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七十七章 武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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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乾点点头,又说道:“还有那个严象,这几天的接触我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人。说起来这人在内政上的才能不比我差多少,还有些军事上的才华,算是个通才。可就因为他是个通才,所以两个方面上也就有些差了。至于我和王修呢?现在大人手下缺文士,除了严象之外,也没有能经管内政的人才,故而我和王修才会得到重用,可要是以后大人手下人才多了,怕是我们也就得不到什么重用了。”

说道这里,孙乾笑笑,接着说道:“子龙你莫要有什么误会,我们都有自知之明,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

赵云笑了笑,也不说什么。

孙乾站起身子,右手拍在赵云的肩头,关切的说道:“子龙,实话说我曾经听人说过你和大人的相识经历。可以说你算是大人的亲信,可你还比不上鞠义,即使你的武艺比他高!甚至连那个我还没有见过面的高顺、徐晃都比不上,知道你缺少什么吗?”

赵云摇摇头,脸上已是有些迷茫。

“呵呵…”孙乾笑了一下,转过身子,背对着赵云说道:“子龙,你莫要以为我在打击你。大人麾下,要说起领兵征战,依我看来自是以那个传说很厉害的高顺、还有鞠义为尊,其次就是徐晃。至于你和张飞等人是做不得数的。知道么?就是因为的心中少了一点冷血。”

“可是我…”

“这东西不仅仅是他们三个有,就是曹性还有张飞、侯成,甚至是徐庶、郭图都有。”孙乾没有理会赵云的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可怜那些流民,可这群流民既然是受了大人的活命之恩,不知道报恩不说,还向大人的士卒动手。我虽然只是个读书人,可也知道这些人该杀。鞠义倒是也厉害,下的去这手,我倒是欣赏他这股子狠劲,毕竟这些流民也是该到了给他们长些规矩的时候了!要不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是谁给了他们吃的、喝得,是谁给了他们的命。”

赵云一脸的苦闷,叹口气说道:“公佑先生,我知道你说的都有理,可他们毕竟是手无寸铁的可怜人啊!”

“子龙若是你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孙乾顿了顿,又说道:“可大人不是凡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要是你依旧想继续跟着大人,就抛下你心中的那些仁慈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而选择离去的。”

孙乾看了看赵云满脸的苦闷之色,叹了口气又说道:“子龙啊!你知道在鞠义的眼里,那些流民是什么吗?”

“是什么?”赵云赶忙问道。

“是敌人!”孙乾冷声说道:“在他们的眼里,凡是敢于朝着他们举起兵器,甚至只是举起手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敌人。对于敌人还有必要怜惜吗?子龙,要是你真的想不通这里的道理,你还是趁早离开吧!大人不会让你如高顺他们一样独领一军的,换做是我也不会的。你适应不了这里,这里更不会适应你!与其大家都难受,还不如洒脱一点。我就说道这里了,你自己再想想。”

孙乾说完,也不再理会沉思中的赵云,转身就出了军帐。他也不想如此,可既然已经为张信效力,就要尽一个属下应有的责任。他更不想如此的为难赵云,可人的理想不同,若是勉强待在一起,日子久了,说不定就会出事。

孙乾不怕这些话传到别人的耳中,说他离间张信和赵云的感情。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他孙乾孙公佑心中无愧!他本就是寒门出身,那世家大族自是看不起他,即使他有过人的才华,也不会重用他。现在张信看重他,又赋予他重任,他只能感激涕零的尽力为张信效力,别人要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

张信策马奔行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流民已经受了他的大恩,可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护着他的敌人。不过既然那些流民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就只有无情的杀了,免得将来生出乱子。既然想要反抗,那就死去好了,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要是他不当禽兽,将来也许杀死自己的就是这群人。他没有办法,即使是后世的时候,宗教崇拜也是政府头痛的事情,若是将来这些流民都随了张角,那自己辛苦所创的局面怕是什么的留不住。

“二郎,公佑先前请的那些人已经到了。”

“哦…阿福,伯母现在可好,这些天你也是知道,为了那些流民的事情我忙的是四脚朝天了,也没有时间去拜会伯母。”张信看也不看就知道是徐庶,毕竟这些年一直如此称呼他的,也就是这个兄弟了。

自从孙乾和王修来了之后,徐庶也算是能脱开身子了。张信就让他留在郡府,一面陪着他母亲,一面也解决一些北海的闲杂事情。

“这个你放心,母亲现在很好,有郭援陪着呢!”徐庶笑着说道,这些天一直陪着多年未见的母亲,也算是了了多年的心思,心情自然是不错。

“那就好。”张信亲热的揽住徐庶的脊背,和他一起向郡府里面走去,“阿福。那现在来了多少人啊?都有哪几个世家大族?”

徐庶挣开张信的手,皱眉说道:“二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的就只有两家,就是那个冀州的中山甄家和北海的武安家。”

“那宗家没人来吗?”张信的脸色变了变,问道:“就是这两家?”

“二郎,就是这两家。宗家没有来,还有和宗家亲近的那些世家一家都没有来,怕是里面有些猫腻吧!”徐庶看着张信,他也清楚这里面定是有些事情。

“哼!不来倒是很好,那就让他们留在家里待着吧!”张信阴冷的一笑,说道:“阿福,你先和我去见见这两家,待会等完事了,你再帮我去找一下公则,我有事情要交代他去办!”

“嗯!我知道了,待会二郎见到这两家的时候好好说话,毕竟咱们在北海还没几个人支持呢!”徐庶答应一声,不放心的叮嘱着张信。

“阿福,这个你放心。我自然理会得!”张信笑着说道,可眸子里的杀机却是一闪而过。

张信随着徐庶进了议事厅之后,议事厅之内已经坐了两人,此时怕是待得久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文士装束的青年已经在座椅上假寐了起来,想来就是那个甄俨。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年却在不停地四处张望,很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怕就是武安家的家主吧!

“两位家主,张某是失礼了,累得两位家主久候了。”张信等着张苟、曹性立于身后之后,双手拱起笑呵呵的说道。

“大人多礼了,我等都知道大人贵人事多,稍稍等候一下自是算不得什么。”还是那为青年先说了话。

“这位怕是中山甄家的甄俨先生了,张某先谢过甄俨先生这几日对张某的支持。不过甄俨先生放心,张某虽是出身军旅,可这诚信二字还是懂得的,过些日子,定是会将所赊欠的金银补上。”张信朝着那青年人一笑,客气的说道。

那青年豪气的一笑,“张大人这话就说的甄某无地自容了,小小几个金银又算的了什么!不说我和公佑的关系,就是大人今日的这一番话,甄某保证若是大人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只需大人一句话,我甄家定是会尽最大的努力为大人办好。”

“好!甄俨先生果真是个爽快人。”那武安家的家主听到这里,也没听张信怎么说。顿时叫了起来:“那我武安家也是不能比你们差,听闻大人要重组北海守军,以后的兵器铠甲,我武安家只收取本钱,其余人力、打造什么的费用全免了,就算是我武安家支持大人新来北海的贺礼了。”

“武安?”张信默念了一句之后,拱手问道:“这个且不说,张某少从军旅,对于人情世故倒是所知不多,可这些年却未曾听过‘武安’这姓,可否请武安家主解释一番。”

“这个…”那汉子闻言,像是有些迟疑,低头想了一会,忽然抬起头说道:“反正这事情也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不瞒大人,‘武安’一姓的确不是自古就有的。我们这一支来源于秦朝大将白起,当年白将军获罪被秦王斩杀,先祖本就是白将军的亲子。因白将军一生杀戮过多,所结仇家自然也多,先祖害怕仇家报复,就改了姓。当年白起将军受封武安君,所以自先祖起,我们这一支自此就以‘武安’为姓了。”

“果真如此!”张信也不管那甄豫如何的表情,大叫了一声,走到那汉子跟前说道:“所以这些年过去了,武安家主就想着怕是当年白起将军的仇家早就死光了,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知道了。”

那汉子点点头,说道:“大人所说,正是某家心里所想。”

“好!”张信双手一拍,从身上摸出当年黄忠送他的那本《白公兵法》,说道:“武安家主且看这本兵书。”

那汉子诧异的接过兵书,匆匆一看书名,仿佛是不相信似的看了一眼张信,见张信依旧是笑呵呵的看着他。又小心的翻开兵书,慢慢的看着,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可见心里已是不平静了。

终于那汉子合上书本,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朝着张信说道:“不知大人如何得来此物的?大人可知这兵书就是白起将军一生的心血。”

张信点点头,说道:“张某少从军旅,也不敢说不战不败,可这两年的战斗的确是靠着这本兵书才游刃有余。算起来,张某也是白起将军的徒弟了,和武安家主也是一家人。”

“大人如此说,某家也不矫情,某家只问你如何得来的兵书?”那汉子脸色一正,厉声喝道。

张苟、曹性一听,手抓剑柄,就要冲上去,却被张信死死的抓住,使了个眼色,两人只得悻悻退下。

几人这番动作,那汉子自是看的一清二楚,可脸色看不出一点的害怕。

张信暗赞一声,朗声说道:“武安家主切勿怀疑,张某的这本兵书乃是恩师所赐。至于恩师的名号,这里张某就不敢多言了。”

“张大人此话可否当真?”那汉子闻言,又问一句。

张信恼怒的看了看那汉子一眼,自小到大还没有人如此怀疑自己,可不管怎么说都是白起的后人,也就忍了。

单膝一跪,朗声说道:“苍天在上,若是张某今日有一言失真,定叫张某死于阵战之上。”

“老贼欺人太甚!”曹性实在看不下去了,拔出随身大刀喊叫一声就要冲向那汉子。

“曹性,下去!”张信回头呵斥一声,也不再管曹性,只是盯着那汉子问道:“张某如此起誓,武安家主可是还有怀疑?”

“大人,你快起来,是某家的错!”那汉子闻言,赶忙上前扶起张信,两眼微红,眼角已是有泪花泛起。“大人莫要怨恨某家,这些年我们这些白起将军的后人实在是被杀的怕了,也是被骗的怕了!”

“这个我知道。”眼见这汉子情动,显然并非作假,张信也是小声的劝慰道:“如今我也算是白起将军的徒弟了,今后武安家主的事情,就是张某的事情。我自会保的武安家无事!”

那武安家主闻言,赶忙拜倒,说道:“某家谢谢大人,既然大人有先祖的遗物在手,今后武安家就随了大人,大人若是有用得上武安家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

“武安家主莫要如此。”张信挥手说道:“你我既有这样的渊源,就不必说这样的话了。”又向在旁边的徐庶说道:“阿福,现在武安家主情绪有些不稳,你带到后面好好安慰一下。”

徐庶闻言朝着张信会意的一笑,扶着那汉子就去了后庭。

等着两人走了,张信慢慢的坐到主位之上,朝着甄俨一笑,说道:“让甄俨先生见笑了。”

甄俨脸上堆起笑容,拱手说道:“大人和武安家渊源深厚,如今相识,在下还没恭喜大人呢!”

张信摆摆手,正色说道:“甄俨先生,现在没有什么外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张某虽是年幼,可这些年的经历也让我见惯了尔虞我诈的事情。老实说,我不相信你们中山甄家会对我这个太守如此的感兴趣,毕竟在别人的眼中家父虽是位高权重,可那来的的确不是怎么的地道,而且我虽是太守,可年纪幼小,到现在还不到加冠的时候。中山甄家也算是大门大户,自是不会看得起我这个小小的太守。你也莫要说你和孙乾的关系,毕竟你不是家主,就是和孙乾的关系再好,像几万人的粮食这么大的事情…怕是也轮不到甄豫先生做主吧!”

张信说完,紧紧的盯着甄俨。

“哈哈…”甄俨大笑一声,也不在乎张信的眼神,说道:“自从凉州韩遂反叛一来,可以说攻城掠地,所向无敌。可自从大人前往凉州,以十四岁弱龄、两千弱旅突袭金城,坚守金城一月有余,使得韩遂空有十五万大军而功亏一篑,凉州战事因此了解。大人“白发魔神”称呼在金城一带可以使小儿止哭,在下佩服…”

“不用说这些废话!”张信挥手打断甄俨的话,不耐的说道:“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没什么问题,可在我这里屁用不顶,老实说…我不信。”

“这个…这个…”甄俨的脸色变了几变,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你怕不知道我这人是什么样的人,可要是相处久了,你自会知道对于敌人,我向来是不容情的。”张信慢慢的走到甄豫跟前,冷冷的盯着他,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可若是在你心中是想惦记我,我自会让你知道后悔是什么样的滋味!”

甄俨也知道张信现在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那边张苟握着剑柄的手上已经是爆满了青筋,赶忙说道:“大人言重了,不是不想告诉大人,甄某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可在下可以保证甄家只是大人的朋友,永远不会是大人的敌人。”

“好…”张信拍了一下甄俨的肩膀,说道:“只要你真心帮我。张某也不是好歹不分之人,以后自不会让你们甄家吃亏。我现在还只是个太守,可我保证今后在北海,你们甄家定然是北海的第一世家。”

刚才张信的顺手一拍,还真的吓了甄豫一跳,此时听到张信这话,稳了稳神,迟疑的说道:“可…可那北海宗家可是容不得我们甄家做大的。”

“宗家么?”张信眼睛一眯,杀机隐现,冷冷的说道:“过了今晚,北海怕是不会再有宗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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