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南大道上 第二卷 涩色的海风 201 搬着家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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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68.html[/size][/URL] 康饶生早早就醒了过来,探起身来拉开,看着黑黑的窗外,再也没有一点睡意。昨天晚上一醉而归,让他实实在在地睡了个好觉,虽然头还有点晕,但他还是踢开了被子,按亮了床头灯,起身准备穿衣服。 康妈把康饶生那套唯一的黑西装整齐地放在了椅子上,椅子旁边还放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康饶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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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饶生早早就醒了过来,探起身来拉开窗帘,看着黑黑的窗外,再也没有一点睡意。昨天晚上一醉而归,让他实实在在地睡了个好觉,虽然头还有点晕,但他还是踢开了被子,按亮了床头灯,起身准备穿衣服。

康妈把康饶生那套唯一的黑西装整齐地挂在了衣架上,椅子旁边还放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康饶生笑了笑,拉开放在地上的旅行箱,拿出一件休闲外套,一条牛仔裤,把西装铺在了一堆叠好的衣服上,盖上箱子,压了压把拉链拉好。又从装鞋子的小编制袋里面拿出一双蓝色的帆布鞋子穿上,把皮鞋放了进去。方轻手轻脚地走去洗手间。

二十几天没有六点多起床,康饶生很不习惯,一肚子的便意,但是蹲在厕所里十几分钟就是憋不出一丁点儿,这个时候康妈也起身下楼来了。

“怎么,睡不着?”康妈走到洗手间门口,见门关着,透过门缝看到里面亮着光,知道康饶生已经起来,关心地问道。

“恩,不是,睡得很足,睡不着了!”康饶生蹲在里面边使劲边应着,声音极其扭曲。

“我去做饭!”康妈转身去了厨房,开始给康饶生做早餐。

快七点的时候,老康儿也起来了,坐在只开了一盏小红灯的会客室里抽着烟。

“叮咚……”

“春子!”乌鸦他们几个也一早就赶过来准备送康饶生。

“妈,开下门!”康饶生含着一口的牙膏沫儿朝屋里喊着,这个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放松”大业。

“阿姨好!春子起来了吧?”乌鸦他们进屋来,礼貌地和康妈打着招呼。

“哎呀,同学都来了呀,进屋来坐,这么有心呀,哪用这么早来送康饶生呀,心到了就好了!”康妈一边招呼着乌鸦他们几个进屋,一边感谢着,顺便也损了康饶生几句,“他呀,一早起来,蹲厕所蹲了40分钟,还在刷牙呢!”

“哈哈哈,真是‘屎’人呀!”乌鸦几个大笑,朝着卫生间乱喊,“春子,掉下去了没?要不要拿钓鞭把你钓起来呀?哈哈哈……”

“不要那么大声,叔叔还没起来!”颠鸡赶紧制止乌鸦几个的大笑,他以为老康儿还在休息。

“哈哈,乌鸦,颠鸡,老二,土匪,来,屋里喝茶!”老康儿把会客室的日光灯打开,一脸笑容地出来招呼着。

“叔叔好!”乌鸦几个又赶紧礼貌地打着招呼,坐到会客室和老康儿一起喝着茶,聊着天。

“来,抽烟!”老康儿扔给老二一支烟,老二毫不犹豫地接过,叼在嘴上,点着。

很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中国的父子都是这样,康饶生去到几个兄弟家,也是和他们的父亲聊得很投机,互相敬烟好象朋友,而在老康儿面前,却乖得象个兔子。

“贱人!”康饶生洗刷完毕,从卫生间走出来穿过玄关准备去会客室的时候,少和方也到了,在门口喊着他。

“这么早?多睡会,等下还要上班呢!”康饶生转过身来,给两人开了门,使劲锤了锤两人的胸膛,表示感谢。

“呵呵,八点上班,还睡屁!”少笑了笑,脱下手套扔在老康儿的摩托后尾箱上。

“就是就是,我等下要去下学校,呵呵!”方使劲掐了掐康饶生的脖子,这是他独特的表示不舍的方式。

“屋里坐吧!乌鸦他们来了!”康饶生笑了下,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搂一个,虽然他最矮,却还是使劲着搂着两人的肩膀。

“阿姨,做早餐呀?”少见到康妈在厨房做饭,礼貌地打个招呼。

“阿姨,有没我份?”方关心的永远都是吃的。

“有有有,康饶生说你们今天都会来,我准备好了,去坐会吧!”康妈左手拿着锅铲搅拌着锅里的汤,右手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

两帮兄弟虽然不熟悉,但都互相认识,打过招呼后,坐在一起聊着天喝着茶,老康儿则起身去厨房帮忙。

“爸,要不要帮忙?”康饶生起身也想去帮忙。

“不用,你陪你的好朋友坐!”老康儿挥了挥手,走到厨房,帮康妈烫米粉去了。

“哔哔……滴滴……”门外传来一阵夹杂着汽车喇叭和摩托车喇叭的声音。

康饶生知道是舅舅来了,赶紧起身去开门,走到门口打开铁门,果然是舅舅开着那辆银灰色的郑州日产皮卡到了门口,皮卡后面跟着的是大学的兄弟猴子和盲丙。

喝过两三年洋墨水的舅舅(其实就是读那个什么MBA,和一群外国人混在一起,去美国呆了几个月),很喜欢美国普通家庭的生活,于是也崇洋媚外地在原来的小车的基础上,给自己配了一辆皮卡,要不是国内限制皮卡车的政策,估计他也要搞辆顶级的皮卡拉着房车到处跑。

“舅,昨天晚上没睡好呀?”康饶生的舅舅把车停好,下了车来,一甩手把车门“砰”地关上。

舅舅一如往常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程亮,只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把良好的形象给衬托坏了。

“呵呵,不是没睡好,是没睡,陪客户打通宵麻将!有饭吃吗?”

“我妈在煮!怎么开皮卡?”

“顺便给酒店送点干货过去,就不用让司机再跑一趟了!”舅舅指了指后货箱,上面堆着好几袋的山城干货,是给酒店送去做山城特色菜用的。

“舅舅好!”猴子和盲丙也是认识康饶生的舅舅的,架好摩托车,打了下招呼。

“哈哈,你们好,兄弟都来了,阿生古人缘不错!”舅舅回头和猴子两个打过招呼,指了指停在门口的摩托车,朝康饶生竖了竖大拇指,走进屋去。

“叼毛,一个寒假不见人!”康饶生走上前去,和猴子盲丙分别来个熊抱。

“忙,我不在市里!”猴子的老家不在市里,过年的时候回老家过年,昨天晚上刚回到市里的家。

“呵呵,我开始实习了,到处去见人!”盲丙的家在山城也算是不错的,为了他的工作,他爸妈带着他整个年到处去拜访人家。

“呵呵,吃饭去吧!”康饶生理解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照例搂着两人,走进屋去。

康饶生的朋友不多,好朋友更少,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宁缺毋滥,所以这几个兄弟经常都会碰头,互相都认识,于是又互相打着招呼。老康儿更是和猴子又开起了玩笑。

康饶生不在家的时候,乌鸦就经常到康饶生家坐坐,和老康儿打打屁,吹吹牛,搓搓麻将,即使是康饶生回来了,他们这些兄弟来,也不一定和康饶生玩,有很多时候康饶生在睡觉或者出去玩了,他们就和乌鸦一样和老康儿玩,也经常在康饶生家吃饭过夜,所以当康妈叫吃饭的时候,一帮兄弟冲到饭厅,搬大圆桌的搬大圆桌,摆椅子的摆椅子,拿碗筷的拿碗筷,帮康妈端早餐的端早餐。一副热闹景象。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叫老康儿、康妈和舅舅吃饭,待他们坐下后,才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哈哈,真有当年削哥给我煮米粉的味道,原来是阿姨传的手艺!”猴子飞快地往嘴里吸了口米粉,然后又飞快地嚼动了两下,咽下肚去,一脸惬意地说道。

“呵呵,你还记得!”康饶生笑笑,那是第一年认识猴子的时候,从学校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当时猴子的家人都回老家了,所以猴子跟康饶生回家过夜,打算第二天再直接回老家,到家的后康饶生就是做了一碗肉丸子汤米粉给猴子填肚子。

“哈哈,怎么叫削哥了?”乌鸦好象发现了新大陆,停下筷子,好奇地看着猴子。

“你不知道呀,削哥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削球手,虽然第一轮就给后来的冠军给打下去了,但是那可以算是一场提前的决赛呀。两人苦战五局,每局比分都超过20,削哥用一手好削球,差点就干掉了后来的冠军!”猴子开始吹嘘康饶生在上学期参加的乒乓球赛。

当时康饶生并不想参加,后来经不住学分的诱惑硬着头皮参加,结果第一轮就输掉了,没有猴子说的那么神,不过一手削球却真的是让冠军伤透了脑筋,也让康饶生在学校有了个新外号“削球康”。

“切,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老二足球踢得好,乒乓球打得也好,康饶生几乎没赢过他。

“哈哈哈……”一帮兄弟大笑,又埋头继续享受美味的肉丸子汤米粉,并不忘发出“啧啧”的响声,配合着“好吃”讨好着康妈。

“好了,各位兄弟要是吃饱了,去喝口茶吧!”康饶生撑掉三碗米粉,摸了磨肚子,大手一挥,准备招呼大家去喝茶。

“喝个屁,汤喝了这么多,不喝了!”兄弟中间没有一个特别喜欢喝茶的,所以都没有动,反而帮忙收拾起碗筷来了。

“不用收拾,不用不用,等下我来,你们去坐会!”康妈赶紧起身,推着旁边的少说道。

“对对对,等下阿姨收拾,我们去坐会!”老康儿这个时候也吃饱了,拉着乌鸦和颠鸡。

“切,不喝是吧,不要装乖,把我的行李搬车上去!”康饶生一撇嘴,心里暗笑:真是会卖乖,不过自己去他们家吃饭,好象也一样卖乖,哈哈……

“对对对,来点实际的,帮忙搬行李,舅舅先喝口茶!”康饶生的舅舅抹了抹嘴,起身就要去喝茶。

“来,我帮你们搬!”老康儿见状,劳碌之心又涌了上来,就要带领年轻人们搬行李,康饶生的舅舅立刻把老康儿拉到会客室,一边拉一边说,“帮什么帮,让年轻人搞去,几件行李都搞不定,还混什么混?”

老康儿只好跟着大舅子到会客室去喝茶。

“春子,你小子是不是搬家呀?”乌鸦几个看着房间里的一个装衣服的大旅行箱,一个装鞋子的小编制袋,两个装被褥的超大编制袋,一捆卷好的凉席,一个装满了书的大书包,一只吉他盒还有一个1.2米常的用布包着的木盒子,挖苦道。

“我妈说了,反正有车,能装就装,出去不用买,省点!”康饶生拿起放在椅子上的30块钱一个的公文包,挎在肩膀上,又把书包提在手上,“搬!”

“少叔和方叔公,你们帮康饶生提一下这些!”康妈见乌鸦几个人把东西都搬完了,留下少和方没东西搬,招呼着他们进了杂物间。

众人把东西搬到车旁,除了康饶生房间内的东西外,少和方提出来一个拖把、一条塑料扫把、一条绒毛扫把,还有两个大水桶,里面装着洗衣粉、沐浴露、洗发水等等,甚至连衣架都准备了好几十个,有大有小,康妈知道康饶生不喜欢叠衣服,所以多准备了衣架,好让他把衣服挂起来。

“削,怎么连洗厕所的都带呀?”后货箱已经放不下了。盲丙接过少手中的水桶,边往车后座上放,边看着里面的东西,说道。

“就是啊,住宿舍这么讲究干什么,你是搬家还是去工作呀?”老二站在后货箱上整理着行李,听到盲丙的话,跟着挖苦起来。

“我一个人住啊!”康饶生放好后座上的水桶,把公文包架在上面,关好车门,开始解着后货箱上的帆布,“听说是木地板的房间啊,哈哈哈……”

“靠,真爽,度假还是去工作呀!”

“有空去找你玩啊!”

“就是,请我吃海鲜呀!”

放好了行李,大家把康饶生解下的分布展开,盖到后货架上,用绳子捆好,七嘴八舌地开始道别。

“哈哈,等他领了工资,你们就去,吃光他!”康饶生的舅舅和老康儿两口子,这个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康妈听到大家的谈话,笑着说道。

“妹儿,再去喝口水!”老康儿摸了摸康饶生的头发,爱怜地说道。

“不用啦,车上有水!”康饶生不好意思地闪了闪头,朝副驾驶位的门走去。

“等下,生古,你开车,我得补个觉,下午要开酒点的管理会!”康饶生的舅舅拦住康饶生,朝驾驶位努了努嘴,然后开始检查后货箱的绳子,见绑得很好,不禁点了点头。

“嘿!怎么能让他开,他刚拿驾照半年!”老康儿一听让康饶生开车走长途还跑高速,急了。

“哎呀,我说康记,你就是大惊小怪,阿生还没拿牌的时候,经常和我出去跑,都是他开的,江西、福建,汕头,到处跑,哈哈哈,放心啦!”康饶生的舅舅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朝给他开门的颠鸡点了点头,坐了进去。

“呵呵!”康饶生见老康儿惊讶地蹬着眼,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走到康妈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康妈的眼睛又有点湿润了,虽然康饶生出去外面读书三年了,但是一年能回好几次家,工作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酒店的工作,可能一年回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妈,我走了!”康饶生深深地呼了口气,双手搂了搂康妈,又摸了摸康妈的头发,表示道别。

“恩,好好干啊,记得常打电话回家!”康妈抹了抹眼睛,挤出一丝笑容。

“爸,我走了!”康饶生转身对老康儿打个招呼,然后和各位兄弟互相拍了拍肩膀,抱了抱,算是道别。

“走了!”康饶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把车窗放下,伸出头,挥了挥手。

“一路顺风!”

“常联系呀,回来再玩!”

“过段时间去你那玩啊!”

兄弟们不停地说着话别的言语,老康儿搂着康妈站在他们后面,看着即将又离自己而去的儿子。

“爸妈,走啦!到了给你们电话!”康饶生不敢再多看一眼康妈,把头缩进车里,关起车窗,打着火,挂上档,松开手刹,车缓缓地驶出了康家村。

留下车后不舍地挥着手的众人。

“不错,你小子的朋友不错,我喜欢!”舅舅回过头看了看康饶生的兄弟,除了要上班和去学校的人开始推着摩托车准备离开之外,其他的人陪着老康儿和康妈进了屋。

“呵呵,多年兄弟嘛!”康饶生从倒后镜上瞄了瞄,专心开起车来。

“自己开,上高速一直跑,到了XX出口叫我,我睡会!”舅舅说完,把MP3调到适合睡觉的曲子,然后把座位调到了30度角,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身上,松了松领带,开始迷糊起来。

康饶生拿出手机,给阿欣发了个信息:"宝贝,我出发了,开车不方便联系,到了给你电话。乖乖的哦,想你的生。"

然后系上安全带,稳当地将车子慢慢提速,双手按照教练教的非常正规地分别握在了方向盘的三点和九点方向,目视前方,嘴里随着MP3轻轻地哼着调儿,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的快车道上。

“深圳,特区,我要来了!”康饶生越发地有点兴奋,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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