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 正文 033

翰峰 收藏 0 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405.html[/size][/URL] 耿广带着两家人已在洛阳耿忠府上住了二十余日,虽然月儿父母的老屋当年并没有卖掉。可月儿知道那是母亲唯恐二哥卓楚万一生还无处可去,这才留下屋子并留书在家。念及慈母心情之殷殷,月儿实在没有勇气回老屋居住。终于想念不过,耿广和耿恭陪着月儿回了一次老屋,可在门口看见已经生锈的锁头,月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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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除鞬的一番话听得帐中众人连连称是,连单于也惊诧莫名问道:“好孩子,你是从哪里学的打仗?”,於除鞬被夸了半天,颇感害羞说道:“汉人的书上都写得有各种兵法,咱们要以汉人之法,来和汉人打仗。”。单于说道:“难怪你从小要学汉话,读汉书,原来有此想法。”,於除鞬答道:“除了兵法,汉人的书上还有很多别的需要学习的东西。”,单于笑道:“好,多学些,将来胜过他们。”。

蒲奴单于当即拍板:派人通知尤利多,纠集手下所有力量,进攻疏勒。再联络焉耆、车师诸国,一旦龟兹动手,合兵攻打乌垒城。至于牙比攻打鲜卑的计划,不能进行。

娄渠堂得知父亲听从於除鞬的建议否决了攻打鲜卑的计划,勃然大怒。不得单于召唤,擅自回到单于营地来见父亲,信誓旦旦保证不需单于相助即可扫除鲜卑各部。蒲奴单于拗不过,再者自己也早想荡平在东部虎视眈眈的鲜卑人,终于点头同意。等於除鞬得知此事时,娄渠堂已满意离去。於除鞬只能请父亲告诫娄渠堂和牙比二人,最好只对鲜卑一部给予重击,速战速决。万万不可多方打击,一旦激得分散的鲜卑各部联手,只怕形势不妙。


龟兹王尤利多早就想收回疏勒以及被于阗占据的莎车。此次有北匈奴支持,一拍即合,当即应允。马上安排了两件事。一是联络姑墨、尉头,准备攻击疏勒。二是派兵一万护送一直在龟兹为质的莎车王子吉回莎车取代于阗所立的莎车王亮。

焉耆、尉犁、危须、车师前部均表示愿遵从蒲奴单于之命,只有车师后王安得恨极务涂谷之战中白山部不战而逃,下决心不再依附匈奴。命人绑起匈奴使者送到汉军手中,让汉军得知计划,迅速报告了朝廷。

陈睦得到消息,急招班超商议。班超主动向陈睦提出加强乌垒城的守卫,自己则率领甘英等三十多人前往疏勒。陈睦对乌垒城守个半年一年的倒有信心,可班超甘愿孤身赴险让他着实放心不下。见班超坚持,只好含泪送别。班超带人沿塔里木河急急忙忙赶往疏勒。


知道班超如此危急,耿广如何还能在洛阳安住。给月儿和范风交待了家事就孤身骑着“白羽”上路了,月儿哭得泪人一般。


本章后记: 舒,,而脱(tuì)脱兮,无感我帨(shuì)兮,无使尨(máng)也吠。:出自《诗经·国风·召南》 帨,也叫缡,佩巾。女子婚前婚后均佩帨,只不过佩戴的方法不同。婚前,帨巾是女孩子的贴身亵物,可以赠送于男子作定情之物。婚礼中结缡于外,是一种成妇的表示。

尨,长毛狗。


第十一章 横生变故 远走避祸


耿广出发后,范风和月儿谢绝了耿忠的一再挽留,带着儿女回到秦岭山中,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与以往不同的就是耿恭不再和怀玉吵架拌嘴,大人看着两个少年感情日深,均感十分欣慰。

过了一月,范风叫上耿恭,准备去华阳镇上卖掉些猎物,再买些日用之物。怀玉闹着要去,范风拧不过,只好也带她上路。

到了华阳镇,怀玉就自顾着要叫上耿恭去玩耍,只留下父亲一人叫卖。范风笑笑,只得依她。等怀玉拉着半推半就的耿恭笑着走开后,范风独自将众多山货一溜摆开,高声叫卖起来,刚卖出几件,就见集市上的人纷纷快步走过眼前,有人口中还在说道:“要出事了……”,范风起初并未理会,可当耳中分明传来怀玉的骂声时,范风连东西也不及收拾,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


等范风快步赶到一看,眼前的情形让他气炸了肺。一群人围住了耿恭和怀玉二人,嘴里不干不净叫骂着,其中一人右手背鲜血直流,显是被怀玉拿在手中的“小寒”所伤。范风推开人群,挡在耿恭和怀玉身前,正好与为首之人身边的胖子一对眼,两人不由同时愣住,异口同声惊呼道:“是你?”。

此人正是十来年前要强抢耿广和范风虎皮的崔家田庄部曲首领――昌爷。自上次那事后范风也来过华阳镇多次,却再也没有碰上此人,此刻却不知为何时隔多年又遇上了。看来此人狗改不了吃屎,想对怀玉无礼,却被伤了一人。

昌爷跟随崔家长子崔朝外出做官多年,祸害百姓不少。崔朝丢了官,昌爷也跟着又回到华阳镇。今天是赶集的日子,陪着主子崔朝到市集上散散心。崔朝看见怀玉貌美,老毛病发作,忍不住上前调戏,谁知怀玉却不是好欺之人。一奴才伸手欲拉,被怀玉抽出“小寒”所伤,其实怀玉也算手下留情,否则只怕那家伙右手不保。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昌爷外出多年,早已欺压别人成性。眼看崔朝示意,当下抽出长剑一挥,砍向范风。一干众奴才也人人奋勇争先,尽显忠心。范风赤手空拳,眼看剑势甚急,左臂伸出托住昌爷手臂,右手一拳击在昌爷前胸,将其打出两步,迅速把腰间的短匕拔出,挡住了左边一个奴才劈来的剑。

昌爷稳住脚步,看到范风被手下缠住。手中剑身一挺,直直刺向挡在怀玉身前的耿恭。耿恭下手却比范风凶狠迅捷许多,一脚踢开旁边一人,躬身一闪就到了昌爷身前,手中短剑一横而过,昌爷只觉胸中的气不断从喉间冒出,一声也不能发出,扑地倒下。

崔朝亲眼见到身旁的昌爷只一个照面就被耿恭割断喉管,吓得心胆俱裂,发出一声哀嚎,拔腿就跑。耿恭被人缠住,不及追出。崔朝刚跑出十几步。突然间,一把短刀又快又准从人群中飞出,插进崔朝后心。崔朝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双脚抽动几下,就此不动。

耿恭眼尖,看见扔出飞刀的人是一个脸皮焦黄的中年汉子。崔朝的死让正在喊打喊杀的崔家奴才全都愣住了,虽说人人手中还拿着刀剑,看上去却象一个个夹着尾巴的狗。

站在黄脸汉子身边的二人毫不迟疑砍死两个发愣的奴才,又是两具死尸横躺街头。余下的奴才再无抵挡之心,纷纷夺路而逃。

范风远远对拔刀相助的三人高声说道:“多谢英雄仗义援手!咱们走。”。赶紧拉着怀玉的手就跑,耿恭和三人紧紧跟上。


跑出很远,范风才停下脚步,回身对三人说道:“多谢多谢,敢问三位英雄高姓?”。

杀死崔朝的人三十多岁模样,面目很是凶恶。一抱拳,露出右手腕上一道鼓出的伤疤。对范风说道:“不必客气,我叫王兴,这两位是我兄弟苏康和平充。”。苏康年纪比王兴略小,脸色稍黑,宽口阔鼻。平充却年纪甚小,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脸色白净,一双眼睛机灵闪亮,人也显得非常活泼。苏康也是一拱拳,没说话。平充却连连摆手,笑着说道:“应该的,不用谢。”。

王兴接着说道:“我三人与那崔朝有不共戴天之仇,来华阳镇就是为了杀掉此人。总算今日等到他出门,终于得报大仇。”。苏康和平充脸上露出悲愤之容,点了点头。范风见此,不便追问缘由。出言邀请三人前往家中一叙,王兴神情甚喜,连声答应。

一行走到离木屋不远的地方,王兴突然停下脚步。对范风说道:“实在抱歉,突然想起一事未办,告辞!”,说着对苏康示意,苏康也点头称是。没等范风出言挽留,三人匆匆转身离去。

范风登时愕在当场,心里直奇怪这三人为何如此神秘?摇摇头,和耿恭、怀玉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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