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中印边境军事冲突的导火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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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未来中印边境军事冲突的导火索   ——中、印水资源问题   摘要:水是生命之源,是能源之本,它既是一切生物的基本成分,又是一种有着广泛用途的宝贵资源,它同石油一样都是人类生产、生活,国家建设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战略物资。近年来,随着世界人口的不断增长,环境污染的不断加剧,水资源日益紧缺,已经成为继石油之后又一危机国际安全,引发国际争端的重要因素,可以预见,21世纪水将成为引发战争的根源。   关键词:水资源中印边境冲突   中国和印度都是世界人口大国,水资源短缺的问题一直较为突出,特别

未来中印边境军事冲突的导火索

——中、印水资源问题

摘要:水是生命之源,是能源之本,它既是一切生物的基本成分,又是一种有着广泛用途的宝贵资源,它同石油一样都是人类生产、生活,国家建设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战略物资。近年来,随着世界人口的不断增长,环境污染的不断加剧,水资源日益紧缺,已经成为继石油之后又一危机国际安全,引发国际争端的重要因素,可以预见,21世纪水将成为引发战争的根源。

关键词:水资源中印边境冲突

中国和印度都是世界人口大国,水资源短缺的问题一直较为突出,特别是两国边境线长达1000多公里,其间分布着以雅鲁藏布江—布拉马普特拉河、巴吉拉提河—恒河、森格藏布河—印度河为主的数条越境河流,自上世纪60年代中印爆发边境战争以来,两国边境水资源的矛盾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直接影响了两国有关边境问题的谈判和双边关系的稳定发展。近年来,两国关系虽然有所缓和,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并在经济、军事等领域展开了广泛的合作,但是从长远发展来看,两国经济不断持续增长,对水资源的开发利用和对水的依赖性与日俱增,水争端必将成为未来制约两国关系良性发展的重要外因,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再次引发中印边境军事冲突。

一、水资源事关两国的发展建设和未来命运。

我们都知道水作为一种国家战略资源,与经济发展建设和国家安全息息相关。中国和印度是世界上国土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两个发展中国家,进入21世纪,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和国防建设,两国对水资源的需求越来越大,水资源已经成为影响两国发展建设和未来命运的重要资源。

首先,从生态环境角度看,水资源危机将会导致生态环境的进一步恶化。

作为维系人类生存的重要保证,水资源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为了取得足够的水资源供给社会,必将加大对其的开采力度。然而,水资源的过渡开发,可能会导致一系列的生态环境问题。通常认为,当径流量利用率超过20%时就会对水环境产生很大影响,超过50%时则会产生严重影响。目前,我国水资源开发利用率已达19%,接近世界平均水平的三倍,个别地区更高,如1995年松海黄淮等片开发利用率已达50%以上,其中淮河流域达98%。此外,过度开采地下水还会引起地面沉降、海水入侵、海水倒灌等环境问题。

其次,从经济角度看,水资源短缺将对粮食增长、水电开发带来极大的压力。

粮食是人类生活不可缺少的物质支撑,充足的粮食供给是现代化社会的首要标志之一。粮食的生产依赖水资源的供给,随着水危机的不断加剧,农田灌溉得不到保障,粮食生产会受到极大影响。近年来,我国北方及西部部分地区受旱面积已达1.95亿亩—3亿亩。2000年—2004年全国发生特大沙尘暴近50次,每年有0.6亿亩农田受害。由于对大自然的破坏和对环境的严重污染,黄河自1972年开始出现断流,断流持续时间不断延长,断流里程不断扩大,1996年断流达206天。今后水资源的供需矛盾将更加尖锐,并成为影响粮食生产的重要制约因素。

作为另一个与人类生活密不可分的物质支撑——电力,也与水资源息息相关。鉴于其成本低、效率高、环境污染少等优势,水电已成为世界许多国家重要的电力来源,目前世界上约有21%的电量来自水电。在中国,水电事业更是发展迅速,建国以来发电量的年增长率达到了11.8%,水电在电力工业中的比重,也分别由建国初期的8.8%(按装机)和16.5%(按电量)提高到23.95%和16.5%。印度水电的装机容量也从1947年的1362MW增加到2002年的106542.5MW。但是,随着水资源危机的日益凸现,水电建设也将受到极大的影响。

最后,从国防角度看,水资源短缺会给国家安全带来严重的威胁。

水是国家的战略资源,与国家安全息息相关。一些拥有共同水资源的国家很容易因水资源问题与他国发生争端,或爆发因水资源纠纷引起的战争。正如以色列前总理佩雷斯所说,如果公路通向文明,那么,水就通向和平。具体说来,水资源对国家安全的影响表现在如下几方面:

第一,在战争进程中,军队无水必败。处于作战状态下的军人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较甚,水的消耗量也较之常人多,断水16小时就将失去活动能力。实际上,不仅军人作战需要水,武器装备也同样离不开水。据资料显示:每辆汽车每昼夜需用水20—30公升,每辆中型坦克昼夜需用水100公升,沐浴车对人体洗消,按每小时72人计算,需用水200公升,而用喷洒车洗消一辆坦克或车辆,约耗水900—1400公升,洗消一门火炮约需水150—500公升。

因此,如果战时作战部队缺水,特别是缺少优质水就会导致作战的失败。三国时期的魏蜀街亭之战,蜀军因扎营山上,被魏军切断供水线路而败北,最终上演了一出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千古悲剧,蜀国因之而陷于被动,在此,水成了决定军队和国家命运前途的关键因素。1943年,侵缅日军因对部队饮水管理不善,致使霍乱、伤寒、痢疾等传染疾病大肆流行,参战人员大多患病,部队几乎丧失战斗力,使日军一度陷入困境。

第二,正因为军队无水必败,因此,水资源往往被当作威胁手段或战争工具。从古至今,以水为战争手段的例子很多,如以水淹没敌方大军队,或摧毁敌方供水系统,污染水源等。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中都发生过摧毁对方水利系统、灌溉系统的军事行动。

即使在未来的高技术战争中,供水问题仍然是影响战争胜负的关键要素之一。这不仅因为军队消耗水量非常之大,也在于获取水之难。近年来,因水资源而引发争端的趋势已在中东及亚、非洲部分地区初见倪端,其中以沙漠气候为主的中东地区表现尤为突出。在过去四五十年里,几乎在中东进行的每一场战争中,双方都将摧毁敌人的供水系统和水源作为首要的战略目标。因此,中东各国一直把水资源作为国家的战略物资看待。

由此可见,水资源无论在经济、还是军事方面都极为重要,关系着国家发展的命脉。但是,中印两国在水资源方面却都面临着困难。

二、中、印水资源现状不容乐观,存在严重供需矛盾。

从世界水资源的分布情况来看,中、印两国都位于北半球温热带地区,境内河流众多,雨水充沛,属于世界水资源相对集中的两个国家,淡水资源极为丰富,分别达到2.8万亿吨和2.1万亿吨,居于世界第六位和第七位。其中,中国的长江、黄河流域,印度的恒河、布拉马普德拉河和印度河流域,经济最为发达、人口最为稠密,给农业生产和农业灌溉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养育了无数历史名城。但近年来由于人口问题、环境污染问题以及对水资源的过度开发和使用管理不当等原因,使两国水资源都存在严重问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人均水资源极度匮乏。据统计,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两国工农业和生活用水量不断增加,目前,年人均淡水占有量仅为2350立方米和2460立方米,远远低于美国(9900立方米)等发达国家和世界年人均淡水占有量(8800立方米)的水平。特别是中国,大中小城市和农村普遍缺水,全国600多座城市中,有300多座城市缺水,其中严重缺水的有100多座,另外,北方还有9个省市年人均淡水占有量还不到500立方米,远不到国际规定的最低标准(1000立方米),严重制约了国民经济的发展,被列为世界13个贫水国家之一。

二是水土流失和江河断流问题严重。有关资料表明,由于两国在发展经济与保护生态的关系方面处理不当,致使两国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水土流失情况极为严重,仅八十年代中国长江流域,水土流失面积就达56.2万平方公里,占流域总面积的31.2%,给该地区的灌溉和航运带来了很大的不利。此外,生态环境的进一步恶化还使两国主要江河的断流问题时有发生,并且断流不仅发生在降雨量少的地区,就连降雨量充沛的地区也时常发生,给工农业生产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例如:印度河地处干燥区域,每年都有多处地方发生断流,直接影响了当地的农副业生产。而1995年的黄河断流则出现在中下游地区,导致胜利油田当年直接经济损失高达30亿元。

三是地下水位逐年下降。中国和印度都是发展中国家,由于受到资金、技术等方面的限制,两国在一些水利设施的设计管理使用上不合理,致使人们在用水方面存在很大的浪费,地下水位逐年下降,据专家预测,下一世纪两国地下水资源将濒临枯竭。2003年5月和6月初期,印度部分缺水地方发生干旱,地下水位比正常情况下降了十多米,当地农民只有通过支付昂贵的费用,才能使用电力抽取到地下水,给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而在中国地下水资源情况也不容乐观,目前,中国有2/3的城市供水和大量的农业灌溉用水依靠地下水,对地下水的超强度利用,导致地下水位持续下降,仅北京市从上世纪60年代到现在地下水层就下降了40多米,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四是水资源遭到污染,水质量下降。现代工业、农业的发展,使两国水污染变得日益严重,天然水资源被工业废水、农业废水以及生活污水所污染,许多河流、湖泊的水已不再适于人类生活使用,地下水也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污染。中国的长江、印度的恒河都已经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污染。最近的一份世界水资源发展报告显示:印度在可用水方面180个国家排名中位列第133,而在122个国家的水质排名中位列第120。

不难看出,中国、印度在水资源问题上面临的核心难题是供需紧张。有鉴于此,两国必然加大开发水资源的力度,而双方东部边境的争议地区,也成了两国相争的焦点。

三、东部边境争议地区蕴含有丰富的水资源,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是两国相争的焦点。

中印两国的东部边境处于印度洋气流和太平洋气流的交汇处,降水非常丰富;而且该地区河流众多,仅雅鲁藏布江便覆盖了240480平方公里的流域面积,年径流量达1654亿立方米,是我国东南沿海主要山地的2.5至3倍;再加上藏南诸河,年径流量可达3600亿立方米,其中的约一半集中于喜马拉雅山南坡6万多平方公里的中印争议地区。可见这一地区水资源之丰富。

对于水资源现状不容乐观的中印两国来说,该地区的战略地位也由此而凸现出来。

就中国而言,该地区是中国水资源的命脉,事关国家根本利益,中国绝不会让步。俗话说,水有水道,云有云路。那么,哪里是中国水资源的命脉呢?它就是位于我国西南的横断山脉大峡谷。我们知道,喜马拉雅山是地球上最高的山脉,青藏高原是世界上最高的高原,它们乃是大气环流中水汽通道的天然屏障。幸运的是,喜马拉雅山和青藏高原有着许许多多又深又宽又长的大峡谷,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喜马拉雅大峡谷和横断山脉大峡谷。事实上,正是喜马拉雅大峡谷为青藏高原腹地输送着源源不断的水汽,而诸多条南北向的横断山脉大峡谷则源源不断地把来自印度洋太平洋的水汽输送到我国的长江上游和黄河上游,并在自西向东的高层大气环流的带动下转移到黄土高原、华北平原、黄淮平原,以及长江中下游地区。据此,我们有理由推测,我国水资源的一半以上都是来自印度洋的水汽(丁一江先生指出,在7月份,中国大陆的南方,67%的水汽来自孟加拉湾,30%的水汽来自中国南海。参阅1994年气象出版社《亚洲季风》一书),而其主要通道就是横断山脉大峡谷。而且,孟加拉湾的喇叭口地形的尖角正好对着我国的西部地区,印度洋的水汽经由喇叭口的汇集更有力量深入到我国的西部腹地(其动力主要是赤道与两极的大气环流,以及水汽的扩散效应)。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保证这一输送水汽的天然通道的畅通。换句话说,如果在横断山脉大峡谷地区修建水库,那么这些水库的大坝,势必成为阻挡南来水汽向北输送的新的人造障碍,并严重地减少我国水资源的总量,特别是西北地区以及黄土高原、华北平原的水资源总量,并进一步加剧上述地区的荒漠化。

未来的战争将不再局限于常规战,信息战、气象战等新的战争形态也将成为非常现实的威胁。而中印边界的东段,正位于孟加拉湾水汽向北输送到我国青藏高原的天然通道上。因此,在中国与印度正在进行的边界谈判上,需要特别关注边界东段对中国水资源战略安全的价值;特别是在那些涉及到孟加拉湾水汽北上青藏高原水汽通道的地段,绝对要寸土不让。

就印度而言,该地区是它未来发展的希望,它必会加大其开发力度。如果恒河是印度的母亲河的话,那么布拉马普特拉河则是印度未来的希望,是印度未来的生命线。雅鲁藏布江-布拉马普特拉河是我国西南部一条重要的国际河流,源于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北坡的杰马央宗冰川,奔流了2057公里后,从我国墨脱县巴昔卡附近流入印度的阿萨姆。进入印度后称为布拉马普特拉河。又由东向西流入孟加拉国,称贾木那河,在达卡附近与恒河汇合,向南注入孟加拉湾。包括雅鲁藏布江、察隅河、西巴霞曲、卡门曲等,由中国藏南流入布拉马普特拉河干支流的径流超过每年3000亿立方米,约占布拉马普特拉河入海径流的50%,超过全印水资源的15%.由于巨大的落差和高原面上汇集的水量,雅鲁藏布江流域水能蕴藏量高达11348万千瓦,其中干流为7912万千瓦,只小于长江,居全国第2位。单位流域面积和单位河长的水能蕴藏量都居全国甚至世界各大江河之首,仅雅鲁藏布大峡谷处就可以建装机超过3000万千万的超级水电站,发电量是三峡的两倍以上。雅鲁藏布江-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的水力资源已经超出了印度目前发电能力的总合。

就印度国内情况看,目前恒河流域水资源开发已尽极限,西北部印巴边境和印度半岛内部的干旱地区缺水则更为严重。所以印度打算从东北部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向恒河流域调水,调水路线还可能进一步向南延伸,沟通半岛东西岸河流以实现全国水网,印度的地形比较平坦,调水主要是挖渠,规模可以做得很大,几千个流量都没问题。

但是不幸的是,南亚地区也是季风气候,最干旱的季节也是河流少水的时候,如果印度从布拉马普特拉河大规模引水抗旱,就容易和下游的孟加拉国闹纠纷,所以如果能在河流上游修几座大水库,拦蓄一部分洪水,哪怕只有一两百亿,也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但是大喜马拉雅分水岭以南的河段仅仅是雅鲁藏布江的一段尾巴,在大峡谷入口处雅江的径流量已经达到了约每年1200亿立方米,占全河的3/4,也占到了布拉马普特拉河总流量的1/5;更为重要的是雅鲁藏布-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优良的坝址主要集中在青藏高原峡谷中,印度渴望而不可及,印控区只能修一些小坝,这对印度控制雅鲁藏布江-布拉马普特拉河水资源及长远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由此可见,中国手中拥有雅鲁藏布-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绝大多数优良坝址,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印度未来的水龙头和电闸;而印度对该流域的开发,则会阻塞中国近一半水资源的输入。可以说,谁掌握了该地区的水资源,谁就在双边关系中处于优势地位,可以遏制对手的发展。

四、两国在共享水资源的开发利用方面始终存在分歧和矛盾。

历史上,由于中国和印度之间没有关于利用国际河流的协议,中印两国在用水方面的矛盾颇多,最严重的是2000年6月11日,中国西藏境内的一座水库在洪水过程中发生溃坝,溃坝洪水流入印度实际控制区内,使SIANG河(雅鲁藏布江在印度阿鲁纳恰尔邦的称呼)的水位上升30余米,造成严重的洪水损失,印度国内群情激愤,反对中国的呼声高起,两国边境部队为此进入警戒状态。

在可预见的未来,两国在该问题上的分歧仍然难以解决:

一是印度要建世界第三大水电站,中国方面反对。

几年以来,印度政府一直计划在SIANG河上游建造发电装机量为1100万千瓦的水电站,其规模仅次于中国的三峡工程和巴西的依泰普工程。该工程是印度国家25年建设计划内的重点工程,可行性研究的勘察和调查正在进行,环境影响报告也将完成。SIANG河的中游和下游也计划各建一座水库大坝,但规模比上游大坝小许多。据印度报纸和国际河流网络报导,印度方面从2003年12月就已经开始进行第一阶段工作,清理施工现场。水坝的高度,将只考虑是否会淹没阿鲁纳恰尔邦内的国家重点文物,包括TUTING僧院和迪汉-迪邦河生物圈保护区。这个工程规划曾经受到拖延,一个原因是当地居民和环保组织的反对,另一个原因就是中国方面的反对。

由于这个大坝工程将来所形成的水库有一部分是在中国境内,中国方面向印度提出要求,降低大坝高度和蓄水高度,将水电站的规模减小一半,装机能力应控制在500万千瓦以内,否则大坝上游的中国地区淹没损失大,洪水灾害的威胁也增大。但印度政府并没有针对中国的要求采取实质行动,因而中国也一直没有向印方提供一些基本数据,包括上游西藏境内的具体的水文和气象数据。

二是中国南水北调工程的部分水源掌握在印度手中。

中国虽然拥有众多国际性河流,但由于涉及与周边国家的关系,一直没有充分开发。就西南地区而言,中国处在多条跨境河流的上游,相关下游国家对中国在澜沧江上进行梯级开发感到担忧。泰国、越南、柬埔寨等国都担心中国在上游的开发可能导致湄公河水位下降。但事实上,据云南大学亚洲国际河流中心的冯彦博士介绍,除了澜沧江之外,中国对跨境河流的开发利用非常少,水资源利用量不超过5%,这在水利专业领域里面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此,随着中国国内水资源的日益匮乏和治理沙漠、开发西北,必引雅鲁藏布江之水。雅鲁藏布江水一旦进入西北,可使中国西北四大盆地,塔里木盆地,吐鲁番盆地,柴达木盆地,准噶尔盆地,以及河西走廊等地区成为“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塞外江南,至少再解决几亿人的吃饭问题。中国西北的气候也将完成改变,蒸发的丰富的水气将彻底改变中国西北地区的降水。

事实上,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已有考虑。已经启动的南水北调工程便包括了两方面内容:一是从长江流域调水;一是从西南地区诸河,包括雅鲁藏布江、澜沧江、怒江等河流调水。可问题在于,这片丰水带的绝大部分在“麦克马洪线”以南,也就是在印度的实际控制下。麦克马洪线是1914年3月在印度的西姆拉由英国政府代表麦克马洪提出了一条英方勘定的分界线。直到1950年印军才开始向北推进,到1953年,“麦克马洪线”以南地区全部被印度实际控制。对于“麦克马洪线”,中国政府一直不予以承认,1962年的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中国军队曾经夺回了这片土地,但是几天之后,中国军队不但撤回到了“麦克马洪线”,而且还主动再后撤20公里,放弃了大批土地。直到现在还基本保持这一状态。中国想调的“西南水”,绝大部分便位于印度的阿鲁纳恰尔邦。对于同样对该地区水资源渴求的印度来说,中国想要分这一杯羹是很难的。

三是将该问题置于两国外交、国防背景下看,更是矛盾重重。

虽然中印关系现在处于一个比较缓和的阶段,但我们不能因此而忽视两国之间在诸多方面存在的分歧。首当其冲地便是边界问题。虽然两国政府在1993年9月和1996年11月先后签订了《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保持和平与安全的协定》、《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军事领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协定》,为中印边境问题的最终解决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印度对中印边界仍有担心。正如瓦杰帕伊所说,虽然印度和中国的关系“最近10年已有改善,但是,主要由于边界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一种不信任的气氛持续存在。”边界问题不能解决,意味着两国对该地区水资源的争夺极大地影响着国家安全。一个国家的国防,不仅包括对可见威胁因素的防范,更包括对潜在威胁因素的防范。中印边界的水资源,便属于这种潜在的威胁因素。因此,两国在该问题上绝不会让步。

结语

地球一直被称为是“水球”,但随着水资源的日益匮乏、水的质量的逐渐恶化以及全球人口的不断暴涨,曾经俯拾皆是的水成了弥足珍贵的财富。水资源也因此成为一项重要的战略资源,它在经济、军事等方面的重要作用使它继石油之后成为引起国家间争夺和冲突的另一战争之源。正如世界银行副行长伊斯梅尔·萨拉杰丁所预言:“21世纪水将成为引发战争的根源”。

作为比肩并进的两个发展中大国,中国和印度同样将水资源置于重要的战略地位。而双方东部边境那块拥有丰富水资源的争议地区,无疑是两国争夺的重点。虽然近年来中印之间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并在经济、军事领域等方面开展了广泛的合作,但是我们不能忽视:两国之间围绕水资源的矛盾,一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特别是当前,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水资源日益短缺和宝贵,已经对两国的安全关系构成了威胁,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水资源有可能成为未来中印边境冲突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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