨天季先生的去世所代表的是一个文化中国的结束,而我们站在快餐时代的今天,不知道该心向何方。这颗心燃烧了一百年,从1911年8月6日到2009年07月11日早晨八时五十分,他的一生笔耕不辍,孜孜不倦,在梵学的研究中对中印文化对比,在吐火罗文思考着佛教带给人们的启悟真谛,而他对通过对文艺理论的综合研究来把中国文学放在世界大的格局之内,对比着其他文学和中国文学的相同不同,他精通德文,在北京大学从事着教学研究工作,他的一生朴素而清新,真挚而感人,他在法西斯德国留过学,看到过残暴政权对人民的迫害,为了祖国的梦想,他毅然归国,为博雅塔未名湖的北大贡献自己的生命和青春,而文革的迫害让这位老人屹立不倒,坚持用生命诠释着无价的温暖。

这是一个朴素而谦逊的耋耄长者,他生前被人奉为“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 。 而他在去世之前的病榻日记里说;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而面对自己的等身著作,评价则是简单洗练:“梵学、佛学、吐火罗文研究并举,中国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飞。”和同时代许多伟大的民族的民族文化旗帜一样,季羡林先生反思自己的时代并把想法和经历磨难的智慧传达后人,当1998年4月,《牛棚杂忆》出版成文,作序的人称"这是一本用血泪换来的和泪写成的文字。这是一代宗师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季先生由于渊博的素养和深邃的思考,一生研究成果颇多,而我们看到的头衔可以说如果我们这些晚辈能获得一个就能受用终身,而季先生能全部获得,他是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他精通12国语言。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而这一切都注定了季先生是中国民族文化的旗帜,而这一切也注定了他的离去,是我们巨大的民族损失。

当资本主义殖民者们带着鸦片用船坚利炮扣开我们的国门之日,以传教士为主导的西方文明早已经在悄悄的入侵者我们的民族文化。当马可波罗来到美丽富饶的东土,惊叹于美轮美奂的中国文明的时候,他带走的不止是皇帝给予的金银,带走的还是对中华民族人民辛勤智慧换来的美丽富饶的东方文明的口口相传。伴随着欧洲的地理大发现的地理大掠夺,而在那些无耻的资本主义早期的原始积累财富者看来,掠夺美丽的东方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也是最正义的方式。只是很不幸,哥伦布远航的船队到了北美,中国免除了一次劫难,取而代之的是印地安长达百年的灾难。我们不能指责他们,因为历史早已经过去,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社会,这点被西方奉为经典的进化论中揭示的最简单而又自然不过。而伴随着军事入侵和经济掠夺的,是以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欧洲文明对其他文明的掠夺改造和入侵。当我们在1949年的10月1日,获得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的时候,我们的民族文化是否还被完成保持,我们的民族传统是否还在被加以珍惜。

西化是把双刃剑,鲁迅先生在自己的檄文里就提倡拿来主义,对于有利的我们要拿来用,对于能改造我们要改造,而那些糟粕要毫不留情的给予舍弃,也就是经典的八字箴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如何把中国文化放在全球定位思考,这是个很大也很艰苦的文明命题。而年轻的季羡林先生思考中国文明与印度文明的一衣带水,思考着佛教文化中国文化的本质影响,他潜心研究梵文半个世纪,思考中印文化体系的本质联系和不同,这点在中国龙和印度象全面角逐的今天而显得的弥足珍贵,当印度人沉醉在泰戈尔而停滞不前的时候,中国人已经完成了文学大师的一辈辈的代代交替,从王国维到胡适之到辜鸿明从鲁迅到郭沫若再到冰心巴金再到钱仲书再到去世的季羡林先生一辈辈的代代交替,互相辉映,而他们没有一个不精通中外文字,而他们又没有一个不在世界文化中为中国文化找寻新的生命和伟大的力量。

文化的西化不同于经济科技的西化,我们曾经是一个长期封建封闭的民族,当乾隆皇帝在做着天下中央之国美梦的时候,以英国法国为主导的欧洲国家早已经开始了第一次技术革命,而蒸汽机和机械制造的日趋完善则让他们船坚炮利的对他国进行一次次的入侵,当中国的长矛和腐败的政治体制在1864年交汇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民族必然的屈辱的开始, 落后就要挨打,没有人会对这个道理产生质疑。所以从清朝末期到现在的2009的今天,我们无不进行着技术的全面西化,没有导弹飞机就不能保家卫国,没有航母卫星就不能拱卫国家的能源安全。而文化我们是否可以全盘西化呐?这个是不可能也不现实的卑微想法,因为如果一个民族照盘其他民族会缺少民族的创造力,他国的文化适应的是他国的土地,我们的文化有我们的土壤,我们可以相互影响,相互辉映,但是绝对不可以彼此照办,拿来就说,看到就用。当我们从现在的世界放眼看去,已经很难发现没有什么不同。每有人再用书信联络,以为电脑键盘前的QQ和MSN就能满足,条件再不好的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就能轻松解决,而很多人不愿意阅读写作,没有人喜欢那些古代文字,大家都对电视的剧情而彼此讨论,而这个时刻,我们的季羡林在自己北大的家里,默默的悄悄的进行着研究和写做,一个90岁的老人本该安心生活,颐养天年,而季羡林却用自己的行为诠释什么叫做中国文人的家国精神,什么叫静已修身,淡泊名志。他一再的呼吁着年轻人要多读古典文学,坚持在高中的语文课本问文言文留下一片天地,坚持着毛笔书法,坚持着学为中用的中国古典文化传统。

真正的大师不是别人封的,真正的大师也不是自己封的,真正的大师是用自己的生命作的。当季羡林离开,他的身后留下的是中国文学大师的真正空缺,而这个空缺有可能是永远的没有人能够再赶齐跟上。百家讲坛那些专家是讲故事的,是普及文化的,不是真正的国学大师没,而一个影视专业出身的女人注定了老庄的注解不过一个包装的美丽秀,而那个于丹去欧洲演讲大摆明星的派头则更加印证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好看的噱头。而那个自己以为伟大在众人称赞的易中天,说文字的确有可取之处,但是他了了的著作和偏于比较文学的研究侧重注定了他只能做一个把书说的很精彩的先生,至于王力群教授不过是在用文学的观点来猜测史记的那些烛光斧影,把一个活生生的史记搞成了秦汉演义,论表演不如梅兰芳,论文彩不如单田芳。而那个自己以为自己是中国文化的集大成的余秋雨不过是在文革之后伤痕文学之下延续的一种对文化感悟的层表达。洗练感伤的文字的有所造诣,但是要赶上先生,这位浮华于尘世,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先生恐怕要好好的静下心来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多研究下文学本身的内涵,而不是整天想着如何把自己包装演绎甚至到了别人质疑的地步,而那个关于他地震捐款再到送书再到只送自己的书的故事不过是笑柄一桩的杂谈。

事实上,文化大革命的存在对中国的文化是一种损伤,无知者无畏,无畏者无知的红色小将们在批林批孔的口号中毁掉的是一批又一批宝贵的民族遗产,如果说在近代列强入侵,我们没有办法而将的自己文明延续的代表留在这个国家的话,那么这些毁灭则是自我的文明损伤。我们不能指责这种毁灭,因为存在就是合理。当没有人再愿意去看先辈的文章,去读先辈的文字的时候,我们留着它又有什么价值/对于爆发户来说,只要买够书皮就能包装一个成功人士,而对于一个普通市民只要赶上潮流就是合适而存。当我们的孩子们在韩寒,郭敬明这些文章里做着三重门的花落知多少的梦的时候,我们成人在速食的网络文学和充满了性 情感的暧昧的小说里徜徉流连而不知疲倦。当一个个古代文明的符号丢失,当我们都不愿意甚至懒散的去看的时候,那么那种丢失也就是顺理成章,大义凛然。时间就是这样,当你抛弃他的时候,也就注定抛弃了你。当我们关注物种的毁灭而担心着自己的基因哪一天会消失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到我们的文化在和我们的物种一样在渐渐消失,而这种消失不可逆转,也不可复制。而我们这么做的时候,季羡林先生用自己的行为和语言实践着告诫着浮躁的我们,而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甚至年轻的研究生市长们则上演着一个个抄袭门的丑陋行为

我们的文化总是代代向前,中国的民族文化是否是有自己的软实力存在,从小的角度或者说单纯中国的汉字文学的角度出发,季羡林的去世不过少了一个研究文学的先生,而如果大而化之,从大的文化含义出发,季羡林的去世是一个晴天霹雳。当我们在剧院徜徉于变形金刚那精彩的剧情,那宏大恢弘的战争场面的时候,我们是否能想到这个好莱坞大片所折射的文化软实力的内涵,我们是否能创造出这样的片子?答案是否定一万次还要否定的结果,我们的中国制造扔再多的钱也只能奢华的古典和忧郁的离别,而好点的顶多是把我们那段屈辱的民族历史一次次的说了又说。为了这部弘扬美国主流文化的电影,美国的海陆空三军几乎是全军总动员,海军出了最先进的航母空军出动了F16,陆军出动了焊马,而把这些美国人最先进的武器让变形金刚简单的毁灭是为了什么?难道只为了让美国电影赚钱,里面所炫耀的民主和英雄情节难道不是美国文化对全球的文化的一种直接宣传么,当我们的观众感染时,所默认的难道不是那种所谓的理想情节么?当美国的航母被变形金刚一下拦腰展断的时候,一个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为什么甘愿让自己的先进技术在世界面前被一次次毁灭来博取大家的欢乐?我们的电影是否有这样的想象力和前瞻性,一切的答案在这些疑问面前都不再是那么简单。让自己的技术毁灭所体现的是美国这个移民文化构成的民族的忧患意识,而那充满了想象力的未来战争场面则体现了这个新兴民族的创造力。而如果没有创造力,一个民族也好,一个国家也好,哪怕有最好的条件 最好的机械,不会也不可能滚滚向前一代新人换旧人新陈代谢。而季羡林先生的离开则代表着一种文化创新的精神对我们的最后通牒,这个民族,这条东方的巨龙还到底有没有软性的文化实力

我们改革开放三十年,是伟大的三十年,经济的巨大成功带来的是人民的自信和中国政治的清明有为,而在这个大的格局之下人们道德沦丧和社会公民价值的缺失问题。我们已经不是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公交车上那些老头太太把让座成为一种必然的道理,当你坐在那,无论你是否辛苦,你必须把座位让出,而他们甚至会埋怨你的动作是否利索,甚至青岛的一个孕妇,在自己的要求座位暗示得不到呼应的情况下,愤怒的把半车的人用手机拍下,并把别人的照片放到网络,而把自己放到道德制造高点和事件的受害人的角度去明显的侵害他人的肖像和隐私权利,而那个孕妇是否想到,在她辛苦的同时,别人是否也是经历了比他还要辛苦的哭再坐到那个座位。而另外一个故事的版本我们耳熟能详,那就是在电影离开雷峰的日子里的故事的主人公乔安山在风雨的晚上救了一位被撞老人的生命,而那个老人在醒来和子女一起指责是乔安山撞到他而索赔医疗费用,故事的结尾当然是感人至深的主人公的深深忏悔和主人公社会良心价值的大力宏扬,但是如果是生活中又该如何?一个南京被扶起的老太太把把他救起的人告到法院,而荒唐的要求别人出示没有撞他的证据,而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法院判处他败诉之后,她又居然上诉,可能的确是那人所为,但是这个案件一时让社会上朋友们人人自危,甚至一个马路上的大爷在心脏病倒地之后而无人帮助大喊着是我自己倒地,才有人勉强的相互担保的把他救起,而到了医院,却因为时间问题,永远的失去了生命。而我们可以拿出季羡林先生的一个小故事来做些须对比。那是一个大学生入北大报道的日子,金秋的天气并没有因为九月而带来什么凉爽,背着大包小包的学生一个个的奔走在各个环节之间。一个疲惫的学生在人流中随意的喊着一个老先生,希望他能帮他看下行李,而这个老先生而轻轻的默许,当过了1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个学生才想起被老人看的行李,当他回来,这个老人站在那个位置依然不动,而乐呵呵的看着这位年轻人。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或者那个学生会在心中默默的长久感谢这个老人,而或者把他当作一瞬轻轻而过,而事实上第二天的开学典礼上,这个学生居然看到了昨天那个朴素的老人在作者演讲,他的名字叫做北京大学副校长季羡林。这个故事一直在北大口耳相传,就象季老先生家门口的竹林的清新的风一样感人肺腑。

而今先生去了,这颗燃烧了一百年炽热的心去了,这个中国文化的集大成者去了,这个谦虚的老者去了,而他身后是一片黄土和埋葬他深情的土地,他的名字会和这个民族的名字一样不朽长存!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