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民国 血染征程 华军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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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7.html[/size][/URL] 1919年7月末,被袁克恒定义为‘三U战役’的这场鏖战已经进行了六天,二营打没了,三营也快差不多了,就连袁克恒这个师长的手边,都放着一杆压满了子弹的毛瑟长枪,随时准备出去拼命。 他守在一线阵地上不下来,并不是在搞个人英雄主义,而是想让其他阵地上的军官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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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7月末,被袁克恒定义为‘三U战役’的这场鏖战已经进行了六天,二营打没了,三营也快差不多了,就连袁克恒这个师长的手边,都放着一杆压满了子弹的毛瑟长枪,随时准备出去拼命。

他守在一线阵地上不下来,并不是在搞个人英雄主义,而是想让其他阵地上的军官们明白,河岸防线就是全军的最底线,唯一的师长都推到了这个位置,他们还能往哪撤退?于是,第二道防线上的兵力被各级长官们迅速抽调上来,堆在河岸边,与俄国人拼起了消耗,打的血光冲天。

半个月前,袁克恒还取笑过日本人的阵亡比大,可现在,他的步一旅除了防守北边的一团保持完整外,另外两个团的阵亡率都超过了30%,算上伤兵减员甚至过了50%。

近3000人的死伤说明了许多问题,首先,这条摇摇欲坠的河岸防线可能坚持不了几天了;其次,红军的伤亡至少在8000人以上,或许还会更多,每到战斗的间隙,总能看到他们的人过来抬尸体。河水似乎也永远都是红色的,散发着臭气,天热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了。不管炊事员送上什么样的美味,都不能刺激起士兵们的食欲,整条防线疾病蔓延,军心涣散。

袁克恒告戒自己:不要怕,对面的情况只会更糟,现在比的就是谁更坚韧。

对面的红军第18集团军到底有多少人?2万多?那他们的损失也快要到一半了吧?还会继续发起进攻吗?至少,这两天,他们的攻势减弱了许多。又可能,是在等待援军吧。

“报告!”,“报告!”。

情报参谋和马得草一同到来,袁克恒意识到事情发生了变化,他暗暗祈祷,希望这次来的是个好消息。催促道:“快说”。

“是!”参谋报告道:“师参谋长钱广利报告,我阵地北方,卡马丘陵地区的俄第十七集团,出现大规模调动迹象,可能会退回维亚特卡河弯的浮桥阵地,对我阵地正面的第十八集团军进行支援,妄图从我们这里寻求突破。参谋长询问,驻守卡马河防线的部队,要不要趁势发起进攻?”。

听完报告,袁克恒小心的注视去桌子上那张一触即碎的军事地图,命令:“通知王金镖旅和总预备旅,还有卡马丘陵地区潜伏的骑兵旅各团,未见发起总攻的红色信号弹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同时命令,骑兵旅三团派出侦骑,严密监视撤往维亚特卡河弯浮桥阵地的红军部队,一有情况,火速报告”。

“是!”参谋领命令后转身离开,马得草才凑过来问:“师长,第十七集团已经分兵了,我们为什么还不发起进攻?”。

袁克恒摇摇头:“只是暂时有这个迹象,还不能完全判断出他们的真实意图,万一他们使趁我军过河途中,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那他们要是真的驰援第十八集团军,我们的河岸防线顶不了住怎么办?”马得草反问。

“顶不住也要顶,不管对面有多少敌人,我们的任务不变,监守维亚特卡河东岸”说完,袁克恒钻出掩体朝河西岸望去,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来看一看,说是想看到晚霞。

今天如他所愿,好一通火烧云。

“好他娘的美啊,师长,你等的晚霞来了,看来天也要下雨了” 马得草感慨道,那火红火红的晚霞,将他和袁克恒的脸都照的变了颜色。

袁克恒默默地点着头,心中急切的低声呼喊:“孟克啊,你他娘的也该动手了吧”。

…………………………………………………………..

维亚特卡河上游深处,离红军设置在河弯处的浮桥阵地150余公里外的针树林中正在下雨,天似乎已经提早黑了下来,树木遮挡,昏暗无光,雨也越下越大。

“加紧,天亮前,每个连都要砍足100根原木,知道了吗?”像是怕被人听到,孟克双手操斧低声催促,将一棵高达十几米的松树放倒,迅速组织人将多余的枝叶砍去,只留下主杆。

而骑一团的一千多人,都分散在沿河几里内的树林中,做着与此相同的事情。

师长交代过,一定要趁着雨夜河水猛涨之时,将原木一口气推到河里。俄国的地形北高南低,原木顺着水势直下,定能将苏军架设在维亚特卡河弯处简易浮桥撞毁。师长还说过,涨水期和浅水期架设浮桥的法子与所需的材料都不同,水没落下去前,红军一定没办法重新架设起浮桥。这样,新二师就能将维亚特卡河两岸的红军一分为二,趁着落水期到来前,吃掉河北岸的苏军第十七集团军。

孟克带着人在这片远离战场的大林子中潜伏了好几个日夜,顶着黑熊和野狼的骚扰,终于等到了下大雨的夜晚。

“都快点”孟克焦急万分的催促,他总是担心雨下的不够大,原木砍的不够多。

………………………….

雨从昨天下半夜开始一直下到清晨,俄军发起进攻后也没有停下来,都八点多了,仍和夜晚一样难见光亮。袁克恒忍不住寂寞,守在战壕边注视着眼前的河水,任凭敌人的子弹炮弹从他身边飞过,毫不理会。

多日的相处,河水的每一分涨落袁克恒都了然与胸,他感觉到那河水在涨,而且涨的越来越快。

“三娃子,看到大木头了吗?”袁克恒多希望自己的眼睛花了,那该死的大木头为什么还不来,将摸着石头过河的俄军部队,一并都冲了去。

三娃子还是那样的怕死,蹲坐在袁克恒脚边的战壕内像只鹌鹑,腿上鼓鼓塞塞堆着几个包,里面装着师长的鞋油、地图、望远镜什么的。师长问话了,他忙不丁探出头看了一眼,蹲回来摇头道;“没木头”。

“真没有?”。

三娃子顶着危险又看了一眼,委屈道:“真没有”。那水汪汪的三角眼,仿佛正在对袁克恒哭诉,木头来不来,与他三娃子没关系。

“狗眼”袁克恒半笑不笑的骂了一句,他有时候觉得,三娃子真像自己养的一只小狗,但这绝不是在贬低三娃子,只能说明两个人关系比较特殊。三娃子怕死,但每当自己让他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他便不再怕了,都会去做。

“把信号枪拿出来”。

袁克恒盯着河面命令道,他已经感觉到,正有东西从河上游过来,那河水变的越发的急,连河中半渡的俄国士兵也感觉到了危险,举起枪进开始后退。

“看!快放枪!”袁克恒大喊道,一把从三娃子手中抢过了包裹着枪油布的信号枪,哆哆嗦嗦地解着上面那里三层外三层缠绕着得绳子。

转眼,宽敞了许多的河面上如龙出海,大棵大棵的原木紧紧相随,压在水头上起起浮浮而来,仿佛一个压不住,它们就会跃出水面展现英姿。那河水中,还能看到一断一断的木片、死尸,和认不出样子的杂物。

“我X你的,绑这么紧了?”袁克恒难得这么直白的爆一回口粗,情急之下,甚至动用起了自己的牙齿,和眼前的绳子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一旁的三娃子伸着手想要帮忙但无忙可帮,他很委屈,是师长下令将信号枪保存好防止受潮,现在,这么就解不开了呢?

“师长”从昨天就一直没离开过三营阵地的马得草爬倒在战壕前,望着河水中壮丽景象问:“这是咋地了?怎么下起木头来了?”。

“孟………克!”袁克恒咬着绳子含糊道,急得一脑门汗。终于把绳子咬开了,抖掉枪油布对着天空直放了一枪。艳红色的信号,托着长长的尾巴弹腾空而起。

几秒钟之后,阵地后方的东边的荒野里,又一颗红色的信号弹直飞而起,再它之后更远的地方,又是一颗,又是一颗。

袁克恒喜欢这样老旧的法子,像烽火台一样最为保险,电话线万一断了,等滚着原木的洪水汇入卡马河,那王金旅和补充旅也将失去渡河的机会。袁克恒曾告戒过钱广利,他的部队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过河,但其实,留给钱广利和王金镖的时间,还不足2个小时。

原木过去后,河水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疯涨,因为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孟克担心水量不够,放完原木后又带人扒开了一道规模不小的民用水坝。

汹涌的河水,直往袁克恒的战壕里钻。

“发水了,全军马上向北转移,你快派人去通知炮连,让他们也向第一团阵地集中,我们大反攻就要开始了!”袁克恒连珠炮似得命令着马得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马得草被师长那兴奋的神情所感染,红着脸盘问。

“路上再说吧,你想留下来喂王八啊?带上伤员赶紧转移。……还有你们!弹药箱不行就不要拿了,把枪都带上,子弹去抢俄军的,快点啊!”。

原本死气的沉沉的河岸阵地上,乱成一团。

…………………………………………………

整个库德姆卡尔地区都在下雨,如瓢泼一般,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卡马河畔八十公里长的防御阵地前沿,几处早就测好的浅水地段傍兵潮漫漫,成千上万名士兵冒着雨水等待着渡河的命令。

钱广利和王金镖各自守在己方的主渡方向,焦急的望着南边的河岸上的天空。

那里,将是师长发来信号的方向。

自从河对岸的红军开始调动,钱广利和王金镖就预感到渡河战役即将发起,并着手准备,直到后半夜天开始下雨,河水不断上涨,钱广利和王金镖又担忧了起来。但很快,袁克恒就从河对岸派来了携带‘秘信’的参谋。

看完信后钱广利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师长一直在等的总攻时机。

红军的防区在新二师的上游,河水要涨也是先从他们那里涨起,由西至东,一步步将小‘U’地区与两大片主要控制区隔离开。从红军的浮桥阵地,到新二师所测量好的渡河地点,直线距离虽然不远,但河水偏偏在‘卡马丘陵地区’走出了一个小‘U’形,洪峰要想从红军浮桥阵地到达新二师的渡河地点,怎么也需要几小时。两军虽近在咫尺,但河水对两军的影响,却大大超出了普通人所能理解范畴。而红军也一定不会想到,他们的桥断了,新二师却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供渡河。

师长说的魔术,就是要在三小时内,将主要兵力从卡马河南岸投送到北岸,在洪水完全隔断河流前,对‘卡马丘陵地区’形成局部优势兵力,从三个方向对俄军第十七集团军余部,发起总攻!

钱广利看完信一头的冷汗,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一秒加大筹码,而且不留给敌人追加的机会,师长这不是在变魔术,而是在赌博,和老天赌博。

红色信号弹很快就出现在卡马河畔,岸边整装待发的6000多名将士无不提起精神,在猛烈的炮火支援下赤膊上阵,几十人为一组,抗起早就准备好的大木筏,义无返顾的奔向河岸。

每个木筏上都放着打好枪油布的枪弹物资,物资的中间,还固定着两个摇摇晃晃的机枪手,操着加固了挡板的俄制重型机枪,枪口向前,在河中的将士奋力推动木筏前进的同时,挥枪如雨,无情宣泄。

渡河战役就此展开。

一时间,卡马河畔东西两端,各几里长的浅滩地带,如神兵天将般突然出现了无数条巨龙艨艟,上百挺机枪间隔不过几十米,深入河内,近距离压制着俄军的阵地,打阵地里的俄军抬不起头。便是俄军早就预料到了新二师的渡过地点,但也无力阻挡这样强势的进攻。

俄国人这时似乎才意识到,中国军队的进攻,要比日本军队更犀利,更有效。日军如果是一把刀,像豺狼般无情的插入,那中国军对所表现出气势,就如他们的国家一样,雄浑有力!

华军真只有一万多人吗?但为什么,他们所显现出的态势竟如千军万马,勇不可挡?因为,中国军队的大气之风,是日本军队永远都无法比拟的!对大集团战役的理解和运用,中国,要远远的走在世界之前。

(三U战役就快要打完了,吃掉俄第十七集团军大半后,俄国局势必将会近一步扭转,越来越偏离原有轨迹。如果大家最终看到苏俄倒台,希望不会搬砖头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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