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七十一章 颖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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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URL]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张信不经意之间,刘宏给的十天限期就到了。   按道理说新官去上任应该是被皇帝接见一下的,可刘宏很忙,孔融来了就得给刘协上课,他自得去看看这个孔夫子到底是不是那么的厉害。再说了他也不想见张信,谁叫他是何进的门生呢!   不过张信现在毕竟是朝廷的官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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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张信不经意之间,刘宏给的十天限期就到了。

按道理说新官去上任应该是被皇帝接见一下的,可刘宏很忙,孔融来了就得给刘协上课,他自得去看看这个孔夫子到底是不是那么的厉害。再说了他也不想见张信,谁叫他是何进的门生呢!

不过张信现在毕竟是朝廷的官员,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就派了卢植、何进、蔡邕等人前来相送,也算是给足了张信面子。张信倒是无所谓,刘宏不来就不来,倒是省了自己给他下跪。

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蔡琰了。他去和蔡邕说这话的时候,老先生倒是显得很随和,怕是也看着蔡琰太过伤感了,说是出去转转也好。所以这一天,蔡琰就带了四个使唤丫头乘了了一辆马车待在了张信一行人的行列中。

何进倒是很爽快,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带着快意的笑容。不但把张信原来的一千多兵卒全部划给了张信,还送了他一千多匹马,虽然都算不得上是两良马,可到底将张信的部卒全部变成了骑兵,也够张信乐的了。

鞠义,也想着跟随张信一起去北海。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张信十四岁就能当太守,要是再过几年,说不定能当上什么呢!一句话,跟着张信,有前途!

张信对这个人也是感觉不错,为人虽说是自傲一些,在自己这群人当中也是不合群,可怎么说到底都是有才的,自己现在还就缺这种人。再说了,金城一战毕竟同生共死过,也算是袍泽了,自己这里现在也不算是庙小了,容得下这座大神。

正好高顺和张苟要留在洛阳保护张温,这鞠义正好顶了高顺的缺。虽然现在距离董卓进京的时间还早得很,可现在的历史已经变了。谁能保的准这董卓不会提前进了洛阳?张信的属下中有这个能力在乱局中护住张温的虽是很多,赵云、徐晃甚至是张飞都可以,但要说和张温熟悉的也就只有高顺和赵云了。关键是这人还要有不所得大局观,说白了,就是处变不惊,赵云毕竟还是少了些阅历,在沉稳上比不得高顺。

当时他和高顺说这事的时候,高顺就坚定的向他说道:“但有高顺一口气在,定保得老爷不伤一根毫毛!”

张信当时就笑了,只要高顺说过的话,任谁都会相信的,更何况还有八百的“陷阵营”,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要说保护张温,就是把洛阳闹个底朝天怕是也轻松的紧!

张苟自小就长在张府里,如今又随着史阿练了一身的剑术。留下他,不但是为了防备有人使阴招暗害张温,也是为了让他随着王越再修习上一段时间。

这样,随行的就只有郭图、张飞、徐晃、曹性、侯成还有自己重组后的一百从龙卫,接着就是鞠义三百的“悍死军”。

徐庶、赵云已经在三天前就悄悄的走了,这是郭图的意思。至于原因,郭图没有说,张信也没有问。这一点也正是张信器重郭图的主要因素。什么事情该自己做,什么事情不该自己做,郭图心里很清楚。不过这两人前去,张信也放心,这两个人,可以说是自己手里现在最让他放心的两个人了。

经过从组后的这一千多人,可以说是百战余生的精锐,就是简单的站在那里,那浑身的杀气也能震得一般人不敢接近。徐庶、赵云还有徐晃的步卒全被划分到了高顺和鞠义的步卒之中。现在人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紧着这两只精锐。不过自从金城的战争结束后,张信也算是看出来了,赵云这人现在还是不适合领兵,几只军队当中就他的亲军伤亡最重,而他自己却经常是毫发无伤。也不是说赵云这人有问题,而是因为他的武艺太高,经常一个人冲杀在前,也就顾不上自己的亲军了。这也难怪,以刘大耳那么毒辣的眼光,能看准诸葛亮都看错了的马谡。最后蜀国那么的缺领兵大将,也没让赵云独领一军,可见赵云还真是不适合。

徐晃呢!倒是不错,不过也只能先委屈他了。

徐庶,张信现在还真是缺些内政人才,毕竟管理一个郡不像是行军打仗那样简单,也只好想让徐庶做回他的老本行了。等将来帮手多了,再让他去做个帅才好了。

一切安排好了后,张信就告别了众人,有些不舍的离去。

说心里话,他也是很希望能和张温一起留在洛阳。父子两人十四年来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如今关系好转,他也想好好的尽个儿子责任。可没办法,现在没时间那么做,再不加紧时间,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温最后被董卓给害了。当儿子能做的,就只能是加紧时间,积攒些过人的力量,让董卓不敢那么的肆无忌惮了。

唯一有些让张信惊讶的是他竟然见到了一个人,让张信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人。当时蔡琰在马车上和一个女子道别,他就好奇的走了过去。从蔡琰的口中的得知那个人竟然是貂蝉,和她从小就是闺中好友,现在就住在王允府中,是王允的干闺女。

书中,若说哪一个女性给人的印象最深刻,恐怕十个个半都会说出貂蝉这个名字来。包括张信在上一世看《三国》的时候,对这个女人颇为同情。

临危受命,服侍董卓,勾引吕布,而后铲除奸恶。随吕布漂泊动荡,后来……后来就似乎是销声匿迹。谁也不清楚,这个千古美人最后的下场。不过想来,很凄凉吧。

不过惊讶之后,张信也就平静了很多,貂蝉再厉害,也只是斩杀董卓的一把利剑,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再说了貂蝉也和他不是很熟,更别说貂蝉可怜、命运悲惨,一个蔡琰他现在都头疼呢!貂蝉,就只能先让她“惨”一下了,等将来有机会,看着蔡琰的面子帮帮她也就是了。

不过半道上还碰上了陶谦,说是徐州和青州接壤,一路上也好照顾,向和张信一路同行。张信也没多想,毕竟也是认识,再说人家和张温也是称兄道弟的,就一起上路了。

这一行,加上陶谦的随从百人,足有五百骑,浩浩荡荡的穿州过县,过三辅,绕梁国、沛国,跨陈郡、谯郡、鲁郡。眼看着就要过了豫州,一路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偶尔有一些不长眼的盗贼蹦出来,没等张信动手,就被他的从龙卫干掉。

废话,这么点盗贼,哪值得张飞等人亲自动手?

偶尔也有官军出现,企图抢劫张信等人的马匹。也难怪,这一行人的战马虽然也算不得好马,但中原毕竟不像是在边境,寻常也是有些富贵之极的人才能有些马匹。特别是张信胯下的那匹‘惊雷’,更惹得不少人眼红。可当张信、陶谦亮出了身份之后,官军也纷纷退去。大汉现在也算的上太平,想抢刺史、太守的马匹,那才是找死。

这一日又到了颖川,故地重游,张信几人难免唏嘘。当时年纪小,也是有事情在身,自是觉不出什么,可现在又到了颖川,自是觉得这颖川的确是不一样,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当他再次进入颍川的时候,顿觉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扑面而来。

那不是西凉的荒蛮,也不是在幽州时,充斥在草原上的那一种彪悍。一种很独特,也许是颍川特有的学术气息,让他甚至不敢骑马在路上行走。放眼看去,尽是头戴高冠的士子,一个个风雅淡漠,气质更和张信往日见过的那些人,完全的不一样。

当时的颖川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张信忽然记起,好像《三国》中的好些人都是出自这里。也记不清有多少人了,反正是人才众多。

这些人,可都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人老命的家伙啊!

至少现在身边郭图、徐庶就极为的不简单。

那郭嘉、荀彧、荀攸……这些人呢?怕是更不得了吧!

张信也不是没想过靠着自己现在太守的身份去招募这些人,可大汉的太守多如牛毛,他算是那颗葱?怕是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吧!再说了,张温的靠的是什么起家的,现在只要是熟悉张温的,谁不知道?他是张温的儿子,虽是有些战功,可在这些人的眼里,顶多一个武夫罢了,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些二三流的人物,等自己积攒下力量了,再去看看有机会和这些牛人接触一下吧!

至于现在这些人有多大?张信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些都是将来阿瞒哥哥的人,自己也不好过多的关注不是。

“怎么了?贤侄。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气氛不一样啊?”陶谦看着张信有些沉默,乐呵呵的问道。他现在是很得意,也难怪!现在自己是大汉的徐州刺史,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岂能不得意?

“没什么,只是原来也曾到过颖川,可当时年纪小,也不曾觉得什么。现在再次的回到这里,才觉得这里的气氛的确如叔父说的那样与众不同。”张信自是不敢说自己对那些牛人有一种莫名的畏惧吧!那还不是露了自己的底。

“贤侄有这种感觉倒是不错,颖川自古就是文人士子的天下,自是有些书卷气息。若不是贤侄现在也是太守,算的上是一方的父母官。依着贤侄的年纪,若是再颖川书院再能学习上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事情。”陶谦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说道,语气之中对着颖川也有一种崇拜之意。

“叔父说的是,只是小侄福薄,今生怕是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陶谦听完哈哈大笑,“贤侄也无需气馁,依贤侄的文采,怕是不必这书院的书生差上多少,怕是还有过之。若是再加上兵法,这些人是拍马都不及了。”

“叔父过讲了。”张信现在也不想和陶谦讨论这些,到了颖川也得先将郭图和徐庶的家眷接走,这是以前他答应郭图、徐庶的。至于自己的本事自己也是知道,郭嘉那些人就是伸出小拇指也能捻死自己,有必要自夸吗?

这一行人进了颖川郡,立马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毕竟这么大群的骑兵,在中原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即使有,也不会进入城郡,而是城外扎营。

而张信的相貌,也让许多人窃窃私语。一些路上的女子看到他的模样,甚至还矫揉做作的捂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好像是再说:这世上怎会有白发的怪人?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找一家客栈,我们先住下来再说。”

众人点头,沿着颍川最宽敞的街道走下去,没多远,就看到有一家客栈的幌子在风中飘摆。

“就那家吧!”

赶了一天的路,天已经快黑了。张信指着那客栈说:“我们今晚就在那家客栈住宿。”

众人一起答应,走到了客栈门口。

有两层楼,上面是木质结构,雕梁画栋,更有高士满堂,喧哗声、嬉笑声不绝于耳。

张信把马缰绳交给曹性,又走向蔡琰的马车,轻轻的说一声,“姐姐,一路鞍马劳顿,士卒们都是疲乏不已,咱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

“嗯!弟弟稍等,姐姐这就下来了。”马车里面蔡琰答了一声,接着一个丫环接起门帘,蔡琰依旧一身白衣在丫环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只是脸上却蒙着一方纱巾,飘飘然如仙子一般。

“姐姐,就是前面的客栈,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这个弟弟自己做主就是了,也不用问姐姐。”蔡琰轻轻的说了一声,接着向陶谦走去。毕竟是蔡邕的老友,蔡琰也不好冷落了他。

“公则!”张信望着蔡琰,招呼了一声郭图,“你带着徐晃、侯成,再去鞠义那里领上两百的兵士。把你和阿福的家眷也接过来,咱们一起去北海。”

“公子…”郭图这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好,有点哽咽的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公明他们就留在这里保护公子吧!”

“公则不必顾及,这是我曾经答应过你和阿福的事情,现在你就带他们去吧!...这些年你跟着我东奔西走的,也是辛苦。让公明他们跟着你一去,也好给你撑撑门面。再说了,我这里还有翼德,还有鞠义领着的一百多人,你就放心吧!”张信拍拍郭图的肩膀说道。

“那…我就去了,公子一切小心。”郭图擦擦眼泪,招呼徐晃一声,就走了。

“曹性,我们进去!”张信看着几人离去,就走进了客栈。

“公子,你们几位啊?”刚进店门,就有一个伙计迎了过来,只是那双眼睛望着门外的骑士骨碌碌直转。

张信指了指蔡琰和陶谦,客气的说道:“麻烦店家先给我们准备上几间上房,安排了那两位小姐和老者,再准备上五百人的饭食送给外面的军士…”

“哪里来的小娘子,来!揭开来让本公子瞧一瞧。”张信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这一声。闻声看去,就见到一个带剑的长的极为强壮的士子,正拿着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捏着一个酒杯,醉醺醺的在蔡琰跟前说些胡话。

“放肆,还被给老夫滚开,也不看看你是给谁再说话!”陶谦上前一步,挡在了蔡琰的前面。

“吆喝!哪里来的老东西刚挡着爷的路,爷看你是在找死!”士子皱皱眉,摇摇晃晃的招了招手,就见二楼下来了几十个士子和一群的家将。

“呵呵!在这颖川地界,本公子想得到的还真没人敢说不给。老东西你还是眼睛放亮点,快快给我闪开。”士子嬉笑着,一个踉跄就要把陶谦推开。

“你…”陶谦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指着士子,那手抖得极为厉害。蔡琰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士子。

张信早就勃然大怒,刚要跨步上前,却被伙计拦住。

“这位公子,莫要生事,那人是张阔,可是张让的干儿子,也是颖川书院的士子。平常就是没人敢惹,看公子也是个官身。可莫要给自己找麻烦啊!”

那士子也是看到了张信,冷笑道:“还没看见呢?这里还有个白发的妖怪…”

“哈哈…”士子身后众人一听,顿时大笑了起来。

锵……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张信冷冷的推开伙计,拔出了腰间的“念恩”。紧跟着,明晃晃,光寒寒的武器晃动,曹性和闻声赶来的从龙卫也抽出了随身兵刃。看着这许多明晃晃的刀枪,那士子也被吓住了。也许,他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敢在颍川城中对他动武的主儿。一时间,那张瘦猴一样的脸,没有半点血色。

“弟弟,算了。咱们走吧!再换一个客栈就是了。”蔡琰走到张信跟前,拖住了张信的手。

张信听着蔡琰的话,冰冷的脸色缓缓,“念恩”慢慢的滑进腰间。心中庆幸一声,幸好张飞还在外面和鞠义带着兵,要不然就是他张信想罢手,怕是张飞也不会放过。

他不是怕杀人,这辈子杀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上那么一两个!关键这里是颖川,保不准会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存在,没必要让那些阴人的角色给记恨了。

见张信收起了兵器,那士子又来了精神。

“还想杀人?也不打听打听,这颖川地界,谁不知道我是谁。还想动手,别以为你是个兵头子,就了不起。我叔父手指轻轻一动,就能碾死你…还想杀我?小子,现在来打我啊,杀我啊?”

那士子的话越来越难听,张信细长的双眸,不知不觉的眯成了一条缝,左手又不自主的捏紧了“念恩”的刀柄,那胳膊上已是青筋暴起。

蔡琰也是气的杏眉直皱,也觉得手中张信胳膊上的异动,知道张信已是起了杀心。赶忙死死的抓着张信的胳膊,轻声说道:“弟弟,忍一忍,咱们犯不着和这群人一般见识。”

“怎么了?还藏在女人后面,真是个没有卵子的的家伙!哈哈…”那士子指着张信洋洋得意的向身后的人叫喊道:“看到了吗?果然是个没有卵子的的家伙!”

“哈哈…”士子身后众人一听,又是一阵狂笑。

“读书人,莫要侮辱了斯文…”

“竖子,找死!”

陶谦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曹性大叫了一声。

也没看到他的动作,只见一个身影从张信身后突然窜出,在狭小的空间中奇异一折,一道寒光掠过,就听楼内一声惨叫。那士子倒在血泊中,首级在地上滚动。

血光崩现,染红了地面。

“小姐,莫要怪我,是他自找的。”曹性拎着沾满鲜血的大刀,冲着蔡琰歉意的说道。张信挣开蔡琰的手,对着曹性赞道:“曹性,好样的!“

然后慢慢的走到脸上尽是惊骇神色的家将和士子前面,朗声说道:“收起兵器,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不懂敬贤之道。”

“大家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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