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媒:对美国讨好龙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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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印度时报》7月2日文章,原题:讨好龙 印度在奥巴马政府外交政策中的地位比布什当政时期有所下降,其关键原因在于美国的亚洲政策不再由地缘政治所主导。事实上,奥巴马上任以来的亚洲政策缺少鲜明的战略印记,因而看上去像一盘散沙。奥巴马政府或许有针对每个主要亚洲国家和问题的政策,但缺少一种如何构建亚洲持久权力均衡的战略。其结果是,华盛顿再次首先透过巴基斯坦来看待印度。   不久前,笔者聆听了美国副国务卿詹姆斯?斯坦伯格在东京发表的亚洲政策演讲,他甚至根本就没提到印度。不论是否认同布什的外交政策,至少其亚洲政

《印度时报》7月2日文章,原题:讨好龙 印度在奥巴马政府外交政策中的地位比布什当政时期有所下降,其关键原因在于美国的亚洲政策不再由地缘政治所主导。事实上,奥巴马上任以来的亚洲政策缺少鲜明的战略印记,因而看上去像一盘散沙。奥巴马政府或许有针对每个主要亚洲国家和问题的政策,但缺少一种如何构建亚洲持久权力均衡的战略。其结果是,华盛顿再次首先透过巴基斯坦来看待印度。


不久前,笔者聆听了美国副国务卿詹姆斯?斯坦伯格在东京发表的亚洲政策演讲,他甚至根本就没提到印度。不论是否认同布什的外交政策,至少其亚洲政策是基于一个地缘政治的大蓝图。相比之下,奥巴马的亚洲政策充其量是在寻求增进华盛顿目前所追求的以中国为核心的对华双边关系,并确立一种可能的三边关系。奥巴马团队刚刚公布了一项新的亚洲三边安全框架,涉及美国、中国和日本。在宣布这一计划之际,华盛顿未能承认涉及美国、印度和日本的另一个三边框架。似乎后一个三边框架已失宠于美国新政府,就像美-澳-印-日“四方倡议”在陆克文当选澳大利亚总理后所遭遇的命运一样。


当然,这并非指责美国加深与中国接触,当前美国日益依赖北京提供融资。美中已从冷战后半期的权宜盟友发展为今日这样彼此紧密依赖的伙伴关系,甚至经济历史学家造出一个新词“中美国”(Chimerica)来形容这种融合关系,就像另一个不太有说服力的新词“中印”(Chindia)一样。



然而,中国的海军扩充和海权要求势将与美国的利益发生抵触,包括华盛顿历来对海洋自由的强调。美中经济关系也不牢靠:美国储蓄太少,从中国借钱太多,而中国向美国卖的太多,买的太少。但是,华盛顿对中国却百般迁就,在人权和其他问题上对北京不如对莫斯科那样苛求,尽管中国更可能对美国的全球地位构成切实挑战。


新的美-中-日三边框架重申了华盛顿对中国的重视,将中国作为解决亚洲问题的关键参与者。这种三边框架起初是非传统安全对话,然后过渡到硬安全事务方面,它被视为奥巴马亚洲政策的中心。


但是,尽管奥巴马团队制定了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政策,甚至在探究美-中-韩三边框架的可能性,它却未能想到美-中-印三边框架。这是因为华盛顿现在看印度不是透过亚洲地缘政治棱镜,而是地区或阿富汗-巴基斯坦,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北京俯首称臣6个月后访问新德里也不太可能改变这一现实。在重新将印度与巴基斯坦相提并论,并将其朝鲜和缅甸政策外包给北京后,美国想要中国通过更多参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事务扩大其地缘政治角色。可问题关键在于,尽管奥巴马政府未能认识到印度所具有的更大的战略意义,但印度在亚洲的角色并不会因此而萎缩。



中美日新战略合作在分歧中摸索



《日本新华侨报》2日刊出署名文章说,中美日将在华盛顿举行首次官方三边政策对话,预示三国可能形成新的战略合作。新形势对中美日对话与战略合作提出新要求,当然这并不意味战略合作能即刻形成。三国间仍然存在重要区别与分歧。例如,美日建立有军事同盟关系,而中国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在这样三个国家之间,如何形成相对平等、平衡、稳定的战略合作关系,是需要探索的。


7月,中美日将在华盛顿举行首次官方三边政策对话,预示三国可能形成新的战略合作。


冷战后期,中美日有过战略合作,三国曾联手抗衡前苏联在亚洲太平洋印度洋地区的扩张。那时的合作基础主要是安全需要。


前苏联解体后,上述战略合作需要消失,新定义的美日安保同盟,将建立对中国等的战略预防作为重要目标之一。但是,经济全球化与世界多极化潮流的迅速发展,却在为中美日新的战略合作准备条件。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中美日三国形成广泛的共同利益:三国的GDP位居世界前列,都是WTO成员,维护世界自由贸易体制及其正常运转的基本条件是三国的共同要求;三国经济密切联系,互为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在抗御金融与经济危机中,能够也必须密切合作;此外,在避免全球气候变暖、反对恐怖主义、防止核扩散、维护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和平、稳定与繁荣等重大问题上,三国也存在许多共同要求。


以此为基础,中美日关系由美日联手遏制中国的极不平衡的三角关系,逐步向着相对平衡的三角关系转变。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日本方面提议建立中美日对话机制,以后形成了三国学者及智库的“第二轨道”对话。2005年1月,时任美国副国务卿的佐利克代表国务院发表讲话,称中美两国为“利益攸关方”。2007年3月,美国前副国务卿阿米蒂奇等发表研究报告,认为“东亚战略变局”的核心是“中国崛起”,美日对抗中国的两极结构在亚洲难以奏效,“东亚的稳定依赖美日中三国关系”,应在维护美日同盟的前提下,竭力促进三者间的“友好合作关系”。日本PHP研究所等也再次提出建立中美日对话机制。汹涌而来的世界金融危机,无疑加强了落实上述要求的紧迫性。


在此背景下,中美日首次官方政策对话被提上议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中美日战略合作便能即刻形成。三国间仍然存在重要区别与分歧。例如,美日两国建立有军事同盟关系,而中国奉行的是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在这样三个国家之间,如何形成相对平等、平衡、稳定的战略合作关系,是需要探索的。


同时,中国主张的三国战略合作是一种开放性的,与其他多边合作关系互相补充,有利于推动国际关系民主化的战略合作,如何在中美日之间形成这样一种战略合作关系,也需要探索。


奥巴马总统在开罗大学演讲中表示:“人类的历史常常是国家、部落甚至宗教为自身利益征服他方的历史。然而,在这个时代,那种心态是自我消损。任何旨在让某一国家或某一群体提高地位的世界秩序都将注定失败。”“我们的种种问题必须通过合作方式来处理,我们必须分享进步。”如果确实能以这样一种观念看待与实行中美日战略合作,这种合作是能够形成并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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