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民国 血染征程 军歌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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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7.html[/size][/URL] 反击战从下午四时打响,首先由布置在三营阵地后的6门88野炮开火,按照事先测量好的诸元,从河岸阵地后沿逐步纵深,直至切断红军的后续过河部队。 炮击20分钟后,三营分为三个梯队,已排为单位在原二营战地的南侧,一条长约400米的泥沼地带,由一个连率先发起了反击。在两个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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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战从下午四时打响,首先由布置在三营阵地后的6门88野炮开火,按照事先测量好的诸元,从河岸阵地后沿逐步纵深,直至切断红军的后续过河部队。

炮击20分钟后,三营分为三个梯队,已排为单位在原二营战地的南侧,一条长约400米的泥沼地带,由一个连率先发起了反击。在两个排在进行战术规避的同时,总有一个排保持卧姿,实施火力压制。趁着这个间隙,袁克恒带着警卫连,把4挺马克沁前移到离红军阵地不足300米远的偏东侧,斜向进行火力压制,减轻步兵突击负担。

袁克恒从望远镜里观察着三营的进展,先期投入的三个排兵力进展的非常缓慢,虽然到达红军阵地的直线距离不足300米,但河岸地貌泥泞,进行‘Z’字形突击行进时,许多士兵都无法保持平时的迅捷身手,很轻易的就被敌人的子弹抓到了。这时,天刚好又是下午,车轮一般大的太阳直照在士兵们的脸上,射击效率也随之大打折扣。士兵们几乎是爬行在泥浆中,一寸一寸向前移动。

不时,一蓬血雾在阳光的映照下从眼前抹过,袁克恒紧握着望远镜的手不由的抽搐。

惨叫、痛骂、呼喝、求救之声与眼前被阳光射成昏黄色泥浆交织在一起。点点腥红中,人就像翻滚在河坎中的泥鳅,疯狂地翻腾着。

有的士兵开始往回爬,想离开这滩逼得他们快要发疯的地狱,他们知道身后不远就是天堂,有兄弟,有战友,还有可以尽情呼吸的空间。但机枪响了,打在这些人的退路上,各连连长不住的骂着,甚至挨个喊那些人的名字,骂他们回去。

挣扎在泥浆中的人又调头了,一下一下,朝死亡继续迈进。

有那么几个战士,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发疯般直冲起来,朝着红军的阵地叫喊冲锋,那疯狂而绝望的嘶吼声,仿佛是在审判这场惨无人道的战争。他们在用自己的死,维护丢失的尊严。

没冲出多远,那几个人就被红军打死在泥沼中,像被伐倒的矮树,溅起了些许泥泞。

“继续射击”。

袁克恒问过自己,如果是他,他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继续向前吗?他自己也无法回答。

当三个排的士兵摸到离红军阵地不足百米的地方,伤亡开始增大,突击也陷入了停滞状态。还能继续作战的士兵都龟缩在低凹的水坑内默不作声。战场上的变化就是这么神奇,刚才的一堆泥鳅,转眼成了一群令人畏惧的锷鱼,圆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等待着。

88野炮所发出的呼啸跃过战壕,继续封所着河岸对面,袁克恒掐着指盘算着时间,这样的炮击还可以持续多久。

“停止射击,马上换水”。

4个马克沁机枪组已经持续打了很长时间,水冷柱内水早已开了锅,便是夏天放出来都能让人看到白烟。但水不能一次放净,要一半一半的来回替换,否则,热胀冷缩足已把枪管搞得变形。换水的同时,副射手在观察射手的帮助下,把带来的几箱枪弹都打开,黄呈呈的弹链并排放好。

最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他们知道冲锋在即。

“打——!”。

随着袁克恒的一声令下,早就摸透红军火力的4个机枪组各司其职,将红军阵地前几个重要的火力点完全覆盖。蛰伏在泥沟中的60多名战士听到猛烈的枪声,如咬住了猎物的鳄鱼般跳出泥浆,叫喊着,冲杀上去。

阵地内俄军的长枪劈啪劈啪的响了起来,待战士们冲近了,手榴弹如跃出战壕的麻雀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轰鸣四起。

这时,袁克恒甩掉帽子跃出简易掩体,对正面的两个连喊:“冲——啊!”。

同时,他身后的警卫连100多人也手持短枪,从东侧翼阵地发起冲锋,协同正面部队突击。这是一场没有规避,没有停歇的勇猛冲锋,敌人的注意力完全被近在支持的三个排吸引住,已经忘记了远处泥浆中的那群勇士。那泥滩就如开了锅一样,百米长的波浪纷至踏来,扑啦扑啦地震响着。

“你给我滚开点!”袁克恒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三娃子和警卫连长,憋着喉咙吼;“分散!分散!挤在一起等死啊!”。

他说的没有错,这时,警卫员的保护只能为对面红军提醒目标,中间的这个人,是个大人物。

“冲!快!”。

袁克恒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也许是因为害怕,或是太过紧张了,要不就是激烈的运动使他产生了缺氧。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快,脚下的泥坑如被人施了诅咒一般,怎么也踏不实用不上力,深一脚浅一脚的不住向前。

“兄弟们!师长陪我们打冲锋!死了也值了!都上啊!”。

也不知是谁这样喊了一嗓子,300多人都如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的叫喊着,冲杀起来。就连留在阵地后的督战队都被感染,拎上长枪,跃出战壕。

“老子也来了!冲啊!”有刽子手之称的督战队长喊道。


咚咚咚的,心跳声伴着密集的枪声回响在耳畔,从都没有停下脚步的袁克恒感到,自己的喉咙着火了,他学着士兵们的样子嗷嗷乱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向前!再向前!。他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害怕了,甚至觉得这样的死法很过瘾。狂奔在泥沼中的几百位将士,让他想起了从前看过的一个电视。

上万只非洲野牛,为了追寻宝贵的雨水一路向前,便是宽广如海的河流,也无法阻挡住信念的脚步。食物链最低端的渺小生灵,同样可以爆发出勇往直前的洪流。

他,就是这庞大洪流中的一员,汪洋中的一粒水,翻涌,向前。

“一连冲上去了!上啊!”。

损失惨重的第一梯队受到了身后战友们的激励,所声的二十多个人,愣是硬生生的将红军阵地撕开,跳进战壕,与俄国人展开了殊死的搏杀。而在他们身后的三百多人,很快就追上了前进的脚步,在近百米长的阵地上形成突破。警卫连打的尤位英勇,各各都冲在袁克恒的前面,冲锋不停,短枪频响,沿着战壕开始向侧翼巩固。

炮火,继续向河岸纵深压制,把企图过河支援的红军打乱。

“师长,您没事吧?”刚刚夺回的战壕内,警卫连长周顶天找到了袁克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没,没事,我的运气还不错”已经快跑的脱力的袁克恒半靠在战壕内摸摸自己,傻呵呵的笑道。

“你快带人向东巩固阵地,天黑前,一定要把里面的红军赶出去,一黑下来就麻烦了”他喘着粗气命令。

“是!一排,跟我来!”周顶天一手短枪,一手马刀,好不威风的去了。他人如其名长的非常高,和铁塔一样厚实,总叨叨着可以为师长当枪子,当警卫连长没人比他更合适。但袁克恒一点都不羡慕他的身材,甚至认为,这样的身材在战场上的伤亡率太高,要比其他人多不少。你看吧,每一场恶战能活下来的,总是些瘦瘦小小,形如老鼠一样的家伙。

肃清战壕的战斗要比打冲锋麻烦得多,龟缩在战壕内的红军比袁克恒预料中的还要顽强,甚至会用自己的人尸体塞住战壕,阻挡三营的进攻。好在,袁克恒留了每条战壕的详细作业图,这时派上了用场,总能出奇不意的出现在红军头顶或是身后,将他们一股,一拨,或是一个个的消灭掉。

“报告!打死敌军174人,共计一个半连!”。

下午8时,太阳刚刚落山,负责统计战果的参谋就跑来报告。袁克恒点点头问:“没俘虏吗?”。

“没有!”。

袁克恒苦笑道:“娘的,到底是已‘布员’为主的部队,真够硬的。二营有活下的来吗?”。

参谋难过地小声回答:“也没有,但我们找到一些尸体,就在阵地西南侧,红军把他们都扔进了河里…………”

袁克恒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许多,考虑道:“天黑后派些人过去收拢,但不要下河太深,我们可再也损失不起了”他本想提醒找一找宋时杵的尸体,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师长”不知什么时候,一旅长马得草从北边的二团阵地上赶来,风尘仆仆道:“师长,二营没了我们可以从补充旅调人上来,你可不要太伤心”。

袁克恒望着不远处渐失色彩的‘维亚特卡河’,摇头道:“二营番号保留但绝不再建,补充过来的部队叫四营。往后,我们师的每一个连营都要记住,二零三团二营,消失在这异国他乡的维亚特卡河畔。这是中国军人走向复兴的第一抹血泪”。

(第一更结束,昨天抱歉了,三十好几度差点把吸烟放倒在大街上,晚上回来直觉得自己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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