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抗日传奇·穿越时空 改旗易帜伊始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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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陆云龙之后的几天里,整个铁血抗日救国军都忙的不可开交。

严厉把几个连集中起来,没日没夜的组织搞五公里武装越野、体能训练、实弹射击、夜袭等等,累得这些小伙子们有时吃着饭也会睡觉。张副团长和刘萧、郝仁、海军、眼镜儿这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轮番着劝严厉让部队松一口气,可是严厉就是不听,搞得大家都不高兴,尤其是蔡胖子,一个劲儿的抱怨都不知道弟兄们吃多少饭了。

今天早晨当所有的弟兄们都早早爬起来准备出操的时候,严厉破天荒的只是搞了一点平常的训练没有让弟兄们去跑五公里的山路,弟兄们个个都感到奇怪。

狼牙走到了严厉身边,小声的问道:“严教官,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严厉没有看狼牙,眼睛却望着北方,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今天是二十四号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狼牙随着严厉的眼神看去,看到的却只是一片大山,于是挠挠头:“严教官,什么二十四号了,没有什么消息啊?”

严厉瞪了狼牙一眼:“问什么问?我就是不告诉你!快回去训练去!”

狼牙讨了个没趣回来了。

薛山远远地看着狼牙,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个严教官说的是什么,但是从狼牙的脸上可以看出来,狼牙一定是碰了钉子,于是等狼牙靠近,薛山走了过去:“连长,那个严教官又训你了吧?我来给你出出气,怎么样?”

狼牙看了一眼薛山:“你能帮我出什么气?”

薛山指了指架在一边的三八式步枪:“连长,咱不是打枪准么?我去和严教官比一下你看怎么样?别看严教官武术那么厉害,说到枪法,恐怕他就不行啦!”

狼牙想到这儿看了看面前的薛山,又看了看站在一边想着心事的严厉,小声问道:“我说薛山,你有这个把握一定赢得了严教官?”

薛山大刺刺的一拍胸脯:“那当然!连长,我的枪法你又不是没见过!”

狼牙想了想:“那好!你自己去说,但是记住,不要让严教官太下不来台,留点面子,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就行了!”

薛山点点头:“我知道!”抄起步枪就跑了过去。

让狼牙没想到的是严厉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当着所有参加训练官兵的面儿,一场比赛开始了。

两个人先是固定目标射击。

二百米外竖起了十根长短差不多粗细有鸽子蛋左右的树枝,每人打五根,看谁打得又准又快。

薛山得意的笑了笑,取出一排子弹压进枪膛。

正在瞄准的时候,严厉放下自己的枪跑了过来:“等一等!”

薛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放下枪看着严厉:“严教官,你有事?”

严厉像看见什么怪物似的打量着薛山:“我说薛排长,你们打枪的时候睁着两只眼睛呢?”

薛山愣了一下,然后腼腆的笑了笑:“严教官,不瞒你说,我是猎户出身,小时候练枪的时候我爹和我二叔都是这么教我的,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练!”

严厉点点头,似乎有点不太相信:“那要是这样就没别的事儿了,咱们继续比!”

随着狼牙一声轻轻的“开始”,薛山手里的三八大盖就“叭勾儿”打响了第一枪。

有人喊起好来,因为薛山面前的一根树棍儿被打成了两截,其中的一截飞出了很远。

严厉的三八枪也不甘示弱。

三枪过去不分上下。

薛山忽然发起虚来,他知道,自己为了练枪法可是从光着屁股就开始练了,而且手里的这支三八枪是从吴村就开始使用,可是严厉平时是不摸长枪的,他手里使用的枪是刚刚从铁彪手里拿过去的,但是他的枪法还是那么准确,这只能说明严厉是个老手。

其实薛山根本想不到严厉是几十年后的中国人民海军海军陆战队里待过十几年的人,那里的士兵几乎个个都是神枪手。而且严厉自从退役分配到了电影制片厂就一直使用这些老旧的枪械,所以身上的枪感一点儿也不比他这个天天摸枪的人少。

第四枪是严厉先击发的。

严厉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有点发呆的薛排长:“怎么啦薛山,快打呀!”

薛山这才反应过来,一扣扳机,子弹出膛,但是没有打中目标,而是击中了旁边,激起了一朵土花。

严厉看着已经手足无措的薛山,刚才笑嘻嘻的脸现在沉了下来。

薛山顾不上别的,甩了一下手腕,稳住呼吸,利索的一枪把第五根树枝打断。

严厉却没有打,哗啦一声退下子弹,把空枪交给身边的一个士兵,快步走到了薛山身边:“薛排长,我想问一下,如果刚才那个目标不是树枝,而是一个真正的日本鬼子,这个时候你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说着,严厉又走到人群中间:“你们大家都要记住!训练就是为了你们以后上战场的时候少流血!听到了没有!”

士兵们愣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严厉大喊了一声:“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听到了没有!”

所有的士兵无一例外的大喊道:“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严厉点了一下头,哼了一声走开了。

······

郝仁现在身兼三职:副参谋长、二营长、情报处长,再加上他是队伍里第一个年龄超过五十岁的老人,这可把他忙坏了。

就在郝仁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想着在什么地方安排人员、以后如何联系的时候,欧阳走了过来:“郝副参谋长,铁河嘴子的情报回来了!”

“哦!”郝仁马上放下饭菜:“情况怎么样?”

欧阳笑了笑:“比咱们预计的还要好!听说你带着队伍走了,孙福那家伙把自卫团也撤回去不少,现在那儿大概只有不到四十人,而且比以前也松懈了很多!”

郝仁站了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几趟:“这么说咱们完全可以把铁河嘴子拿下来,然后直接攻打卧凤沟了?”

欧阳点点头:“从传回来的情报分析可以这么说吧!”

两个人正说着,严厉推门走了进来:“欧阳,听说你回来了我到处找你,结果你跑到郝副参谋长这儿来了!”

说着,严厉和郝仁打了一个招呼:“情况怎么样呀?能不能动手啦?”

郝仁点点头:“差不多吧!”

严厉脸色微微一沉:“我的郝大处长,什么叫差不多呀?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郝仁看了看严厉,又看了看欧阳:“那咱们几个就别在这儿耽误时间,赶紧去找团长他们吧!”

······

闾山的西山口外有一条河。

河水虽然不深但是河底泥沙淤积非常厉害,很多外地人就是被淤泥陷住然后淹死在河里的。

河面上有一座石桥可以安全的通过。

这座桥是闾山连接外面的一条咽喉要道。

铁河嘴子就坐落在桥的西面。

整个铁河嘴子村不像是一个村子,更像是一座堡垒。

除了石头围沏的高墙,铁河嘴子还有两个高大的炮楼,在桥头还设有桥头堡。

四个团丁一边漫不经心的巡视着一边闲聊着。

忽然,一个团丁喊了起来:“快看快看!那是什么?”

一支军容齐整的队伍出现在了闾山的西山口。

五色旗下面还有几匹战马,马上的人看起来像是军官模样,手里拎着鞭子,腰里扎着武装带,脚上蹬着马靴。

没等团丁上去盘问,这支足有二百多人的队伍已经走过了大桥,直接来到了大门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儿看起来像豆芽菜一样的军官用马鞭指了指炮楼上的哨兵,操着官话说道:“楼上的,有喘气的下来一个,把大门打开!”

一个团丁小心翼翼的的问道:“敢问这位长官,你们是哪儿的部队呀?”

有个卫兵打扮的人指着上面骂了起来:“瞎了你的狗眼!回头看看,老子是第七旅的,奉命追剿闾山一带的胡子,你们快把门打开!”

团丁怯生生的说道:“我们总爷不在,这门我们不敢开!”

戴着金丝眼镜儿的瘦子急了:“他妈的!来人,给我轰开!”

话音一落,队伍里出现了一小队人,团丁们看得很清楚,这个小队竟然用的是两具掷弹筒。

“别轰别轰!”有人喊着,然后打开了寨门。

就在这队人马开进了铁河嘴子之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儿的瘦子忽然一声令下:“把他们的枪都给我下了!”于是这几个团丁就空了手。

郝仁脱下普通士兵的军装,换上了那身佩戴着少校军衔的军装,跳上了一匹战马。

他身后的孙德奎和孙德庆也跳上了战马。

孙德庆抽出了宝剑,指着一个团丁大声的问道:“你们那个队长哪去了?”

团丁吓得脸色惨白:“我们总爷和东家都在卧凤沟,这儿只有我们那个副团总!”

“那他在哪儿?”

“在保长家里打牌抽大烟呢!”

“到我们去!”

“是!”

······

拿下铁河嘴子没有浪费一颗子弹,留守的三十几个人全都成了俘虏。

严厉和眼镜儿、郝仁商量了一下,决定从铁彪的五连留下一个排看守这些俘虏并通知后续部队,其余的人全部赶往卧凤沟。

······

孙福是卧凤沟第一大财主。

孙家大院理所当然也就成了卧凤沟第一大宅院。

为了自己的安全,孙福拉起了大排队。

不过他的大排队现在已经被日本人改成了自卫团。

老百姓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今天孙福的左眼皮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一阵阵的跳,所以他就没有心情去看那些刚刚买回来和日本人送来的那两批枪。

其实孙福是个有名的吝啬鬼,不过为了对付郝仁和孙家弟兄,他不得不这么干。

今天是卧凤沟的大集,也是他孙福家开仓籴粮的日子,可是迷信的孙福还是不想出来。

就在孙福躺在他三姨太怀里抽大烟过瘾的时候,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东家,出事啦!出事啦!”

孙福一把推开年轻漂亮的三姨太,撇下手里的烟枪披上衣服趿拉着鞋走了出来:“管家,你慌什么!”

不等管家回答,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群老百姓在几十名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到孙福,这些士兵立刻把枪对准了孙福:“你就是孙福?”

孙福赶紧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了一副笑容:“呦!这是哪里的老总啊,辛苦辛苦----”说这话的时候,孙福给管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管家出去找人来。

“老子心不苦,老子命苦!”一个熟悉的的声音传了进来。

随着一声“立正!”,马靴声越走越近,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来到了孙福面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儿的瘦子走到了孙福面前看了看他,然后挥了一下手:“把东西拿过来!”

有人拿过了孙家平日里籴粮粜粮的木斗。

眼镜儿上下打量了孙福一番:“你就是孙福啊?”

孙福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口气立刻软了下来:“本人正是卧凤沟的保长孙福,敢问长官是哪一部分的?”

眼镜儿瞟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搭理孙福:“把这个斗拆开让孙保长过过目!”

有人利索的砸开了木斗。

第一个木斗是一个标准的十升官斗,可是里面竟然藏了一个暗格,成了九升斗。

第二个木斗表面上看起来很像标准的十升官斗,但是和标准的十升官斗放在一起一比较就看出来了,这个斗明显的要比官斗大,而且内壁也比较薄,成了能装十一升粮食的十升官斗。

眼镜儿笑了笑:“请孙保长解释一下这两个斗为什么和官斗不一样呢?”

“这个----”孙福犹豫了一下,马上沉着脸看着管家:“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看看孙福,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那些士兵和老百姓,一句话也不敢说。

“让我替孙保长解释一下吧!”

那个孙福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孙福的脸马上变了颜色。

因为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来自一个孙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嘴里。

这个人就是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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