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巴 坐着“骆驼”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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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古巴看见公交车,那感觉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震撼!这种被人们称为“骆驼”的车颠覆了我对公共汽车的所有记忆和想象。


坐着“骆驼”上下班


“骆驼车”首先是个头大,前中后3节车厢,比中国的“大通道”公交车长出差不多50%;其次是嗓门粗,柴油发动机加上庞大车身,开起来呼哧带喘;还有就是造型奇特,卡车头,铁皮身,3节车厢中间低两头高,活像双峰骆驼。整个车远远望去,气吞山河。


“骆驼车”没人报站名,因为按古巴法律,只要路上有人招手,车就必须停。因此可以说,沿途都是车站,也都不是车站。偌大的车往往只有司机一人,不过当地人很自觉,少有逃票的情况。


“骆驼车”在古巴算得上历史悠久。上世纪90年代,古巴面临严重的经济困难,外贸减少近一半,能源短缺。为摆脱当时的困境,“骆驼车”应运而生。车头是苏联、东欧的老爷货,而庞大的铁皮车厢则是古巴人自己动手焊的。近20年来,这种车是首都哈瓦那公交的主力军,能载400名乘客,不过车窗少、座位少,车开得还慢。一个古巴朋友说,他从单位到家的距离有4公里,可有时乘公交车回家要用4个小时。


即便如此,哈瓦那人对轰鸣的“骆驼”依然情有独钟。今年以来,古巴人从中国购买了5000多辆宇通汽车,哈瓦那的“骆驼车”终于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在最后的运营时刻,当地不少人赶来最后一次乘坐“骆驼”,与之告别。据说退下来的“骆驼车”经过整修后,还要送到古巴的其他省份继续“发挥余热”。


老百姓可以搭将军的车


哈瓦那的公共交通不算发达,没有地铁,公共汽车线路也不多。出门可以打车,只是价格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目前,古巴石油供应的缺口较大,每年最少需要六七百万吨,自己却只能开采200万吨,远远不够用。所以古巴人就有了搭顺风车的习俗。政府也鼓励搭车,只要你的车里还有座位,别人招手你就得停。说来有趣,古巴街上跑的车,牌照有几十种颜色,我们这些老外基本分不清,不过古巴人自己却记得很牢。搭蓝牌车可以不付一分钱,因为蓝牌车是公家车。如果遭到公车拒载,百姓可以上告。挂黄色或桔色牌照的车,一般是私车,搭这种车则要酌情给车主一些费用。据说有些古巴将军的专车都成了“班车”,每天上下班时,沿途都要拉一些普通百姓。古巴的公车,可谓是真正的“公车”,这在全世界可能也是独一无二的。


古董车只许进,不许出


古巴的老爷车世界闻名,很多都说不出牌子,可以用老掉牙来形容,但它们还都顽强地满大街跑着。据说很多车是古巴革命前美国人带去的,后来美国人走了,车却保留下来,猛看一眼,还以为是新的。这些老爷车有着跟哈瓦那老房子一样的艳丽颜色。嘎巴翠的绿,不带杂质的紫,还有明黄、艳粉……如果你是古董车发烧友,到了哈瓦那也只有干看的份儿,因为法律规定,古董车只许进,不许出。


我的古巴朋友塞贡多有辆藏蓝色美洲豹轿车,是他爷爷留下的,已经有50岁高龄。在我看来,美洲豹的内部虽老却蛮有品味,跑起来也算平稳。只是塞贡多按喇叭时,要用一个小气筒给方向盘打气,然后才能按出声来。塞贡多说,他从七八岁就开始摆弄汽车,凭他的技术,到世界各地都能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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