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先进的技术,都得需要人来驾驶,当然一个庞大的军队集团也不例外,无论军队里拥有一种什么样的无敌利器,都必须与人的有机结合相匹配,否则它就是一个静止的废物,而人的好坏,才是决定利器威力的根本。


朝鲜战争期间,美国空军一度是一支世界战机第一的乃具有不可战胜的神话传说的武装力量,但他遇到了初出牛犊不怕虎的剩至战机简陋的乃至世界倒数第一的中国人民空军志愿兵们,却败得一塌糊涂,更包括他的强大的联合国地面陆军集团部队,问题说明什么?在人而不在利器。


那个时候的中国,不照样穷的吊蛋精光,美国败就败在把技术都包装到战争的物质基础上,而中国人一直都是把技术包装在脑袋上,只有脑袋里有任何物质,却从来未听说过物质里有任何脑袋,我们中国军人胜在哪里?很显而易见地看得出是胜在党对军人指战员的头脑包装。


那场战争,对我们来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说到底脑袋再厉害也顶不过美军的飞机大炮和坦克军舰,随说脑袋胜了,但也丢下了无数位英雄儿女的尸体常眠在高丽国的崇山峻岭之中,遥望当年的硝烟,真是思绪万千,几份欣喜,几份感慨,几份伤痛。


直到当代的几场著名战争的精彩表演,中国的军队才开始他的急速转变,就象一位艺术高明的导演家突然来了一波新颖的灵感,一下子否定掉过去所有的舞台和场景,剩至一下子撕毁还未上演的的剧本,明天的战争与战场上博弈的轮廓已清晰地就位在眼前,中国军队已大容了世界,中国军队已消化了世界,原来美猴王还是没有翻出我如来佛的手心掌,深读乔良的《超限战》,你就会很自然地明白了中国军人对战争的包装技巧与深不可测的驾驶艺术。


预言未来的战争,就是现在对军队的包装,我一直在想包装中国军队的材料,是要善的成分,还是要恶的成分,正义与文明之师如何让他单一性冠名存在,应该说善恶都具有独特的力量,小善制大恶,则善亡;大善制小恶,则恶亡。善恶就象竞技场上的两个拳击武士一样,一个走天道,一个行魔界,善至极反被动为主动,恶至极反主动为被动。中国军人必须懂得勿以善为被恶亡,勿以恶为被善亡,善者以恶制恶无善也,必胜!而恶者以恶制善无善也,必败!


军人就得要有七十二般的变化,就得要有火眼金睛,就得要有金箍棒,若没有,就得要包装他,何方的妖孽胆敢犯我华夏之河山,所以要做就做那个孙大圣,而不要去做那个软蛋的唐三藏,要出手,就一斧头把敌人劈倒,丝毫不要有忧郁,一秒都不要对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造秧,干净利索地杀倒对方,有什么话尽管找那些政治家们说去,军人尽管做军人的事,军人虽不是纯粹的杀人的恶魔,但却是不好看的政治匕首,你不先放倒对方,那么对方就会在瞬间先放倒你,不要被你的敌人所欺骗,不要被你的对方玩弄于死神的股掌之中。


怎么来包装我们的军队,那就是简单的一句话:冲上去,手起刀落,先干掉敌人,然后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则,我们连和尚也做不成。中国军人应在善中求恶,主动出击,先发制人,不制则罢,一制即毙。攻既是防,以攻为防,攻倒对手,是防御的最高境界,否则,防不胜防,防得没完没了了,防的所有包装都被质变得消极被动,战争的包装物只有在积极的攻击中才能显示出它的无限的生命力。


中国军人有个永恒的主题,那就是前进,谋略诡计告诉军人,战场上是进中有退,退中有进,进退存乎于心,往往聪明的退就是向前的飞跃,往往愚昧的进就是向后的倒缩。进退则为战机服务,于是,大进大退大直大迂大快大缓,以小失得大全,以小辱得大恨,以小计得大略,便成了兵家正奇之法的灵魂。


当年,我们草木皆兵,是因为有国难当头,现在我们不再草木皆兵,但形成了精兵合成,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怎样达到必胜?那就要在平时把我们的军人往死里包装,战时才能把我们的军人从活里拉出来,不与死神见面的军人,是怕死的军人是恐惧的军人是胆小的军人更是惨烈的军人,应不甘为后,要打就费掉对方所有的灵气。


军人既然要亮剑,那就要有剑,要有锋利的剑,即使手上无剑,也要心中有剑气,剑气伤人,所向无敌!


亮剑在我们的陆军战史里,也在我们的空军的战史里,更在我们的海军与二炮的战史里,在昨天,在今天,在明天的任何一个战场上,狭路相逢,勇者胜!中国因为有优良的不变质的包装材料,巍巍华夏,泱泱民族,代代传人,何寇敢撼?何患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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