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湘江战役后 当地流传“三年莫食湘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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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湘江战役,因为其主要战事发生在广西全州,因而在国民党方面称作全州战役。其时,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连续突破三道封锁线后,一路西进。此时,蒋介石调动40万兵力,分五路布成前堵后追、左右侧击的态势,希望在湘江东岸与红军决战。   1934年11月27日,红军先头部队红1军团第2、4师各一部渡过湘江,迅速控制全州脚山铺至界首间30公里的湘江两岸渡口,并与红3军团在左右两翼掩护中央纵队渡江。11月28日,国民党军分别由全州、恭城向红军猛扑,中央红军则在新圩、古岭头、界首、脚山铺等地与之展开激战,阻止敌军的轮番攻

湘江战役,因为其主要战事发生在广西全州,因而在国民党方面称作全州战役。其时,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连续突破三道封锁线后,一路西进。此时,蒋介石调动40万兵力,分五路布成前堵后追、左右侧击的态势,希望在湘江东岸与红军决战。


1934年11月27日,红军先头部队红1军团第2、4师各一部渡过湘江,迅速控制全州脚山铺至界首间30公里的湘江两岸渡口,并与红3军团在左右两翼掩护中央纵队渡江。11月28日,国民党军分别由全州、恭城向红军猛扑,中央红军则在新圩、古岭头、界首、脚山铺等地与之展开激战,阻止敌军的轮番攻击。红军勇士用血肉之躯硬是在狭窄的地域中堵住了数倍国民党军的围攻,至12月1日中午,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和各军团大部渡过湘江。


湘江一战,中央红军付出了空前惨痛的代价,由从江西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至3万多人(后据准确考证,中央红军过前三道封锁线损失2万人,整个湘江战役损失3万人)。担任后卫的红5军团第34师和红3军团第6师第18团被隔断在湘江东岸,全军尽没。红8军团第21师完全损失,第23师严重减员,整个军团不足2000人,被迫撤销建制。时任红3军团第4师政委的黄克诚回忆:“自开始长征以来,中央红军……以通过广西境内时的损失为最大,伤亡不下两万人。而界首一战,则是在广西境内作战中损失最重大的一次……”


但红军硬是从国民党军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其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在湘江血战中再次浴血升华。


当年两军厮杀的硝烟,如今已弥漫成安详的炊烟;当年湘江一带的战场,如今成了青青稻田。七十余年的岁月,就这样静静地流淌,但湘江战役留给后世的惨烈却并没有因为岁月消逝而消减分毫。


三年莫食湘江鱼


“你知道吗?以前这里的人,是不怎么吃鱼的。”广西兴安县委宣传部的刘副部长,指着饭桌上的一盘鱼对记者说。“在做现在的工作之前,我是负责编县志的。在湘江战役之后,这附近很多人,都不吃湘江里的鱼。有一种说法叫‘三年莫食湘江鱼’,我想,你应该清楚其中的意思。”


不但是老乡们不敢吃鱼,在历经几天惨烈的战斗之后,这个以山清水秀著称的地方,连江水都没法饮用。“我过江的时候,是保护中央机关纵队从界首下游的文市渡河,当时只听到枪响,没见到战斗。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那时的湘江水,是红的。”老红军陈广财回忆起往事,声音都有些哽咽。


从兴安县城到红三军团指挥所所在地界首三官堂,路程并没有多远。中间只有零星散布的几个村子,其间夹杂着几座并不很高却异常陡峭的小山。这其中最大的一个村子,名叫光华铺。从公路上过去,两边是熟透了的稻子,远远地可以看到,山脚下冒起袅袅的青烟。


打仗几十年没受半点伤


陈广财今年95岁。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的确,在1930年参加红军的江西吉安人之中,没有几个能像他那样,从江西打到陕西,再从东北打回西南——能够经历第二次反围剿以来的中共战史上绝大多数战役而幸存。当年长征时他所在的连,到解放时只剩下连长、文书、一个警卫员和他;而在这些人里,更几乎没有人像他那样,打了二三十年仗,身上半点伤都不曾有过。


陈广财住在距离湘江不远的桂林。在他住的地方往北走几十公里,便是著名的连接湘江和漓江的灵渠;在他住的地方往西走几十公里,便是现今中小学课本中那篇著名的《老山界》的发生地;从他住的地方往东北方向走几十公里,更是一个至今在中共战史上提起来都令人永世难以忘怀的地方:界首。1935年12月,红军在这一带强渡湘江,冲破了蒋介石的第四道封锁线,但也使得8万多中央红军,只剩下了3万多人。


事实上,与英勇牺牲相比,红军在长征过程中因非战斗而减员的,同样不少。单是依然健在的、生活在桂林地区的老红军,就有好几个。当年的湘江战役,除了负责殿后的红5军团一部因浮桥被炸而几乎全部损失外,其他绝大多数伤病员,当时都被分散到如今桂林的资源、龙胜等地养伤。有一些人之后归队找到了组织,但更多的人只能选择隐姓埋名。比如,如今依然生活在老山界的刘华连。


唢呐曲《十送红军》悼先辈


“老山界?那里太远了点,而且没有留下多少红军遗迹。那里现在已经成了国家自然保护区,你们真不见得会有什么收获。”当记者提起要到这个地方看看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兴安省委宣传部刘副部长摇着头说,“前段时间,我们曾经到那里去过。因为刘华连说,他希望能找到失散在江西的亲人。当年养好伤后,他便入赘到老山界附近的一户人家做女婿,直到解放前,他才向家里人亮明了他的红军身份。后来,他被山上的毛竹刺瞎了一只眼睛,却一直拒绝我们按照红军待遇来对待他。直到前几年,才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88岁刘华连的要求当然被满足了。在江西和桂林媒体的帮助下,他顺利地找到了依然在江西生活的一些后辈。但与他的幸福不同,今年“六一”的时候,数千江西于都的红军后裔来到兴安界首的红三军团指挥所所在地三官堂,却只能将祝福的河灯和纸船放入江中,用于都传统的唢呐吹起《十送红军》,沿江凭吊,悼念那些长眠在湘江两岸的先辈。


鲜血换来今日丰衣足食


就连原来彭德怀的渡江指挥所,也同样没有什么改变。一座带有天井的祠堂,屋顶上有两片瓦已不知所终,中午的阳光可以直接照进屋内,原貌依旧。唯一与老照片上不同的是,屋顶上长出了一棵不知名的小草。只有一棵,看上去长得还挺高,孤独地看着对岸的灌木丛。


“这一带的水流,都不是很急。加上当时桂军李宗仁为避免损失有意‘送客’,把主力从沿江拦截临时后撤至兴安县城,因此从界首往下游60多里的地方,都成了红军渡江最有利的地点。”刘副部长说起这些历史,滔滔不绝,毕竟,这已经是他在两个月以来第27次接待全国各地“重走长征路”的记者了。


记者面前的湘江,的确不是很宽,也不是很急,只是,对岸的树木很密,仿佛多年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许多树叶落在水面上,飘了许久,却始终没有飘出多远。


从指挥所回来的路上,太阳一直俯视着这里所有的人,天上甚至连一丝云彩都没有。我们参拜了埋葬着沈述清、杜宗美等18位红军战士合葬的坟墓。


埋葬在这里的几位战士都属于三军团四师十团。沈述清是团长,在光华铺战死后;师参谋长杜宗美接任其位置,一天后,杜宗美同样战死……与此前我们在公路另一边见到的湘江战役红军烈士陵园的宏大雕塑不同,这个墓,异常简朴。


烈士墓前摆放着一个花圈,看得出,送来已经有些时候了。在花圈旁边,甚至烈士墓的墓顶上,却铺满了老乡们收割下来正在晾晒的稻子。也许,老乡们都知道,烈士们牺牲性命所要换取的,不就是现在这样的丰衣足食么?



我军军史上最大的付出牺牲---湘江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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