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病毒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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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331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3317.html[/size][/URL] 第二十一章 奇迹 也许是经历太多的惊险,加上过度的疲劳,夏云翰第一次感到睡觉是如此惬意和舒服,躺在铺垫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空气中含着的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很快就让夏云翰进入了一个一生中最奇异的梦境。 是生,还是死?模模糊糊中,身体仿佛完全丧失了重量,飘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在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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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奇迹

也许是经历太多的惊险,加上过度的疲劳,夏云翰第一次感到睡觉是如此惬意和舒服,躺在铺垫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空气中含着的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很快就让夏云翰进入了一个一生中最奇异的梦境。

是生,还是死?模模糊糊中,身体仿佛完全丧失了重量,飘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在无限的拉远,缩小。丽达消失了,房间也消失了,方位感也消失了,周围的墙壁也变成了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无色空间,充斥着数量众多的类似于细胞体形状结构组织,有红色的,还有黑色的。这些东西好像都存在着生命,它们缓慢的向四处飘移,看上去红色和黑色的细胞体似乎都有自己的活动领域,彼此排斥。每每两个不同颜色的细胞体移动聚在一起,立刻发生相互碰撞。在每次的碰撞之后,又各自反弹回到自己的原来的位置,而又一次的重复刚才的动作,周而复始。双方就在这种胶着状态中互相对峙,保持着力量的均衡。

这是在哪?夏云翰似图的想动弹一下自己的身体,但四肢像是完全无法感知,根本控制不了,也就无法动弹。经过几次徒劳的挣扎,夏云翰索性采取了放弃,麻木的平躺在这上下无边的未知空间里,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红色细胞似乎发现了单打独斗的劣势,逐渐的飘动聚合在一起,由两三个小细胞变成一个细胞,而又与其它细胞体相融,在不断的融入过程中,所有单独的红色细胞体组织慢慢融为了一体,变成一个硕大的暗红色细胞,在空间里飘移蠕动。于此同时,黑色细胞体也发生着同样的聚合变化,也形成了一个灰黑色的巨大细胞体。不同是,黑色细胞体似乎更具攻击性,细胞表面层伸出许多尖锐的黑色小刺。经过这一番的融体变化后,原本拥挤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而两个不同颜色的巨大细胞体却依然互相对峙着,但彼此之间似乎忌讳对方,除了几次试探性的碰撞,力量的平衡并没有打破。

平衡只是暂时的,在几次的试探之后,黑色细胞体突然停止了位置的飘移,转而在原地身体内部不停蠕动颤抖。伴随着每次的蠕动,细胞其本身体积就增大了不少,在蠕动速度的不断加快的情况下,黑色细胞体的体积很快就超过了红色细胞体,并远远大于它。原来表面的黑色小刺也变成了一个个舞动的长须,每个长须末端则依然保持着尖针模样。疯狂肆虐的向红色细胞发起了攻击。在不间断密集的长须针扎攻击下,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红色细胞体很快变得千疮百孔,从细胞内部流溢出大量的红色细胞体,这些小细胞体刚一脱离就迅速褪色,又融入贴附到黑色细胞体表面之上,为黑色细胞体平添了不少体积。而黑色细胞体也似乎为自己即将得到的完胜而发出更大的颤抖。

眼看着在黑色细胞体的密集轮战攻击下,红色细胞体的体积迅速缩小,即将消亡殆尽之时,奇诡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融入到黑色细胞体的那些变色细胞组织忽然活跃起来,开始吞噬着黑色细胞体,在不断地吞噬中,这些小的细胞体积也在不断变大,颜色也逐渐又变成了紫色,同时自身也开始了新的聚合,很快就在黑色细胞体表面形成了一层紫色的外壳,紧紧地包裹住黑色细胞体,黑色细胞的长须则慌乱徒劳的转而在自己躯体上抽动,企图消灭这些叛变细胞分子,可为时已晚,没有多大的功夫,整个黑色细胞就被这些新生的紫色细胞体吞噬消耗的一干二净,原来嚣张的攻击尖针长须也从身体上脱落下来,再也挥舞不成,那些紫色的细胞体在吞噬完整个黑色细胞体后,彻底取代了它的位置,转而又将原本所剩无几的红色细胞迅速合并,变成了整个空间唯一的细胞体。一个新的细胞体诞生了!

夏云翰为这充满戏剧性变化结局的一幕所惊呆了,没有想到,在细胞体的相互斗争中,还有这种以牺牲而换取的胜利,红色,黑色细胞体的相争消亡,却换来了一种新事物的诞生,也许这就是大自然所一直遵循的“物竞天择强者胜”的原则的充分表现吧。

随着战斗的结束,紫色细胞体无疑成了这个未知空间的唯一统治者。夏云翰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也会遭到同样的吞噬噩运。但其似乎从开始至今,根本视夏云翰为无物,一直没有发现夏云翰的存在,只是在空间里毫无方向的飘移。其身体内部也在不停的发生剧烈的抖动,最终演变成猛烈的爆炸,重新分裂成众多微小的紫色细胞体,遍布占据在空间里的所有位置。夏云翰也开始感觉到一股力量的回归,拼命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张开双眼重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和伊藤把夏云翰打昏醒来后时的昏疼感觉完全不同,在经历这一场奇异之旅后,此时大脑变非常的清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夏云翰惊讶的发现,原本肿胀的右臂除了在伤口的位置有几个并不很大的黑色结痂以外,完全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看上去完好如初。不过床单上则留下了一大滩还带有腥臭的污迹。太棒了,夏云翰有些兴奋的试着活动了一下全身筋骨,非常的灵活,有一种控制自如的感觉。所有疲劳感和疼痛感也消失无踪,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这怎么可能?夏云翰开始怀疑,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用力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得夏云翰还是咧嘴。看来夏云翰不是梦里。夏云翰这才从开始的兴奋变成了彻底的喜悦,忘夏云翰的在病床上作了个“鲤鱼打挺”的动作,哪知却忘了胳膊上还插着的针管,这可坏了事,疼倒不是很疼,关键是下针的小口滋滋的冒出了鲜红的血液,夏云翰连忙慌乱的用床单压住出血口,这才发现整个病房除了夏云翰这个傻瓜以外空无一人,丽达也不知道人在何处。

“丽达!丽达!丽达!”夏云翰一边用力按住出血口,一边向门外大声喊叫。可是连续喊叫了几声,也没有听到任何人答应。夏云翰有些感到奇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首先压住伤口保命为主,同时也有一嗓子没一嗓子的嚎叫:“有人吗?来人呀,要出人命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10分钟,估计伤口应该结痂了。夏云翰才小心翼翼的掀开早已被血迹浸透的床单,看样子还不错,除了扎针部位有些青肿以外,血已经停止的外流。夏云翰如释重负的叹了口长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鞋,向病房外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夏云翰留心的回头看了看门口的牌子:“617”。嗯?不对呀,夏云翰记得夏云翰上的是5楼,怎么是6楼编号,难道夏云翰记错了。这个疑问一闪而过,再一想,管他的,先找到丽达再说。于是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夏云翰还是习惯性捏着自己的出血口,继续前进。不过心里的喜悦感却一点也没有了。

走廊里很安静,除了廊灯还亮着,路过的所有的病房都关着门,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亮,更听到任何的动静,让人心里面感觉空荡荡。没有了克拉克的陪伴,孤独和莫名的恐惧又从心里油然而起。后背也感到一丝凉意,却又不敢回头张望,但往往越是怕,越是感到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夏云翰的步伐越来越快,由稳步变成小跑,向楼梯口的值班台冲刺过去。

值班台的桌面上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的咖啡杯还飘着奶香,人却没有一个。夏云翰索性推开挡板,往里面半掩门的值班室张望。“乱跑什么!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猛地从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叱喝声。

“欧!对不起!”夏云翰连忙从值班格间里退了出来,这才发现那个脾气古怪的史密斯医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

“作为病人,你怎么跑到6楼了,不在你的5楼好好待着!”史密斯医生的脸上还是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看来他对夏云翰不太感冒。

“不是的,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617病房了。不是我自己上来的”夏云翰指着走廊尽头的617病房说。

“胡说!6楼从来就没有病房,一直是病理研究室!”史密斯医生看上去有些发怒的指责道。

“你看夏云翰刚才不小心还把针头扯下了,那里的床上还留了不少血。”夏云翰把右手伸了出来给史密斯示意看。

“这怎么可能?”史密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感觉好像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力的握着夏云翰的右手左右端详,嘴里连连发出惊叹。“不可能,不可能!”

也许是史密斯有些激动的忘怀,加上夏云翰对他也确实没有好感,夏云翰用力把手抽了回来,无好言语的说道:“您就是这样与别人握手的吗?”

“欧,抱歉!”史密斯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失礼,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转瞬又变成该才的冷漠:“这能说明什么呢?除了证明用药正确,治疗有效以外,并不能说明实质问题,你为什么擅自到这个非治疗区?”

“不行?跟我来!”说着,夏云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史密斯在事实面前,也有些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前往617病房。嘴里还硬着说:“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来证明谎言?”夏云翰也毫不示弱的回复到:“那就等着看吧!”

没多大工夫,夏云翰们就来到了617房间。刚一走到门口,夏云翰就吃惊的发现。617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里面黑漆漆的,灯也关上了。史密斯则有些嘲笑的看着夏云翰,仿佛孩子说了谎话被他当场揭穿一样,流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夏云翰有些急躁的一脚踢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扑面而来。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灯光骤然一亮,整个房间被照得清清楚楚:一张大病床,整整齐齐的裹盖着白色医用被单,好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样子,原来床头摆放的输液架也不翼而飞,总之一切都变得与夏云翰离开时的完全不同,夏云翰用力的掀开被单,床单上连个枕头也没有,更别说之前留下的血迹连点痕迹也没有。当夏云翰还在徒劳的寻找哪怕一丝留下的痕迹时,史密斯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到此为止吧,夏云翰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你。”

“不,不可能!”现在轮到夏云翰吃惊了。夏云翰有些近似疯狂的把床上的一切扔到了地上。一个不经意间,夏云翰突然发现在白色的病床好像有块什么东西贴在了上面,走进一看,竟然是夏云翰挣脱针头时脱落下来的一块医用贴布,而且上面还沾有一滴鲜血。夏云翰急忙把他扯了下来,拿到史密斯眼前看。“看看,夏云翰没有说谎!”哪知史密斯却只是淡然地瞥了一眼,淡然的说道:“一块橡皮贴布上的血又能证明什么,难道不能是卫生员留下的?”

夏云翰简直要被这个固执的老头气疯了,“还不相信?你可以拿着与夏云翰的血液做对比,就知道了。”

“对不起,你的血液我肯定要化验,不过那是为了检查病情,对于对比,我没有兴趣,现在请你出去,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我要关灯了!”说着史密斯顺手关闭了灯光,转身站走门口。无奈之下,夏云翰也只有发泄的跺了跺脚,低着头走了出来。

“别忘了,出院结账的时候把你对医院所造成的损坏一并赔偿!”史密斯用力的把门关上,像押解犯人一样把夏云翰向前推搡了一下。夏云翰也沮丧的跟着他朝楼下走去。一路上,夏云翰越发感觉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记错了,难道眼花了,不可能,不可能?夏云翰越想越恼火,暗暗捏紧手中的贴布,发誓一定要解开谜底,为自己洗刷。

回到了5楼,史密斯医生指了指远处的病房,“你回到你的病房,待会夏云翰会让人去采血样的,记住不要乱跑,否则被那些佣兵发现了,你就倒霉了。”史密斯说话的腔调还是那样缓慢而冰冷。

“你是说那些人是佣兵,不是安全军队?”夏云翰有些吃惊,想再问些什么。但史密斯却摆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朝楼下走去。

夏云翰有些惆怅的回到自己开始所在的病房。和入睡时一样,输液瓶里还残留着大半瓶药液,但输管流量开关已经被关闭,输管和注射针头摆放在床头的医用托盘上,。床上的被子则被掀开了大半,露出洁白干净的床单。夏云翰无力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单手抵住头部,陷入深深疑惑中。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没一会,丽达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夏云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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